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這樣的程序是完全不合法的。
目暮十三冷汗流了下來。
他剛剛是下意識地依賴工藤新一的,要是這個漏洞被人抓着不放的話他一定會受到來自上面的處分的。
工藤新一的腦袋思路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不慌不忙地看向這個突然針對自己的男人,“我只是幫助警方獲得他們應該得到的證據。”
“剛剛我說的排除我的嫌疑也只是在發表自己言論自由的權力罷了,至於警察會不會聽從,完全不是我應該考慮的事情。”
“不過目暮警官作爲老警官想必肯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吧?”
他看向目暮十三擠了擠眼睛。
目暮十三趕緊點頭,應道:“新一現在也是嫌疑人之一,他的嫌疑自然也不能排除的。”
“不過言論自由的權力我們也要堅決保護啊。”
見他們解釋過來了,琴酒也懶得和他們多說,撇了撇嘴就當做是認可了。
回到兇殺案上。
目暮十三按照自己記憶中羽田秀玄的分析方法分析道:“因爲有欄杆的緣故,坐在他身邊的女士應該是最有可能殺人的。”
刑偵警察順着目暮十三的話從那個女人的包裏翻出了可以作爲證物的東西——
“警官,這位女士的皮包裏發現了刀。”
工藤新一和目暮十三趕緊跑了過去。
那女人一看自己包裏被布包裹着的染血刀具驚恐萬分,“這根本就不是我的東西!”
“我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在我包裏!”
這時候她身後、剛剛被工藤新一觀察過的小瞳也是一臉難以置信地開口道:“愛子,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殺人的舉動。”
“我還一直以爲你和岸田先生的感情很好呢。”
目暮十三看到確鑿的證據,眼神變得凌厲,“這樣說來的話,兇手就可以確定爲這位愛子小姐了啊。”
聽到他的話,幾名警察朝着愛子四周圍了過來。
“不是的!我那麼愛岸田怎麼會是殺害了他的兇手呢!”愛子趕緊大聲解釋道。
工藤新一看了眼在場的幾位嫌疑人的神色,心中漸漸有了想法。
“等等!”工藤新一叫住了目暮十三。
“目暮警官,這位女士不是殺死岸田先生的兇手。”
“兇手另有其人!”
“什麼?那新一你說說看。”
“真相只有一個……”工藤新一伸出自己的手。
“兇手就是你!練體操的小瞳小姐!”
“什麼!”
腥藢@樣突然的懷疑感到驚訝。
小瞳也顯然不能接受,她大聲道:“怎麼可能是我啊?刀子明明出現在愛子的皮包裏,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吧!”
工藤新一搖頭道:“用這樣的刀是不可能平滑地把人的頭砍下來的。”
“再加上愛子小姐是一個女人,這個可能性就已經變成了0。”
“至於愛子小姐皮包裏出現的染血的刀,應該是你事先就放在那裏面的吧?”
“裏面的血跡只要和岸田先生的血跡一對比就可以知道,兩者根本不是出自同樣的人身上。”
“這……”
小瞳已經有些不安,她又道:“就算愛子不是兇手,可這也不是就可以推理成我是兇手的原因吧?”
“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麼殺了岸田的啊!”
工藤新一自信一笑,開始演示起來,“你在車子開始咝星霸诒翅釅|上一個揹包,這樣就可以在車子咝嗅崛珙娦袆印!�
“然後在進入山洞後,哂眠@裏只有你可以做到的體操動作把這樣的繩索套在岸田先生的脖子上。”
“這樣一來,以雲霄飛車的速度就完全可以把岸田先生的腦袋切割開來。”
在場的人聽到他合情合理的推理不由把視線放到了小瞳身上。
現在壓力來到她這邊。
小瞳胸前上下起伏,用怒火來掩蓋自己的恐懼,她大聲道:“那麼證據呢?”
“難道一個聽起來沒有問題的推理就可以證明這個案件的兇手是我了嗎?”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道:“小瞳小姐,你的項鍊呢?我記得在你上車之前我還清楚地看見你的項鍊掛在身上的吧。”
“如果不是後來在車上你進行了快速的行動的話,就算是掛在脖子上怎麼搖動也不會消失吧?”
這時候一邊的警察趕緊從證物中拿出了一袋被用在項鍊上的珍珠,“警官,我們的確從山洞中發現了珍珠。”
工藤新一看向小瞳,“小瞳小姐,還需要再找你購買珍珠的店證明這些是你的嗎?”
“可是……可是如果是我在山洞內不小心拉扯到了珍珠呢?”
“如果是那時候不小心斷裂了呢?”
小瞳心裏還有一點點僥倖心理。
工藤新一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點了點頭道:
“當然有可能,不過你還留下了一個最致命的證據,那就是——”
“你的淚痕!”
“我剛剛就一直在觀察各位,小瞳小姐你並沒有在岸田先生死後哭過,不過你的臉上卻分明出現了淚痕。”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你的淚痕是在雲霄飛車上流的。”
“可在這樣速度的雲霄飛車上一旦流淚便會因爲風太大向着兩邊流去,而你往下流的淚痕就是你在山洞內轉過身來的最大證明!”
小瞳往自己的臉上摸去,兩條依稀的淚痕仔細看的話還是很明顯的。
她絕望地跪了下去,悲泣道:“都是那傢伙要拋棄我的......”
第6章 工藤新一已下線
解決完殺人事件的工藤新一心情終於恢復正常,身邊的幾個小孩看起來也都已經被他征服。
“新一哥哥,你能不能教教我你是怎麼推理的啊?”
元太對剛剛那樣的畫面十分憧憬。
工藤新一臭屁道:“這個啊,可不是可以學習到的,從小就應該要有天賦纔行。”
“我就是從小就展現出了異於常人的觀察力,如果只是學習的話是怎麼都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的。”
聽到這話,元太和身邊的光彥都十分失落,“這樣啊……”
小美女步美倒不是太在意,剛剛就屬她最害怕了。
她還有些驚魂未定地道:“新一哥哥你不是說你累了嗎?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我有點想我媽媽了。”
“這個啊……當然可以了。”
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他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尤其對象是這樣可愛的小女孩。
工藤新一剛剛把三人帶到門口位置,卻突然看見剛剛質問自己的男子同伴往陰暗處跑去。
他的觀察力告訴他這兩人肯定不是好人。
工藤新一回過頭,一臉抱歉地開口道:“對不起啊,我臨時有些事情,所以今天就不能繼續送你們回家了。”
“什麼啊?新一哥哥你不會是不想送我們回去才這樣說的吧?”元太懷疑道。
他抱着胸,像是一個大人般說教道:“其實你不送也沒事啦,只不過不要答應下來就是了,騙小孩子是不好的哦。”
咬了咬牙,工藤新一最後只化作一陣無奈的嘆息,道:“我在這附近只是遇見了朋友而已,好了,就這樣吧,我先去找他們了。”
說完,他向着剛剛黑衣男子消失的位置跑去。
元太和光彥見步美有些害怕,趕緊安慰她。
“步美,不用擔心,我們會送你回家的。”
“是啊,你就放心好了,就算遇到了想要殺人的兇手我們也會保護你的。”
“元太!你不要烏鴉嘴啦!”
……
遊樂園的隱蔽位置。
兩個人正在這裏祕密交易着。
這裏常年都十分多人,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找人質或者是逃跑都十分方便。
黑衣組織的人就是這樣謹慎。
尤其是被羽田秀玄圍剿過一次之後,他們所有在日本的行動都加倍小心了起來。
工藤新一跟在黑衣男子的身後在一個拐角躲好。
見和他會面的男人打開了保險箱,他的眼睛直了起來,
“這麼多錢的話應該有一億吧……”
想到這裏,他馬上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偷偷給羽田秀玄發消息通風報信。
“哧——”
一股巨力撞擊到他的脖子處,劇痛之下,工藤新一的理智瞬間就開始渙散,身子連轉頭查看的氣力不再擁有。
啪嗒一聲後,手機和他的身體一齊落在地上。
正在和人交易的伏特加聽到聲音,一臉茫然地走過來。
“居然被人跟蹤了,伏特加你越來越放鬆了。”琴酒看着他,眼神十分冷漠。
伏特加低下了頭,“這個……老大,我錯了。”
琴酒看了地上的工藤新一一眼,似乎想到什麼,眼中寒芒閃過,“這個偵探小鬼是那個傢伙的助手,如果只是這樣殺死的話肯定會打草驚蛇。”
“可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了他嗎?”
“哼!就用那個東西,那個傢伙的人我見到了就絕對沒有放過的可能。”
琴酒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這是組織新研發出來的毒藥,只要喫了這個藥丸,就算是神也不可能檢測出什麼線索,只能把死因歸結於猝死。”
琴酒直接提起工藤新一的腦袋,把一個藍色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
隨後又倒了些水讓其溶解。
剛剛喫下去的工藤新一馬上就開始痛苦而低沉地哀嚎起來。
“好了,藥效發作了,我們趕緊走吧,被這個小鬼引來了警察就不好了。”
“好的老大。”
兩人快步離開,可是工藤新一的哀嚎卻沒有停止。
他已經從痛苦中恢復意識,可渾身疼痛的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這個時候的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只要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按下羽田秀玄的快捷電話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存活可能。
可是這樣簡單地不得了的動作他卻做不到。
身體上慢慢傳來無盡的炙熱。
他再也忍不住又暈了過去。
……
羽田秀玄家裏。
小蘭正在他家的廚房幫忙做飯,而有希子已經回去劇組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