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而羽田秀玄則是注意到了書桌正後方屬於九十九元康自己的壁畫。
壁畫上的他十指都戴着指環,而指環上面無一不纏繞着細線。
藉由光影交錯的效果。
壁畫上面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操縱世界的人物一般。
羽田秀玄扶着下巴分析道:
“我想死者之所以發現自己已經服下了毒藥也不出去求救,應該是由於這上面的裝置的原因吧。”
“嗯?”
毛利小五郎驚奇道:“難道羽田你已經有了線索嗎?”
羽田秀玄指着上面的壁畫開口道:“我記得九十九元康先生有一個魔術是用繩子綁着自己的手,然後在充滿水的水缸裏逃脫。”
“如果兇手是以練習類似的魔術的原因把他引到這裏來,然後把可以掙脫的繩子換成壁畫上這種堅硬無比的細線的話,喝下毒藥的他就只能在房間裏等死了。”
毛利小五郎大驚,“你的意思是......”
“沒錯,兇手就是可以充分得到其信任的三個徒弟之一!”
第5章 木之下麻子
“什麼!”
九十九七惠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她不可置信地開口道:“可是身爲弟子的他們又有什麼理由要殺害我的先生呢?”
“我先生還留在世上的話最少也能夠多提攜他們一段時間,更別說我先生對他們可是像親生孩子一樣。”
羽田秀玄搖頭道:“惡意會滋生惡意,大部分的謿讣际且驙懖活娨鉁贤ǘQ生的。”
“覺得對方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卻又沒有抓着對方的衣領質問的勇氣,便只能任由惡意滋生最後釀成惡果。”
“……”
九十九七惠咬着脣不開口,想要讓她接受這樣的事情並不容易。
這時候柯南掃開桌子上被好幾十張撲克牌掩埋的電話,看到上面的某一個按鈕,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我明白了!”
“那兩張黏在一起的撲克牌是九十九元康先生想要提醒我們電話上的重播按鈕!”
九十九七惠搖了搖頭,“這個事情警察也有懷疑過,可是上面撥出去卻是一個空號。”
果然,按下了重撥按鈕的柯南也同時得到了無人使用號碼的機械回覆。
毛利小五郎見狀不由嘆了口氣,“這樣的話,事情不就又往迷宮裏去了嘛。”
“那可不一定。”
看到那些數字組成的號碼,羽田秀玄開口道:“首先,這兩張撲克牌是怎麼黏在一起的?”
“從我剛剛的推理中就已經知道了兇手可以讓九十九元康先生完全不設防困住他。”
“可是被困住的九十九元康先生又是怎麼把這兩張牌黏在一起的呢?”
“有這個打開膠水再找到兩張牌,把它們放到一起的時間,完全可以留下更加直白的線索。”
“像是在兇手的壁畫下襬放出明顯不正常的提示,或者是直接弄傷自己的手指直接在地面寫字之類的。”
“要知道魔術師的大腦和手指都是十分靈活的。”
聽到這些分析,低着頭的柯南眼中晦暗不明。
難道是兇手想要故意誤導自己等人的思路嗎?
那麼既然這樣的話撲克牌上面的線索就肯定就指向其中的一個人纔對。
那個人又是誰呢?
羽田秀玄又開口道:“我已經委託彩實去調查三位徒弟的過去經歷,相信不久就可以得出結論。”
“不過只是談論上面留下的線索的話……”
“這些用井號隔開的數字分別按下,組成的形狀就是應該就是線索所在了。”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馬上拿出了紙筆描繪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線索就應該是……”
“是DC麻子。”
羽田秀玄早已經在腦海中浮現出這四個圖案。
九十九七惠呢喃道:“麻子......難道殺死我先生的就是麻子嗎?”
毛利小五郎看着紙上的四個圖案,皺着眉搖頭道:
“這倒也不一定吧。”
“或許是九十九元康先生想要藉助麻子小姐表達某種意思也有可能。”
“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搞清楚前面的DC到底是什麼意思……”
……
“麻子姐姐,你明天也會來參加我的生日會的吧?”
九十九文乃被三好麻子牽着手走在街上,忽然小蘿莉抬起了頭看着她。
三好麻子悄然停住了腳步。
想到出現在家裏的那個風頭正盛的警察,她心中不由誕生了一種前途未卜的迷茫感。
不過片刻後她還是笑着回道:“當然會了,文乃的生日我可不想錯過啊。”
文乃高興地跳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明天爸爸也會回來,麻子姐姐也會出現,我真是太幸福了呢。”
是啊。
你真是太幸福了呢。
我原本也可以的……
三好麻子暗自長長地吐了口氣,隨後笑着開口道:“文乃,我帶你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吧,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和麻子姐姐一起去!”
……
“警視長,三好麻子在被收養之前的名字叫做木之下麻子,而她的哥哥正是當時被稱之爲天才魔術師的木之下吉郎。”
“不過在14年前他死於一場練習事故。”
“在那之後他的親生妹妹木之下麻子就被親戚收養,並且在幾年後重復他哥哥的經歷成爲了九十九元康的徒弟。”
羽田秀玄皺眉道:“我知道了,彩實,你現在立馬帶人去搜查三好麻子的蹤跡。”
“她的電話已經打不通,如果惡意再次來臨的話,她或許會犯下更加嚴重的錯誤……”
九十九七惠聽到這話瞬間癱倒在了地上,她雙目無神地開口道:“羽,羽田警官,你的意思是說麻子會對文乃下手?”
“……”
爲了不刺激她,羽田秀玄只能沉默。
一旁的小蘭想到那個在客廳裏哭泣的小女孩更是難受地不禁落淚。
而柯南更是額頭不住地往外冒着汗,兩隻手也不顧擋着大門了,無力地垂落在兩邊不斷顫抖着。
如果自己當時答應了她出去玩的話,會不會現在結果就不一樣了?
沉默中,毛利小五郎握拳重重地捶在了桌子上,頓時一陣“嘭”的巨響傳來,他怒吼道:
“就算是有了什麼不得了的委屈也不應該用在孩子身上啊!”
“這種人真是太卑鄙了!”
聽到房間傳來的巨大聲音,在門口等候的真田一三打開門走了進來。
裏面凝重的氛圍讓他的呼吸都不由一滯,緩了緩,他試探地問道:“大家這都怎麼了?難道是知道殺死老師的兇手了嗎?”
“文乃,文乃……”
九十九七惠一直重複着這幾個字。
聽到這樣的呢喃,真田一三眼睛瞬間睜大,“難道是文乃出了什麼意外嗎?”
“這怎麼可能呢?她可是由麻子親自帶出去……”
說着,真田一三忽然感覺心中一種恐懼襲來,他呆呆地開口道:
“難,難道,兇手是麻子?”
第6章 14年前的真相
就像是她第一次出場時一樣。
三好麻子再次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門口。
真田一三的話剛剛說完,倚着門的她便淡笑道:“呵呵,看來我現在已經成功被你們鎖定了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過來逮捕我吧。”
“我早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了。”
見三好麻子自己主動出現,九十九七惠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驚懼地開口道:“麻子,文乃現在在哪裏?”
“還有羽田警官說的你就是殺害你老師的兇手的事情是真的嗎?”
三好麻子長吁出一口氣,旋即自嘲地笑了笑,“她現在正在房間裏睡覺,其實我本來應該殺了她好讓你們一家都付出代價的纔對。”
“可是我不想成爲自己最討厭的人......”
九十九七惠懸在心頭的利劍終於移開,她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
真田一三難以置信地看着她,“那照你這麼說,你殺害老師的事情都是真的了嗎?麻子。”
“老師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你啊,你爲什麼要這樣對他!”
三好麻子冷笑道:“就算他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可是殺害我哥哥的人對我再好又怎麼能夠讓我感激呢!”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我去看哥哥表演時,在後臺親眼看到他對我哥哥的手銬做手腳的場景……”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哥哥那麼聰明的魔術師怎麼可能會死於一次練習!”
真田一三痛苦地開口道:“麻子,你現在也是一名魔術師了,你難道還會不知道嗎?”
“我們這些魔術師在每次表演之前都是必須要檢查重要道具的!”
“這是魔術師的必修課!”
“那一次的死亡根本就是老師給他的測試,可不知情的他不但忘記了檢查,還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裏練習,這才導致魔術失敗了也沒有人可以救他。”
“這纔是真相!”
三好麻子忽然感覺眼皮很沉重,她默默閉上了眼睛,微微咬牙開口道: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哥哥他也是因爲這樣危險的測試而死的。”
“身爲他妹妹的我永遠無法催眠自己放棄這份仇恨。”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開口道:“其實,九十九元康先生是故意讓你殺死他的,而且他還不希望我們知道你是真兇。”
“我猜那個撲克牌和電話中的提示都是麻子小姐你自己早就設置好的吧。”
腥怂查g被這話驚住了。
就連真田一三都久久無法回過神來,“羽田先生,麻子可是殺害了老師的兇手,她怎麼可能會留下自己的痕跡主動讓人發現呢?”
“爲了給自己一個機會......”
羽田秀玄盯着呆呆看着自己的三好麻子開口道:“我想正如真田先生所說的那樣,麻子小姐不斷學習魔術,對於哥哥的死早就已經有了不一樣的體悟。”
“可支撐着自己不斷學習魔術的哥哥的死,居然是因爲他自己的大意,這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於是她選擇了另一種麻醉自己的方式——”
“既然不能說服自己放下仇恨,那就說服自己繼續恨下去!”
“沒有九十九元康先生木之下吉郎就不會死這是事實,這也是她能夠說服自己的最大理由。”
三好麻子不由心中微寒。
面前這人太可怕了,居然連自己的想法才能夠解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