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即便事後把繼國緣壹處理了,可鬼殺隊也早就“逃之夭夭”休養生息去等待再次“崛起”的機會了。
他雖然數次讓明面上的勢力去探查了,可這一點早就被鬼殺隊防備了。
哪怕偶爾有幾次得手的機會,也不過是殺了幾個當代的光桿“主公”,空手而歸。
論躲迷藏的手段,對方似乎早就頗具經驗,以至於堅持到這個時代都還頑強的活着。
說起來也諷刺...
都可以把這個國家當成半個“鬼之國”了,就這都還摁不死鬼殺隊這幫“小火苗”也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但對這個事情,他後來就沒太在意了。
反正繼國緣壹這個天之驕子沒了,負責鍛刀的人員一度瀕臨滅絕,鬼殺隊再怎麼折騰也掀不起風波。
唯獨竈門炭治郎這個今後本世界的主角需要留意一下。
無慘得知“竈門一族”是“日呼”的繼承者,早就派遣數次上弦鬼親自實施“逮捕”。
最狠的一次是當場把“竈門一家”給全殺了。
不過事後才瞭解到,那其實還有外出的“幸邇骸被钭拧�
也是因爲知曉有人想要殺自己,“竈門”的老祖宗很早就過着流浪的生活,幾乎隔幾年就會換地方改名字。
這導致無慘一直抓不到對方倖存的後代...
最麻煩的一次是有個下弦鬼偶然遇到了,結果卻被對方用日之呼吸一聲不吭宰了。
這個事實一度讓無慘有幾天沒安穩睡着。
如同鬼殺隊堅挺的存活那樣,“竈門”一家被追殺也依然存活在世間...
杜門炭治郎也可能依然誕生於世。
只是並不像原著那樣只是普通的...“山野村民”。
153.這是哪裏來的野史?(4K)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在屋內迴盪,照顧的婦人正擔憂的看着這位家人消瘦的模樣感到心疼。
“父親!”
在家守候的少女從外面丟下斧頭跑向了屋內。
“沒事...只是平時那樣病發了而已。”
躺在鋪好的牀單上,男人只是以慈祥的表情看着兩人。
“禰豆子,炭治郎和伊之助出去多久了?”
“大概兩小時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面對婦人的詢問,名爲禰豆子的少女乖巧的應答着。
“希望他們這次去買藥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雖然長子和養子是與往日一樣外出,可每次還是令婦人有些擔心。
畢竟因爲病情緊急的緣故,炭治郎和伊之助是半夜跑出去的。
晚上有遊走在外的鬼,在這個國家都快成了“常識”。
尤其是“竈門”一族自古就揹負着被強大之鬼追剿的宿命。
因而在親眼見到兩人回來之前,她都很揪心,生怕出現意外。
“安心,炭治郎和伊之助年紀雖小,可已經有了自保的力量,一般的鬼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對啊,母親,哥哥和伊之助的技藝已經很成熟了,肯定沒事的。”
和父親的安慰不同,少女則是對兩人很是瞭解。
作爲親生哥哥的炭治郎雖然在呼吸法這一塊沒有她強,可怎麼也是精通日之呼吸的“傳承者”,尋常鬼怪絕非敵手。
而伊之助更是個天生的才能怪,有着自創的技巧,結合言傳身教的日之呼吸更是形成了自己獨有的流派。
“我明白...”
被安撫下來,婦人也是稍稍解開了沉悶的心思。
回想當初明明“竈門”一族的處境並不樂觀,可她並沒有後悔過。
當年被鬼襲擊,命懸一線時被偶然路過的竈門炭十郎所搭救。
那時的炭十郎揹負着被鬼追逐的厄撸梢廊怀瘹鉃⒚摗�
(我是被鬼追着,但同樣也不可能對那些遭受苦難的人坐視不管。)
(至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會去救他們。)
(鬼爲什麼要殺我?我也不清楚...)
正因爲被其品行和不氣餒的性格所吸引,她嫁給了對方。
這些年也是到處奔走,可她也已經習慣了。
不如說,即便遭遇過苦難,也總是會被炭十郎化險爲夷。
但這個時期並不長久...
自從她生下炭治郎和禰豆子後,炭十郎顯然就受到了“詛咒”。
曾經健步如飛的雙腳變得沉重,能自由自在揮舞刀斧的雙手不再如以前那樣便捷,就連她本人也無法再進行生育。
這奇怪的現象要說關注不到那是不可能的。
興許是察覺到自身的“厄難”,炭十郎早就帶着她隱蔽在了民間不再出沒。
而果不其然,炭十郎隨着年月開始變得衰弱,無論怎樣喫藥都不見有好轉。
而最讓葵枝在意的是伴隨着炭治郎和禰豆子的年齡增長,炭十郎病情發重的跡象就尤爲明顯。
每一年炭十郎都更爲孱弱...
彷彿兩個孩子的誕生汲取了炭十郎剩餘的生機。
這種事情,葵枝從未在兩個孩子面前說出來過。
她不願意相信這麼荒繆的事情。
可偏偏看了諸多的方子,炭十郎的病情從未好轉過,也令她很是揪心。
“禰豆子,繼續去砍柴吧,等你兩個哥哥回來了好準備。”
“是!”
炭十郎看了一眼葵枝,隨後對着少女吩咐着。
後者高興的邁動步伐跑了出去。
“我一直都相信炭治郎和禰豆子是帶着某種使命出生的。”
這句話,炭十郎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葵枝並不明白這裏面的意義。
“我變得衰弱,他和她變得強壯就是證明...”
“上天或許是在逼炭治郎和禰豆子。”
“!”
未曾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語,葵枝眼睛微微睜大。
“竈門一族自古被鬼追逐,最初的原因也無從深究,明明我們並沒有什麼壯烈的背景。”
“真要說的話,也許就是日之呼吸對鬼的威脅性。”
“鬼在害怕日之呼吸,所以要剪除...”
“比起鬼殺隊,鬼更懼怕我們。”
提起這件事,炭十郎已經明白先祖們的處境。
日之呼吸在殺鬼這一塊太過於“效率”,會受到忌憚也不奇怪。
他們作爲日之呼吸的“傳承者”,一直沒有斷代過。
而期間爲什麼不放棄,那也是很簡單的道理。
丟掉武器,將選擇權給敵人,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鬼並不會他們放棄呼吸法而網開一面。
與其束手就擒,不如堅持傳承走到最後。
這也是竈門一族存活下來的理念。
在這如今的“鬼之國”,更需要日之呼吸的支撐來震懾惡鬼。
而如今自己這個“當代”日呼繼任者突然出現異常,那就說明某種“時機”到了。
見證炭治郎和禰豆子的成長後,炭十郎更確信了這個事實。
自己的“病”只是一種枷鎖...
就是爲了逼迫這兩位子女去完成某種“使命”。
而聯想到更深層次的理由...炭十郎只能隱約做出那個猜測。
殺死鬼之王...
鬼舞辻無慘!
只要炭治郎和禰豆子完成這個條件,自己長年無法醫治的“病”就會痊癒。
相反,如果拖沓下去亦或者不去完成,自己興許就會在炭治郎和禰豆子二十歲左右就徹底撒手人寰。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種預感...
“炭治郎和禰豆子自有相應的義務存在...”
“我們只要好好看着他們成長即可。”
沒有催促的意思,同樣也沒有將這份猜測告訴過子女。
他並不想以自身的生死來脅迫兩位孩子的人生。
要想殺死鬼王,難度並不低。
他不想讓兩個子女揹負那麼沉重的負擔。
如果炭治郎和禰豆子能安全成長,即便自己真會在上天的“詛咒”中死去也無傷大雅。
該交給兩人的,他都已經教了。
更何況還有伊之助這樣將日呼練成獨特旁系的養子在。
加上鬼殺隊持之以恆的延續,遲早有一天會有帶領他人戰勝鬼之王的人物存在。
“嗯...”
握着炭十郎的手,葵枝也是點了點頭。
她抬頭望向漸漸亮起來的天空,也是祈蹲牌桨驳臅r期能夠早日到來。
……
“這就是你們鬼殺隊的本部?”
“還真是獨特啊。”
“一個人都沒有,更像是鬼城。”
“jojo先生還真是說笑了。”
被帶到的地區並不是什麼山村角落,而是一個普通的小鎮裏。
也不是從明面上的街市穿過,而是通過邊緣的民宅內部掀起地磚前往地下。
這隱祕的路線,如果沒有內鬼暴露,外部幾乎發現不了。
潮溼的地板和燃燒的蠟燭充斥在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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