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丶
從信件的顏色來看,應該是芙蓉的回信。
畢竟也只有芙蓉在法國,回信會更加方便一些。
瑞茲拆開信件簡單看了一遍。
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放假時間還挺早的,芙蓉在信裏表示,等她一放假就會馬上過來找他。
除此之外,芙蓉還提到她有一個長輩也在尼可·勒梅的莊園裏做魔藥研究,有什麼問題可以找對方去商量。
瑞茲倒不在意對方的長輩,現在靠着蜜糖果實,他已經成爲這個實驗室的座上賓了,只要法國巫師界還想要引進蜜糖果實,就肯定得要照顧好他。
收好信件,瑞茲喫過晚飯,便坐在書桌前繼續研究那本增幅典籍。
書裏那些符文之地的基礎魔法知識也給瑞茲帶來了不少新的啓發。
他一直看到深夜,做了三四頁的筆記,直到精神稍微有些疲憊。
是時候挑戰困難難度的女警了。
躺在牀上,場景變換,瑞茲站在了鬥魂競技場的場地上。
原本他以爲困難難度最多也就是數值更高,但當對手出現在場地另一端時,瑞茲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站在那裏的,根本不是昨天那個穿着皮城制服的治安官。
對方穿着一身充滿未來科技感的銀藍色裝甲,裝甲的流線型金屬外殼上還閃爍着藍色的光芒。
對方的手裏則是拿着一把極具科幻感的狙擊槍,甚至還是騎着一輛很有科技感的懸浮摩托登場的。
“不是,這又是哪來的皮城女警啊?”瑞茲嘴角抽了抽。
在仔細回憶了一番後,瑞茲終於想起英雄聯盟這個遊戲是靠賣皮膚和通行證賺錢的了。
甚至英雄聯盟的設計師還專門爲了某些系列的皮膚弄出了一些全新的世界設定。
就比如最經典的那些魔法少女皮膚,就完全是另外一個平行時空的故事了。
至於眼前這個,瑞茲分辨了好一會,纔想着女警好像是有個未來戰士的皮膚。
這個系列的皮膚,設定中就是穿梭在各個時空執行秩序的守護者。
光是回想起這個設定,瑞茲都開始覺得困難難度的女警好像真有點難了。
戰鬥剛一開始,女警就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壓迫感。
她沒有像昨天那樣站在原地瞄準,而是直接跨上懸浮摩托。
接着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藍色的殘影,在場地內高速移動躲避魔法的攻擊。
配合着對方身上的裝甲,猛一看都有點假面騎士的感覺了。
同時這個女警在數值方面的確也獲得了極大的加強。
原本根本打不穿防護咒的子彈如今在未來科技的效果下也被強化了許多,威力可以說比一般的穿甲彈還要強,防護咒也頂不住幾下。。
不過這還不算什麼。
更離譜的是這個女警的槍還自帶了傳送門效果。
不管打在什麼地方都能生成一道傳送門讓她快速移動。
有好幾次瑞茲射出的魔咒都差點在這個傳送門的效果下跨越空間打中他自己。
“看來終於是能夠拿出真本事好好打上一場了,”看着騎在摩托上的女警,瑞茲也終於是完全認真了起來。
第278章 :尼可·勒梅到來
這場戰鬥比瑞茲預想的還要棘手不少。
未來戰士凱瑟琳的移動軌跡完全沒有規律可循。
她騎着那輛懸浮摩托在競技場內高速穿梭顯得格外的靈活,每當瑞茲想要使用大範圍的魔法限制對方的走位時,對方都會在魔咒命中前開啓一道傳送門,將自己轉移到安全地帶。
更麻煩的是那些層出不窮的未來道具。
她隨手拋出的重力場發生器能讓瑞茲的行動變得遲緩,而她手中那把狙擊槍裏裝填的子彈更是種類繁多,甚至還有來自德瑪西亞的禁魔石彈頭。
雖然兩個世界的魔法體系並不相同,但禁魔石的本質是吸收魔力。
只要禁魔石的規模足夠大,甚至就連世界符文都能被壓制住。
瑞茲施展出來的防護咒被對方一顆子彈就能完全抵消,而且這些禁魔石子彈只要落在他身邊三米以內,都會對他的施法造成極大的壓制效果,讓他感覺體內的魔力流動變得滯澀。
就連艾黎在這樣的環境下,身上的光澤都變得黯淡了不少。
瑞茲咬着牙,不斷調整着自己的走位,同時還試圖用魔力操縱光粒子,準備用一發大範圍的陽光普照來一次性擊敗對方。
只是這個魔法的蓄力問題還是沒有解決,依舊需要五六分鐘的蓄力時間。
可是對方顯然不會給他這麼長的準備時間。
五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一到時間,凱瑟琳那邊就停下了動作,然後開啓一道巨大的時空傳送門,接着她的身影直接跨過傳送門消失在了瑞茲的眼前。
緊接着挑戰失敗的字樣在瑞茲的眼前浮現出來。
“只有五分鐘嗎...超過五分鐘就會自動離場,”瑞茲看着傳送門消失的地方,不由發出了一陣感嘆。
以前的他都沒有堅持到這麼長時間過。
不是在三分鐘左右解決戰鬥,就是被對方所擊敗,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挑戰都只有五分鐘的時限了。
他收起魔杖,隨着戰鬥結束後戰場自動清理,原本那些壓制魔力的禁魔石也是全部消失了。
“還真是耍賴啊,不過我確實也有些小瞧困難難度了,”瑞茲這麼嘀咕着。
哪怕是未來戰士皮膚的凱瑟琳,其實在輸出方面還是破不了他防禦的。
只不過對方手段太多,他還沒有適應對方的攻擊方式,所以他應付起來也有些呆板。
最重要的還是他在這之前沒有想到過禁魔石這種東西。
這種法師剋星的效果很顯著,讓他在跟人打起來的時候只能束手束腳的,反倒是對方能夠在這種環境中完全發揮出原本的能力。
這場戰鬥讓瑞茲意識到,自己雖然在霍格沃茨那邊已經算是佼佼者了,但實際上他目前的實力在符文之地的那些頂尖強者面前根本不算什麼,頂多只能算是二流法師。
不過,他並沒有感到沮喪。
相反,這種能夠清晰感知到自身不足的戰鬥,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要準備的事情,一個是弄清楚未來戰士凱瑟琳的招式和她身上的那些道具,想辦法找到對方的破綻。”
對方身上的裝甲雖然的確有着一定的魔力防護效果,但只要他的魔咒能命中,之後就能依靠點亮他們的符文效果破防。
只要魔咒能命中,瑞茲有把握在半分鐘內擊敗對方。
“另外一個就是要解決繞過禁魔石施法的問題。”
瑞茲這麼思索着,同時在本子上做着自己的筆記,看能不能通過這個世界的魔法去繞開禁魔石的限制,或者說找到別的剋制禁魔石的辦法。
不過這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所以瑞茲又開始研究起來。
......
接下來的時間,瑞茲在尼可·勒梅的魔藥實驗室裏迅速進入了狀態。
雖然實驗室裏的那幾個人還是在自顧自的研究着蜜糖果實,但在實驗結束後,也會開始對瑞茲進行一些簡單的指導了。
瑞茲畢竟還只是一年級,斯內普也不算什麼好老師,對方最多也就是說幾本書的名字,然後剩下的就都要他們自己去自學了。
相比之下,皮埃爾他們幾個的魔藥水平可能不如斯內普,但卻更擅長教人,而且還是三個人輪流着來教瑞茲,幫瑞茲在高端魔藥的方面鞏固了不少基礎,又開拓了不少之前沒有涉及過的地方。
在這種白天研究魔藥晚上研究魔法理論的生活下,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一週時間便過去了。
這天上午,一封來自霍格沃茨的信件送到了瑞茲的手上。
瑞茲拆開信封,裏面不僅有赫敏的親筆信,還夾着一份最新的《預言家日報》。
赫敏在信中語氣顯得比較興奮,她詳細描述了學校裏對於蜜糖果實的轟動,也提到了這幾天奇洛在課上的表現有些奇怪,甚至一整節課都讓她一個人在講臺上面幫助大家進行復習。
而蜜糖果實引發轟動的原因很簡單,自然是斯普勞特那篇關於蜜糖果實特性的論文已經正式發表了。
而他們改良狼毒藥劑成功的消息,也作爲蜜糖果實藥性的拓展研究方向被頭條刊登在了報紙上。
瑞茲展開報紙,頭版頭條赫然印着一張大幅的蜜糖果實照片。
而照片的角落裏,還附帶了一張瑞茲、斯普勞特教授和納威三人一起照顧蜜糖果實的照片,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着——《魔藥界變天,蜜糖果實的奇蹟》。
報導中大肆吹捧了蜜糖果實的藥用價值,直接將其稱爲是“近百年來最偉大的草藥學發現”。
並且上面還重點表彰了蜜糖果實的發現者瑞茲·懷特,又將他的身份在報紙上簡單介紹了一遍。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將其成功培育的斯普勞特教授,對方纔是這份報道的真正主角。
納威雖然在照片上混了半個身子,但名字壓根就沒有出現在報紙上,哪怕斯普勞特在論文裏提到了納威的貢獻,預言家日報也不會對如今籍籍無名的納威有什麼優待。
瑞茲將報紙隨手丟在桌上,目光在照片上納威那半個模糊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他很清楚,預言家日報向來只青睞那些能帶來流量的名字,納威·隆巴頓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個背景板。
但這並不重要,納威遲早會成長起來的。
重要的是這份報紙的出現,標誌着蜜糖果實已經正式進入了魔法界的視野。
他很清楚,這種過早的輿論造勢其實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蜜糖果實的產量目前還遠未達到供應市場的規模,現在大肆宣傳,只會引來無數貪婪的目光和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鄧布利多還是這麼做了。
因爲鄧布利多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將瑞茲調走,同時還不能讓伏地魔那個老銀幣察覺到問題,瑞茲想了想,這應該就是鄧布利多給他這位蜜糖果實發現者的安排了。
總之,既然鄧布利多校長這麼貼心地幫忙,那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留在這裏繼續完成他的學術交流了。
瑞茲本以爲接下來的時間,他只需要在實驗室裏按部就班地處理數據,幫忙打下手,混完這一個月等到學校放假後再去法國玩幾天。
然而,這種平靜在隔天的下午被打破了。
在從尼可·勒梅親自寄過來的信件那裏知曉尼可·勒梅今天會過來後,實驗室的幾人今天看起來都顯得有些緊張。
讓·路易正反覆擦拭着那臺能夠自動幫忙稱量的天平。
露希爾則在整理實驗室裏的那些雜亂的地方。
至於皮埃爾,他乾脆放棄了實驗,而是有些緊張地在壁爐旁邊等待着尼可·勒梅的到來。
對於這羣在魔藥領域爬滾打多年的研究者來說,尼可·勒梅不僅是這個實驗室的主人,更是這個領域裏活着的傳說。
只不過上了歲數的對方現在已經很少會來這些實驗室參觀,他們這些尼可·勒梅的徒孫其實在最近這些年也幾乎沒有和對方見面,現在自然也會有些緊張。
瑞茲站在一旁,手裏拿着的是斯普勞特教授整理出來的蜜糖果實生長週期表,這也是他要交給尼可·勒梅的東西。
他現在的心情倒是還挺平靜的。
有着外掛的他對於這位活了六百多年的大鍊金術師的到來並不感到緊張。
而且對方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估計也是爲了看看他到底有幾分成色。
作爲霍格沃茨的優秀學生,他出門在外還是要給自己的學校掙點面子的。
很快,門外傳來了緩慢而沉穩的腳步聲。
實驗室裏的幾個人瞬間挺直了腰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接着,實驗室的大門被推開。
尼可·勒梅在皮埃爾小心地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長袍,手裏拄着一根簡單的木杖,如果不是那看着枯瘦的姿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法國老頭。
“老師。”
讓·路易算是在場幾個人當中唯一真正被尼可·勒梅教導過的人,所以他是能喊上一聲老師的。
而皮埃爾和露希爾就沒有這份幸吡耍麄円N喊先生,要麼喊上一句師祖。
尼可·勒梅微微點頭,示意他們不必拘禮。
他沒有看那些整齊的實驗器材,只是朝着幾個人輕聲說着:“把這段時間的數據拿來給我看看。”
讓·路易和露希爾立刻將整理好的實驗記錄冊呈了上去。
尼可·勒梅沒有接過記錄冊,應該說他現在很少會專門親手去接什麼東西了,因爲長生不死並不代表着長生不老。
他現在的這具身體是貨真價實的600歲以上的身體,身體的壽命早就已經到頭了,現在但凡碰到一些東西都會讓他的身體感受到明顯的疼痛感,包括走路和說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