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白0
“並非。”
“不是。”
林子初和阿燭同時開口。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們還真是敵人,只是因爲蘇光的緣故,都暫且放下矛盾和平共處。
“管你這的那的,別打,該幹嘛幹嘛。”
蘇光先是輕輕拽了拽林子初,然後鬆開她似乎還不想鬆開的手,過去收起阿燭手中和地上的斷劍,給換了一把新月送的新寶劍。
“行吧。”
阿燭看了看手中的新劍。
試着揮了揮,發現手感還不錯,便安然收下了。
然後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美妙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笑着朝蘇光道:
“過來咬幾口,留點牙印,還有屍毒嗎,弄些上來,我得對外營造出一種被你摧殘過後的形象。”
“?”
蘇光頓住。
阿燭恢復流雲人設的漠然,淡聲提醒道:
“忘了?你是淫邪之屍,吾被你俘獲,成了沒有反抗能力的侍妾,被你無休無止蹂躪了近半個月才稍微厭倦,被分派出去做事,毫髮無傷的被人看見算怎麼回事?”
“也是哈。”
蘇光記起她給自己設定的人設。
爲了維持屍仙宗掌門固有的魔道形象,順利融入左道的圈子,得到密會邀請函是得這麼幹才符合常理來着。
於是上去。
短暫的遲疑了一下,才俯身輕咬在阿燭肩膀的細嫩肌膚上。
但輕輕咬,還咬不破皮,非得加力不可。
只是這麼一加力,汁水不可避免的濺入了口腔,蘇光本來是不想喫的,但好貨都進嘴了,殭屍本能可不聽他的。
也是發現味道不錯。
一股強大的生命力隨之入體。
舔食的同時,蘇光也在心裏給林子初打了個私密電話:「喫了她的血,我會不會上癮?」
「你都忍住不喫陰生子,還怕這些?」林子初回道。
「那倒也是。」
蘇光放心下來。
以不浪費的前提。
在這些堪稱完美的地方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
而阿燭也不覺得有什麼,甚至溞σ饕鞯纳斐鍪直郏苁怯H密的緊緊抱住他,露出享受表情的同時,還朝面無表情盯着自己的林子初,輕蔑的揚了揚細眉。
林子初:“……”
許久過後。
阿燭推開蘇光,撫摸他腦袋的同時,一臉寵溺道:“夠啦夠啦,別往下了,那兒沒必要,也不能被其他人看了去。”
“……”
蘇光眼中的金光閃爍了一下。
也是意識到,阿燭在自己的飯裏摻了龍血,腦中又能聽到她甜膩的小惡魔聲音了:「崽~」
「你疼不疼?」蘇光關心道。
「不會啊,好了,媽媽給崽崽打獵去了,以後定期過來補血,我的龍血呢,你體內還是需要留一些,這很有必要。」
在心裏說完。
阿燭就理了理衣服。
將自己飽滿的處子元陰僞裝成了殘花敗柳的形狀,帶着一身被蹂躪的傷痕離開了棺山。
不是當姐的嗎,怎麼突然想當媽了。
蘇光不是很能理解。
阿燭走後,林子初在後面冷不丁來了一句:“味道如何。”
第136章 你不能喫醋吧?宗主
這話讓蘇光的動作一僵。
也不知如何回答,阿燭的味道,其實讓他很上頭,有點停不下來,但又不至於沉迷,喫的時候,如果有系統提示框。
蘇光的頭上已經瘋狂在跳【力量敏捷體質+10】了。
“試試本座的?”
林子初冷眸望着他,不像開玩笑似的扒開自己肩上的布料,露出晶瑩剔透的香肩。
“那就……”
這位可是旱魃啊,對於作爲下修的蘇光吸引力可不小,當即帶着調查調查的心態,上去輕輕咬了一口。
然後被滾燙的汁水燙傷了嘴巴。
“貪嘴。”
林子初冷哼一聲。
轉身就往洞府走去。
居然生氣了?蘇光顧不得嘴傷,連忙快步追去,試圖捉住那隻隨着步調而輕輕晃動的纖纖玉手。
他試了上百次才成功捉住。
將那隻暖洋洋的柔荑緊緊握在手中。
蘇光也藉此得知,她原諒自己了,也沒繼續剛纔的話題,而是笑吟吟的問道:“剛纔你是不是在給我出頭?”
“嗯。”
林子初居然大大方方,但平平淡淡的承認了:“雖然本座對你沒有所謂的男女之情,但你畢竟是本座道侶。”
蘇光聽懂了。
翻譯一下就是:我不愛你,但你是我的人,不能讓別人欺負。
就挺有霸道總裁那味兒。
“謝謝。”
蘇光由衷道。
雖然沒必要的,他跟阿燭相處就是如此,但還是感謝林子初爲自己出頭。
“……”
聞言,林子初微微偏頭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目光在那張微笑的嘴角上多停留了一瞬:“流雲是人族的強者,她此意會使你和屍仙宗蒙受人族修行者的大量仇恨。”
“這是約定,阿燭幫我取得棺山,讓我成爲屍仙宗掌門,就是爲了收到左道密函帶着她潛入左道密會。”
說到這裏,蘇光似乎想到什麼,頓覺這個女人的算計可真深啊:“流雲在屍仙宗掌門身子底下墮落,都不需要額外僞裝,直接以侍妾的身份就能給她帶進去了。”
“……”
林子初見他心裏有數,便不再多言了。
天色已黑。
流雲挽起褲腿,在大沼澤裏抓羅氏蝦,很快就逮了一籮筐,而花蛤和生蠔也早就挖好了,被溼潤的海草包着。
正要回程時。
一老一少兩個身影落在她面前。
“流雲道友。”
“青月殿下託貧道來尋你。”
說話的是大夏王朝駐紮在下龍城的現形道人。
俗家姓爲張,道號通玄,正是之前她操控蘇光身體一刀斬斷手臂,落荒而逃的那位。
現在他把手臂接回來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也不敢在太靠近棺山的地方與她碰面。
“嗯。”
流雲輕輕點頭示意,抬起冷眸,默不作聲的看向另一位。
這位劍眉星目,生得俊朗。
身着飄逸勁裝,揹負一把青色利劍。
那張俊臉上,此刻卻滿是痛苦和難以置信,一雙星目,死死的盯着她白淨脖頸上的牙印和黑紫一片的肌膚。
既是遺憾,又是自責道:“流雲道友,本尊來遲了……”
“劍神柳青?”流雲問。
“正…是。”
柳青有些失魂落魄的點點頭:“你可知,近十幾年來,本尊一直在尋你,想以劍會友。”
流雲點點頭,然後看向通玄道人。
這位老道士倒沒有那麼豐富的表情和心理,只是道:
“不知綠瞳屍下了何種禁制,若有希望,青月殿下,貧道,以及一械烙呀詴䞍A力相助,助道友脫逃魔窟,來日再行復仇之事。”
“神魂拘禁,屍仙宗邪法,他死,或讓他自行解除。”流雲道。
“神魂拘禁?好惡毒的手段!”
通玄道人嘆息一聲,表示無能爲力。
劍神柳青則沉聲道:“待本尊再悟一層劍意,便有百分百把握救你出來。”
“素未相識,何故如此?”
“蒼茫天地間,志同道合者,少之又少,同爲劍修至尊,走出自我劍道,理應相互扶持,僅此而已。”
“是麼。”
聞言,阿燭心裏當即嗤笑一聲,面上也冷笑一聲:
“待尊上領悟,妾身早已生兒育女,劍神珍重,莫要爲一介殘花敗柳之身自尋短見,那位的刀意不在你之下。”
“那本尊倒要試試看。”
“呵呵,妾身,拭目以待。”
只聽輕笑一聲,倩影飄飄然離去。
柳青望着那位朝思暮想的影子飄遠,眸光陰晴不定。
在此之前,傳聞中的流雲一向冰清玉潔,冷酷無情,高深莫測,怎會稱妾身?
“柳道友,冷靜一些,這位話中的立場飄忽不定,受困魔窟半月有餘,恐已墮魔,委身於惡,的確已不值得爲其付出了。”
通玄道人提醒道。
“吾自有定計。”
柳青沉聲道。
通玄道人聞言,不再多管,起身回下龍城覆命。
當夏月舒聽到護送自己前往雲斷山脈的點星劍流雲的消息時,一時間眼眸巨顫:“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