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03章

作者:渐渐渐渐

  羽田秀玄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給他陳述了一遍。

  “照片?什麼照片?”橫溝參悟很快發現了其中的盲點。

  “在這裏。”池波靜華從桌上拿起遞給了他。

  “多謝了。”

  橫溝參悟接過照片,越看卻越是覺得古怪,“這張照片上的人好像有些熟悉啊……”

  “這個上面的小女孩就是國中時候的我。”池波靜華提醒道。

  “什麼?是您!?”

  橫溝參悟臉色大變,“可是您不是作爲羽田警視長的夫人和他一起過來的嗎?怎麼會涉及到案子裏面的?”

  羽田秀玄含笑不語,悠悠看向一旁被懷疑的池波靜華。

  “這……”

  池波靜華支支吾吾,明明想要說出真相免得被誤會,可見羽田秀玄沉默,自己居然怎麼都不出一個“不”字來。

  橫溝參悟也慌了。

  在他看來握在手中死死不放的應該就是指向兇手的關鍵線索纔是,可現在居然指向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人。

  他可沒有勇氣揮起屠龍刀指向上司的夫人啊……

  這時,羽田秀玄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橫溝,不用你糾結了,靜華是不可能是兇手的。”

  “要是她真是兇手的話,是不可能會帶着我來到這裏的,這樣一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橫溝參悟以拳拍掌,驚呼道:“原來如此!就算是您的夫人犯下了殺人的案件也肯定是百般阻撓您來到這裏纔對。”

  “根本就不可能反而把您這個百分百破案率的警察帶來這裏,事情肯定另有蹊蹺!”

  “橫溝,那就拜託你努力一些洗脫我‘夫人’的嫌疑了。”羽田秀玄笑着攬住了池波靜華的肩膀,只是瞬間,原本柔軟的雪肩就變得僵硬起來。

  她現在想要反悔把兩個毫無關係的話說出來已經晚了。

  正常人聽到自己的關係被誤會第一反應就是解釋,一但錯過這個第一時間,不管後面怎麼解釋,在別人看來都多少有那麼一些關係。

  在橫溝參悟已經默認了兩人的關係的現在,反抗除了讓羽田秀玄丟一些臉外,什麼用處都沒有,而大和撫子性格的她恰好就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池波靜華心中嘆了口氣:又讓這個傢伙給得逞了……

  “管理官請放心!這種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橫溝參悟身子挺立,臉上十分嚴肅,就差立下軍令狀了。

第114章 池波劍道1

  橫溝參悟爲了在上司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樣的激勵下,腦袋都清晰了幾分。

  他拿起記事本,看向正低頭站着的柴田恭子和柴田家的鄰居吉川竹造,問道:

  “根據管理官的預估,柴田先生的死亡時間應該在早晨階段,我想請問柴田太太和吉川先生你們這個時候在哪裏呢?”

  先開口的是吉川竹造,他看起來好像很着急的樣子,時不時擦上幾下汗,

  “我先說吧,我凌晨3點和四朗他打完麻將之後就在自己家裏睡着了,是在這位警官後面來到這裏的。”

  羽田秀玄點了點頭,承認了他的說法。

  “既然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裏了?”吉川竹造抬起頭,一臉期盼。

  “並不能。”

  橫溝參悟看向柴田恭子,問道:“那你呢?柴田太太,你在早上那段時間應該見到了從樓下回來的柴田先生吧?”

  柴田恭子低着頭,低聲道:“我當然見到了,我在離開之前還幫我老公做好了早飯,然後在5點之前坐上了朋友的車子出門。”

  橫溝參悟記錄的筆停了下來,疑惑道:“5點之前就出門?會不會有些太早了?”

  這樣一聽倒是有些故意製造不在場證明一樣啊……

  柴田恭子解釋道:“好不容易到了週末,我和朋友很早就約定好了一起出去打高爾夫球。”

  “要是到了大中午再出門的話,靜岡這邊的太陽就不適合打高爾夫了。”

  “是這樣啊……”橫溝參悟微微點頭,這個理由還能讓人接受。

  “柴田太太,請問你們家預定的報紙每天都是在什麼時候送到的?”池波靜華突然出言問道。

  對於這個警視廳高層的“夫人”的詢問,柴田恭子沒有想多久,便回道:“平常好像都是在早上6點左右送來吧。”

  “嗯……我明白了。”

  “羽田夫人,難道您有什麼線索嗎?”橫溝參悟好奇道。

  池波靜華剎那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在叫自己。

  當橫溝參悟又重複了一遍後,她愣了愣,輕抿着脣說道:

  “我注意到桌子上面擺放着一份報紙,如果柴田太太從5點就離開了家裏的話,那就肯定是柴田他自己拿進來的了。”

  “死亡時間也就成功準確到了6點到9點的這段時間。”

  “真厲害,不愧是可以待在管理官身邊耳濡目染的女人啊。”橫溝參悟感嘆着,語氣中好像帶着絲絲詭異的羨慕……

  可羽田秀玄立馬否定了她精彩的推理:“我們進來的時候門是沒有關上的,兇手完全可以假借着報紙這一點來轉移真實的死亡時間。”

  “這並不能作爲決定性的證據。”

  “對了管理官,我注意到柴田太太爲死者準備的飯已經變硬,這是不是說明死者是正在喫飯的時候被殺的呢?”橫溝參悟虛心請教。

  羽田秀玄微微頷首,手指摩挲着湝的胡茬,分析道:“沒錯,一直播放着的電視可能是兇手打開的,可喫飯這種會留下DNA的事情是不可能被人給僞造的。”

  “死者的確是在喫飯的時候被人給殺死的,不過我想你們都忽略了存在於這個房間外的重要線索。”

  “管理官,這是什麼意思啊?”

  羽田秀玄繼續道:“想要知道是外人入室殺人還是大樓內作案,需要用到大樓的監控記錄,在不知道這一點的情況下再苦思冥想也只能原地打轉。”

  “而這也是幫柴田太太洗脫嫌疑的一種方式,我想柴田太太出門的時候你的朋友肯定可以幫你作證,可是回來的時候呢?”

  柴田恭子心中一緊,傻傻地看着他:這樣的漏洞,怎麼會……

  看到她瞬間的失神,羽田秀玄有了底氣,笑道:“柴田太太,不如你直接告訴我們這些人,到底是你先回到家裏打掃現場,然後躲在哪個角落……”

  “還是我們這些不速之客先進到你家裏吧?”

  “你當時衝進來二話不說就可以確定自己的丈夫已經死了,讓我保護現場,這可不是妻子應該做出的舉動啊。”

  橫溝參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向嫌疑人,“柴田太太,請你配合回答一下管理官的那些問題吧。”

  “……”

  柴田恭子瞪大眼睛,甚至連眨眼都做不到,身體也不住地顫抖着。

  血淋淋的真相擺在這裏,這時候狡辯還有用處嗎?

  見到她的反應,橫溝參悟明白了些什麼,看向身後,命令道:“藤原,你去調集公寓大廳的監控記錄,直接調集管理官口中的那個時間段就好。”

  “好。”

  下屬藤原剛剛走出幾步,柴田恭子一滴冷汗落到地上,慘然一笑道:“不用了,看來想要隱瞞罪惡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啊……”

  “什麼!?居然真的是你!”

  吉川竹造難以置信,“你爲什麼要殺了四朗?你們不是十分恩愛的夫妻嗎?”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柴田恭子瞬間失去了理智,抓着牆壁上的刀柄扯出了掛在上面的太刀,指着他,面容瘋狂:

  “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這些可惡的傢伙一直帶着他賭博,他也不會把家裏的東西都拿去抵押!”

  “你還問我爲什麼要殺了他!難道不都是你們這些傢伙害的嗎!都是你們毀了我的家庭!”

  “沒錯……錯的都是你們這些傢伙……”

  她好像說服了自己一般,一臉癲狂地舉着刀慢慢向着吉川竹造逼近。

  吉川竹造被反射着寒光的刀嚇得根本不敢動彈,癱倒在地上口中含糊不清地求饒,而身體則艱難地往後退着。

  橫溝參悟等人已經在準備掏槍,他們自然不會允許有人在警察面前殺人,這是奇恥大辱。

  “不要開槍!”

  池波靜華淡喝一聲,抽出了夾在和服腰帶中的紙扇,直直對準了她手中的刀,用着劍道步法——送足,一步步向着她的位置走去。

  “管理官,這......”橫溝參悟難以置信地看向羽田秀玄,用紙扇對抗開刃的刀,可能嗎?

  羽田秀玄緩緩搖頭。

  可能。

  柴田恭子看着一手紙扇慢慢靠近的池波靜華,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這個步法,正是身爲劍道高手的他常常會用到的。

  她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手中的太刀又握緊了幾分,驚恐道:“你......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池波靜華面色不變,繼續送足前進,此時她的眼中只有一把刀。

  “啊——你不要逼我!”

  柴田恭子緊緊閉着眼睛,雙手持刀胡亂地揮砍了一通,毫無技巧,可利刃破風的聲音讓人心悸。

  太刀亂舞,池波靜華停了下來,目光盯着雜亂無章的刀刃。

  動與靜之間,她在尋找致勝的時刻。

  ‘找到了!’

  她眼神忽閃,紙扇猛的抬起打開合攏。

  腥苏Q鄣墓Ψ颍茸幽g般地夾住了刀尖,太刀頓立空中,動彈不得。

  她順勢連擊,往右邊一扯。

  借柴田恭子掌控不住手中刀的瞬間,池波靜華一閃而至,紙扇在她持刀的手上一拍,這個不知道什麼是劍道的女人便喫痛地放開了手。

  太刀落地。

  勝敗已分。

  池波靜華不顧腥说捏@訝,微微彎身把地上的太刀歸於鞘中,口中冷冷道:

  “你這個笨蛋,話說的再重都有收回的餘地,可生命一但被奪走,就再也無法開口說話!”

  “就算是犯了錯的人,也應該得到解釋的機會,可柴田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柴田恭子無言看着這一切,臉上如失去了魂魄般呆滯。

第115章 池波劍道2

  柴田家,書房,正午的陽光從窗戶中灑進來。

  事情解決,羽田秀玄並沒有忘記此行前來的目的。

  兩人得到柴田恭子的允許後,來不及用午餐便在這裏找起了照片,不知覺間,已經兩個小時過去。

  “靜華,你的合影呢?該不會是被柴田先生弄丟了吧?”

  羽田秀玄站在書架旁一本本書打開翻找着,身旁是疊成小山的書本。

  柴田四朗別的不說,書架上的書倒是真的多,不過都是一些《劍豪傳說》和《劍次郎》之類的漫畫書,和劍相關的漫畫,有一本算一本,都在這裏躺着。

  池波靜華看着他傻傻地舉動,不由莞爾:要是自己現在說出什麼小時候的合影都是假的,他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可是她沒有說出真相。

  池波靜華拿出藏在和服中的手帕,在身前踮起腳,幫他一下下地擦着汗,口中道:“也許是時間太久遠了吧,畢竟都已經30年過去了。”

  “說的也是。”羽田秀玄嘆了口氣,繼續拿下一本書,打開,翻頁。

  有了美人在側,這樣幾乎算得上是苦活的事情,也足以作出濃濃的樂趣來。

  書房中寂靜異常,只一片翻書的聲音,就像是考試前的教室。

  沉默中,池波靜華的聲音異常清晰:“羽田君,你爲什麼不和你的那個下屬說清楚我們的事情?”

  羽田秀玄停下動作,看着她,一臉疑惑,“說清楚什麼?”

  “說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那樣的關係啊……”池波靜華盯着他的眼睛。

  羽田秀玄搖搖頭,“有嗎?可是我覺得他已經很清楚了。”

  “可是——”

  “靜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