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5条老师
五條悟僵住:“……硝子,你在幹什麼?”
家入硝子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頭也不抬地淡淡說道:
“沒什麼。把‘人渣慘遭學生暴擊、深夜在醫務室買醉哭訴’的高清黑歷史打包發給歌姬而已。順便告訴你一聲——”
她指了指五條悟身後那扇不知何時悄然打開的大門。
門外,夜蛾正道正黑着一張臉,手裏提着同樣事發的熊貓,核善凝視着他。
“——悟,你的頭七追思會,我會讓蘸驼嫦湍戕k得熱鬧點的。”
“轟——!!!”
下一秒,夜蛾的正義鐵拳,伴隨着五條悟響徹夜空的慘叫,再度在高專上方轟然炸響。
聽着五條悟的撒潑慘叫,家入硝子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藍色的煙霧繚繞上升,模糊了她的視線。
“真是個笨蛋啊,連真正想問的那句話,都不敢說出口麼?”
——不過,原來即使是你,也有害怕的事情。
今天的高專,依然是非常和平且充滿同窗愛的一天呢。
第八十九章 爲幼魚們獻上祝(詛)福(咒)(新的一月,求月票!))
傍晚,高專一間偏僻的休息室內。
濃郁的牛油火鍋味正極其不講理地侵佔着每一寸空氣。觀月蘸翢o形象地癱在輪椅裏,手裏搖晃着冰鎮葡萄汁,鏡片被蒸汽燻得一片模糊,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惡行得逞”後的神采。
“哎呀。我就說嘛,熊貓你這傢伙腦後有反骨啊,早晚有一天會一劍捅穿夜娥校長,喊出什麼’天下豈有三十年之太子乎‘。”觀月諍A起一片毛肚,斜眼看向對面正襟危坐的兩隻。
“觀月,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叫合理的勞務報酬。”熊貓一邊用巨大熊掌夾起一根筍片,一邊淡定地出賣靈魂,“京都校高價代購的限量版防靜電梳毛刷那是真的好用.....順便一提尾款已經讓憂太轉到你指定的那個戶頭了。”
禪院真希一筷子敲在鍋沿上,額角青筋暴起:“你們幾個敗類!下次這種勾當別再扯上老孃!”
“說什麼呢,真希醬今天在‘審判庭’上可是爲了我‘獻上了身體’呢。”觀月照卵坨R擦了擦,衝着真希眨了眨眼,笑得十分欠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難道說……真希醬其實是在垂涎我的美色?!”
狗卷棘:“鮭魚,明太子!(不用懷疑,她就是好色!)”
“老孃是在垂涎你的狗命啊!!”
深夜的宿舍重新歸於寂靜。
吉野順平蜷縮在牀角的陰影裏,雙腿還在因爲真希式訓練而間歇性抽風。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他盯着自己的掌心,正對着空氣哭泣。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在他面前,獅鷲“凪”優雅地蹲伏着,緩緩收攏雙翼,用那長滿柔軟羽毛的巨大額頭,輕輕地、溫柔地抵住了少年的腦袋。
另一邊,醫務室內。
伏黑惠赤裸着上半身,大口吸着涼氣。
家入硝子一邊給那慘不忍睹的背部上藥,一邊看着那個慘狀抽了抽嘴角:“觀月那小子,下手還真的全都是’同門情誼‘啊。”
手機亮着的屏幕上,津美紀笑容溫婉。
“連死掉的人……都能強行留下來嗎?”
既然連死去的吉野凪都有辦法,那麼還活着的、僅僅是因爲詛咒而陷入沉睡的津美紀呢?
伏黑惠收起照片,眼神裏第一次亮起了希望的光。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哪怕是被他畫進那種奇奇怪怪的限制級bl本子裏,或者去冥冥小姐的店裏出賣色相打黑工......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不!絕對不行啊伏黑!要守住最後的底線!,而且那傢伙肯定會拍下來發給金美麗看的啊!)
“硝子小姐。”伏黑突然開口,“觀月學長……平時有什麼弱點嗎?”
硝子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裏透着一股憐憫,彷彿在看一隻自願跳進陷阱的羔羊:
“小子,託你的福,我剛纔在輸給了觀月那混賬小鬼一瓶上好的威士忌!居然真的被他算準了,你要主動去領鞭子啊。”
她眯起眼,煙霧遮住了憐憫的目光:
“前面可是地獄哦,少年。”
五條家,某處隱祕的地下室。
虎杖悠仁懷裏抱着還沒被物理超度的咒骸玩偶,整個人還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
腦海裏像有一臺壞掉的放映機,反覆重播着那個極其不科學的畫面:
那個把校服改成了風衣的學長,一邊狂笑一邊把那個特級咒靈當沙袋毆打;聽說還順手把順平母親快散掉的靈魂,強行搓成了一頭獅鷲;接着,在死鬥裏,用和五條老師一模一樣的『虛式·茈』,把特級咒靈的領域連同大半個學校都轟成了平地……
然後,那位學長在廢墟里留下一句“告訴五條老師我爲了阻止咒靈自爆身體自燃了”,在煙塵盡頭瞬間消失。
“吶,五條老師。”虎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裏帶着懷疑人生的虛弱,“那個,學長……他到底是?他最後留下的那個跑路理由,你是絕對不會信的吧?”
“你說站。俊�
五條悟正毫無形象地把最後一顆大福塞進嘴裏,聞言眼罩後的嘴角瘋狂上揚,“啊,他後來補發了一條短信,說‘骨灰已經順着排水溝流進東京灣了,真希出道成名日,畫稿勿忘燒乃翁’。這傢伙,連撒謊都懶得動腦子了呢。”
拍掉手上的碎屑,人渣一代目的表情變得很是微妙:
“怎麼說呢,那個連術式都藏着掖着和老師說清楚的逆徒,居然也有臉在外面吹噓自己是’開山弟子‘,真是......總之,他能復刻我的‘無下限’,連‘茈’都抄走,雖然只有我的一點點威力,真的只有一點點哦!但在這個世界上,敢這麼明目張膽“剽竊”老師招式的,也就只有那個性格惡劣的傢伙了。”
“可是,他最後跑得真的好快啊……”虎杖撓了撓頭,“他看起來真的很怕老師你啊。”
“他那是怕老師嗎?!他那是怕寫破壞公物的檢討和賠償賬單!畢竟弄壞了半個學校,最後在總監部捱罵大冤種是我!!”
五條悟撐着下巴,語氣重新變得散漫且通透:
“不過悠仁,你要記住,站莻�非常『自我』的傢伙。從這一點來說,他確實很像我,甚至’超越‘了我。可以完全不在乎把事情鬧得沒法收場,只是爲了取樂就霸凌整個高專;不會因爲什麼“強者就是要保護弱者”的正論而行動——至於行動帶來的連帶損傷……”
——雖然,就我個人來說,還是希望他不要在這種方面“超越”老師啊!
怨種老師指了指電視裏那些滿目瘡痍的廢墟,語氣中帶着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
“咒術師就是要像他那樣『自我』!比起那些被『正確』束縛住手腳而死掉的傢伙,這種隨心所欲的人渣,纔是咒術師。”
虎杖悠仁乾笑兩聲,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推着眼鏡、一邊瘋狂漂移一邊大喊“別找我賠錢”的學長,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一眼五條悟。
“總覺得……是個比五條老師還要讓學校頭疼的存在啊。”
東京某處。
陰冷潮溼的空氣中混合着濃郁的黴味,以及某種像生鏽鐵器浸泡在腐肉裏散發出的腥甜。
黑暗中,天花板上“滴答、滴答”的水聲被無限放大,襯托得角落裏血肉蠕動的滋溜聲愈發驚悚。
穿着深色和服、額頭頂着條“蜈蚣”縫合線的虎杖香織,或者說——『了鳌还蜃诮Y界中心。
在她面前,是一坨灰白色、似乎已經徹底死去的爛肉。
“還真是難看啊,真人。”
女人輕笑着,纏繞着暗沉咒力的指尖,猛地捅進了那坨肉塊的中心。
“啊哈……啊!!!”
膨脹、分裂、重組。
伴隨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長聲,一個小號的、少年真人從血污中爬了出來。
比起之前的狂氣,現在的小真人眼中寫滿了某種體驗了絕望的屈辱與狂躁。
完全無視了腳邊蠕動的真人,“虎杖香織”只是自顧自地看向遠方,嘴角咧開了一個誇張且真盏幕《取�
在黴味刺鼻的地下室裏,笑聲像是有了生命。
實在是,愉快!
——遊吧,遊吧,我親愛的魚兒們。
——就讓我爲你們,獻上這名爲『祝福』的詛咒。
在風暴到來之前,盡情掙扎吧。
“觀月君,即使沒有六眼,也能將’無下限‘開發到『虛式』的境界。比起五條悟,似乎你更’有趣‘一些呢。”
幼魚絕罰篇,完。
番外4.七海,你不做飯,我們喫什麼
21:37,東京高專校門口。
庵歌姬剛邁出大門,就看到家入硝子正毫無幹勁地靠在一輛黑色轎車旁,指尖夾着一根明明滅滅的煙,活像個在深夜等待加班社畜的擺渡人。
“喲,歌姬,辛苦了。跟那個白毛白癡對完交流會的流程,是不是覺得靈魂都被抽成真空了?”
“硝子,不準抽菸啦……”歌姬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整個人脫力的掛在了硝子的肩膀上,悲憤交加:
“那傢伙居然在會議上說‘如果京都校的學生太弱,建議直接快進到合影留念環節,省得浪費大家喫喜久福的時間’。他真的……這種人爲什麼還沒被砍成兩截變成’2.5條悟‘啊!”
“因爲人渣通常萬壽無疆。”硝子熟練按滅菸頭,順手拉開車門,“走吧,別提那個白癡了。冥冥姐在那邊開了幾瓶比那傢伙的惡劣程度還要淳厚的酒,七海也已經就位了。今晚的目標只有一個——喝到忘記那對師徒的長相!”
東京,極盡奢華的冥冥宅邸。
『冥小姐從生下來,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帶着血和金錢的氣息』——赵弧�
“乾杯——!爲了所有不用看到五條悟的偉大休息日!”
隨着一聲極其悲壯的玻璃杯碰撞聲,庵歌姬毫無形象地癱在進口羊毛地毯上,臉頰微醺,手裏死死攥着酒杯。
冥冥則陷在單人沙發上,優雅地晃動着杯中的琥珀色液體,瞳孔裏倒映着今晚的賬單——當然,這筆錢恐怕最後大概會以某種方式讓高專或者總監部“含淚”報銷。
而此時,廚房裏正傳來一陣讓強迫症極度舒適的、帶有某種歐姆彌賽亞律動的聲音。
噠、噠、噠、噠。
那是精準到微米級的切菜聲。
七海建人——咒術界成年人中的天花板,年僅二十七歲卻擁有一張“飽經風霜三十七”的成熟臉龐。此時正繫着一條印有粉色小熊的圍裙,神情肅穆得像是在處理特級咒靈,實則......是在切割刺身。
順便一提,因爲常年練習精準切割,他切出來的刺身墊底蘿蔔絲在燈光下幾乎呈現出全等三角形的透明感,廣受在座酒鬼們好評。
“那個,’七海媽媽‘,再來一份漬烤青花魚,順便把歌姬的酒杯續滿。”冥冥輕聲呼喚,語氣順理成章得像是在使喚自家藍毛弟弟。
“……冥小姐,請稱呼我爲七海。”七海建人的手腕猛然一抖,原本完美的蘿蔔絲瞬間斷裂,額角青筋微跳,“以及,那個稱呼……請、立、刻、停、止。”
“哎呀,有什麼關係嘛。”歌姬醉眼朦朧地傻笑,“自從觀月和五條那兩個混賬喊開之後,我發現這名字簡直就是爲你量身定做的。你看這居家感,這可靠的背影……嗚嗚,以後誰要是娶到七海媽媽,那真是撿到寶了吧!”
“咔嚓。”
廚房裏的一根胡蘿蔔不幸壯烈犧牲,斷口平整如鏡。
“說到那個臭小子!”歌姬猛地一拍地板,滿臉憤慨地看向硝子,“硝子!你居然把那個‘青春版五條悟’塞到我京都校去?你是想讓我重溫十二年前的青春苦難提前退休嗎?”
“那小鬼剛進門就開始演苦情戲,現在東堂整天在學校裏大喊’Brother的性癖最有靈魂‘——京都校的百年清譽已經徹底掉進排水溝裏了啊!”
“他不是挺好使的嗎?”硝子慵懶地陷在沙發裏,死魚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心虛,“而且,他帶回來的頂級特產眼霜,你昨晚不是還發自拍說‘效果拔羣’嗎?”
“那是賠償款!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歌姬悲憤地灌下一大口酒,彷彿要把某個白毛和風衣小鬼一起的身影淹死在酒精裏:
“同樣是弟子,爲什麼憂太是個天使,而觀月那小鬼卻和十二年前的五條悟一模一樣——我是說那個惡劣的性格!”
歌姬越說越氣,酒精徹底佔領了大腦高地:“五條那混蛋是不是把僅存的良心都透支給了憂太,把剩下的‘人渣成分’全濃縮給了觀月啊?那傢伙其實是隨了母姓?真名應該叫‘五條铡桑 �
“不,再怎麼說也太離譜了,歌姬。”硝子半死不活地開啓了吐槽模式,“五條才二十八歲,觀月都十六了……就算那傢伙再怎麼變態,也不可能在十二歲的時候就搞出這種‘人命關天’的鉅作吧?”
“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吧!”
徹底喝嗨了的庵歌姬顯然已經捨棄了作爲教師的風度,猛地前傾,語氣變得極其神棍:“如果,我是說如果!‘那部’流傳甚廣的同人小說其實是紀實文學的話……比如五條那混蛋真的把九十九由基前輩囚禁在地下室,然後生下一個擁有特級咒力的私生子什麼的……”
廚房內的七海建人手中菜刀一滯,神情瞬間變得比面對真人時還要凝重:
“再讓我聽到有關那部小說的半個字……我就把自己扎聾了算數!”
——該說不愧是年過三十依然母胎單身、且正處於酒精上頭狀態的成熟女性嗎?這種危險的腦洞簡直像脫繮的野馬。
“歌姬,這種話要是被九十九前輩聽到,她可是會騎着自己的摩托去京都校,親自幫你‘物理清醒’的哦。”冥冥託着腮,笑意幽深,“到時候的封口費、諮詢費、和醫療費,我可不打折。”
這時,七海端着擺盤精緻如藝術品的冷餐走了過來。他解開圍裙,在末席坐下,嘆了口長氣:
“觀月君……”七海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眼神憂鬱的堪比吉野順平:
“比起性格和家世,我更擔心五條先生的教學進度——那發『虛式·茈』……五條先生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層次的禁術,居然隨隨便便就教給一個跟十二年前的他差不多的後輩?”
“就是說啊!”歌姬大力贊成:“你知不知道他在京都校後山搞什麼?他在學校後山嘗試『虛式·茈』啊!要不是硝子你之前特意提醒過我,說什麼‘注意一下後山的動靜,有些小鬼腦子熱起來什麼都敢試’,我壓根沒想過五條會把那招的說明書給學生!”
上一篇:斗罗绝世:圣光涤世,最强MVP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