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177章

作者:渐渐渐渐

  小泉紅子眼神中的慌亂被羽田秀玄看在眼中。

  他慢慢湊上前去,小泉紅子的眼睛瞬間睜大。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想要......

  就在即將要碰到她的脣時,羽田秀玄突然停了下來。

  看着小泉紅子如太空中的星辰般迷人的赤紅眼眸,羽田秀玄輕輕一笑,“這次是玩笑,下次就不是了。”

  說罷,他毫不留戀地鬆開手,往前面小蘭的方向走去。

  小泉紅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就連雨又開始下了都沒有發覺……

  ……

  大門源一郎慢慢推開了被獨立設置在後院的廂房。

  等到燈光打開後,屋內的一切出現在腥嗣媲啊�

  和會客廳差不多的佈置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主位恭敬擺放着的盔甲所吸引。

  明明是充滿了歲月滄桑的盔甲,可是上面卻並沒有出現太多的痕跡,反而和新的差不多。

  不過上面的傳來的壓迫感更是讓人心中一悸。

  就連灰原這個堅定的無神論者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難道是因爲自己聽了那個故事纔會覺得有些害怕的嗎?

  大門源一郎見到腥说姆磻譂M意,含笑開口道:“這件衝滑秀友的盔甲可是我的寶貝。”

  “自從我擁有了它之後,大門工業開始飛速崛起的。”

  “這幅盔甲對我的意義是其他一切都不能衡量的。”

  羽田秀玄看着上面的盔甲,心中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稍縱即逝,等他再一次看去,那盔甲又和它身後的字畫一般沒有了任何區別。

  剛想問問小泉紅子,可這個魔女好像被剛剛的事情燒壞了腦子一般,此時還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

  “這副盔甲已經受到了詛咒,再不送走的話,大門家就要大難臨頭了。”

  側邊的門被打開,一個穿着和服的老太太突然走了進來。

  蒼老的聲音加上本就有些詭異的環境讓小蘭不由臉色一白,立馬跳到了羽田秀玄身後。

  大門源一郎微微皺眉,開口道:“龍子,你來這裏幹什麼?你不是說要早點休息嗎。”

  大門龍子絲毫不理會他,自顧自看着莫名的前方開口道:“秀友將軍的冤魂並沒有離去,而是繼續遊蕩在人世間。”

  “只要看到他魂魄的人,到最後一定都會死於非命,這就是盔甲的詛咒。”

  說着,她走到了盔甲前恭敬地跪下,將一雙白襪放到了盔甲的身前,雙手合十道:

  “希望秀友將軍您不要凍到了腳纔好,請您穿好這雙白襪吧。”

  大門源一郎勃然大怒,“老婆子,你又在故弄玄虛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鬼魂啊!這副盔甲只是給我帶來幸叩臇|西罷了,哪有那麼多的說法!”

  大門龍子立刻轉過身來呵斥道:“爲了讓你不走上那位主公相同的道路,我可是每年都會替你來贖罪!”

  “你再這樣大不敬的話,我可就再也救不了你了。”

  “行下嚴苛不仁之罪的你,可是隨時面臨衝滑秀友將軍的憤怒啊!”

第70章 生活的強者

  “今天晚上就是秀友將軍500年的忌日,怕是會發生什麼難預料的事啊……”

  大門龍子眼睛止不住地露出恐懼之色,好像已經看到了什麼恐怖的場景。

  “哼!”

  大門源一郎面色鐵青地開口道:“神神叨叨,我看你還是早點休息好了。”

  “羽田先生,我們回去吧。”

  說完,他一甩衣袖,直接往門口走去。

  幾人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小蘭悄悄回頭看了眼還在虔展虬葑趴椎拇箝T龍子,忍不住看向北條初穗,低聲詢問道:“初穗小姐,老夫人她一直都是這樣嗎?”

  北條初穗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是從一年前纔到這邊來的,從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開始,老夫人她就是這樣了。”

  “不過也不是天天如此,老夫人她只是在每年衝滑秀友安魂祭的時候,纔會顯得有些怪異。”

  小蘭點了點頭,臉上止不住地有些擔憂,“紅子,你說的冤魂的事情該不會是真的吧?”

  小泉紅子此時已經回神,她搖了搖頭開口道:“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先輩寫的書上是那樣說的,我沒有見過就是。”

  灰原開口道:“古籍上也說過有些人是神靈轉世,可是這些轉世的人也只是比正常人要聰明一點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小泉紅子撇了撇嘴,並沒有和她這個小女孩解釋的打算。

  幾人很快就淋着小雨,回到了大門家的房屋緣側中(房間外的木製走廊)。

  大門源一郎經歷了剛剛的事情已經沒有了心思閒聊,和羽田秀玄隨便客套了幾句後就藉故離開,讓北條初穗帶着幾人再參觀一番。

  而這時,大門良朗臉色怪異地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手中還拿着一卷報紙。

  看到羽田秀玄等人,他急忙小跑了過來,遞過了手中的報紙,“羽田先生,您看看這個吧。”

  “這是什麼?”

  見他一臉認真,羽田秀玄慢慢展了開來,“佐草工業社長佐草健一自殺身亡,業界傳聞死因是大門工業惡性競爭導致……”

  大門良朗開口道:“沒錯,這是媽媽剛剛給我的,還說什麼需要我來守護大門家,我感覺很奇怪所以纔拿來給羽田先生您看看的。”

  羽田秀玄把報紙還給了他,“這種事情報紙上每天都有,被你們大門家收購的企業,就我知道的也已經不止佐草工業一個。”

  大門良朗嘆了口氣,開口道:“爸爸他一直都是這樣霸道啊……”

  ……

  大門良朗從羽田秀玄這裏沒有得到什麼線索便回房間休息了。

  而羽田秀玄想到小泉紅子需要的盔甲,也沒有了心思浪費時間參觀,開口道:“初穗小姐,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我看有什麼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好了。”

  “你也早點回去洗個澡休息吧。”

  北條初穗微微一愣,又看向小蘭幾人。

  小蘭看着她圍裙上還來不及擦的雨滴,打了個哈欠開口道:“我也有些累了,今天晚上就到這裏爲止吧,不用麻煩初穗小姐您了。”

  北條初穗微微搖頭,開口道:“怎麼會呢,這些都是我的任務。”

  “不過既然幾位都已經想要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有什麼事情的話各位可以叫我,我就住在你們轉角的第一間房。”

  “嗯。”

  幾人的記憶力都十分出色,只是走了一遍也已經大概記住了這裏的佈局。

  沿着剛剛的路,很快就回到被設置成客房的區域。

  看着只能一步三回頭回到自己房間的小蘭,灰原脣角不自覺勾了起來,露出一種獨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她慢悠悠地拉開了二人的房間門,怡然自得地準備起了洗澡的衣服。

  就在羽田秀玄準備洗洗睡時,穿着圍裙的北條初穗突然追了上來,見他還沒有進去,她急忙叫住了他,

  “等等,羽田先生……”

  看到微微氣喘的她,羽田秀玄剛剛踏進房門一半的腳又收了回來。

  害怕小醋罈子灰原發現,羽田秀玄拉着北條初穗到了轉角,“初穗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北條初穗握着拳頭沉默了一會,隨後突然抬起頭,神色莫名地開口道:

  “我剛剛聽羽田先生說的故事心中十分有感觸,可是我也想聽聽身爲局中人的羽田先生您的看法。”

  “您覺得那位故事裏的那位數學家做的事情是對的嗎?又或者說......值得嗎?”

  羽田秀玄不由一愣,瞬間就想起了他當年問石神的那個問題。

  值得嗎?

  石神的回答是那是他對花岡是報恩,不問值不值得。

  可是這個回答本身就已經給出了答案——不值得。

  石神寫下的是明明錯誤、但是會讓自己良心過得去的那個答案。

  於是羽田秀玄搖了搖頭。

  見狀,北條初穗的眼中瞬間失去了神采,她紅脣微微顫抖,好像想要說些什麼,卻始終都沒有說出口。

  可是羽田秀玄又開口道:“初穗小姐,數學的世界裏大多隻有一個標準答案,可是真實的世界裏卻不是非黑即白的。”

  “就算是明知錯誤的答案,也有人會義無反顧地寫下去。”

  “在我們看來是錯誤的答案,或許是別人看來,那就是唯一的正確答案。”

  石神很明白自己是無法給對方幸福的。

  或許在知道花岡靖子有了愛的人後,他就已經有了逃離現實的想法。

  最後說不定就算是羽田秀玄沒有解答出謎題,也能看到來自首的他。

  答錯這一題,就是他唯一的正確答案......

  ……

  北條初穗的房間就在旁邊。

  她拖着失魂落魄的身體回到房間時,門外的雨已經越來越大了起來。

  “爸爸……”

  北條初穗看着窗外的落雨,不知想到了什麼。

  良久。

  陣陣涼風從窗口傳來,而桌上,一張被筆壓着的紙被吹落到了地面。

  北條初穗朝着地上看去,只見紙上除了羽田秀玄的名字外,還留着一大段話——

  【初穗小姐,當一個人在掙扎的時候,說明他很強大,真正軟弱的人是不會掙扎的,他們直接就死掉了。】

  【希望你做生活的強者。】

第71章 圍桌故事會

  洗完澡。

  羽田秀玄本打算去找小泉紅子問清楚盔甲的事情,在小蘭等人面前她不可能直接說出口的事情,在他面前可沒有必要隱瞞。

  不過灰原卻躺在已經被鋪好被子的榻榻米上,眼巴巴地望着他,開口道:“叔叔,你給我講講你以前探案的故事吧。”

  “我想要聽。”

  剛剛在會客廳的時候她對石神哲哉的故事可是聽得入神。

  想着反正小泉紅子這個魔女都不急,羽田秀玄也就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他點了點頭開口道:“那好吧,我就給小哀你講點有意思的故事好了。”

  羽田秀玄給灰原講的是他在埼玉縣當警部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科技還不像是現在那麼發達,辦案几乎都要靠推理來完成。

  講起來也更加具有戲劇性。

  灰原從小在黑衣組織長大,真正接觸的人也比較單一,不是偏執的科學家,就是瘋狂的殺手。

  聽着羽田秀玄口中出現的形象各異的角色,立馬就沉浸進了故事之中。

  羽田秀玄正說到他進行推理的橋段,門口小蘭嬌俏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羽田叔叔,你睡着了嗎?”

  灰原瞬間從故事裏被打回現實,感覺被窩都不暖了。

  打開門,穿着粉色睡衣的小蘭正左顧右望地站在門口,見到羽田秀玄打開門來,立馬鑽了進去。

  她帶着絲絲害羞開口道:“羽田叔叔,今晚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一直都睡不着,所以過來羽田叔叔你這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