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如何宣判,那是法院的事情,至於現在……”
羽田秀玄朝目暮十三丟去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從口袋中拿出手銬,向着譜和匠走去。
“譜和先生,請你配合我們。”
堂本一揮緩緩頷首,只要對方不爲了秋庭憐子的事情而出面阻撓,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
9點,音樂會結束,一行人走着快捷通道從後門離開。
“沒想到這件事還有這樣的隱情在啊。”
毛利小五郎感慨一句,旋即看向羽田秀玄,抱怨道:
“不過羽田,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明明早就佈置好了一切,卻還瞞着我這個大偵探,我又不是小孩子,根本就不會把這件事給泄露出去嘛。”
你這個傢伙喝醉酒之後有問必答就不說了,就算是清醒狀態下,柯南隨意套兩句話,也全部都抖出來了吧!
羽田秀玄心中吐槽,無語道:“我們的偵辦進度,不能向外人展示,這是規定。”
毛利小五郎心直口快:“可是目暮警官他不就……”
“咳咳!”目暮十三神色慌張地說:
“毛利老弟,你可不要在羽田警視長面前污衊人啊!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案件的進展了?”
羽田秀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目暮,你的獎金就拿出一半來補償給憐子吧,她爲了幫助我們揪出兇手,主動報名參加音樂會,同時還讓我們抓到一個殺手,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幫助。”
損友啊,損友啊!目暮十三狠狠瞪了一眼毛利小五郎,訕笑道:
“哈哈,沒問題,沒問題……”
藥師寺涼子餘光掃了眼輕笑着的秋庭憐子,心想這個女人居然是在明知道有危險的情況下參加音樂會的,倒和上次見到那個大洋馬藝人不一樣嘛……
這時,跟在小蘭和園子身邊,還在回味音樂會的三小突然停下交流。
元太撓撓頭:“好奇怪哦,怎麼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一樣啊……”
“對啊,我也有這個感覺,”光彥附和道:
“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卻一直都想不起來……”
灰原看了眼天上的月亮,爲某人默哀了一聲。
……
西多摩儲水池,水門管理所,小舟緩緩地隨着水波飄動。
夜晚的水庫有些冷,戴着眼鏡的男孩緊緊縮在船角,兩手抱着手臂不斷摩擦,牙齒打抖。
“阿嚏~”
他吸了吸鼻子,隨後昂起腦袋,再次用着沙啞的嗓子,仰天長嘯:
“羽田叔叔!快來救救我啊!”
天上,飛鳥攢動,烏雲慢慢匯合。
……
走到停車場,來生瞳婉拒了羽田秀玄載她一程的建議,走到一邊,給司機發送完短信後,她撥通了大姐的電話。
這個時候,大姐和小愛應該已經完成任務了……
不待來生瞳多想,電話接通,屏幕上變成了通話界面。
她莞爾一笑,正想問事情的結果,大姐焦急的聲音傳來:
“小瞳,小愛受傷昏迷過去了!”
來生瞳身子一僵,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立馬問道:
“怎麼回事?小愛她現在怎麼樣了?”
來生淚停頓一會,回道:
“羽田博物館的保險室裏佈置了電流,小愛一碰到爸爸的畫就被電暈過去了……”
來生瞳慢慢移動腦袋,看向走進駕駛座的羽田秀玄,眼神複雜,要是小愛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自己該怎麼面對……
好像想到什麼恐怖的場景,她猛地搖頭,額頭上已經被嚇得沁出了汗水。
揚聲器繼續發出聲音:
“我已經把小愛帶到了家族在羣馬縣這邊的醫院,醫生說問題不大,應該只要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至於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還要看後續的恢復情況。”
聽到“問題不大”四個字,來生瞳捏了捏眉心,太好了……
等到情緒稍微平復,她徐徐開口:
“大姐,我這邊剛剛結束音樂會,馬上就會過來看小愛的,你把醫院的位置發給我吧。”
掛斷手機,來生瞳看着久久沒有離開的豐田Supra跑車,緩緩抬起右手。
“身爲盜伲娴目梢缘玫秸鎼蹎幔恳潜粚Ψ街牢业恼鎸嵣矸莸脑挕�
她張了張嘴,可後面的話卻怎麼都說不下去,最後只剩沉默,保持了這個姿勢很久。
……
車上。
羽田秀玄面色鐵青,冷冷道:
“你是說這次來行竊的是貓眼,而且對方還以爲因爲電流牆的原因,受傷了一人?”
對面的館長不敢怠慢,還以爲他對沒有抓到貓眼而不滿,急忙解釋:
“少爺,雖然我們沒有抓到對方,可我們在倉庫內設置的攝像機已經拍攝到了對方的照片,貓眼很快就可以成爲您的功勞了……”
羽田秀玄冷冷一笑,正想問受傷的是貓眼中的哪一個,而對方顯然誤會了這個笑,以爲他很開心,諂媚道:
“少爺,我現在就去讓人把攝像機拍到的畫面調出來,然後發到您在警視廳的郵箱上,有您的身份和能力在,找到那幾個怪盜簡直輕而易舉,到時候……”
“你給我閉嘴!”
羽田秀玄呵斷他的話,聲音之冷冽,讓副駕駛的藥師寺涼子不由皺眉,投來疑惑的目光。
第182章 雨一直下(三合一)
羽田秀玄朝着她搖搖頭,深吸一口氣,問道:
“受傷的是貓眼中的哪一個?”
對面沉默了一會,結巴道:
“是……是穿着橙色衣服的那一個,另一個還沒來得及碰到我們的電流牆……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走廊上的所有守衛都已經暈倒了。”
爲平息對方的怒火,他又強調:“少爺,裏面的藏品一個都沒有被貓眼拿走,您放心吧。”
羽田秀玄不和他一般計較,喉嚨裏擠出一個“嗯”字。
“少爺,那錄像帶的事……”
“刪了,全部資料都刪了,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也可以抓到那幾個人。”
“這……要不留一份備份?”
“我說的是全部!”羽田秀玄斬釘截鐵。
“我,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羽田秀玄感覺到後座和旁邊投來的視線,省略貓眼的名字解釋了個大概。
藥師寺涼子恍然,旋即眼神變得古怪:
“還真的有怪盜敢去那裏偷東西啊,膽子倒是不小啊……要不我……”
羽田秀玄知道她想說些什麼,拒絕道:
“不用了,要是區區小龠�需要你的幫忙,那就太可笑了。”
藥師寺涼子沒有強求:“那好吧。”
啓動車子前,羽田秀玄微微側目,看向車外的後視鏡,上面映照出怪盜略顯落寞的身影,眉間的憂愁讓人想要爲其撫平。
還是等來生愛身體恢復過來,再去補償她吧……
羽田秀玄心中嘆了一口氣,啓動車子,驅車離開。
跑車勻速開出堂本音樂學院,正準備加速,下一秒,他腦中一閃,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好像忘記柯南那傢伙了……
……
一個小時後。
毛利偵探事務所。
“阿嚏,阿嚏~”
柯南裹着被子,兩個鼻孔裏塞着揉成棍狀的紙巾,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聽到聲音,毛利小五郎從新聞上移開目光,瞥了他一眼,見其那麼可憐,倒是收斂了好戰之心,但冷嘲熱諷少不了:
“你這個小鬼,平白無故怎麼會出現在水庫裏的?你可別告訴我你中午說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划船漂流啊。”
柯南掃了眼桌上黑乎乎的薑湯,眼角抽了一下,聲音沙啞地說:
“小,小蘭姐姐呢?”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爲了不讓小蘭被你這個傢伙的感冒傳染,我已經讓她去園子那丫頭家裏休息一晚了。
今晚你就只有我的薑湯喝了,不喝的話就等着明天去扎針吧……”
“對了!”他眼睛一瞪,給柯南的後腦丟去一巴掌,不重不輕:
”你這個小鬼不要給我岔開話題,還不趕快說你是爲什麼去水庫的!”
柯南把手放到後腦勺揉了揉,憑藉他長久以來的磨鍊,中午的傷口已經恢復,可是在水庫的幾個小時裏,他的心靈卻受到了永久性地傷害……
他看向毛利小五郎,試探道:
“毛利叔叔,我要是說我是爲了去找兇手,你相信嗎?”
毛利小五郎鬍子一豎,怒道:
“連我都沒有發現線索,就憑你這個小鬼能找到兇手?你騙鬼呢?”
柯南側過腦袋,暗道“果然”,這個時候要是自己敢說一句真話,估計腦袋又會開花吧,他話鋒一轉,裝傻道:
“啊咧咧,小蘭姐姐不在,毛利叔叔你該不會又要喝酒吧?”
“!!!”
毛利小五郎猛地站起,柯南不說,他一時間都還沒有想到,他看了眼柯南,頓時感覺這個小鬼也不是那麼可惡……
走到玄關,他一邊換鞋,一邊說:
“小鬼,你應該一天沒有喫東西了吧,我去給你買些喫的,你給我老實待着。”
呵呵,你是想要用晚飯來堵住我的嘴吧……柯南心中嘲諷一句,端起薑湯喝了一口,旋即眼中浮現出驚訝:
“這個大叔做的味道居然還不錯,我還以爲有腳臭味呢……”
……
夜,小雨淅淅瀝瀝,馬路上,羽田秀玄一手撐傘,一手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身邊是同樣如此的秋庭憐子。
在家待了幾天,秋庭憐子的冰箱裏早已告罄,在家簡單地喫了個晚餐後,兩人在雨夜出來購物。
雨幕細而斜,落在地面,被皮鞋和邉有冗^。
街道上,隨着兩人移動,有時發出腳踩溗臑R躍聲,有時發出塑料袋碰撞的噪音。
聊起晚間在音樂廳發生的事,秋庭憐子輕嘆一口氣,說道:
“譜和匠先生以爲自己被世界拋棄,這樣的感覺一定很不好受吧……”
感慨完,她看向身邊的人:
“學長,你說要是炸彈沒有被拆除的話,譜和匠先生會選擇和大家同歸於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