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0章

作者:2.5条老师

  爲什麼要跑?

  除了觀月障氡W∽约哼@條還沒過保質期的小命,最核心的原因有三個。

  首先,是關於那個該死的、讓人絕望的實力瓶頸。

  在咒術師的世界裏,實力的構成基本由五個維度決定:咒力量、咒力操縱、術式精度、結界術,以及那項讓他深惡痛絕的體術。

  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除了體術可以通過後天(被五條悟毒打)勉強提升以外,其他的選項幾乎在出生那一刻就刻在了DNA裏。

  尤其是咒力量。

  雖然術式『無下限』有着某種特殊性,可以通過【認知】來掠奪咒力,變相提升上限。但最近,由於硝子姐提供的那些關於“夏油傑離職往事”的素材,幾乎全都被觀月論]霍在了那本名爲《苦夏》的深度虐心女性向成人小說裏。

  其結果就是,他的咒力量徹底卡在了“準一級”的尷尬水平。

  就像是一臺性能還算不錯的電腦,顯卡雖然能跑動不少3A大作(各種術式聯動),但電源(咒力)功率卻死活上不去。一旦開啓像超頻『蒼怒』那種大招,整個系統就會瞬間崩潰。

  第二,是五條悟那極其抽象的教學水平。

  如果說正常的教學是moba遊戲的入門關卡,那五條悟的教學就是《只狼》的新手教程——這是攻,這是防,這是葦名(五條)弦一郎,好了你已經學會了,上場去用你的天靈蓋狠狠肘擊現代最強咒術師的拳頭吧!

  高專第一擺子教師日下部曾評價過:五條悟這畜生什麼都會,但指望他教人純屬做夢。

  天才是無法理解凡人的。在五條悟眼裏,什麼結界術、咒力操縱、術式精度,那不是有手就行、有腦子就能瞬間滿級的被動技能嗎?

  在他看來,唯一需要“努力”一下的也就是體術了。

  觀月諊乐貞岩蛇@白毛耄耋之所以對體術有種病態的執着,是因爲他當年還是個JK的時候,被那位初代“天與暴君”禪院甚爾狠狠地拷打過。那種被純粹暴力按在地上摩擦的心理陰影,顯然被他轉化成了某種名爲“愛之教育”的毒打,回饋到了他們這羣無辜學生身上。

  當然,他也曾試圖走過捷徑。

  比如在上週,觀月胀话l奇想,覺得既然【殘響模仿】連【星之怒】和【宇守羅彈】都能模仿個三五成,那模仿一下好兄弟狗卷的“咒言”應該也不在話下。

  爲了能有機會結束這慘無人道訓練,他趁着五條悟一臉鬆弛的空檔,氣沉丹田,眼神肅穆,對着他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咆哮:

  ——【竄稀吧——!!!】

  那一瞬間,五條悟的笑容僵住了。

  現代最強,連湯帶水響徹於東京——這種好事是沒有的。

  而他觀月眨谀且幻腌娭幔凇皢恕弊謩偝鲎旖堑乃查g,只覺得胸口像是被迎面撞來的一百輛新幹線同時碾碎,一股腥甜的液體狂噴而出。整個人像是一顆被髮射出去的鉛球,帶着破空聲精準地嵌進了訓練場那面加厚的承重牆裏。

  據事後的綺羅羅和真希醬回憶,那天她們拿着撬棍,在牆上整整扣了一個小時,才把觀月諒哪瞧鬯榈拇u石裏完整地扣出來。

  而那個咒力反噬的始作俑者,竟然只是優雅地捂着肚子,對着掛在牆上的“心愛弟子”發出陰笑:“觀月,這種“人格層面的降緯打擊”雖然很有創意,但對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負荷來說,還是太前衛了哦!”

  那一刻觀月彰靼琢耍�

  成功了纔是革命,不成功就是址矗�

  這就是我每天被打得南北不分的原因。他甚至可能覺得他在幫我“打磨肉體”,但我懷疑他只是單純在報復我畫他本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需要新的“素材”。

  既然【無下限】在五條悟身上暫時已經薅不到更多羊毛了,那就得換個特級來碰瓷。

  放眼世界,排除掉污染卡池的特級之恥夏油傑,現在算得上特級素材的也就三個——五條悟已經暫時薅禿了;乙骨憂太的情報太公開,大家都很瞭解,很難造出那種讓人深信不疑的“高端謠言”。

  那麼,唯一的選擇就只剩下一位了:

  最老(劃掉)最早的特級術士、咒術界頭號翹課王、跑路二十年不見人影的擺子姐——九十九由基。

  由於她常年神隱,大家對她的瞭解幾乎是空白。這種情況下,只要能拿到哪怕一點點真實的細節素材,只要讓她也成爲我【無下限】術式的素材庫,編造出的謠言威力將呈幾何倍數增長!我的實力絕對能迎來十倍甚至是九倍的飛躍口牙!

  身爲穿越者,觀月照莆兆乓粋�絕密信息:京都校那個和他異父異母、又從未相識,卻同樣散發着“某種變態氣息”的親兄弟——東堂葵,正是九十九由基的關門弟子。

  要論誰最瞭解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女人,放眼全世界,非他莫屬。(九十九油基:其實首也見不到啦。)

  “準一級……聽起來很美,但在那隻白毛耄耋面前,也就是一拳和兩拳的區別啊。”(白毛耄耋:騙你的,其實都是一拳。)

  觀月湛嘈ψ啪o了緊揹包帶。

  想要打破這個瓶頸,東京校已經給不了我更多驚喜了。畢竟這裏除了只會物理超度的五條悟,就是隻會物理超度的秤金次。他們的教學風格只有一種:“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打。”

  更關鍵的是……

  五條老師的手,暫時還伸不到京都校的每一間更衣室(劃掉)……每一間訓練室。

  “再見了,五條老師。再見了,真希醬那充滿力量感的臂膀。”

  觀月栈仡^望了一眼掩映在綠意中的高專校舍,心中升起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感——

  我並沒有真的“叛逃”,我只是在宿舍枕頭下留了一張極具個人風格的假條:

  【由於長期受訓導致藝術靈感枯竭,本人決定前往京都進行爲期時間不定的“民俗採風”。PS:五條老師,請不要試圖閃現過來抓我,否則下一刊的《五條舞》封面,主角可能就會變成您和夜蛾校長的咒骸——那是某種不可名狀的重口味領域。】

  啊,以五條老師那極其護短(且怕麻煩)的性格,看到這張帶有威脅意味的假條,應該會大度地放我幾天假吧?

  大概。

  觀月諌旱土嗣遍埽瑪D進了通往京都的新幹線。

  東堂葵,我的“好兄弟”,快把關於你師父的那些不可告人的情報,統統交出來吧!

  【當前時間:09:15。地點:東海道新幹線。目標:在被抓回去之前,先禍害完京都校。】

第十六章 爲無辜的京都獻上第二個變態

  “所謂的自由,從來都不是無代價的。在咒術界,自由的價格通常包括一筆鉅款,以及一段尊嚴喪失的慘痛回憶。”

  觀月兆谇巴┒嫉男聨志�上,手裏死死攥着那封被揉得有些發皺的“推薦信”。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讓他產生了一種逃出生天的錯覺,但腦海裏浮現出的,卻是家入硝子那張寫滿了“屑”字的慵懶臉龐。

  爲了這張紙,他不僅清空了半年的稿費給硝子買了一套限定版貴婦眼霜,還簽下了一份長達一週、內容極其喪心病狂的“醫療廢棄物搬咂跫s”。

  更慘絕人寰的是,每當五條悟拎着一袋子甜得發齁的喜久福、像只大型白毛貓一樣闖進醫務室試圖找人試藥時,觀月斩嫉猛ι矶觥K仨毐ё疟厮赖臎Q心,像狗腿子一樣張開雙臂擋住那波高糖分生化攻擊,並嘶聲力竭地大喊:“老師!這種小事讓我來!硝子姐正在進行關乎人類未來的偉大補眠,誰也別想打擾她!”

  硝子在那張印有高專公章的信紙上,吐出一個輕蔑的菸圈,龍飛鳳舞地寫道:

  【歌姬,這是我新收的移動菸灰缸。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抗揍能力一流,且極度擅長處理那個‘白毛麻煩’。借你玩幾天,弄壞了不用賠。】

  帶着這份出賣靈魂換來的“賣身契”,觀月諔汛ё艑γ篮门c自由的嚮往,踏上了這片古老的土地。

  ——

  京都校的畫風與東京完全不同。這裏處處透着一種陳舊、壓抑且規矩森嚴的古樸感。木質走廊散發着腐朽的木香,連空氣中都瀰漫着一股“老古董”的味道。

  觀月談偺みM校門,還沒來得及感嘆文化底蘊,一陣冷冽的、撕裂空氣的槍聲便擦着他的髮梢呼嘯而過。

  “砰!”

  百米開外的靶心被瞬間貫穿。

  一個留着利落短髮、眉眼間與真希有七分相似,但氣質卻更加陰鬱、扭曲的少女緩緩轉過頭。

  禪院真依。

  她手裏穩穩地拎着那把冒煙的左輪手槍,眼神在那封推薦信和觀月章燥@單薄的臉上來回掃視,最後露出一抹充滿惡意的譏諷:

  “東京校的人?真希那個廢物,現在已經淪落到要跟這種一拳就能打死的鹹魚做同學了嗎?”

  觀月崭惺艿搅四欠N近乎實質的敵意。作爲一名資深本子畫師,他瞬間讀懂了對方眼神裏的那本名爲《名爲姐妹的相愛相殺》的潛臺詞——你是真希身邊的人,你陪着我想見卻見不到的她,所以,我討厭你。

  “是真依醬啊。雖然真希醬確實挺廢物的,在作爲本子素材這一方面”觀月胀屏送蒲坨R,面不改色地開啓了【無下限模式】。

  “但在關心妹妹這方面,她可是跟我抱怨過很多次——“京都校某個笨蛋妹妹會不會因爲太弱而被欺負”這種話題呢。雖然她結尾總是“那傢伙死了纔好”,但那種死傲嬌的語氣,真的很適合作爲我新作的參考素材。”

  真依的瞳孔劇烈顫抖了一下,握槍的手指猛然收緊。

  就在她準備給這個“滿嘴胡話的東京人渣”來上一槍時,整個京都校的石板路似乎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轟——!”

  一隻二級咒靈像只蒼蠅一樣被一隻巨大的肉掌隨手拍死在牆上,血漿在古舊的紅磚上炸開。

  而那個赤裸着上身、肌肉隆起得如同岩石般的巨漢,連頭都沒回。

  東堂葵。

  他手裏正拿着一個小高田的限量版隨身聽,耳機裏漏出陣陣輕快的偶像樂曲,這種極度的反差感讓空氣瞬間凝固。

  真依收斂了戾氣,有些忌憚地退後了一步。

  而東堂葵轉過頭,那雙帶着疤痕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觀月盏哪槨�

  他沒有看那封推薦信,也沒有理會觀月盏纳矸荩皇菐ё乓环N近乎宗教審判般的嚴肅,緩緩開口:

  “喂,東京來的。在自我介紹之前,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這個問題的回答,將決定我要不要打你個半死。”

  周圍的風似乎都停滯了。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真依露出了憐憫的表情,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東堂葵的靈魂拷問,從來不在乎你的回答是否符合世俗的審美。他在乎的是“靈魂的真實”。如果試圖撒謊或者給出一個平庸的答案,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當場拆成零件。

  觀月粘聊巳搿�

  大腦中的pua再次開始紅溫——如果回答“性格好”或者“只要好看我都不挑”,大概率會被好兄弟東堂葵當成無趣的凡人或者撒謊的騙子一拳轟飛。

  他迎着東堂葵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緩緩從包裏掏出了數位板和一支畫筆,語氣變得比東堂葵還要嚴肅。

  “東堂君,關於這個問題,我覺得我們首先要明確一個基準。”

  觀月胀屏送蒲坨R,鏡片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

  “雖然大概來說,我的性癖是身高170cm左右,腰臀比在0.65-0.7,胸腰差25cm或者以上的女性。但是,從藝術的角度,你是問【賽璐璐風格】下那種帶有透明感的清純少女?還是問【厚塗風格】下那種充滿肉感與力量張力的成熟女性?東堂君,“外貌”只是門檻。對我這樣的男人,“自我”的靈魂纔是真正讓人沉醉的地方。”

  東堂葵的眉頭微微一挑,原本已經蓄勢待發的肌肉羣稍微鬆了一分。

  “哦?自我主義?”

  “沒錯。”觀月胀屏苏蒲坨R,鏡片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擁有魅力的,是那種戴着優雅或冷漠的面具,本質將世界視爲獵場,只爲自己的信條而活的女士。她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因爲她身上那種極致的,具有強烈攻擊性的“自我”,就是極致的色氣。”

  他停頓了一下,畫筆在屏幕上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哪怕她只是站在那裏,你也會感覺到一種試圖衝破某種束縛的、危險而迷人的性張力。這種傲慢、強勢,卻又讓人想剝開她的僞裝和麪具的神祕感……纔是我想要畫進本子裏的終極藝術!”

  空氣死寂了整整五秒。

  事實上,觀月者@番慷慨激昂的“性癖宣言”,其原型完全取自冥冥——那個眼裏只有銀行卡餘額、連呼吸都透着優雅與冷酷氣息的黑心美女。

  然而,站在一旁的禪院真依,臉色卻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真依僵在了原地,握槍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

  “極度的自我……戴着冷漠的面具……只爲自己的信條而活……衝破某種束縛的張力……”

  這些詞彙在她腦海裏瘋狂打轉,最後拼湊出的,竟然是那個爲了證明自己而毅然離開禪院家、叛逆而強勢的——真希。

  而與此同時,她內心深處那個從小就學會用優雅和譏諷武裝自己、其實只想在這個噁心的家族裏擺爛的自己,似乎也被這些詞彙微妙地觸動了。

  “這傢伙……是在透過我看真希嗎?還是說,他看穿了更多?”

  真依咬着下脣,狠狠地盯着觀月眨镜臍庵卸喑隽艘还擅麪憪佬叱膳呐で楦校踔吝B耳朵都有些泛紅:“變……變態!你在看哪裏啊!”

  就在真依快要爆發的時候,巨大的陰影徽至擞^月铡�

  東堂葵猛地跨出一步,那隻足以捏碎咒靈頭骨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頭,力道大到差點讓觀月债攬鋈ナ馈�

  他沒有理會真依的羞憤,反而瞳孔劇烈震顫,語氣中帶着一種極其恐怖的狂熱:

  “這種直擊靈魂本質的解析……這種能將『傲慢』與『執念』剝離成藝術的審美直覺……你,難道就是我尋找了多年、失散在東京街頭的——異父異母的兄弟(My Brother)嗎?!”

  ——東堂,你那53萬的智商又開始渲染什麼“不存在的記憶”了!

  但觀月諞]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反手拍了拍包裏那本足以讓五條悟給他一發『無量空處』的《五條舞》草稿。在那一瞬間,他周身散發出的“無下限”氣場竟隱約透出一種殉道者的狂氣:

  “你以爲我是誰?東堂葵。我可是那個揹負着被那個白毛掛在高專食堂前公開瀏覽記錄的覺悟,畫出了《五條舞》系列的男人啊!”

  “……!!!”

  真依的左輪手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看觀月盏难凵褚呀洸皇窃诳匆粋�瘋子,而是在看一個跨越了生死線、徹底壞掉了的怪胎。

  而東堂葵在愣了兩秒後,整個人爆發出了一陣足以掀翻教學樓頂的狂笑。

  “竟然敢挑戰那個名爲『五條悟』的神壇……這種敢於挑戰最強的膽量……這種對自己性癖絕不撒謊的純真!!”

  他猛地摟住觀月盏牟弊樱枪升嫶蟮闹淞λ查g化作了找到了靈魂伴侶般的熾熱。

  “摯友(Brother)!你果然是我那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東堂葵一邊大笑着,一邊以一種極其硬核但卻不容拒絕的力道,摟着他往校內走去。

  “走!去我的房間!既然你擁有能把五條悟都畫成本子的氣魄,那你一定也能理解小高田身上那跨越次元的神聖性!我們要從‘骨架的力學美感’一直聊到靈魂的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