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殿下,爲今之計,還是不可妄動,劫難將至,靜待時機即可。”通玄道人提醒。
“嗯。”
夏月舒又詢問道:“可有魔仙的下落?”
通玄道人搖搖頭,那位行走同樣飄忽不定,無人可揣度。
“魔仙雖頗具兇名,但並非不講情理之人,若是她在,定不會讓那綠瞳屍丈夫做出如此荒淫之事的。”
通玄道人沒有接話,而是問道:“玉面妖王有消息嗎?”
“呵呵。”
夏月舒冷笑一聲。
那位她以前很敬重的玉面妖王,在這件事上的觀點,可着實令她大開眼界。
“救她一命,以身相許一點不過分。”
“指不定她還樂在其中呢,聽本王一句勸,莫要多管閒事。”
“什麼?道義?可笑,你可知本王的夫君先前爲何而死,還不是被你們人族所害,無論是青霄山,還是屍仙宗,是正是邪,可都是你們人族主導,我等異族,站哪家的道義?”
……
……
阿燭帶着一大籃子的貨回到棺山。
放下河鮮海鮮後,第一時間回了房間,變回嬌小玲瓏的形象。
又重新換上無袖修身襯衫,小短裙,還有那雙甚得屍心的黑絲,踏着俏皮的圓頭小皮鞋步伐愉悅的出去了。
蘇光看到她換裝出來。
目光當即定在那觸目驚心的脖頸肩膀,還有鎖骨附近一片。
原本無瑕的美玉。
此刻卻還留有駭人牙印,以及受屍毒感染,引起的黑紫一片。
“不是,你都回來了,還留着幹嘛?”
蘇光對此不是很能理解。
這位的體質可跟一頭大龍沒什麼區別,隨隨便便修復,之所以能留下來,只是因爲她願意。
“看看,棒不棒?是不是有一種純真無邪被糟蹋之後的美?”阿燭笑吟吟的問道。
“噗。”
蘇光聽到‘純真無邪’就沒繃住,鬧麻了,你還純真上了:“不是,別搞啊,被人看見多不好。”
“你怕誰看見?”
“行行行。”
蘇光懶得跟她扯。
願意頂着一身牙印就頂唄。
然後他也是牽着林子初的手,看着阿燭處理乾淨食材,手法嫺熟且老練的起鍋燒油。
接連完成爆炒花蛤,紅燒大蝦,蒜蓉生蠔,最後用西紅柿和雞蛋打了個湯。
很快,二屍就喫上了美味的晚餐。
林子初坐在他旁邊,也心安理得的慢慢品嚐起來。
“如何?”
阿燭自己也嚐了嚐,味道的確不錯,她又學會了幾樣新菜。
“特別好喫,真的,不得不承認,比我會做多了!以後別人的飯,我一點都不想喫了。”
蘇光爲了以後過日子不做飯,也是狠狠誇了她幾句。
當然,誇的也是事實。
阿燭在做菜方面的確很厲害,深得中式烹飪精髓,這玩意也是看天分的,水平真比他高不少。
“咦——”
“好假,不過阿媽還是相信你了。”
阿燭聽了也是樂呵呵的。
然後把自己出門一趟,遇到的那兩人的事情講了一遍。
“糟老頭子沒什麼好說的,但那什麼叼毛劍神嘛,可以多講兩句,那是阿媽專門給你拉來的勁敵。”
“武道的造詣沒得黑,年少成才,自幼悟通劍道,名爲專情劍道,不到六十歲便換了十任妻子,並突破先天宗師之境成爲天人,是爲當代最爲年輕的強者之一。”
“諷刺的是外界都傳他深情,爲摯愛可傾盡所有,只恨天公不作美,每次都要降下災禍奪去他的摯愛。”
“還是故事講得好啊。”
“只有少部分人發覺到,他每深情的消耗一位妻子,自身劍意就會增進一層,魔仙不敢找,反倒找上我了。”
“看來,他的確有取死之道。”
蘇光點點頭。
他媽的,殺妻證道都來了,還盯上了他的飼主,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惡徒了,必須重拳出擊。
“對對對!”
阿燭連連肯定:“這種小癟三就交給你了,必須幫阿媽狠狠制裁。”
“你沒完沒了?”
蘇光聽了這自稱,只覺尷尬癌都犯了。
當即表達不滿。
聞言。
阿燭溞τ�
她有的是手段讓這陰尸臣服。
在桌子下面,不慌不忙的褪下鞋子,將黑絲包裹着的小足,撓了撓他的小腿。
一路往上……
還沒爬幾釐米呢,就被一腳狠狠踹了回來。
同時,一道冷光投來,阿燭眉頭一皺,頭一次感覺這母殭屍煩人。
但氣的就是她:“崽啊,我滴崽兒~媽媽是不是許久未給你搓澡了,快些喫完,給你洗洗,咱們再一塊……”
“?”
蘇光還沒聽完,頓覺手掌一痛。
然後就被硬拽着扯回了房間:“你不能喫醋吧?宗主?不能吧?”
第137章 一生要強的公屍
對待蘇光的三連問,林子初置若罔聞,沉默的拽着他回到住處的練功室,問道:“你與她究竟是何關係?”
“比較要好的關係。”
蘇光如實答道。
他清楚,林子初是意識到他跟阿燭不是普通的利益關係了。
基於她們之間的關係,最好不要細講阿燭的事情。
“她會取你性命,不明白嗎?”林子初道。
蘇光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他知道,林子初這是希望他認清自己作爲妖邪的立場。
對於龍裔這種獵魔人的命定之敵,有好處拿完就跑,不要傻乎乎投入感情,模糊了雙方立場。
獵物和獵人做不了朋友。
也成不了愛人。
所有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爲他是妖邪的立場,跟燭龍宮勢同水火,跟龍裔天地不容。
但事實上。
蘇光站的是穿越者立場。
他的核心訴求是阿燭養自己成仙,其他的無所謂。
當然,能不死,也最好不死,但一定得死,比如到了瓶頸,咋蹦噠都不能更進一步,那死亡也坦然接受,所以蘇光的態度很堅定:“在那天到來之前,我們依舊是朋友。”
“……”
林子初看了他一會兒,也沒再說什麼。
鬆開手。
自顧自的脫衣服,上牀,睡覺。
看到自家道侶是背對着自己睡的。
蘇光撓了撓頭,一秒猜出,這傢伙在生悶氣,如果她的年紀稍微小個一萬五千歲,估計還會偷偷掉小珍珠。
算了算了。
再怎麼說也是道侶,稍微哄一下吧。
也脫了衣服,蘇光鑽進被窩。
從後面抱住那具熾熱而柔軟的身體,用自身的冰涼降溫中和,直到令雙方都舒適的溫熱狀態。
“宗主,你就一件衣服?”他問。
“……”林子初沒吭聲。
“那就幫你做幾件,想要什麼樣的?”
“隨你。”
林子初隨口回了一聲。
就是原本不近人情的冷音有些變形,跟嬌嗔似的。
“那可是你說的。”
蘇光很快有了想法。
“莫亂碰。”
“我只是在量尺寸。”
次日。
修行一夜過後,蘇光穿上衣服,然後牽住林子初的手,來到院落。
看了看蔬菜的長勢,再釋放出走地雞,並撒上稻穀,最後是魚塘,在其他懸崖平臺割了些魚草撒了上去。
林子初跟阿燭不怎麼對付,蘇光也就沒再讓阿燭做飯,儘量避免她們碰面,有心情的時候,都是自己做。
順帶給窩在實驗室的阿燭送去一份。
因爲功法的緣故,他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忙別的,但只要跟林子初連着就不會落下修行。
上午練刀。
下午琢磨些雜七雜八的。
育種大西瓜,製作白砂糖,然後再用白砂糖整點新的小甜水,縫製衣服,視察棺山,查看殭屍靈智的進化情況等等。
日子一天天過得,也是恬淡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