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刻俄柏天下第一
“明明這麼弱小,你們爲什麼敢來挑釁我?”
樓層裏的無胄盟刺客還有六人,加爾德並不打算在這些人這裏浪費時間,眼看着一名無胄盟刺客轉眼就被加爾德擊潰,剩下的無胄盟刺客根本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怪物!”
“我們爲什麼要和這種怪物作對啊?”
“大位呢?大位們在哪裏?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敵人啊!”
“......”
僅僅只是說話的空檔,六名無胄盟刺客已經被加爾德打倒了五名,最後一名無胄盟刺客身子軟癱在地上,絕望的看着在下一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鱷魚人。
但是,過去一秒、兩秒,攻擊卻沒有落下。
這名無胄盟刺客鬆開自己抱着腦袋的手,睜開眼睛小心一瞄,她看到那個鱷魚人就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下一秒,鱷魚人露出一口大白牙,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記得你。”
“!!!”
“你年初的時候幫我打掃過房間吧?”
“唉、唉!?”
“以後別幹這行了,今天以後,就沒有無胄盟了。”
說完,加爾德的身影消失在樓房裏,留剩最後那名無胄盟刺客軟癱在地上,一臉呆滯。
哦,她好像想起來了。
過年之前,她被委託去監視這個來自哥倫比亞的阿達克利斯人,還被迫穿上了彆扭的女僕裝。
她沒有想到,就是那時的經歷,在這種時候,救了她一命。
這也是加爾德爲什麼不願意成爲光的原因,因爲他的私心太重了,如果做不到公正無私,那麼他的存在,反而有可能成爲壓迫在普通人頭頂的另一座山。
加爾德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性格,即使現在,他都在遵循自己心中的慾望在行動。
轟!轟!轟!
一連三處無胄盟刺客埋伏的位置被加爾德擊潰,從開始到現在僅僅只過去了不到一分鐘,已經有超過二十名無胄盟刺客倒在了加爾德面前。
這還是加爾德顧及到普通人,多少收了些力氣的原因,否則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一瞬間摧毀一整個街區。
“不行了!”
“不可能贏的。”
“我們的攻擊,甚至對他構成不了任何威脅。”
“......”
如果手裏的箭矢能夠撕開敵人的防禦,至少能夠讓敵人流血,這些無胄盟的刺客都不會這麼的絕望。
但是,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是徒勞無功的。
無論是箭矢,源石技藝,還是炸彈。
他們的攻擊,甚至連眼前這個鱷魚人的衣服都擦不破。
終於,重新找好了位置。
天空中出現了兩道黑色的流星。
兩名玄鐵大位,再次出手!
所有的無胄盟刺客都開始希翼,期望這一次的攻擊能夠奏效。
兩根箭矢從不同的方向射來,一根再次射向加爾德的眉心,另一根則對準了加爾德後背心臟的位置。
但是,毫無意義。
轟!轟!
箭矢命中目標的衝擊聲響起,距離最近的那些無胄盟刺客們看到了,面對玄鐵們的箭矢,加爾德沒有做出任何抵抗。
他的身體,堅硬的就好像鋼鐵一樣。
當玄鐵打造的箭矢擊中加爾德,連鋼板都能穿透的箭矢,卻好像碰見了一面不可逾越的嘆息之牆。
從箭簇從箭身,箭矢在一瞬間崩壞。
這真的是人類所能擁有的軀體嗎?
沒有任何防護,不做任何抵抗,甚至連源石技藝都沒有使用,只是純粹的肉體,就是他們無法跨越的天塹。
這個時候,這些無胄盟刺客終於明白了,那些曾經和加爾德戰鬥的那些敵人的感受。
一個強大的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敵人完全無視數量上的差距,只要數量沒有辦法產生足以破壞加爾德身體的質變,那麼數量對於加爾德來說,就是毫無意義的。
而想要傷害到現在的加爾德,至少需要什麼水準?
“還是先解決你們吧。”
加爾德看向遠處的兩名玄鐵,在被加爾德盯上的那一瞬間,兩名玄鐵瞬間感覺,自己就好像落在了鱷魚口中的獵物。
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
無胄盟裏總共有三位玄鐵,但是本來應該出現一起追擊加爾德的第三位玄鐵,也是最初的那位玄鐵,卻去了其他地方,出現在了金髮的庫蘭塔男人面前。
“瑪恩納。”
“......”
“你還是出手了。”
不管哪個時候,無胄盟都是騎士的敵人。
最初無胄盟的成立,是爲了對付那些魚肉百姓的騎士貴族,因爲普通人沒有辦法反抗騎士,所以無胄盟便殺死那些作惡的騎士貴族,告訴騎士們,他們並不能肆意妄爲。
即使在騎士家族已經衰退的如今,無胄盟依舊在針對騎士,甚至不惜與商業聯合會合作。
瑪恩納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第三位玄鐵,沒有選擇再去追擊那些已經被他重創的無胄盟刺客。
“現在,你和你曾經討厭的那些騎士的侍從,並沒有區別。”
“因爲我爲商業聯合會做事?”
玄鐵的面具下,並不算年輕的聲音嗤笑道。
“我曾經以爲我是爲了幫助那些受到欺凌的普通人才成立了無胄盟,但是後來我才明白,我其實根本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正義,我之所以成立無胄盟,只是單純的討厭你們這些虛僞的騎士罷了。”
“瑪恩納,我曾經欣賞過你。”
“耀騎士的光芒閃耀卻虛無,我更欣賞你的光潮,你的憤怒,甚至有過那麼一瞬間,我想要讓你變成我的繼承人。”
“但是,你最終爲了你的父親,爲了你的兩個後輩,選擇留在卡西米爾,你和那些爲了一己私慾欺凌普通人的騎士並無不同。”
“既然你已經出手了,那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無胄盟的第三位玄鐵,同時也是最初的玄鐵,他將自己的身形隱於黑暗中。
因爲他知道,正面戰鬥,他不是瑪恩納的對手。
瑪恩納還年輕。
他走過了歲月的大半,他已年邁。
但這也是無胄盟爲什麼會成立。
騎士們擁有自己的方陣,刺客們同樣也學會了並肩作戰。
“瑪恩納,我將取你性命!”
老玄鐵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瑪恩納手中綻放出了無比熾熱的光,他不可能讓一個本就存於陰影之中的刺客,繼續回到他陰暗的下水道里。
如同熾陽一樣閃耀的光芒在瑪恩納手中匯聚,他到底不擅長使用一把匕首,他需要一把劍。
但是,周圍那些無胄盟的刺客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一根根箭矢落下,和瑪恩納周遭凝聚出來的光雨碰撞。
箭矢和光雨碰撞閃爍的光暈,覆蓋了一整條公園的巷道,而光雨中心的那個人,正在奔跑、衝刺。
所有看過這一屆騎士鍢速惖目ㄎ髅谞柸硕贾溃T士瑪嘉烈·臨光的速度很快。
但是他們不知道,瑪恩納的速度更快。
騎士的衝鋒一往無前。
這些普通的無胄盟刺客攔不住他!
忽的。
一根箭矢從極爲刁鑽的角度射出來,讓瑪恩納的身形爲之一頓,他轉頭看過去。
本來應該被他重傷逃離的青金羅伊,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舉着還能動彈的那隻手,還伸手朝他打了個招呼。
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功夫,老玄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瑪恩納的視線當中,他握着自己手中已經匯聚成劍的光芒,停在了原地。
“怎麼,這就放棄了嗎?”
羅伊站在遠處嘲笑道,他承認瑪恩納的實力很強,如果給他一把騎士制式長槍,瑪恩納估計真的能從他們的包圍中殺出來。
但是瑪恩納手裏只有什麼?
一把從他身上摸過去的匕首!
他想不到瑪恩納還有什麼翻盤的可能。
“羅伊。”
“嗯?”
羅伊好奇的看過去,想要聽聽瑪恩納還想說些什麼。
“你不該回來的。”
瑪恩納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遠處的一棟大樓上響起,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一座上百層的高樓被攔腰炸斷。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覆蓋了整座大騎士領。
爆炸產生的震盪波轟碎了上千米範圍的樓房玻璃,無數市民在驚恐中發出了尖叫,整個城區瞬間亂作一團。
兩名玄鐵從高樓中一躍而下,故意將加爾德引導大樓上,他們不信,那個鱷魚人這樣還不死!
如果爆炸發生在地面,這樣的爆炸足以炸燬一整座街區,將半個城區變成廢墟,這樣的代價不是無胄盟能夠承擔的。
至於半棟大樓砸下,會死多少人。
這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只要那個鱷魚人死了,事後他們只要將責任全部丟給那個鱷魚人就行了。
如果不是那個鱷魚人的實力太恐怖,他們根本不會出此下策,戰鬥了幾分鐘,他們的攻擊連那個鱷魚人的皮都沒有擦破。
這種怪物,只能用這種方法對付了。
即便如此,他們依舊高估了他們手中源石爆炸物的威力,低估了加爾德的身體強度。
“你們——”
兇惡的聲音在兩名玄鐵的耳邊響起,他們驚悚的抬頭望去,正在斷裂倒塌的大樓中,一隻鱷魚人從裏面衝出。
除了身上還冒着火之外,依舊看不到半點傷勢。
“讓我有些生氣了啊!”
沒有去追擊正在墜落的兩名玄鐵,同樣正在半空中跌落的加爾德目光一凝,他的身體開始膨脹,金色的虛影覆蓋在他身上。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一個金色的鱷魚人出現在了整座城市的上空,他的雙腳踩着斷裂的大樓,同時托住了另外半邊正在墜落的樓房。
然後,鱷魚人深吸一口氣。
“呼——————!!!”
鱷魚人吐出來的氣息,在這一刻彷彿形成了一股無法抵抗的風暴,所有正在倒塌的樓房覆蓋範圍內的普通人,瞬間不受控制的被吹飛了出去。
短短數秒的時間裏完成清場,眼看着就要從高空中落下,正準備逃走的兩名玄鐵突然看到頭頂的鱷魚人,舉起了手中的半棟大樓。
陰影在他們頭上徽帧�
“食我大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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