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真是的,秀玄你明明就知道這件事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我的寶貝車子啊……”
看着自己銀白色跑車底座上已經沾滿了黃泥,有希子感覺自己的心中在止不住地滴血。
羽田秀玄心中暗笑,故意模仿起有希子剛剛無所謂的模樣開口道:“可是這條路有希子你不是開了不下一百遍嗎?”
“就算是閉着眼睛應該也不會出錯的吧?”
“哈哈哈哈哈。”
“可惡!”
“你居然敢嘲笑我!”
有希子臉色瞬間通紅,惱羞成怒的她張牙舞爪朝着羽田秀玄撲了過去,“我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兩人打鬧間,大宅的門緩緩打開。
走出來婦人看到穿着一身休閒裝的有希子眼睛裏充滿了驚喜,
“有希子!”
聽到友人的聲音,有希子趕緊拍了拍羽田秀玄的手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裝作沒有看到友人般開始整理起了衣服。
藪內廣美看了眼若無其事的羽田秀玄,輕輕一笑,開口道:“沒想到秀玄君你也回來了,看來你和有希子的關係還是那麼好啊。”
“從小你們兩個就經常待在一起不說,都已經是大人了還喜歡玩些小朋友的遊戲。”
有希子瞪了羽田秀玄一眼,隨後眼睛一轉,等看向自己的老友時,她已經是一臉難受,
“廣美,我可是爲了你特意趕回來的,你居然還拿我開玩笑,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我看我和秀玄還是先回老宅休息一天再過來處理你的事情好了。”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就說明事情肯定不會太嚴重纔對。”
藪內廣美搖了搖頭,和有希子一起長大的她知道有希子又在耍人了,
“好了,我不該調侃你們兩個的,你們還是快點進來吧,我這次可是真的有事情請你們幫忙。”
“正好秀玄君也回來了,這件事情應該會更加容易起來吧。”
有希子跟着她身後往老宅走去,嘴上不服氣地開口道:“秀玄只是順道回家看看而已,我纔是來幫你處理事情的人,廣美你可不要奉承錯人了。”
“讓我不開心的話我是會撂挑子不幹的。”
“哈哈哈哈。”
只是那麼一會的功夫,藪內廣美就感覺這幾天心中的陰鬱一掃而光,她笑完不禁感嘆道:“有希子要不是因爲我是女生,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從小到大,只要在你身邊我都會不自覺地感覺到開心。”
“你就是我的開心果啊。”
有希子瞥了一眼羽田秀玄,“就算是女生也不是不行的啊,我在美國那邊進修的時候就見過不少……”
“咳咳。”
見話題越說越離譜了,羽田秀玄趕緊開口道:“我看我們還是先處理廣美你家裏的事情好了,敘舊什麼的還是留到之後吧。”
藪內廣美點了點頭,“嗯,你們跟我來吧,我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房間了,今晚你們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一天吧。”
“這件事情只是隨便看看是不可能得出結果的。”
說着,她又忽然憋着笑回過頭來,“有希子,我家裏的房間好像也不是很多,我看你們兩個要不就……”
瞥了眼正在偷笑的羽田秀玄,有希子抱着胸開口道:“廣美,要是沒有兩個房間的話我可要回去了,正好也是到了該回老宅打掃的時候。”
“現在回去晚上正好還能在老宅休息一晚。”
藪內廣美哈哈大笑,卻是打開了前面相鄰的兩個房間,“好啦,不逗你了,這裏就是你們的房間了,你們可以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再下來。”
“我家裏人還沒有完全回來,等他們到齊了我再給你們介紹一番吧。”
“當然,如果你們兩個睡不着的話……”
藪內廣美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好像說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見這個已是人妻的有希子好友幾句話不離私生活,羽田秀玄生怕她等會又說出什麼更勁爆的內容。
咳了咳緩解尷尬後,羽田秀玄默然走進其中一間臥室,緊緊地關上了門。
見羽田秀玄走了,有希子感覺自己的戰鬥力好像驟然暴漲。
羽田秀玄在這,她尚且還要顧忌一番形象。
可是他不在了,自己完全可以仗着碾壓對方的身體素質肆意妄爲!
“廣美,現在你慘了……”
有希子雙手不斷虛握再鬆開,不懷好意地朝着她走去。
“……”
藪內廣美知道自己作死了,“有希子,你要幹什麼?你可別亂來啊?秀玄君可就在隔壁,你……”
有希子模仿着某人,壞笑道:
“廣美,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安靜是一種美德……”
……
第9章 藪內家的遺產
良久。
藪內廣美才一臉屈辱地逃了出來。
明明都是大齡女人了,可有希子不但長相和20歲時一模一樣,就連身體也和那時候幾乎沒有區別。
藪內廣美在體力充沛的有希子面前基本沒有還手之力,被她肆意揉圓捏扁。
真是太難以啓齒了……
聽到門口的腳步越來越遠,聽力敏銳導致被折磨了許久的羽田秀玄惡狠狠地打開門。
有希子也太過分了些吧,怎麼可以對主人家這樣呢?
自己應該好好教育教育她纔對!
想到這裏,他一把推開隔壁的門。
正在用口哨吹着讚歌的有希子見到是他,得意地笑了笑,“秀玄,我已經教訓過那個大嘴巴廣美了,你就放……”
……
篤篤篤。
“秀玄君,你休息好了嗎?”
“現在可以出來看看了哦。”
藪內廣美敲響了羽田秀玄的房門,不過他卻從另一邊打開了門,“咳咳,剛剛找有希子談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在這邊坐了坐。”
“不過既然廣美你來催了那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見狀,藪內廣美馬上就明白髮生了什麼,她一臉揶揄地開口道:“有希子呢?秀玄君你看起來倒是休息好了,不知道她有沒有休息好啊。”
換了一身衣服的有希子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意味深長地開口道:“廣美你還真是不長記性啊,要不今晚你就過來和我一起休息好了。”
“正好我還可以幫你按摩按摩。”
“……”
藪內廣美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訕訕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有希子,我們還是先去見見我的那些長輩好了。”
“他們以前也見過你和秀玄君,應該不至於忘記纔是。”
有希子哼哼兩聲,“那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羣馬縣是東京都市圈的組成部分之一,依靠着豐富的綠色資源,它的農業和畜牧業在日本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藪內家靠着羣馬縣農業的不斷發展,在羣馬縣現今也是不錯的新興家族之一。
由此也積累了不菲的財富。
而藪內廣美正是爲此才委託有希子請羽田秀玄過來。
身爲現在東京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又是關東第一梯隊的家族繼承人,他能夠查到的事情絕不是藪內家可以比擬的。
“你是說你懷疑現在出現在你家裏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親叔叔……”
羽田秀玄對這種事情很熟悉。
不對,應該說在豪門之中,沒有這種事情才奇怪呢。
見離大廳還有一段距離,藪內廣美繼續開口道:“沒錯,我那個義房叔叔秀玄君你應該沒有見過,可是有希子是見過的。”
“最近他回來之後,我就總覺得他和以往有些不同,所以這才請秀玄君你們兩個過來看看。”
“你那麼聰明一定可以找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有希子學着羽田秀玄摸下巴的樣子分析道:“可是廣美你讓你爸爸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他是你義房叔叔的親哥哥,肯定會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弟弟吧。”
藪內廣美搖了搖頭,“就是沒有辦法做到啊,我爸爸他上個月就因爲炎症去世了,現在怎麼可能開口說話嘛。”
“額。”
有希子一臉幽怨地看着身邊的老友,“廣美,你怎麼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告訴我啊,我小時候可是得到伯父很多照顧的。”
“你再怎麼也要通知我過來悼念一下吧。”
藪內廣美趕緊解釋道:“那是因爲最近我們都忙的焦頭爛額啊。”
“爸爸突然去世,我弟弟和我丈夫也還來不及接管家裏的產業,我也是到現在才空出手來招待你。”
有希子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可以去做DNA認證嘛,這項技術也完全可以知道那個義房叔叔是不是真的。”
一旁的羽田秀玄搖了搖頭開口道:“DNA認證是需要時間的,如果只是身體組織的話至少需要10到15天,就算是比較容易對比的唾沫也需要7天。”
他又看向正頻頻點頭藪內廣美開口道:
“我想這應該和廣美你父親的財產分配時間衝突了吧。”
“……”
藪內廣美腳步不自覺停了下來,“真是太神奇了,就像是秀玄君你說的那樣啊。”
“爸爸的遺囑就要在明天晚上的10點宣佈了。”
“如果不能在這之前確認他是不是真的義房叔叔,就算是在這之後我們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恐怕他也早就已經逃之夭夭。”
藪內廣美拉起有希子的手,“見過我那個很早就去巴西的義房叔叔的人,我又還能夠聯繫到的就只剩下你了,有希子。”
“等會我先帶你去看看他,如果你還記得就最好不過了,不記得的話我們就再想其他辦法。”
跟在兩人後面的羽田秀玄搖了搖頭。
其實所謂的不相信,也只不過是不想而已吧。
要是藪內義房的身份被拆穿的話,原本屬於他的遺產自然就會再分配到其他人頭上。
平白可以多那麼多錢,又有誰不會動心呢?
……
“義房叔叔,這位就是小時候和我一起來過我們家裏很多次的有希子,你應該還認識她吧?”
大廳,藪內家的人聽聞羽田秀玄拜訪,已經整齊地出現在了這裏。
被腥怂鶓岩傻乃拑攘x房已經滿是白髮,而他的身後站在一個和羽田秀玄差不多高大的黑人男子,看起來像是保鏢的身份。
有希子在長輩面前十分老實,微微鞠躬道:“真是好久不見了。”
藪內義房看了看有希子,微微張大了嘴巴,“雖然已經沒有了任何具體的印象,但是我看着你總是有一種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感覺啊……”
身後的黑人用葡萄牙語淡淡地提醒道:“她就是昨晚我們看的那個電影的導演,在裏面客串了一個叫做羽田有希子的角色。”
“……”
見腥丝醋抛约海鹛镄阈荒芴ь^看天當做沒有看到。
藪內義房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原來是你啊,你的電影真是拍的不錯,希望我以後還有機會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