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1章

作者:2.5条老师

  被拖走的瞬間,觀月栈仡^看了一眼三觀徹底破碎的禪院真依,心中長舒一口氣。

  (——成了!雖然不知道她到底腦補到了誰,但這波變態之間的心電感應,我接住了!東堂葵,快把九十九由基的情報交出來!)

第十七章 爲狡猾的騙子獻上重拳

  東堂葵的宿舍,出乎意料地整潔。

  除了牆上貼滿了偶像小高田那足以讓人產生“審美疲勞”的巨幅海報外,這裏簡直像是個苦行僧的禪房。觀月兆谀菑垖挻蟮糜行┻^分的椅子上,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得驚人——甚至比剛纔被禪院真依用槍指着頭時還要誇張。

  【沒辦法,誰讓家裏那位白毛教師已經看過《五條舞の■■■■》的初稿了呢?】

  一想到五條悟在訓練場解開眼罩時,嘴角浮現出的那種足以讓空氣瞬間凍結的“溫柔”笑容,觀月站陀X得後背生涼。這次連夜跑路來京都,不僅僅是爲了物理避難,更是爲了在被五條悟抓回去“處刑”之前,在這邊給自己臨時攢出一張保命的底牌。

  “喂,兄弟。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肩膀看,難道……”東堂葵一邊細心地擦拭着他的限量版CD,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你終於發現了我肌肉中隱藏的聖光了嗎?”

  “不,我只是在觀察你那極具野性的動作。”

  觀月丈钗豢跉猓屏送蒲坨R,決定利用畫師的職業直覺進行一波豪賭。

  雖然作爲穿越者,我心知肚明,但在此時此刻,人設絕對不能破!

  “東堂君,你這種充滿暴力美感的發力方式,絕不是京都校那些保守的老古董能教出來的。那種風格……帶着一種肆無忌憚的荒野氣息。”

  觀月胀nD了一下,鏡片在燈光下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

  “我曾聽五條老師偶然提起過,在那個白毛還沒成爲‘最強’之前,唯一一位擁有『特級』之名的女人——九十九由基。雖然他吐槽那只是個不服管教的瘋女人,但看到你剛纔那一拳的瞬間,我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個名字。那種彷彿能撞碎整個世界的“沉重感”...…你,是她的孩子或者弟子吧?”

  咔噠。

  東堂擦拭CD的手猛地停滯了。

  “你是說……“沉重”?”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帶着猙獰疤痕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觀月盏囊暰�。那一瞬間,觀月崭杏X自己彷彿面對的是一頭即將暴起的遠古猛獁象。

  “沒錯,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存在感”。”觀月枕樧胚@個方向開始瘋狂堆砌玄學側寫,“在我的直覺裏,能教出你這種風格的人,一定是個不被規則束縛的流浪者。駕馭着重型機車、頂着迎面的狂風、燃燒着把整個世界全世界連帶那些陳腐規矩都撞成粉末的瘋狂勁頭……畢竟,只有那樣的靈魂,才能讓你這樣的男人低頭吧?”

  觀月掌鋵崄K沒有見過九十九由基,他只是在描繪一種“質感”。他在賭,賭東堂這種極度感性、且崇尚“真實靈魂”的男人,會自行腦補完剩下的所有拼圖。

  空氣死寂了整整三秒。

  “……僅僅憑藉肉眼的觀察,就能側寫出“那個人”留下的氣息嗎?”東堂低聲呢喃,眼神從狐疑逐漸轉爲一種恐怖的熾熱,“甚至連五條悟那個男人的碎碎念,都能被你剝離出真相……”

  他虛握了一下拳頭,語氣中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認可:“你說得對,那是我的恩師。雖然她早已離開了陳腐的日本,但她留給我的財富,確實就在這裏。”

  還沒等觀月阵犚豢跉猓薮蟮年幱巴蝗换罩了他。東堂猛地跨出一步,那隻足以捏碎咒靈頭骨的大手重重地按在觀月占绨蛏稀�

  “這種透過皮囊直視靈魂本質的洞察力……觀月眨∧愎粨碛羞@世上最頂級的靈魂!”

  但緊接着,東堂的眉頭皺起,眼神中透出一股不悅的審視。

  “但是,兄弟……你的身體太輕了。輕得像是一張隨風飄蕩的廢紙。我的摯友,不僅要有高尚的審美,更要有承載這份審美的“器量”啊!”

  五分鐘後,京都校後山演武場。

  “來吧,兄弟!如果你不能在物理意義上與我達成共鳴,那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就只是廉價的空談!”

  東堂葵發出瞭如悶雷般的低吼,他赤裸着上身,咒力如同沸騰的蒸汽般升騰。

  觀月照驹谒麑γ妫榷亲佣荚谵D筋。

  【要死!真的要死!我算漏了一點——東堂葵的“兄弟情”不僅有毒,還特麼帶物理真實傷害!】

  “東堂君……我真的只是個畫師,是那種風一吹就會倒的脆皮藝術家啊……”

  “但更是一名咒術師吧!”

  東堂腳下的地面瞬間崩裂,他整個人如同一座傾倒的山巒,帶着排山倒海的壓迫感衝了過來。

  在這一拳足以把人打成二維碼的生死關頭,觀月沾竽X中的【殘響模仿】開啓了超頻模擬。

  ——這個距離,這個速度,除非用“無下限”,否則常規避讓已經宣告無效,東堂的攻擊範圍覆蓋了所有的死角!

  既然躲不開,那就只能利用本子畫師的職業手段——強行“塗改”這片空間!

  他猛地抬起雙手,想象着面前的空間是一張巨大的、被揉皺的牀單,然後精準地抓住那些支離破碎的【褶皺】,用力扯下!

  【殘響模仿·宇守羅彈】!

  “給我……滑開啊!!!”

  砰——!

  東堂的重拳狠狠砸在了觀月盏男”凵稀T谀且凰查g,觀月崭杏X自己彷彿被一輛全速行駛的新幹線正面撞中。

  雖然術式強行偏移了受力點,讓那一拳順着手臂擦了過去,但殘留的餘震依然像重錘一樣敲進了內臟。觀月照麄�人像個破爛的布偶般飛出了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樹幹上。

  “……噗哈!”

  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落葉上。觀月沼X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右臂完全失去了知覺。

  東堂葵並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神色凝重地盯着虛空中的某一點,隨後又看向自己那隻落空的拳頭。作爲【不義遊戲】的主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

  “剛纔那一瞬間……空間被拉扯了?”

  東堂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由於極度意外而產生的精光。他猛地抬頭看向觀月眨Z氣中帶着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震撼:“觀月眨銊偫u做的不是防禦,你是在那一瞬間,強行干涉了這一處空間的『面』吧?”

  東堂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看“弱雞”的眼神,而是一種看到了某種名爲“偏執”的靈魂在掙扎的狂喜。

  “雖然肉體弱得令人髮指,但這種“死也要留在戰場上”的覺悟……這種利用藝術的偏執去對抗物理法則的姿態!”

  東堂邁着沉重的步伐走過來,在一臉驚恐的觀月兆⒁曄拢麃K沒有再次揮拳,而是發出了足以震碎樹葉的大笑,一把將觀月諒牡厣狭嗔似饋恚莺莸負ё×藢Ψ降募绨颉�

  “好!雖然兄弟你現在還只是一塊廢鐵,但你這塊廢鐵,將由我親手去鍛造!”

  被摟得快要斷氣的觀月眨矍瓣囮嚢l黑,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五條悟,你個混蛋……看看你把我逼成什麼樣了!爲了躲你的巴掌,我特麼連肋骨都快被京都校的筋肉男給勒斷了啊!】

第十八章 爲美好的世界獻上祈願

  正常來說,來到京都校的第一件事,就該是去給庵歌姬老師“拜碼頭”。

  觀月照驹趯懽拧熬┒几⒅湫g高等專門學校”的古樸牌匾前,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裏的兩樣保命符:一份是家入硝子親筆寫的推薦信,另一份則是硝子特意指點他排隊買來的、京都本地限量版名貴清酒。

  【說真的,這一刻我發自內心地想給硝子小姐磕一個。】

  觀月招难Y很清楚,如果這封信的落款是五條悟,那自己的下場肯定是還沒踏進校門,就被歌姬老師連人帶包當場踢進旁邊的鴨川裏餵魚。畢竟,那個白毛在歌姬這裏的聲望值早已跌破負無窮,而“五條嫡傳學生”這個身份,在京都就是一個隨時會引爆的紅名debuff。

  “硝子的面子我當然會給。”

  辦公室裏,庵歌姬看着案頭那瓶清酒,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她斜着眼打量着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卻偏偏長了一張“五條派系臉”的少年,冷哼一聲:“既然你也是那個“白毛受害者聯盟”的一員,那就安心在這裏待着。只要不惹事,京都校沒人會趕你走。”

  那一刻,在觀月盏臑V鏡裏,歌姬老師周身簡直散發着聖母瑪利亞般的救贖光輝。

  然而,聖母的庇護只能擋住校外的風雨,卻擋不住校內的“摯友”。

  在京都校的作息規律得令人髮指:清晨六點,當他還在夢裏和“五條舞小姐”進行深層次的藝術交流時,宿舍大門就會被一股蠻力轟然震開。

  “起牀了,兄弟!清晨的空氣中充滿了小高田的芬芳,讓我們在汗水中感悟靈魂的重量吧!”

  於是,每天早上,觀月斩紩诰┒夹F渌麑W生——主要是加茂憲紀和西宮桃那充滿了憐憫、同情、甚至帶着一絲“走好不送”的注視下,被東堂葵像拎小雞一樣抓去後山。

  好消息是:暫時擺脫了五條悟那種毫無交互性、動輒要把人原子化的單方面屠殺。

  壞消息是:東堂葵的拳頭雖然沒有五條悟那麼“不講理”,但也絕對稱得上是“物理學奇蹟”。

  “不對!兄弟,你剛纔那個側身太僵硬了!你要想象空間是一層薄薄的蟬翼,你要順着它的紋理滑行!”

  砰!

  觀月赵俅蜗駛�破麻袋一樣被東堂震飛。雖然利用術式卸掉了大部分力道,但那種被重型坦克正面剮蹭的衝擊感,依然讓他那點“脆弱的藝術生命”時刻處於崩潰邊緣。

  好在,京都校裏並不全是東堂這種人形自走兵器。

  “觀月君,你沒事吧?這是我剛纔去醫務室領的跌打藥……”

  三輪,你,是天使呢!

  在觀月昭垩Y,三輪霞簡直就是墜入凡間的天使。

  每當他癱在演武場像條死狗一樣倒氣時,三輪總會帶着治癒系的笑容以及溫度正好的紅豆湯準時出現。雖然她是五條悟的忠實迷妹,但她的人品好到讓觀月丈踔敛蝗绦母嬖V她:你家偶像其實是個會偷自家女學生裙子穿的變態。

  而另一位常客則是禪院真依。

  不得不說,比起動不動就用物理鎖喉並試圖拆掉觀月绽吖堑恼嫦#嬉涝谀撤N程度上簡直“溫柔”得像鄰家大姐——當然,前提是你要忽略她那足以淬毒的毒舌。

  “這種程度就起不來了?東京校的品味已經墮落到招收這種“廢紙模特”了嗎?”真依會一邊冷笑着,一邊隨手丟給他一罐冰可樂。

  觀月瞻l現,很多在真希身上幹了會被當場送走的操作(比如近距離觀察睫毛、在耳邊碎碎念、或者突然點評當天的穿搭細節),在真依這裏頂多換來一個優雅的白眼,或者一記不帶咒力的空響炮。

  果然,傲嬌纔是畫師取之不盡的素材庫。

  避難生活雖然安逸,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畫材的損耗、數位板的更新,以及給三輪買大福作爲“感謝費”的開銷——

  錢包君很快就發出了“打咩跌死,紅豆泥一滴都沒有了”的丟人聲音。

  再次感謝家入硝子的那封信。由於掛着“硝子友人”和“京都校臨時交流生”的雙重頭銜,庵歌姬對他格外照顧,不僅免去了伙食費,還允許他以交換生的身份接一些“低等級”任務賺取佣金。

  任務通常是組隊進行的。最常見的配置是:東堂(暴力拆遷)、真依(負責被觀月斩旱桨螛專⒁约坝^月铡�

  他的定位很明確——呃,負責迫害真依,啊不,是負責在後排利用【宇守羅彈】擋掉流彈,順便在腦海裏模擬東堂那狂野的咒力流向,爲他的《特級觀察日記》積累靈感。

  偶爾在究極打工人機械丸“斷網”維護的時候,觀月找矔腿喯家唤M。那種時候,任務更像是“五條悟粉絲線下見面會”。

  “觀月君,那個……聽說你是除了五條老師外唯一能使用‘無下限’的人,你一定見過吧?那種‘唰’地一下就把空間吸進去的招式!”三輪握着小拳頭,眼中閃爍着狂熱的追星光芒。

  觀月湛醋拍请p期待的眼睛,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他的出力還遠不及五條悟那種近乎無限的規模,但作爲已經擁有準一級實力的咒術師,展現一點帶殺傷力的“神韻”還是綽綽有餘的。

  正好,一隻“自願爲了藝術獻身”的二級咒靈咆哮着衝了過來。

  “看好了,三輪。這是‘站薅ò妗!�

  觀月丈斐鍪种福摽找还矗g式【無下限】瞬間捕捉了空間中的引力。

  “無下限·蒼。”

  剎那間,咒靈核心的空間發生了劇烈坍縮。恐怖的引力如同無形的黑洞,瞬間將那龐大的身軀擰成了一團扭曲的肉泥,隨後在虛空中徹底湮滅。

  “哇啊啊啊!是‘蒼’!雖然規模小了點,但那種冷酷的肅清感一模一樣!”三輪興奮地原地蹦了起來,“那那個紅色的呢?”

  觀月瘴⑽⒁恍Γ讣庠俅蝸銛n,逆向咿D咒力。

  “無下限·赫。”

  耀眼的紅光呼嘯而出,將殘餘的咒靈渣滓連同遠處數棵合抱粗的大樹瞬間掀飛。

  雖然拼着把自己燒暈過去能幹掉較弱的特級,但用來秒殺二級咒靈,簡直像是用大炮轟蚊子。可看着三輪那單純又燦爛的崇拜笑容,觀月胀蝗挥X得,當個五條悟的“特技搬吖ぁ彼坪跻膊诲e。

  傍晚時分,觀月兆谒奚針琼敚底啪┒嘉龅耐盹L。

  雖然每天都要被東堂葵折磨得骨頭作響,雖然真依的毒舌依舊刺人,但這種不需要時刻擔心被五條悟瞬移到面前一拳打飛用臉皮肘擊大地的生活,真的讓他流連忘返。

  【再多待一會兒吧……哪怕多一天也好。】

  觀月詹痖_一支新的畫筆,在夕陽下勾勒着京都校那古老的飛檐。

  【只要五條老師沒發現我其實是在這裏“帶薪度假”,我的藝術細菌就還能繼續燃燒……大概吧?】

第十九章 爲傲嬌的姐妹獻上“和解”

  在京都校混跡的日子久了,觀月瞻l現畫師的職業癌基本屬於晚期,且無藥可醫。

  每當他看着禪院真依那張和真希如出一轍的臉時,大腦總會自動開啓“建模對比”模式。真希的線條是冷硬的,帶着一種要切斷一切的銳利;而真依,雖然那張嘴毒得像抹了鶴頂紅,但內裏卻藏着一種尚未乾透、溼漉漉的脆弱感。

  作爲一名立志於用畫筆造謠全世界的藝術家,觀月丈钪粋�真理: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蘸了蜜的瓜絕對絕贊。

  “真依姐,這是這個月最新款的限量版香氛手霜,還有你之前在雜誌上偷偷勾選了三次的那條蕾絲項圈。”

  觀月諏⒁欢丫@的包裝袋整齊地碼在畫室桌上,推了推眼鏡,笑容溫順得像個剛進城的純良少年,甚至讓人產生了他背後有聖光的錯覺。

  “你……你從哪弄來的?”真依本來冷着臉準備拒絕,但在看清手霜Logo的一瞬間,眼神產生了物理意義上的劇烈動搖。

  對於一個在禪院家得不到重視、在學校裏又因爲術式太耗能導致佣金微薄的三級術師來說,這些精緻卻昂貴的奢侈品,是她平時想買卻得盯着存摺嘆氣半個月的執念。

  “‘幫’五條老師代筆畫了一些“不能公開”的版權周邊,賺了點外快。”觀月彰娌桓纳厝鲎胖e,指了指旁邊的畫凳,“作爲回報,能請學姐穿上這套衣服,幫我完成一個關於“平行世界”的漫畫實驗嗎?”

  五分鐘後。

  禪院真依黑着臉,極其彆扭地扯着那身略顯緊繃的東京高專特攻服走了出來。

  這是某人通過熊貓“代購”過來的真希備用制服。由於常年高強度訓練,真希的身型更富有爆發力,這導致制服在纖弱的真依身上顯得尤爲“不懷好意”——腰身被勒出了一截盈盈一握的弧度,胸口的布料繃得緊緊的,透着一股不屬於戰鬥員的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