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沒能深層次去考慮到鬼殺隊的“配置”。
而也是在思考之後,他才漸漸意識到這個被忽略的“細節”。
“讓您久等了...jojo先生。”
“我已經可以行走了。”
從另一邊的木房裏走動到這邊,香奈惠因失血蒼白的臉色經過休整變得紅潤了起來。
她面帶笑顏,以輕快的語氣開口着。
“姐姐!”
“這麼快就動彈的話...”
連忙跑了過去,蝴蝶忍看着她那副樣子還是有些擔心。
童磨造成的傷勢很嚴重,短時間根本無法恢復好,要是這樣亂來的話,會對身體造成遺留的暗疾。
“沒事...忍。”
“我沒那麼糟糕。”
“也不是在逞強,或許是因爲jojo先生的波紋,我感覺身體充滿了活性。”
特意走動了幾步,她安撫着自家妹妹。
“更何況,主公大人應該也很想早點見到jojo先生。”
“我們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
緊皺的眉頭舒展着,蝴蝶忍輕咬嘴脣還是打算聽從姐姐的說法。
她也知道現在事情的重要性...
在上弦鬼被消滅的隙間,無慘肯定會有動作的。
要是一旦被對方追殺包圍,那會增添無端的風險。
“你也要跟着去嗎?”
走到門外,看向蹲坐在旁邊的三笠,韓銘問道。
他去鬼殺隊的“本部”是爲了更具體的情報。
畢竟香奈惠、蝴蝶忍了解的很多事情也有限。
因而找到“首領”是最爲簡單的辦法。
如果是組織鬼殺隊建立的“主公”,必然有着更多的信息可以瞭解到。
“當然要去啊。”
激動的站起身,她可沒有所謂的抗拒心理。
不考慮其他參與者的情況,單說鬼的出現就足以讓她害怕了。
而波紋殺鬼,那可比日之呼吸都要兇猛的多。
眼下跟着這位隊友肯定是最安全的。
“那麼就趕緊出發吧。”
“拜託你們帶路了。”
“是!”
…………
“唔...童磨死了嗎?”
在得知那個消息後,其他的上弦們都是神色各異着。
作爲本家的“老二”,聽說在外面死的很慘...
這對於鬼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打擊”了。
“難怪無慘大人這麼重視,畢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上弦鬼被殺死的畫面。”
“追溯起來恐怕要到數百年前那個叫繼國緣壹的鬼殺隊劍士吧。”
“嘿,你是想說又出現了類似的人類嗎?”
“怎麼可能?雖然我沒有親眼見識過,可無慘大人都會特別忌憚的人物,哪會輕易出現第二個。童磨恐怕只是邭獠缓茫涝诹四撤N算計中吧,畢竟當時已經接近日出的時候,被拖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猗窩座,你都升位了,可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啊。”
“哼...”
七嘴八舌的交流讓這片空間充斥着迴響。
下弦的鬼們都是低着頭不敢去直視上方。
聆聽上弦鬼們的交談,它們只有沉默的份。
而一股撲面的壓迫氛圍傳來,來自內心本能的威懾令所有人都屏息閉聲着。
上弦們的眼眸裏出現了那位一直熟悉的“鬼王”。
蒼白的膚色和鮮紅的滲人雙眸...
鬼舞辻無慘!
“玉壺...讓你找的人怎麼樣了?”
“呃...”
臉色一僵,長相怪異的壺鬼似不知道該怎麼說明。
“你該不會又想說被逃了吧?”
駭人的眼神注視而來,玉壺沒了平時的嬉笑心理,而是張牙舞爪想要解釋。
換做平時,它肯定會對自己被這樣“視奸”而感到高興,可眼下可不是“抽瘋”的時候。
在無慘大人不高興的期間整活,那是真要被弄的。
“這代的竈門一家現在的住處尚且不明...”
“我已經跑了很多地區,都沒找到符合的。”
低着頭,玉壺小手互相搖擺,同時說着實情。
“嘖...給你最後一個月。”
“要是再找不到...”
“是!”
完全是死命令,這讓玉壺有些惶恐,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墮姬,新的藍色彼岸花有送來嗎?”
“非常抱歉,無慘大人,負責守在那裏的人彙報說今年的彼岸花沒有開花...”
“嘁!又要等一年嗎!”
完全都是一些不好的消息,甚至可以說是流年不利,這讓無慘心情越發的煩躁。
童磨被殺,竈門一家找不到,重要的藍色彼岸花又沒盛開。
簡直就像是在針對他一樣...
都跪倒在地,面對猙獰神態的無慘,所有鬼都不敢吱聲。
“呵...”
可就在此時,位於後方的陰影裏卻傳出了笑聲。
無慘眼眸轉向後方,對來者早已習慣。
“按照你的說法,我大概明白是誰了。”
對方那篤定的語氣讓他皺起了眉頭。
殺死童磨的人類究竟是何方神聖,這一點讓無慘之前一直很糾結。
僅從最後一刻見證到的光景,那宛如當初被日之呼吸攻擊一樣。
正是因爲如此,無慘纔會顯得急躁不安。
切身體會過繼國緣壹那恐怖的實力,以至於很擔心會出現第二人。
“波紋使者。”
“波紋?”
“雖然不是日之呼吸,可論對鬼的殺傷性遠勝諸多。”
“那個能量可是等同於太陽...”
瞳孔微微瞪大,無慘心跌落至低谷之中。
數百年間千防萬防,難道始終沒有扼殺住嗎?
“這也是你太拖沓的緣故,要是早點完全克服陽光,也不至於會陷入這樣被動的局面。”
陰影裏的人搖着頭,似乎對他那進展緩慢的行徑感到不滿。
“少囉嗦...用不着你來教訓我!”
不服氣的反懟着,無慘咬牙道。
眼看這位鬼王憤怒的模樣,陰影裏的人只是覺得可笑。
他都那麼早幫這位成就“大業”了,結果還是這樣不成器。
(會是大喬還是二喬呢?)
沒有再去管無慘,男人則是思考着那位參與者的身份。
波紋使者在鬼滅世界那可是相當兇殘的。
要不是他屬於不被陽光剋制的“鬼”,恐怕也得糾結一下是不是被針對了。
怎麼有人能夠剛好拿到用波紋的角色卡進到這種世界觀來。
(但還好,人類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這數百年埋藏的勢力哂猛桩敚獨⒁粋�波紋使者輕而易舉。)
飄浮在空中,男人望了一眼下方的鬼們,內心卻沒太多的緊迫感。
和無慘不同,他早就爲對抗佈下了天羅地網。
故意卡時間讓別人只能以“隨機”的形式進來那只是第一步干擾。
真正重要的在於第二步...
那便是“提前量”...
如果是平時的對抗戰,大夥都會在同一時間進入世界,不會存在時代上的先後順序。
可他動用道具,打亂了各個參與者隊伍落地情況。
自己和隊友是在鬼滅世界將近數百年前降臨的...
而餘下的對手們只會在這之後陸續出現。
利用時間差,他刻意培養了不少當地勢力作爲自己的手腳。
而之所以選擇無慘也是因爲對方的立場關係。
和鬼殺隊那種誓死都不願意投效他的團體不同,鬼這邊就突出一個道德水平低下,無紀律無組織,掌控起來也容易。
曾經一度讓鬼殺隊陷入覆滅也是他的手筆,畢竟這羣人的品性是與他合不來的,所以最好趁早掐死纔是安穩的。
只可惜當時還是功虧一簣...
都可以明確說推到對方“基地”就要爆水晶了...
結果被繼國緣壹這個橫空出世的天之驕子把鬼殺隊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回想起當初無慘還在和人類高官們在都城裏“接着奏樂,接着舞”,結果下一秒繼國緣壹就從鬼殺隊本部一路大殺四方衝到面前讓其落荒而逃的畫面甚是滑稽。
他早先就提醒過無慘要小心,結果這個土著就跟腦子沒發育一樣,沒當一回事。
捱了一頓毒打才知道求爺爺告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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