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就算現在浦思青蘭想要逃跑,他也不會加以阻攔。
要是連愛神巧克力都無法改變她,那就只能證明史考兵是天生的壞人了。
這樣的人放在身邊,太危險......
浦思青蘭“嗯”了一聲,轉身離去,連背影都寫滿了心事。
……
回到房間,羽田秀玄立馬脫衣洗澡。
剛剛和毛利小五郎幾人喝酒,他的身上已經帶着些不怎麼好聞的酒氣。
正洗着,放在身邊的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英理。
羽田秀玄一笑,關閉了花灑。
這段時間她接上了一個棘手的案子,連兩人每晚都要進行的例行通話都忘記了好幾次。
羽田秀玄還打算過幾天去幫她的。
不過現在既然她主動打電話來了,那麼案子大概率已經無虞:她不是會爲了案子找羽田秀玄幫忙的存在。
羽田秀玄拿起手機,笑道:“英理,才幾天不見就想我了嗎?”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隨後妃英理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
“你不在東京?”她同樣不喜歡把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中。
羽田秀玄重新打開花灑,“嘩啦啦”的水聲出現,他回道:“我正在回東京的路上,你應該知道,鈴木家的莎莉貝絲號。”
“今天夜間就可以到東京了,如果你可以給我留燈的話,我到時候可以直接過來找你。”
“鈴木家……那園子那個丫頭是不是也在船上?還有小蘭,她該不會也在吧?”妃英理在卸嗬捴姓业搅岁P鍵,同時,她的聲音有了起伏。
羽田秀玄把頭髮上的水漬用力搖開,調笑道:“英理,你該不會是喫醋了吧?”
對付她這樣的傲嬌就是要另行詭招。
要是對面是有希子的話,她肯定會大大方方地來一句:
是又怎麼樣?
這樣反而會將死他自己,可是現在對面是妃英理。
“哼,我纔不會爲了某個花心的男人喫醋呢,我只是害怕她們被你騙而已。”
話雖如此,可羽田秀玄分明從手機中聽到了“咔”的一聲,似乎是筆從中間斷裂的聲音……
真不知道當初勸她去學習柔道是不是一個錯誤……
“那你放心好了,毛利也在這艘船上。”羽田秀玄笑道。
“......那就好。”
她沉默了一會,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道:“喂,對了,我們事務所剛剛打贏了一個大勝仗。”
“這周打算去輕井澤玩,大家都在問我有沒有男伴呢……”
羽田秀玄努力憋着不讓自己笑出聲音:這個女人明明就是想要邀請他一起出去走走,卻還是想要讓他主動申請,還真是傲慢到了骨子裏啊。
不過就算是這樣,又能怎麼樣呢?
身爲男人,如果連包容女人都做不到,就不要談什麼愛好了。
爲了給她一種慎重的感覺,羽田秀玄沉吟了一會,道:“這周我還要和負責‘貓眼’警員開會……”
“哼,那我真是打擾羽田警視長你了,既然……”
羽田秀玄打斷了她帶着怒氣的話,說道:“不過既然是英理你的邀請,那就讓她們再放肆一會好了。”
“那些守不好自己財產的資本家們的死活,當然比不上英理你了。”
“……切,我什麼時候邀請你了。”
“哈哈,英理,我和你說啊……”
羽田秀玄一邊泡澡,一邊把自己最近發生的趣事都告訴了她,不過當然省略了她不愛聽的內容。
妃英理每次都只是隨口回一個“嗯”字。
自從工藤新一變成了柯南後,羽田秀玄經歷案件精彩紛呈,兩人聊了許久。
……
東京。
夜晚的妃法律事務所燈火通明。
妃英理掛斷電話,打開抽屜,從裏面把一張被裱着的相片擺到了桌子上。
照片上,妃英理和有希子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笑得很開心。
身後不遠的街道上,還有一個插着口袋,低着頭,沒有看鏡頭的男人,是羽田秀玄。
當時兩人突然默契地拒絕和他說話,他還以爲修羅場要來了。
誰知道那天是愚人節,兩人聯合起來整蠱他,還拍下了他愁眉苦臉的照片。
妃英理看着上面羽田秀玄低落的模樣,忍俊不禁。
“篤篤篤。”敲門聲傳來。
從房門中的玻璃可以看到一個一個腦袋:是她的助手慄山綠。
“進來吧,小綠。”
慄山綠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妃英理,抱着一疊文件的她驚奇道:“妃律師,你今天好像特別高興啊。”
“有,有嗎?”
妃英理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快她就明白原因,咳了咳,轉移話題道:“對了,小綠,我已經找到了輕井澤的男伴了。”
“麻煩你和碓氷律師他們說一下吧。”
慄山綠在桌子上放下文件,好奇道:“是羽田先生嗎?”
“不是他,還能是誰?”
妃英理不願意多談自己的私事,拿起桌上的包包,起身道:“剩下的工作就留到明天再處理好了,小綠我送你回去吧。”
慄山綠大眼睛眨了眨,心中八卦地想:‘看來妃律師今天還真是很高興,以往的她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怎麼了?小綠你難道想要留下來加班嗎?”走到門口的妃英理回頭道。
“哈哈,只是在想剛剛的問題罷了。”
“那就快點走吧,時間還早,等會我們正好可以一起喫點東西。”
“來了來了。”
……
羽田秀玄洗完澡,在房間裏看起了新聞。
上面正播報着神奈川縣最近發生的案件,一個名叫時津潤哉的偵探正在新聞上得意地解釋着自己的推理經過。
羽田秀玄毫不猶豫關閉了電視,淡淡道:“什麼貓貓狗狗都可以進入案發現場大放厥詞,真是可笑。”
這時,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響起。
羽田秀玄打開門,站在門口的毛利小五郎焦急地說道:
“羽田,大事不好了,寒川先生死了!”
第125章 第二個右眼受害者
“寒川龍?”
羽田秀玄心中納悶:這個傢伙又得罪誰了?
毛利小五郎接話道:“沒錯,在西野助手通知我後,我馬上就過來找你了。”
“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應該是提醒大家用餐的西野助手。”
羽田秀玄微微頷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按時間來算,現在離東京港已經不遠了。
他說道:“毛利,你先通知目暮在港口等候,我先過去看看。”
“明白了。”毛利小五郎立馬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不多時,羽田秀玄循着記憶中的路線,經過好幾個轉角,出現在寒川龍的房間門口的走廊。
此時,門口站着一大一小兩個對峙的人。
園子堵在門口,死死地盯着柯南,“臭小鬼,在羽田叔叔到來之前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只看看,不會破壞現場的……”柯南着急地往屋內探頭看去。
園子正想嚴詞拒絕,突然眼中一亮,居然真的聽話讓了開來。
柯南並沒有多想,拔腿就要往裏衝,可這時,一種失重感傳來。
他被人提到了空中。
“柯南君,你還是老實點吧。”羽田秀玄手臂一甩,把他丟在了一旁。
園子在命案面前沒有太放肆,站在他身邊一副“求表揚”的表情,道:“羽田叔叔,你終於來了。”
“還好我看到這個小鬼跑那麼快感覺不對,跟了上來,不然就被他給溜進去了。”
倒在地上的柯南捶胸頓足,心中無比懊悔:‘失策!太失策了!居然沒有注意到這個臭女人的腳步聲!’
羽田秀玄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笑道:“園子,這次你做的很好,再接再厲。”
聞言,園子“嘿嘿”撓頭傻笑起來。
應付完兩人,羽田秀玄戴上手套,走進房間。
此時的屋中一片混亂。
枕頭破開,羽毛散落一牀。
衣櫃和桌子上,也都是劇烈翻找的痕跡。
而仰面倒在牀邊的寒川龍,右眼流出潺潺的血液。
羽田秀玄微微皺眉,右眼被擊中……
這是國際殺手史考兵的招牌性標誌。
難道浦思青蘭已經做出了抉擇?
不,不會的,羽田秀玄搖頭。
在他問出那個問題之後還敢殺人的人,如果是史考兵的話,她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羽田秀玄蹲下身子,在寒川龍的臉上摸了摸,低語道:“臉頰纔剛剛開始僵硬,死亡時間不會超過30分鐘。”
“房間裏雖然有着翻找的痕跡,但是特意的痕跡太重......”
“羽田叔叔,爲什麼這樣說啊?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異常啊。”園子站在門口問道。
羽田秀玄起身,看了一眼四周,解釋道:“寒川先生只是船上的旅客,除了照片、衣服和攝像機外,根本就沒有多少東西放在房間裏。”
“寒川先生身上也只少了一個項鍊而已,歹徒完全沒有必要把整個房間都翻一遍,簡直是在故意浪費時間。”
園子恍然大悟,“那麼說兇手就是在轉移視線了。”
“沒錯。”
說話間,毛利小五郎也趕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着小蘭和鈴木史郎二人。
門口,鈴木史郎臉色有些難看。
造價高昂的遊輪上發生了死人的事情,說好聽點,這個房間晦氣。
說難聽點,整艘遊輪都可能染上厄摺�
“羽田,我已經通知目暮警官了。”毛利小五郎道。
羽田秀玄微微頷首,目光並沒有停下搜查,突然,牀底下倍顯突兀的一隻原子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