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這還是排除無慘和叢雲牙會“逃離”國外的選項。
真那樣跑路了,就要上演一陣麻煩的追擊戰了。
“想開點吧,好歹只是島國...”
“要是換在老家,以現在的科技水準,數十年可能都算少的了。”
一如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安慰道。
“也是。”
也知道同夥說的“老家”是哪,陸生吐了一口氣。
(那個國家嗎...)
產屋敷耀哉卻沒有太深入去問一如所說的地方,他只是根據幾人的生活習慣隱約猜到了。
“可這有個最大的問題...”
韓銘的開口讓幾人都視線轉移了過來。
“如果在某個區域真的遇到無慘出手還好...”
“柱們尚且還有周旋的餘地...”
“可要是叢雲牙下手,那就要做好犧牲者出現的準備了。”
他那沉重的話題,也讓陸生和一如反應了過來。
打無慘的話,如今的柱也許還能堅持。
可要是面對叢雲牙,那大概率會被瞬殺的。
根本支撐不到救援到達的時候...
“這一點我和那羣孩子們都很明白。”
“所以也特意說明過了,邭獠缓眠@是一項很可能會死的任務,甚至會死的毫無意義。”
“但他們都是以很堅決的意志回答我的...”
“去了可能會死,但不去的話,就已經死了。”
聞言,韓銘、一如、陸生沉默了下來。
就算有他們在背後當後援,可也無法完全保證能夠“救到”人。
所以,產屋敷耀哉所說的“邭獠缓镁蜁馈蹦莵K不是玩笑話。
就連陸生和一如自己都無法保證遇到叢雲牙能夠安穩活下來,就別談柱們了。
要是誰真的倒黴遇到了...而韓銘他們又不在附近的話,那真就交代了。
可在這種局勢下,柱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投身進去了。
這份覺悟確實令人動容...
“真是羣傻子,看來平時我教導他們的話都沒聽進去。”
“死了也怨不了誰。”
對此,韓銘只是輕搖頭“批判”着。
和那羣人相處也有一段時間,怎樣也算是熟絡了。
他還是挺討厭出現那種悲傷的結局氛圍。
“呵...”
看着韓銘那副言不由衷的模樣,產屋敷耀哉沉重的心情也是多少釋然着。
(活下去...爲了明天,而不是爲了什麼而尋死。)
(比起壯烈的犧牲,倒不如醜陋的去掙扎。)
也不是不知道對方平時灌輸的思想,在耀哉看來,那確實是一種另類的理想。
殺身成仁或許是柱們曾經“理想”的結局。
就算是耀哉也沒有阻止他們那崇高想法的意思,因爲知道真正遇到那種局面,這些孩子們就會奮不顧身。
希望對方活下去這個主題,他哪怕想說也無法順利開口。
因爲他明白那可能只是個完不成的奢望。
只會給柱們留下無謂的念頭。
而大喬和他不一樣...
作爲鬼殺隊的教官,有着別具一格的教派。
柱們在這些時間內,已經從最初的“不服”變成了尊崇。
即便是普通的隊士們也對他有所期望。
因爲大家都知道,是這個男人帶來了消滅鬼的“希望”。
在耀哉看來,這是一個非常的好的苗頭。
這樣就算他不在了,鬼殺隊也能夠有新的支柱。
“這個作戰,將是決定人與鬼命叩年P鍵。”
“成,則鬼舞辻無慘徹底失去其在人間的根基,敗,則我們再次陷入漫長的等待。”
沉重的聲音響起,耀哉已經做好了這一代無法根絕無慘的心理準備。
但不管如何,只要打下“良好”的基礎就算成功。
如果說之前鬼殺隊只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那麼現在,已經點亮了第一盞燈。
餘下的,就是把燈傳遍整個時代。
好不容易這次能夠有點希望了,絕不能錯過。
“哪怕最終我們可能會死傷嚴重,但…”
話還未說完,韓銘的回應接口讓他一愣。
“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也不明白其底氣在何處,可他似乎有着令人試着相信的魅力所在。
病弱的眼眸裏,透出一股燃燒的光芒,產屋敷耀哉決定選擇和柱們一樣去信任。
……
“你倒是挺會說帥氣話啊。”
“要不是場景很正式,真容易豪到我。”
抱着後腦勺在屋檐下走動,一如看向韓銘嘀咕道。
“你在意的是這個?”
對一如那彆扭的表現已經習慣了,陸生無語着。
自己的這位同伴,貌似就不太正經。
怎麼總有種“小孩”的稚氣感呢?
白瞎了繼國緣壹那副好皮囊...
“這些都不重要...”
“主要是你,如果不能戰鬥的話,那就做好相應的準備。”
沒有去介意一如的事情,韓銘只是回首看向陸生提醒道。
後者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從珠世被救回來後...陸生就再也沒有“妖化”過第二次。
這不是他不想,而是...
做不到了...
191.隊友的重要性?(4K)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當初闖入城堡,不管是韓銘還是陸生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因爲誤吸珠世那讓“鬼變成人”的特殊藥劑,導致陸生失去了“妖化”的能力。
本來韓銘和陸生也認爲這只是一時的影響...
可截止今日,他也沒有再度變身的預兆。
這就代表因爲受到世界觀的影響,在這裏作爲“鬼”的判定原因所導致的。
身體彷彿關閉了那扇門...無論如何催動血脈,那股曾經屬於妖怪的力量,都無法再被喚醒。
失去戰力的他,現在比起在分部隱藏的三笠也差不到哪裏去。
雖然答應了產屋敷耀哉會進行支援,可老實說自己能否完成戰鬥還是個未知數。
人類身的“奴良陸生”並不算強大...
唯一拿得出手的或許就是手中這把專門砍殺“妖怪”的瀰瀰切丸。
“沒事的,珠世不是在研究讓你恢復的特效藥嗎?”
一如看向他,作爲隊友也是瞭解過內幕。
就算一時變不回去,那總會有機會的。
“最好是能夠弄出來,要不然...”
嘆了口氣,陸生也明白這對自己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要是真的無法再次“妖化”的話,那這張卡算是徹底廢了。
可自己再着急也沒用,只能靜待珠世帶來的好消息了。
“.......”
韓銘只是餘光瞥了他一眼,記下了這個微妙的事故。
角色卡會受到當地的影響,這是參與者們都知道的。
畢竟只要想的話,找一個科技發達的世界觀甚至可以把角色卡變成“人造人”也是可能的。
而陸生這種因爲受到藥物影響,恢復成人身的姿態,只能說是偶爾纔會產生的。
他即覺得這算是一種幸哂炙闶且环N不幸。
這代表如果清算掉叢雲牙後,對己方來說是較爲有利的。
可以目前的局面來看,失去陸生這個戰力,也會有部分的麻煩。
(以他現在的實力,怕是對付一些下弦鬼都夠嗆。)
妖怪之血被稀釋,作爲人類的陸生所能發揮的力量太有限了。
(只希望這不會是糟糕的伏筆...)
如此想到,韓銘與兩人分開轉身朝着另一邊走去。
“教官...”
還未走遠,就聽見了低沉的呼喊。
他略微偏頭看向了從樹上跳下來的伊黑小芭內。
對方似乎刻意在等自己。
“怎麼了?”
知曉對方之前在養傷,最近才返回本部,韓銘不認爲他只是來打個招呼那麼簡單。
“有人託我送封信給你。”
那遞來的信封讓韓銘眉頭一挑,大手接過後當場撕開觀閱着。
“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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