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67章

作者:渐渐渐渐

  “在辰己道我的祕密實驗室裏,還有着他最新的研究資料,你今晚去把那些東西取回來,組織需要它們。”

  “這算是任務嗎?”

  貝爾摩德問道,同時腳踩着棉拖鞋往房間內走去。

  琴酒沉默一下,吐出一個字:“算。”

  黑衣組織維繫成員的忠斩龋康木褪侨蝿沼督鹬贫龋贿^這樣的忠斩葥剿母怕屎艽蟆�

  貝爾摩德懶得和對面的冰塊臉多聊,正當她打算掛斷電話,換一身衣服去執行任務時,琴酒淡淡道:“還有一件事……”

  他安靜了一秒,說:

  “因爲瑪格麗特失蹤,組織又朝日本委派了兩名幹部過來,過幾天就會抵達羽田機場,到時候你去接他們吧。”

  腦袋夾着手機,正在翻找衣櫃的貝爾摩德,手僵了一下,問道:“他們的代號呢?讓我去辦事,總要把資料說清楚吧。”

  “波本……香貝丹……”

  琴酒說出了他們的名字。

  ……

  樓梯上,兩道人影朝着頂層狂奔,其中一人手中提着一個大喊大叫的老頭。

  “快……快放下我!”

  “就,就算是上去了,也難逃一死!你們兩個不要浪費時間了……”

  “……”

  沒有人理會他,羽田秀玄和藥師寺涼子二人只顧往樓上跑去,大蛇暴漲的身軀已經讓整棟樓都微微震動,再慢一些的話,說不定真的要出事了。

  “嘭!”

  天台門被暴烈的一腳踢開,直升飛機劇烈的轟鳴聲頓時湧入三人的耳中。

  羽田秀玄提着突然沉默下來的辰己道我,朝着站在直升機旁的女人走去,淡笑道:

  “這棟樓的頂端,可是一個直升機停機坪,不好好利用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麻煩你冷風中等那麼久了,由紀子。”

  室町由紀子從大門飛出的場景中回過神來,抿嘴道:“警視長,大樓裏的人已經全部被疏散好了,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

  “走吧。”

  羽田秀玄把手中的老人丟進了後艙,就在他準備和藥師寺涼子一起上去時,身後熟悉的聲音響起。

  “等……等等!”

  曾我篤彥扶着天台門框,氣喘吁吁地哀求道:“讓,讓我也上去吧,求求你們了……我,我認罪了,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的……”

  室町由紀子朝羽田秀玄投去詢問的眼神:“警視長……”

  羽田秀玄沉吟兩秒,還是決定把這個傢伙一起帶走,曾我篤彥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相比現在就讓他死在這裏,還不如廢物再利用一下。

  他頷首道:“那走吧。”

  直升機很快啓動,後艙,在螺旋槳“嗡嗡”的巨響中,兩個雙手背拷的男人正在交談。

  “辰己大人,你也太偏激了一些吧,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嘛……我投降可是在麻痹他們兩個,結果你……

  唉~我的計劃都被你打亂了。”

  “混賬!你能騙得到我?你這傢伙當時恐怕已經在想着怎麼給自己減刑了吧!”

  “血,血口噴人!”

  接着,兩人就用腦袋打了起來。

  “咳咳。”

  座位上,藥師寺涼子突然莫名地咳嗽了一聲,羽田秀玄疑惑着看向她,發現對方視線微微下垂,凝視着某處。

  他這才發現自己從往樓上跑的時候開始,就一直牽着這個女人的手沒有放開。

  可是那又怎樣?羽田秀玄將錯就錯,當做沒有發現,繼續和室町由紀子聊起了今晚發生的事情。

  誰知道室町由紀子話鋒一轉,說道:

  “警視長,以後這樣危險的事情還是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吧,跟着阿涼去冒險什麼的,不符合您的身份。”

  藥師寺涼子立馬一瞪眼,反駁道:

  “你懂什麼?警視廳裏你難道還能夠找得出其他能夠放心的人去做這件事嗎?

  怕不是連對方老巢都沒有發現,就被他們以沒有搜查令不能進入爲由,給嚇跑了。”

  室町由紀子扶了扶眼鏡:“可是你們現在也還是強闖民宅……”

  “哦?”

  藥師寺涼子慢悠悠轉過頭,看向某人。

  發現她的目光有些危險,曾我篤彥秒慫:“不,藥師寺警官和羽田警官不是強闖民宅,是我邀請他們進去的!

  我……我是自願的!”

  得到預料中的識相答覆,藥師寺涼子看向室町由紀子,揚眉道:“現在呢?由紀。”

  室町由紀子移開目光:“真是沒骨氣的傢伙……”

第191章 你,站到窗邊,我要......

  最後大樓還是沒有如想象中地坍倒,據後面從地下室逃出來的人所說,大蛇在超出了身體承受極限後,便怦然化作血雨,散落在了地下室內。

  聽到消息,室町由紀子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下:

  “太好了,要是整棟大樓都毀於一旦的話,明天的新聞發佈會,可有的我頭疼了……”

  藥師寺涼子撇嘴道:“你也太膽小了吧,由紀,就只是這樣的事情就讓你嚇得六神無主了。

  那要是剛剛和警視長一起下去的是你的話,豈不是直接就走不動路了。”

  “阿涼!”

  室町由紀子怒目而視。

  ……

  詢問室內,羽田秀玄遣散原本承擔問話工作的警員,坐在了辰己道我的對面。

  辰己道我抬起頭,看到是他,感覺自己的牙齦有些癢,聲音不自覺就帶上了些許憤憤:“你來這裏,就是想要特意看我的笑話的嗎?”

  羽田秀玄搖搖頭,忽略他的話,回憶道:“辰己老師,我叫你這個名字多久了?你還記得嗎?”

  辰己道我愣了一下,冷哼道:“我還真是謝謝你啊,你給我這個‘老師’的那一巴掌,可讓我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呢。”

  “可這是你先想要刺殺我的。”

  羽田秀玄懶得演了,笑道:“辰己老師,我實話實說好了,我其實是爲了你的研究資料來的,你應該不想這樣的東西後繼無人吧。”

  艾蓮娜應該會很喜歡這一份禮物的。

  辰己道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臉上的怒色漸漸歸於平淡,嘆息道:

  “要是你是一個不錯的醫學專家,我說不定就答應了,可你根本就不懂什麼醫學,交給你無非也是用來牟利吧……”

  “辰己老師,你現在有的選嗎?”

  身爲絕對優勢地位的羽田秀玄,已經喫定了他,可不覺得有和對方解釋太多的需要,奸商般的笑容浮現:

  “現在你交給我的話,我還會將這個項目繼續下去,而且……要是你還能夠有機會活着出來的話,說不定我可以讓你參與到這項計劃的後續中去。”

  “……”

  沉默幾秒,辰己道我也許是認識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坦白道:“我可並不只有你這個一個選擇……

  這樣的一項跨時代計劃有的是人想要接手,這其中就包括月讀會的背後資助者。”

  “哦?”羽田秀玄來了興趣。

  辰己道我繼續說道:“那是一個跨國性的大組織,具體的消息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每次打電話過來進行聯絡的都是一個叫做伏特加的男人……”

  爲了減刑,他已經放棄了抵抗。

  ……

  二十分鐘後,某跨國大組織的重要成員,名爲貝爾摩德的女人,出現在了辰己道我的家裏。

  “咚咚。”

  根據琴酒給的消息,她在書房的辦公桌上敲了敲,下一刻,靠在牆壁上的書架“轟”的往兩邊移開,現出藏匿其中的密室。

  找到密室接下來就好辦了,貝爾摩德把裏面所有的資料都塞進了帶來的旅行包中,甚至就連兩隻瞌睡中的小白鼠都沒有放過。

  可就在貝爾摩德拍拍手準備離開的時候,月光下,她忽然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書房門口。

  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裏的……貝爾摩德傻傻地望向,斜舉手槍對着自己的俊俏男人。

  “……”

  羽田秀玄也呆了,看着眼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不用想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能夠易容的人就那麼幾個,而會出現在這裏的人更是隻有一個。

  ——貝爾摩德。

  不過他並沒有在這裏抓走貝爾摩德的打算,接下來該怎麼合理地放水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咳咳,你是誰?怎麼會和我長得一樣的?”

  羽田秀玄板着臉,慢慢持槍靠近。

  “我……”

  貝爾摩德張了張嘴,可還是編不出一個像樣的謊話,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先裝傻加示弱:

  “我,我是辰己老師在東都大學的醫學系研究生,我叫做黑澤陣……”

  說話間貝爾摩德時不時抬起頭看羽田秀玄兩眼,好像同樣對於這個樣貌相同的男人十分好奇。

  黑澤陣?那不就是琴酒的真名嗎……羽田秀玄嚴重懷疑自己喜歡用別人的小號,就是因爲和貝爾摩德相處久了,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羽田秀玄一邊走,一邊從兜裏拿出警察證,展示兩秒後,收起詢問道:

  “黑澤同學,你的老師辰己道我因爲涉及非法的人體實驗,已經被警方抓獲,你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的?難道……”

  他在對方身前停下,上下打量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沉聲道:“你是他的同夥?”

  好在在這個世界,撞臉什麼的實在太常見,羽田秀玄沒有懷疑其身份的舉動,並引起讓貝爾摩德懷疑。

  她撓撓頭,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純良模樣:

  “怎麼可能呢,我只是聽到教授說讓我今晚過來幫他把私人實驗室的資料都收集起來,這纔過來的而已……

  怎麼,怎麼可能是同夥呢,哈哈。”

  看着頂着自己的臉的貝爾摩德擺出這樣一副傻樣,羽田秀玄心中撇嘴,當即決定小小地報復一下。

  他瞥了一眼其手中的旅行包,懷疑道:

  “辰己道我會把密室的打開方法告訴不是關係特殊的你嗎?這樣的說辭也太可疑了吧。”

  貝爾摩德一臉無辜:“可是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羽田秀玄臉上的懷疑並沒有消失,正色道:“黑澤同學,就算你長得和我很像,我也是不會偏袒你的……

  你,立刻放下手中的包,站到窗邊,我要對你進行搜身!”

第192章 波本

  “搜,搜身?”

  貝爾摩德眉尖微動,視線落向羽田秀玄的側臉,試圖從那張平靜無波的面容上剖出半點端倪。

  這傢伙難道真的看破了僞裝,在拿話詐我?

  “沒錯,”羽田秀玄的神情公事公辦,語氣聽不出喜怒,“黑澤同學,這裏的東西全都需要封存作爲呈堂證供。萬一被你無意間帶出去了什麼,後續程序會相當棘手。”

  他迎着對方探究的視線,補了一句:“如果你堅持需要看到正式的搜查許可……”

  “不,沒必要那麼麻煩,我配合搜查。”

  貝爾摩德截斷了他的話。深夜滯留在嫌疑人宅邸的學生,警方隨手就能補齊傳喚手續。

  她心底掠過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嘖,隨手將提包擱在地板上,依言踱步到窗前背過身去。

  月光斜斜鋪在窗臺邊沿,羽田秀玄的手掌順着外套輪廓一路拍撫而下,力道均勻,動作規矩得挑不出任何逾矩的毛病。

  公事公辦的排查流程反倒讓她稍稍鬆懈下來。只要不觸及致命的破綻,這點表面文章算不上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