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95章

作者:渐渐渐渐

  和葉昂首,看向正在往另一個門戶移動的長壽婆,低語:“說是這樣說啦……”

  小蘭安慰道:“和葉,你看紅子就一點都不緊張嘛。”

  羽田秀玄也忍不住朝站在小蘭旁邊的小泉紅子看去。

  這個女人沒有絲毫緊張不說,就連號碼牌都沒有拿出來,此時正吐出舌頭,舔弄着已經變形的糖餅。

  羽田秀玄翻了個白眼。

  兩塊糖而已,有必要喫那麼久嘛……

  灰原搖了搖頭。

  這幾個人裏面,正常人好像就自己和叔叔啊,真是麻煩……

  和葉則是有些疑惑。

  爲什麼這個小蘭的同學,可以做到如此淡定的?

  而且,一塊糖,從旅館喫到山頂,喫了半個小時是認真的嗎!?

  發現自己成爲惺钢模∪t子怔了一下,慢慢轉頭,在腥松砩蠏吡艘幌拢抗庾钺崧涞胶腿~身上。

  經過短暫的相處,她知道,這個小蘭的朋友似乎有幾分迷信。

  小泉紅子放下糖餅,認真說道:

  “你們知道八百比丘尼長生後,一直都是靠着喫人魚肉保持永生嗎?也就是說,她在擁有了青春不老的能力後,其實就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就像是惡鬼附身一樣,雖然肉體沒有變成,但是人和死了沒有什麼分別……”

  “啊?”和葉大驚。

  小蘭湊到小泉紅子的旁邊,小聲道:

  “紅子,你不是因爲忘記帶號碼牌才只能看着我們抽籤的嗎?”

  小泉紅子點點頭,理直氣壯地說道:“是啊,我這不是在安慰你們嘛,要是沒有抽中號碼的話,你們也可以不必太傷心了。”

  “那你說的八百比丘尼的事情?”小蘭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小泉紅子非常諏崳笆俏揖幍摹!�

  小蘭乾笑幾聲,無言以對。

  場上,長壽婆繼續點燃了第二個門戶。

  門上火蛇流動,緩緩凝聚成三個漢字。

  這一次,長壽婆破天荒地念了出來:“玖拾肆。”

  她的聲音十分低啞,除了身邊防止火勢過大,拿着滅火器隨時待命的兩個工作人員外,並沒有人聽到。

  在遊客們的眼中,長壽婆只是朝着人羣中看了一眼而已。

  兩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心中奇怪。

  難道這是長壽婆喜歡的號碼嗎?

  場中沉默了一會,而後有人疑惑:“玖拾肆號是誰啊?怎麼不見人出聲啊?該不會是人沒有到吧?”

  立刻有人附和:“既然沒到現場,那是不是應該重新抽籤啊……”

  長壽婆自然不會回答遊客無理的問題,展示完第二個號碼,便馬不停蹄地朝第三個門戶緩慢移動。

  羽田秀玄心中苦笑。

  他要的可不是自己抽中,而是希望和葉可以抽中。

  現在他手上有了一支儒艮之箭,卻有四個女生在旁邊,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叔叔,你的號碼牌是什麼?”

  灰原突然問道。

  羽田秀玄心中一凜,心說小哀你在搞事情。

  灰原先拿出了自己的木牌,展示道:“我的是柒拾壹,和葉和小蘭的分別是,伍拾貳,和百柒。”

  和葉和小蘭也投來目光。

  幾人不久前都分享了一輪自己的號碼,只有羽田秀玄離開了,號碼目前是個迷。

  羽田秀玄遺憾道:“我的是百伍叄。”

  他張開右手,手心放着的木牌上赫然寫着“百伍叄”。

  灰原右手拄上下巴,自語道:

  “可是我看長壽婆的確是看的我們這邊啊……難道是她記錯了……”

  小蘭忍不住笑道:“小哀,發放號碼牌的根本就是島袋君惠小姐嘛,長壽婆根本就沒有見過來領取號碼牌的我們。”

  灰原搖搖頭,沒有說話。

  羽田秀玄鬆了一口氣,隨即朝一眨一眨眼睛,似乎在有很多問號的小式神,丟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小式神立馬歡呼雀躍起來。

  此時,人羣外圍。

  木之下不斷在身上翻找,“奇怪,我的木牌呢……”

  ……

  長壽婆點完最後一個號碼,還未等漢字完全顯形,便轉身往殿裏走去。

  羽田秀玄明白,是島袋君惠的膝蓋堅持不住了。

  在無數人翹首以盼地凝視下,火焰漸漸在門上聚合成“伍拾貳”三個字。

  和葉捧着木牌,揉了揉眼睛,然後低頭看去。

  木牌上顯示的正是“伍拾貳”。

  她激動道:“我,我好像抽中了誒!”

  羽田秀玄朝燃着火苗的漢字看去,心想這應該不是被設計好的。

  也就是說,這是屬於和葉的邭饬耍�

  ……

  當拜殿大門再次拉開時,出來的已經是島袋君惠了。

  在她的宣佈下,腥吮淮迕褚I着,結伴沿小路往人魚瀑布的方向移動,就像是大遷徙中的羊羣。

  “咦?那不是莎拉小姐嗎?”

  小蘭眼尖,從人羣中發現了沮喪的木之下。

  這時,聽到小式神的提示,羽田秀玄也反應過來,剛剛被這個小傢伙偷來的木牌,就是源自木之下手中。

  他當機立斷,攔住了準備去打招呼的小蘭,勸誡道:“小蘭,莎拉小姐似乎心情不太好,還是讓她一個人靜靜吧。”

  小蘭想了想,覺得也是,便說道:“對了,爸爸和柯南他們呢?不是說好了在神社這邊集合的嗎?”

  此時,山頂。

  毛利小五郎終於從樹林中找到出路,抵達了神社。

  服部平次看着空曠不已的抽籤場地,撓撓頭:

  “奇怪,剛剛我們在樹林裏的時候不是還聽到了山上擊鼓的聲音嗎?只是過去了十分鐘,怎麼人都沒了?”

  柯南翻了個白眼,卻不敢亂說話。

  在樹林中的時候,他就因爲想要糾正毛利小五郎的方向,而受過一次苦了。

  最後還是山上的鼓聲傳來,毛利小五郎才願意原路返回。

  不然三人今晚估計就要在樹林裏露營了……

  ……

  儒艮大會結束後的神社,有一種蕭瑟的落寞感。

  島袋君惠坐在拜殿門口的階梯上,眸子盯着月亮不放,口中哼着島上從小學會的歌謠。

  她的聲音突然停下,然後起身,對着在旁邊坐下的男人微微一笑:

  “你來了那就走吧,紗織她應該還沒餓死,這幾天我偶爾會給她喫一些剩飯。”

  羽田秀玄扯下了嘴角。

  剩飯......

  他剛剛坐下又起身,跟在島袋君惠身後往後山倉庫走去。

  羽田秀玄突然問道:

  “君惠小姐,在這之後有什麼打算嗎?去福井縣當一名護士?”

  關於島袋君惠,和她的幾名發小的調查資料,荻野彩實已經發到他的手機上。

  島袋君惠在大學學習的專業是護理。

  離開美國島後,去當一名護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島袋君惠搖了搖頭,感慨道:“儒艮大會結束前,我沒有心思想其他的,可是結束後,我似乎也沒有憑空誕生什麼主見......”

  她回過頭來,笑道:“羽田先生,你是了不起的偵探,給我一個建議吧。”

  羽田秀玄心說你讓我建議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時,島袋君惠又問出了之前的問題:“羽田先生,東京的偵探都是像你一樣厲害嗎?”

  這次羽田秀玄沒有再次自謙,道:“或許有,不過不多。”

  “哦......”

  島袋君惠點了下腦袋,沒有解釋。

第229章 擲硬幣決定吧

  夜色如水。

  確認門脅紗織並未傷及性命後,羽田秀玄便同島袋君惠一道走出了舊倉庫。

  福井縣警那邊已經接到了通報。

  明早第一班渡輪靠岸時,調查組就會登島,對三年前那場疑點重重的火災重新立案勘查。

  沿着青石板路往神社方向折返,島袋君惠臉上的鬱結淡去不少:“今晚總算把一切都了結了。明天一早,我會直接去警署自首。”

  羽田秀玄側過頭看她,“自首?你打算去自首什麼名目?”

  島袋君惠面露不解,“羽田先生方纔在殿裏,不是還指責我涉嫌非法拘禁麼?”

  羽田秀玄腳下一頓。

  這女人老實得有些迂腐。

  當年放火燒死她母親的正是門脅紗織,真要攤開來講,對方跪在地上求取寬恕都嫌不夠,哪來的底氣與麪皮去警局指控君惠私自扣押?不過主動去警署說明原委,倒也算是她自己的抉擇。

  羽田秀玄收回視線,望向天邊那輪被薄雲浸潤的涼月:

  “君惠小姐先前不是問過我的想法?離開這裏,換個沒人認得你的地方重新開始吧。你懂護理,易容化妝的手藝放在外頭也是不錯的本事,走到哪裏都不至於沒有生計。”

  “可是……”島袋君惠腳步微滯,語氣仍舊帶着遲疑,“先生之前明明說過,關押他人是重罪。”

  羽田秀玄眉心微微一跳。

  “我懂羽田先生的好意。”島袋君惠輕聲笑了笑,“但我做了那種事,總該承擔代價。否則往後無論到了哪座城市,我的心裏也無法釋懷。”

  見她打定了主意,羽田秀玄索性不再多勸。

  既然只是未遂且未造成實質傷害的私扣,加上自首情節,縣警那邊至多也就是象徵性地羈押詢問幾日。借這段時間好好梳理往後的出路,倒也算不上什麼壞事。

  回到旅舍門前時,身旁的小式神早已睏倦得腳步打晃。

  羽田秀玄將拉門推開半掌寬的縫隙,那道小小的身影便像泥鰍般溜了進去。小傢伙憑着睡夢裏殘存的方位感,閉着眼跌跌撞撞撲到被榻邊,扯過杯子裹住周身,一眨眼的工夫就沉沉睡了過去。

  牀邊案頭還伏着另一個人影,式神愣是瞧也沒瞧上一眼。

  羽田秀玄合攏拉門,藉着窗欞漏進的月華打量着趴在矮几上的赤發魔女。

  小泉紅子側着臉頰貼在木桌上,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青影,脣瓣偶爾毫無意識地微微抿動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