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富蘭克林,如果和你們的士兵比呢?”
富蘭克林皺了皺眉頭,神情嚴肅了幾分。
“不,玄,我們永遠不會對普通羣袆邮帧!�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遇到了和你們的士兵一樣強大的對手時,你覺得我可以戰勝他嗎?”
富蘭克林抱起粗壯的雙臂,思考了片刻才沉聲開口。
“玄,如果是你們同時開槍的話,我並不能保證你能夠活下來。”
“因爲子彈的速度是一樣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少年那張沉靜得過分的臉龐。
“不過也許是你學習過你口中的武道的原因,你的反應能力和判定速度都十分嚇人。”
“就算有人提前用槍對準你,我覺得也會有很大可能被你察覺然後更快地把子彈放到他的頭上。”
說到最後,富蘭克林眼神裏透出一抹凝重。
“玄,你是我們都不想遇見的敵人。”
“放心,富蘭克林,我是一個普通人。”
羽田秀玄伸手拍了拍對方結實的肩頭。
“而且這裏不是我的國家,我不可能長久地留在這裏的。”
富蘭克林臉上的肌肉隨之舒展開來,咧嘴笑了起來。
“當然,這也是你能夠進入這裏的原因。”
咔嗒一聲,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名值班的巡查員探進半個身子,朝靶臺這邊揚了揚下巴。
“玄,你的小跟班又來了。”
富蘭克林聞言,神情立刻變得微妙起來。
“玄,朱蒂可是內定加入FBI的人,可真有你的,不過她的年齡還小,你還是需要……”
“住嘴,富蘭克林,我們只是朋友。”
羽田秀玄解下護目鏡掛在領口,語氣毫無波瀾。
“相比你們這些肌肉比腦子發達的軍人,和我關係好只能證明她的心理狀況十分良好。”
“哈哈哈——”
富蘭克林的大笑聲被關在了鐵門之後。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外側的裝備整備室。
長條木椅上,一個留着金色短髮、鼻樑上架着一副略顯老氣的寬邊眼鏡的女孩,正低着頭專心致志地擺弄着零件。桌面上攤開着一張槍械結構分解圖,零散的擊針、彈簧與套筒被她排成一列。
聽到腳步聲,女孩那雙溗{色的眸子立刻轉了過來。
她摘下單邊防護手套,對着羽田秀玄用力揮了揮手。
“玄,快過來教我你昨天是怎麼做到的。”
羽田秀玄走到桌邊,掃了一眼散亂的金屬零件,隨即伸出雙手。
鋼件伴隨着幾聲清脆的簧片卡扣彈響,散落一桌的零件便在眨眼間咬合在一起。
咔噠。
成品被他反手遞到了女孩面前。
“茱蒂,這是讀了很多書鍛鍊下來的記憶力。”
“只是讀書就可以嗎?”
茱蒂推了推鼻樑上下滑的鏡框,顯然不太相信這個解釋。
“當然還要加上點對於這傢伙的興趣。”
羽田秀玄用下巴指了指她手中的冷硬物件。
“不過這點我覺得你已經有了,所以你還是多看些書吧,多讀些總沒有錯的。”
茱蒂仰起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我已經不是一個小女孩了,我需要變得更強!”
“當然需要,每個人都需要變得更強。”
羽田秀玄看着猶帶稚氣的面孔。
“不過我說的讀書鍛鍊記憶力可是真的。”
“可是你只比我大三歲!”
茱蒂鼓起腮幫子,有些不服氣地強調着。
“是的,不過我從兩歲開始認識字開始就開始讀書。”
羽田秀玄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隨手翻動着那張磨損的圖紙。
“從我喜歡的感興趣的,到我覺得討厭的,我已經讀過很多書了。”
基地裏不少教官私下都懷疑這個東方少年的真實履歷,只有這個倔強的女孩對他的年齡深信不疑,或許正因如此,兩人相處時反而少了很多防備。
“你是個天才。”
茱蒂的氣勢一下子垮了下去,垂頭喪氣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不過我可看不下去那麼多書。”
羽田秀玄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金髮。
“但是你也不需要用世界上最快的速度拆開又裝上它,不是嗎?”
“現在它在你手上,我就算比你裝得快一萬倍也只能選擇投降。”
茱蒂眨了眨眼,眼底的沮喪散開,認真地點了點頭。
“玄,你是對的,不過我一定會超越你的,這不是大話。”
“OK,我等你。”
羽田秀玄站起身,撣了撣衣角。
“不過你可能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了,我馬上就要繼續學業,我的長假已經到時間了。”
女孩手裏的扳手險些滑落,嘴裏脫口而出一句懊惱的低呼。
“oh,shit!”
啪的一聲脆響,羽田秀玄曲起手指敲在她的發頂上。
茱蒂捂着腦門跳開半步,氣鼓鼓地瞪着他。
“不,玄,你不該打我的,我說的是sheet。”
羽田秀玄收回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就罰你把剛纔那張分解圖手抄三遍,下週我會檢查。”
第21章 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貝爾摩德
“有希子,英理,我回來了。”羽田秀玄打開了公寓的門。
在羽田秀玄來了劍橋市之後,幾人就住進了一個高級公寓。
這裏的安保和人羣都是十分挑剔的,自然也就更加安全。
他可不想隨時隨地防備着槍戰每一天中鍛煉出來的神槍手們。
妃英理一開始當然是拒絕和兩人一起同居。
可在有希子的不斷撒嬌祈求下,她又怎麼可能抵擋住呢。
今天回應羽田秀玄的只有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妃英理。
“有希子呢?”羽田秀玄坐在了她的身邊,問道。
眼睛在已經20歲的妃英理身上悄然逡巡一番。
她曼妙的身軀此刻已經成熟得沒有餘地。
髮絲被整齊地被盤在一起,臉上大框眼鏡越顯魅力,自信的眼神更是讓她有了一股掌握一切的醉人氣質。
在家裏的她要穿的休閒許多,只是一身絲綢制的黑色長裙罷了。
見羽田秀玄看過來,她有些不自然地想要臉紅嬌羞的衝動,但很快被抑制。
她放下書,“有希子又去黑羽先生家學習易容了,剛剛她打電話過來讓我們今天晚上不需要等她。”
“她說她在那裏休息就好。”
說完這句話,妃英理感覺兩人身邊的氣息都曖昧了幾分。
孤男寡女,俊男靚女,飲食男女什麼的總是不自覺在她腦海浮現……
羽田秀玄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點了點頭,突然扯開話題,“英理以後是想要做一名律師還是檢察官呢?”
妃英理一滯。
她覺得自己特意穿上的衣服都是徒勞的,這傢伙好像完全就沒有這個想法啊!
不過這倒也還沒到足以形於色的程度,她扶了扶眼鏡,答道:“律師吧,律師應該在未來的會比較喫香。”
羽田秀玄點了點頭,看了眼她手上的書,笑道:
“我相信以後英理一定可以成爲律師界的不敗女王的,對於案子有法律上的困惑我也有了可以十分信任的人了呢。”
妃英理當然知道對面這個傢伙想要當一名警察。
聽到他說到自己未來會有需要自己的時刻,妃英理瞬間覺得好像聽到了十分動人的情話。
幫助喜歡的人,或許是她此刻覺得世間最美好的事情了吧。
她眼裏流出嫵媚的笑意,“如果是你的話,我也肯定會少收費的,不過錢還是不能少的。”
“哈哈,當然……”
羽田秀玄抬起手看了眼手錶,“英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我明天還要去找班導。”
說完,他毫無紳士風度直接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興致被突然打斷的妃英理有些懷疑人生。
難道是自己哪裏說錯了什麼?還是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
書上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的嘛……
羽田秀玄洗完澡就躺在牀上看起了書。
看書已經成爲了習慣,不管是怎麼樣的書,他都想着多看一些。
可以只用幾十萬字就把一個人內心永遠波濤澎湃的人一生的感悟得到。
對他來說,這就是足以改變一切的金手指。
正當他沉浸在金手指不斷變強的愉悅過程中時,耳邊卻傳來了門外若有若無的呼喚聲。
他下牀走了出去。
聲音是通用浴室裏傳來的,妃英理的聲音時大時小。
但是誘惑人的程度卻只在上升。
羽田秀玄站在門口,問道:“英理,怎麼了嗎?”
裏面沉默了一會,隨後妃英理更加清晰的聲音傳來:
“那個……秀玄……可以……可以幫我把房間裏的衣服拿來一下嘛。”
“哦,稍等。”
“好男人”羽田秀玄在幫助弱者做好事這方面一向是有求必應的。
他轉身就往妃英理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