作者:渐渐渐渐
“那些蠢貨也不行……”
伊東搖搖頭:“看看最近的新聞吧,西尾,各種各樣的偵探正在粉墨登場,他們纔是這個世界最聰明的大腦。”
他頓了下,緩緩道:“我要這些人來親自告訴我答案。”
伊東起身,把相框掛回了牆壁上。
那是一張大合影,一共9人,6男3女,9人不約而同地笑着。
雖然外貌隨着時間發生了些許變化,可若是仔細一些,便可以發現,此時房間裏交談的二人正是其中的一員。
“瘋了,你真是瘋了……”
西尾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家公司是我們這些人一起努力的結果,你有什麼權力把它綁在你一個人的身上?”
他爭鋒相對道:“這段時間,其他人之所以不反對你,那是因爲大家懷有的懷念之情並不比你少,可現在,你居然想着用整個公司去做傻事,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男人的聲音到這戛然而止。
“人類,只有對未做到的事情,纔會銘記一生。”
伊東抖了抖手中舉起的瓦爾特PPK,神情平和:“現在的我什麼都有了,唯獨那件事,是我既無法忘記,無法釋懷,也無法相信的。”
“不要以爲我瘋了。”
他緩緩朝男人走近,“我,是有着確實的證據存在的……”
……
東京都,米花町五丁目。
叮咚。
“毛利偵探,您在家嗎?這邊有一封信件需要您簽收。”
門外傳來熟悉的快遞員的聲音。
“又是誰啊?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用這麼傳統的寄信方式……”
毛利小五郎一邊嘀咕,一邊收起放在桌子上的腳,穿好鞋子,朝門的方向走去。
打開門,在簽字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他成功將信拿到手。
翻至正面,看到信封上的寄信地址,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橫濱?居然有這麼巧的事情,難道有人知道我這個大偵探明天就要去那邊了嗎?”
……
大阪府,改方學園。
同學推醒了正在小憩的服部平次,說道:“服部,門衛室那邊你又有委託到了,你快去看看吧。”
“哦……我現在就去……”
服部平次下意識拿起帽子戴上。
5分鐘後,他的手裏多了一封信。
……
東京都,西多摩市。
法拉利F40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下。
一個梳着黑色捲髮的旗袍女人從走下車,卻又折返回去,從裏面取出了一張信封。
“橫濱嗎?”
女人看了眼上面的落款,輕笑道:“有趣的地方,往往能帶來有趣的故事。”
“鬱美,這邊!”
露天咖啡店外,一個留着短捲髮的女人朝着她招了招手。
槍田鬱美微微一笑,將信件收進包裏,朝好友走了過去。
……
九州島,福岡縣。
太陽溫暖。
短髮女生走出家門,習慣性打開門口郵箱看了看。
今天邭獠诲e,裏面放着一封信。
……
東京都,帝丹高中。
新出智明走進教師辦公室,立馬吸引了所有未婚適齡女生的注意力。
“新出老師,聽說你最近繼承了家裏的醫院,真是恭喜了。”
“新出老師,你父親的事情我纔剛剛知道,你要節哀啊。”
“新出老師……”
新出智明臉上笑嘻嘻,心說和女人相處就是麻煩。
這時,他忽然發現二年級B班班主任的桌面上放着幾封信件,最上面一封的收件人一欄,寫着工藤新一的名字。
新出智明連聲抱歉,從女人堆裏擠了出來。
他走到戴着眼鏡,不苟言笑的中年人面前,微笑道:“溡袄蠋煟@些是你們班的同學的信件吧?”
溡耙苫罅艘幌拢従忺c頭:“沒錯。”
他朝着新出智明投去詢問的目光。
“正好我等會要經過二年級B班。”
新出智明笑道:“我就順便幫你帶過去吧。”
第242章 談話
橫濱,香山別墅區17號。
來生瞳肉眼可見地怔了一下,隨即強笑道:“大姐,我哪裏會知道你說的這個問題啊,我還是個孩子呢。”
她又道:“再說了,我們三姐妹就算是戀愛那也應該是你先纔對嘛,我可不敢搶在你面前。”
來生淚微微皺眉,心說你現在不就已經搶在我面前了嗎。
雖然並不在意所謂“老處女”的說法,可被人當面暗示到這一點,她的心裏還是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不是不是……”
來生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大姐你那麼漂亮,又天天和我們待在一起,就算是戀愛,那些男人也會選擇知性優雅,又落落大方的你纔對。”
來生淚盯着她看了幾秒,忽而輕輕一笑:“既然你說沒有,那我就不問了。”
這個性子高傲的女人轉過身,動手擇起了菜。
來生瞳鬆了一口氣。
“小瞳,你還在愣着做什麼呢?還不快來幫忙。”
來生淚回頭,取笑她道:“該不會又想着偷懶吧?”
“小淚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來生瞳走過去幫忙,嬌聲道:“我從來都只在小愛面前偷懶,而且我那也不叫偷懶,我是在把小愛教育成一個未來足以合格的妻子。”
來生淚嘆息一聲,說道:“多虧了你的幫助,小愛倒是合格了,可你卻似乎忘記了自己。”
來生瞳笑道:“我還要永遠陪在大姐身邊呢,纔不嫁人呢。”
就算要嫁人,也不會是現在的。
來生淚洗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笑笑不語。
……
在來生家喫過飯後,來生瞳打算送羽田秀玄離開,卻被來生淚攔住了。
“我來吧,正好我要出去一趟。”
來生淚看向二妹,說道:“雖然現在小愛睡着了,但家裏還是留下一個人比較好,小瞳你就留在家裏吧。”
大姐的理由太充足了,來生瞳只能給羽田秀玄丟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我知道了,大姐。”
來生淚嗯了一聲,走在前面帶路,“羽田先生,跟我來吧。”
羽田秀玄跟上,心中不斷思考着來生淚到底打算玩什麼把戲。
要說她只是爲了不讓來生瞳和自己有私會的機會,所以纔好心送一段路,倒不是不可能。
可這樣做,也只是暫時限制了兩人的發展,對於兩人目前的關係不會有任何影響。
治標,卻不治本。
羽田秀玄隨時能夠再找機會,把來生瞳約出去。
要是他再囂張一點,甚至來生淚前腳離開,後腳就可以約來生瞳出來一起看太陽。
所以他有種強烈的預感。
——來生淚要做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走在前庭,滿是修建得當的花圃,而腳底,是用大小統一的鵝卵石鋪墊的小徑。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一起,相距的距離不足50釐米。
這時候,只要走在前面的來生淚停下,羽田秀玄就隨時可能會因爲“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的緣故,和她產生親密的接觸。
來生淚似乎早就知道這一點,步伐不停,微微側身說道:“羽田先生,還沒問你打算去哪裏呢?”
“我打算去神奈川的一個友人家裏看看。”
羽田秀玄笑道:“要是來生小姐你在時間上有衝突的話,就不用麻煩你了。”
“我可是答應了小瞳,要把你送到目的地的。”
來生淚搖搖頭:“要是讓她知道我違背了承諾,肯定又要和我抱怨了。”
羽田秀玄頷首,心說正好,他也想着要和來生淚多相處一段時間。
來生家族位於橫濱的住宅,地處近郊最頂級的別墅區之中。
這裏的莊園別墅雖然分棟出售,並非單獨由某一家獨佔,可由於極其可觀的佔地面積,即便是最小的一間別墅,附贈的花園面積也到達了上千平方米。
而來生家的這一間更是遼闊,足足有其他別墅的好幾倍不止。
兩人走了一會,卻依舊身處花園之中。
似乎是感覺有些沉悶,來生淚靜靜開口:“羽田先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羽田秀玄心說終於來了:“你說吧。”
來生淚組織了一下語言,一邊朝着門口方向走去,一邊問道:“羽田家是不下於我們家族的存在,你爲什麼會想着去當一名警察呢?”
羽田秀玄笑了。
“那來生小姐你爲什麼去當一名咖啡店員呢?”
他想也不想,說道:“相比我,你甚至還拉上了自己的兩個妹妹。要知道我現在雖然是一名警察,可家族裏的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地在各公司任職,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後悔,然後回到家族企業從取締役專務開始做起。”
“可是你不一樣。”
羽田秀玄看了一眼來生淚,見其臉色變化沒有太大,才繼續說道:“從你的父親入贅來生家,上一任家主選擇將來生家的大權交給你這個外孫女開始,就註定了來生家的其他族人會與你爲敵,他們永遠都不會和你站在同一戰線上。”
“我想,他們每時每刻想的都是怎麼絆倒你,然後再把你手中的權力給瓜分了吧。”
羽田秀玄聳肩:“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都還能夠靜下心來經營咖啡店,關於這個問題,難道還需要我來回答這個問題嗎?”
來生淚思考了兩秒,徐徐點頭,“原來如此。”
羽田秀玄搖搖頭。
他看起來好像說了很多,似乎把什麼都說了出來,但其實什麼都沒有解釋。
他是不可能告訴來生淚,自己身上的警察身份到底有多麼重要的。
在這個原本偵探是主角的世界裏,公司社長會被殺,有錢人會被殺,就連國會議員都會被殺。
想來想去,警察的危險程度反而是最低的。
關於職業的話題結束後,兩人便一直沉默着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