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也不算是灌輸雞湯,韓銘只是在提醒這幾小隻別太鬆懈。
柱們因爲常年的訓練習慣,所以不會偷懶。
只要練好波紋,殺上弦那就真是摸到就是“死”的地步。
遠不用日輪刀砍頭那麼麻煩...
而炭治郎幾人目前實力是不俗,打幾個下弦還能以些許損傷就借過,可要是對付上弦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有叢雲牙和無慘在,上弦們也不能用本來的眼光看待。
在實際戰鬥的時候,韓銘可不想分出精力去對付這些“小蝦米”。
他的目標只能是叢雲牙或者無慘...
在救回珠世那一天得知無慘還沒死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件事。
要想打通這次的對抗戰,那就只能逼無慘坐不住。
就像這段時間,叢雲牙只要龜起來不露臉,他就毫無辦法。
空有實力但找不到人的話,也只能乾瞪眼...
所以他需要鬼殺隊的人來逼無慘現身,而無慘如果出事,叢雲牙應該也無法繼續隱藏。
對鬼殺隊的特訓只是一部分...
如今因爲珠世吐露的人員“清單”,產屋敷耀哉已經分辨出表面上的權勢者們哪些是可信的,哪些是需要排擠的。
他已經答應韓銘,會從這些當權者來下手,進而反推鬼方在世間佈下的“暗手”同時進行探索。
除非無慘和叢雲牙在國外還有“安全區”,否則遲早能夠將其找出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190.“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4K)
“嗯...看來我是最晚來的啊。”
拉開房門,陸生看着坐在裏面的人,尷尬的摸了摸頭。
視野裏,產屋敷耀哉和韓銘、一如都在其內。
三人正坐在地上看向他...
“沒事,我們也剛來沒多久。”
一如只是輕笑道,隨後拍了拍旁邊的地板。
沒有生疏的意思,陸生乾脆的走進來也盤腿坐了下來。
他和韓銘、一如都是同樣的坐姿。
跪坐那種做法,他們是不太適應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產屋敷耀哉就已經能夠明白太多了。
“今天特意這樣...是有什麼重要的消息嗎?”
陸生看向前方,隨後好奇的問道。
自從那次救回珠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這期間他們沒有再聽到任何無慘和叢雲牙出沒的消息。
晚上雖然還有鬼在鬧事,但那都是一些連下弦都不是的雜魚,以至於根本沒必要讓他們去關注。
“也算是有這方面的因素...”
“但更多的是想要和你們協商一下作戰。”
微微一笑,產屋敷耀哉說出了讓幾人恍然的話語。
既然會這樣開口,那就證明他有了確切的方針。
相信以這位鬼殺隊主公的智慧,必定能夠省事不少。
“從珠世小姐那裏得到的人員清單,截止今日,我已經派隊士一一接觸完了。”
他將一份畫卷攤開在幾人面前,上面用硃砂標出了數十個紅點。
“這些標記的地點,是那些表面臣服於鬼方,但實際上對無慘並無太多忠盏闹T侯領地,他們之所以屈服,不過是因爲畏懼鬼的力量罷了。”
“要想讓他們倒戈,就必須先證明我們比鬼更強。”
“最好能夠讓這些人親自知曉,鬼是怎麼被我們斬殺的。”
聽到這裏,一如略帶不解,隨後追問了起來。
“要這麼麻煩?”
“既然他們會屈服鬼,想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份量吧?”
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爲一如覺得普通人類數量的多少根本構不成關鍵的影響。
壓根無法指望那些普通的軍隊能夠去對付成羣的惡鬼。
既然如此,何必大費周章去浪費口舌呢?
“不,他是打算從邊緣開始,一層層剝離無慘的羽翼。”
“要瓦解鬼的勢力,在打擊不到核心的情況下,慢慢削磨纔是正確的。”
雙臂環抱,韓銘偏頭看穿了耀哉的用意。
“jojo先生說的沒錯...”
“面對強者或許會有所畏懼,可要是一般的人類都能夠無視他的威嚴...”
“我相信以無慘的性格,恐怕是沒那麼容易隱忍的。”
對一個囂張慣了的傢伙,就算一時捱打痛了知道縮着,可難免改不了本性。
尤其是在面對弱小存在的挑釁,也不見得會忍氣吞聲。
產屋敷耀哉要做的就是去鼓動那些明面上的人類勢力去反抗無慘。
只要顛覆這數百年的滲透,縱然叢雲牙坐得住,無慘可不見得能夠熟視無睹。
“這些是拉攏的對象之一,也算是給那些臣服的當權者的警告。”
光透過紙窗灑在他的面容上,那雙因病而略顯凹陷的眼睛此刻卻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打一部分,拉攏一部分...”
“逐步蠶食...”
韓銘坐在他對面看着那副畫卷,手指輕輕敲擊着膝面。
“自然,願意站在我們這邊的,當然很歡迎。”
“可要是背叛人類,寧死不肯回頭的,也不用留情。”
說到這裏,陸生能夠感受到他那股“狠辣”的態度。
如果真有勢力跟無慘一條心走到黑,估計抱着“全殺”的想法,產屋敷耀哉都會根絕對方。
看起來溫和,但這人並不是那種軟弱之輩。
“要做的並不只是打草驚蛇,否則根本無法爭取到主動權。”
韓銘看着耀哉,進而提醒道。
他相信對方應該起草了相應的方案,不會有這麼簡單。
“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珠世小姐或許沒跟你們說過,實際上鬼舞辻無慘並不是全權在管理那些投靠的當權者們。”
“這些人是與上弦、下弦在對接,只有極少部分人才能夠直接和無慘對話。”
“可以說這是那些鬼負責的“領地”,是不能輕易出事的。”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聞言,三人等待着他的後續。
“白天,由鬼殺隊的普通隊員,配合那些願意合作的人類勢力,清掃這些諸侯領地內的鬼方眼線。”
“這些人中有不少是潛伏在人類社會的鬼或者鬼的走狗,如今有人願意提供具體的信息,正是剷除他們的最好時機。”
“這麼一來,到了晚上,那些負責這些區域的上弦或下弦鬼,必然會在相應地點出沒。”
產屋敷耀哉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條清晰的路徑。
“原來如此,用普通的隊士當先鋒嗎?”
“動了他們的地盤,那些鬼就不得不來出面收尾,否則被這樣跳臉都還沒有作爲,無疑是在釋放鬼懼怕鬼殺隊的信號很容易就會被那些人類方懷疑,這等於是在逼他們主動現身。”
眉頭舒展着,一如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是如此,這些鬼在無慘的灌輸下,領地意識極強,有人膽敢在他們的地盤上拔掉眼線,斬殺手腳,就等於是在打臉,爲了維護權威,必然會親自出手報復。”
產屋敷耀哉輕咳兩聲,拿起旁邊的茶水他抿了一口繼續說道。
“確實...如果是我們出面,那些鬼恐怕還會因爲無慘的命令避開。”
“可要是普通的隊士在折騰,想必很難嚥下這口氣。”
陸生很明白耀哉這一手的高明之處在哪。
那就是利用普通隊士來“勾引”做局這一塊。
無慘能夠忍大喬他們各自打臉不吱聲,可那些上弦、下弦鬼們面對普通的隊士絕對做不到隱忍。
打不過“家長”,還打不過“孩子”?
在無慘常年的領地管理薰陶下,總有鬼會忍不住出頭的...
“那時就是柱們負責出手的時候吧?”
“正確。”
被猜出了後續,耀哉輕輕點頭道。
“沒有必要勞煩jojo先生你們來。”
“晚上的作戰,由‘柱’們負責正面迎戰。”
“兩人一組...”
“搭配普通隊士們進行白天和黑夜的雙重掃蕩。”
產屋敷耀哉翻開另一份名冊,那些是各個柱們負責的任務和區域。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作用。”
“如果我們能夠在戰鬥中展現出壓倒性的力量,那些還在觀望的人類勢力,就會徹底倒向我們這邊。”
“他們需要的不是空洞的承諾,而是親眼所見的事實,鬼是可以被斬殺、撕碎的。”
“等幾輪清掃下來,那些被鬼方控制的區域就會開始鬆動。”
“那些原本臣服於鬼的人類,會開始懷疑他們當初的選擇,而當有人開始心生間隙的時候,就會有更多人站出來反抗。”
產屋敷耀哉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補充道。
“真不賴啊。”
一如倒是挺開心的,能夠有人這樣盡心的負責。
當地勢力如果咦鞯暮茫_實會非常省時省力。
“可如果鬼真的隱忍住了沒有出頭怎麼辦?”
陸生還是比較在意這一點的。
就算用普通隊士去釣魚當先鋒,要是鬼方真的完全閉嘴捱打那他們就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了。
“這就需要去磨了。”
“拔除這些爪牙後再重新調查鬼的潛伏點,或許會花費數個月或者數年、數十年的時間。”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裏透着一種深沉的耐心。
“.....”
光是想到那個場景,陸生就有些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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