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7章

作者:2.5条老师

  場中央,伴隨着《aizo》最後的副歌爆發,觀月蘸蜄|堂葵同時停下了腳步。

  無恥的騙子氣喘吁吁地推了推那枚竟然還沒碎掉的單片鏡,而東堂則狂笑着抹掉臉上的汗水,兩人的咒力都在這一刻攀升到了巔峯。

  “啪!啪!啪!”

  掌聲在這方圓百米的武道場內連綿成一片詭異的交響樂。

  在《aizo》病態而扭曲的旋律中,東堂和觀月已經進行了不下兩百次的座標置換。

  每當觀月罩讣饽燮鹕铄涞纳n藍光芒,試圖用遠程的【蒼】封鎖他的退路時,這傢伙總能在那零點幾秒的間隙中,通過交換烏鴉或是碎石,讓攻擊軌道反過來指向觀月兆约骸�

  “沒用的!brother!”

  東堂葵那如鐵塔般的身軀再度穿透空間層,獰笑着逼近:“在‘不義遊戲’面前,所有的遠距離攻擊都只是在給自己挖墳墓!想要贏,就用你那雙拿畫筆的手,來接我的拳頭!”

  嘭——!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場中心炸開。

  雖然藉着【空間感知】提前預判,觀月仗崆半p臂交叉護住胸口,並瞬間將咒力強化拉到了極限,但那股如排山倒海般的怪力依然震得他雙臂發麻,整個人倒滑出十餘米,在石質地面上留下兩道深長的焦痕。

  “嘖,真麻煩。”

  觀月账α怂屗岬氖滞螅粑_始變得有些紊亂。

  ——真是,預料之中的糟透了啊,所以我纔不想打東堂。

  由於互相無法通過瞬移造成突襲,再加上遠程攻擊也在不義遊戲面前失效,戰鬥被迫進入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近身纏鬥。

  對於東堂這種天生的格鬥狂魔來說,這簡直是他的主場——那天賦的肉體經過九十九油基的千錘百煉本就強悍,咒力強化需要的消耗極低;而觀月眨粌H要分出更多的咒力強化身體確保不被他一拳打穿,還要維持高頻率的【宇守羅彈】來扭曲空間進行防禦。

  ——雖然現在的咒力量不算低了,再但這麼耗下去的話,對比東堂那深不見底的藍條,就真的要說那句“別搞錯了,我纔是挑戰者”了啊!

第三十章 一刻也沒有爲人渣哀悼,下一個到達戰場的是

  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猶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生鐵之上。

  整個武道場的地磚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蛛網般的裂紋以兩人爲中心轟然擴散。

  東堂葵那纏繞着咒力的狂暴右拳,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觀月盏男乜凇�

  “觀月君——!”

  看臺上的三輪霞驚呼着捂住了眼睛,而真希和狗卷棘已經下意識地按住了看臺邊緣,狗卷拉開了衣領,真希則打算跳進去救人。

  在所有學生眼中,這一拳足以讓那個身體素質堪比三輪霞,體術堪比禪院真依的人渣肋骨全碎,甚至直接化作飛向場外的流星。

  然而,預想中觀月挣r血飛濺、肉體倒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在拳鋒與襯衫接觸的數釐米空隙間,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且厚重的液體。東堂那足以貫穿樓宇的拳力,像是一頭扎進了無底的深潭,在極短的距離內被無限次地攤平、削減。

  ——“無下限”。第一回。

  “讓你們白白激動一場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觀月找Ьo牙關,鮮血順着嘴角溢出。

  不是五條悟那種常駐的被動,而是強行透支咒力,在受擊瞬間構建的、只能維持零點幾秒的“絕對距離”。

  “賣破綻?!”

  東堂葵的瞳孔驟然收縮,咒力立刻向銘刻在肉體上的術式調轉。

  作爲從九十九油基的魔鬼特訓中活下來的天才,他在拳頭觸碰到那層詭異阻力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但晚了一拍啊,東堂!

  ——要打出這記終結比賽的重拳,你也沒法再留力了吧!而且更重要的是,在全力灌注咒力的這一秒內,就算是你,也無法直接發動【不義遊戲】調換自己的座標!

  “東堂,抓到你了。”

  觀月章冻隽艘粋�極其猙獰且燦爛的笑容,那是賭狗在喊出“我要驗牌”時的瘋狂。

  他的左手死死扣住東堂那隻懸停在半空的右臂,右手握拳擰轉,拳骨之上凝聚起了一股蒼藍的螺旋!

  【宇守羅彈.蒼】

  這一拳,避開了東堂防禦最厚的胸肌,宛如一枚高速轉動的鑽頭,精準地鑽進了他的腹部。

  咔嚓。

  那是咒力與肌肉纖維撕裂的聲音。

  伴隨着《aizo》最後一段癲狂的電音,湛藍的螺旋在東堂的腹腔炸裂。這位鐵塔般的壯漢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化作一枚炮彈般被正面轟飛出去,撞碎了遠處象徵“優勝”的石刻照壁。

  看臺上,學生們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怎麼回事?觀月君……剛纔那是瞬間移動嗎?”三輪霞呆呆地問道。

  “不對,他沒動,是東堂的拳頭停住了。”加茂憲紀眉頭緊鎖,“簡直就像是……五條老師的‘無下限’。”

  ——居然不是拙劣的模仿,而是真正的“無限”麼!

  在加茂憲紀的認知裏,觀月账故镜牧α浚贿^是他作爲五條悟的弟子,用些扭曲的術式用法來拙劣地致敬“最強”。

  畢竟——無六眼不可用無下限。

  但現在,鐵律被撕碎了。

  然而,觀察室內的氣氛卻完全不同。

  五條悟已經徹底拉下了眼罩,那雙蒼藍色的“六眼”折射出極其興奮的光芒。而他身旁的冥冥,也微微停下了擺弄手機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哎呀,站媸莻�吝嗇的藝術家呢。”冥冥輕笑一聲,語氣裏帶着商人的敏銳,“剛纔那一瞬間,他切實達到了“無限”的領域。但之前並不是吧,你這弟子真是個狡猾的騙子,把其他人都騙進去了呢,五條君。”

  “沒錯,那是完全不同的方法。”

  五條悟盯着屏幕里正搖晃着站起身的觀月眨Z氣中帶着一抹難以言說的喜悅:“學生們以爲他在一味的模仿我,但他自己一直知道自己的極限,再用他自己的方式接近“無限”。”

  “呼——”

  遠處的廢墟中,東堂葵緩緩站了起來。他上身的校服已經徹底崩碎,露出了精鋼般的腹肌,只是此刻那裏赫然印着一個發紫的拳印。

  他不僅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聖徒般的狂熱表情。

  “觀月铡氵@人渣,竟然真的向我展示了你的‘找狻 �

  東堂葵吐出一口淤血,咒力再次在他身上瘋狂湧動。

  雖然受了傷,雖然爲了抵消剛纔那一拳的衝擊損耗了巨量咒力,但氣勢卻攀升到了一個新的巔峯。

  ——真正的“無限”?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因爲,那可是我的“摯友”啊!只有擁有這種程度的覺悟,才配得上與我同等重量的靈魂!

  ——那麼,東堂葵,你要讓兄弟孤身一人麼!?

  “哈哈哈哈!就是這樣!這纔是我的‘摯友’啊!”

  東堂葵撕掉了身上殘存的布片,赤裸的胸膛迎着風,腹部的青紫拳印在咒力的沖刷下反而像是一枚勳章。他張開雙臂,狂熱地咆哮着:

  “‘兄弟’哦!雖然你能使用‘無下限’,但你畢竟不是五條悟,那種絕對的防禦你無法持續吧?剛纔那一擊,你只維持了三秒!那麼,你還能再用幾次?兩次?還是三次?”

  在他心中,摯友強大是一種“必然”。

  爲了回應這份“找狻保瑬|堂的大腦開始超頻,整個人墜入了那200%強度的“心流”狀態。

  “爲了全力以赴的兄弟,我也必須燃盡一切地去戰鬥啊!”

  觀月照驹趶U墟另一端,推了推裂紋更深的單片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東堂,這可是‘二階段’了。”

  直到現在的每一次對撞,甚至包括剛纔那一記“自殘式”的重擊,都在觀月盏哪X海中預演過無數次。

  他比誰都清楚,一旦進入純粹的消耗戰,最多三分鐘,東堂那深不見底的咒力和非人的肉體就會把他榨乾。

  ——所以,我需要一場完美的欺詐,就像曾經玩弄夏油傑。

  ——只不過,東堂葵可不是那個智力被猩皇道蝕的“大義人”;或是隔壁那個遺傳了禪院家血統的禪院嘉豪。

  那麼……還需要一點孤注一擲的賭摺�

  這場欺詐的核心在於:讓東堂葵產生一種“不義遊戲對觀月諢o效”的錯覺。

  在此之前,觀月找揽俊練堩懩7隆び钍亓_彈】帶來的空間感知,完美適應了位置調換。但在這一刻,他悄無聲息地切斷了對【宇守羅彈】的模仿。

  空間感知的敏銳度瞬間下降,但觀月諄K不慌亂。

  因爲《aizo》那扭曲的旋律終於進入了最後的高潮——

第三十一章 真是令人愉悅啊

  “真希醬,更激情一點啊!!”

  觀月諏ψ胚h處捧着手機的真希大喊。

  雖然一臉嫌棄中帶着震驚,但禪院真希還是聽話地將音量拉到了臨界點。

  ——這首曲子可不單純是爲了渲染氣氛喲,東堂~

  那是爲了模仿國外最強咒術師。那個曾憑着一根黑繩和一身橫肉,在五條悟手裏硬生生被肘了二十分鐘沒死的男人——米格爾的術式。

  【術式:祈吨琛俊�

  藉由特定的節奏和旋律,將咒力轉化爲對肉體強度的極端加持。

  ——雖然我的肉體強度遠不如那個倒反天罡拿着皮鞭的黑叔叔,術式模仿的精度也只有不到50%,但是啊。

  東堂葵,你畢竟也不是五條悟啊!

  “真是的,僅此一次哦,東堂!。”

  捨棄了花哨的【宇守羅彈】,右拳再次凝聚起璀璨的【蒼】。

  只是這一次,觀月盏纳眢w表面浮現出了一層由於音樂律動而產生的高頻震顫。

  ——【殘響模仿·祈吨琛浚�

  嘭!!

  兩道身影再次撞擊在一起。這一刻,東堂葵那雙野獸般的眼睛裏沒有露出被近身的警惕,反而是在對拳的剎那,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足以燒穿空氣的震驚與狂喜。

  他發現自己的重拳砸在摯友的肩頭時,反饋回來的不再是那種脆弱的觸感,而像是砸在了一塊充滿了彈性的高強度橡膠上。

  那種拳拳到肉、骨骼共鳴的震動,讓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病態地尖叫。

  東堂葵並沒有發動【不義遊戲】。

  他原本以爲觀月諘褚酝菢佑靡_距離,但他錯了。

  ——不再玩弄空間與距離,終於喚醒了自己的本能麼,兄弟喲。

  “這就是你藏起來的‘靈魂’嗎?Brother!!這種沉重、凝練且充滿痛感的交流……纔是我一直以來所渴求的啊!!”

  轟!

  既然摯友主動在最不擅長的領域向他發起挑戰。

  ——那麼,難道你要讓brother獨自寂寞麼?!答案只有一個了吧!

  東堂葵同樣放棄了自己在技巧上的優勢,用最血腥、最野蠻的重拳和鞭腿予以回應。

  也就是,互毆!

  觀月諞]有躲閃,而是憑着【祈吨琛繋淼膹娀采瓜铝诉@一腿,同時藉着這股衝力,帶着【蒼】的拳頭再次狠狠貫向東堂葵的面門!

  “那是……米格爾的術式?!”

  五條悟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發抖:“這小子,什麼時候把那傢伙的節奏給偷學過去的?這首病態的《aizo》,居然是他強化肉體的頌歌麼?!”

  “真不愧是人渣啊,實在是很有趣的騙術。”冥冥看着屏幕,眼中閃爍着對金錢……不,是對博弈的讚賞。

  “他故意讓東堂君覺得‘不義遊戲’不再有效果,從而誘導對方放棄術式,將咒力完全用於身體強化——表面上是進入了他自身最不擅長的肉搏節奏,實則是爲了在混亂中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這孩子,真的很懂怎麼在賭桌上梭哈。”

  賽場中央,兩個男人在瘋狂的電音旋律中以血洗血!

  一秒內,所有的外界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Aizo》最後那段瘋狂的、每分鐘200拍的鼓點在腦海中炸裂。

  於是,在瘋狂的旋律中,兩隻野獸的每一拳都帶起咒力的炸裂。

  賽場上的空氣彷彿被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