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341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第407章 那刻夏:請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三月七清了清嗓子,像開始娓娓道來。

  原來,當初在陳白被來古士捲走之後,剩下的四人也被迫分散了。

  之後四人就開始各自的經歷。

  首先是三月七。

  她被捲入了萬敵等人出生之前的奧赫瑪,剛好這個時候有黑潮。

  面對鋪天蓋地湧來的黑潮,三月七一個人力量也無法抵擋。

  剛好這個時候,她體內的另外一個自己-長夜月出現,幫她解決了來襲的敵人。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黑潮已經退去了大半,而她站在一片被冰封的焦土上,渾身毫髮無傷。

  從那之後,三月大俠開始在翁法羅斯的古老年代行俠仗義。

  她斬殺黑潮造物,庇護那些還沒形成城邦的聚落,在流亡的人羣中留下了一個關於"粉霞天女"的美譽。

  提起這個,三月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最終,在某個時機的節點上,她得到了歲月泰坦的火種。

  那顆火種化作她髮間那枚暗紅星紋的冰晶髮飾,自此之後,她的形態便定格成了如今這副暗黑冷冽的樣貌。

  然後是丹恆。

  他遇見了那位名爲"荒笛"的大地獸之王。

  荒笛感受到了丹恆身上那股屬於【不朽】的力量。

  那位大地獸之王沒有對丹恆發起攻擊,反而以一種近乎莊嚴的姿態,主動將大地泰坦的火種交到了他的手中。

  於是,丹恆解鎖了新形態。

  至於星期日,他的故事相對平淡些。

  他沒有被捲去什麼遠古時代,他在了阿格萊雅所在的奧赫瑪,對元老院那羣聒噪的雜音進行"清理"。

  在與每一位元老的"交談"中,一步一步地瓦解了他們的勢力網。

  等到那些元老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的權力基礎已經被拆成了一張千瘡百孔的蛛網。

  畢竟這些元老院的元老們實在是有悖於他的秩序理念,讓他作爲匹諾康尼在逃主公,忍不住親自下場,好好的調整他們。

  最後是小灰毛,星。

  星的經歷要說平平無奇吧,也可以這麼說,但是也不可以這麼說,因爲她乾的事情實在是有點抽象。

  星在奧赫瑪的街頭巷尾,翻了一個月的垃圾桶。

  從市民丟棄的舊布料到商戶淘汰的破陶罐,沒有一隻垃圾桶逃過她的毒手。

  久而久之,奧赫瑪的居民們開始"談星色變。

  只要看到那個灰髮的、嘴角帶着神祕微笑的小姑娘朝自家門口的桶走去,整條街的大媽大爺都會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把自家門口掃得乾乾淨淨。

  "你當時怎麼就這麼執著於翻垃圾桶呢?"

  陳白忍不住問了一句。

  星抬頭望天,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回道:

  “你不知道,垃圾桶裏藏着一個世界。”

  陳白:“……”

  行吧,這孩子已經沒救了。

  即便他早就知道星對垃圾桶的執念已經病入膏肓,還是會忍不住吐槽啊。

  好在後來三月七和丹恆迴歸之後,兩人聯手阻止了星的翻垃圾桶大業,才讓奧赫瑪的市民們終於鬆了一口氣。

  最後,就是陳白釋放死機之歌和綠色安全衛士的那一刻。

  整個翁法羅斯被強制入睡,四人剛剛聚齊沒多久的會面便被迫中斷,全部沉入了跨越輪迴的安眠之中。

  “怪不得你們會變成這副模樣。”

  陳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依次掃過三月七和丹恆,又瞥了一眼星那一臉"我也想要新皮膚"的怨念表情,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他沒想到,在分開的這段時間裏,三月七和丹恆居然各自解鎖了新形態。

  “阿白,這些事情我們之後再慢慢討論。現在我們下一步要幹什麼呀?”

  陳白想也沒想地回道:

  “當然是去找阿格萊雅和白厄他們啦,到時候還要一起對付那個來古士,這應該是最後一輪輪迴了,把所有人聚齊再說。”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明確。

  集齊所有的黃金裔以及他們的火種,發起最終的總攻,直至絕滅大鯨鐵墓的誕生。

  "如果你想找阿格萊雅他們的話,她先讓我們去神悟樹庭。”

  丹恆適時開口

  “神悟樹庭?那是什麼地方?”

  陳白疑惑地偏了偏頭。

  “就是學校。”丹恆簡短地解釋道,“阿格萊雅讓我們去找一個叫那刻夏的學者,到時候遐蝶小姐會帶我們去。”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陳白點了點頭,抬腳邁步。

  另外一邊

  奧赫瑪某處巨大的浴池裏,水汽氤氳,金色的光影在水面上浮動。

  阿格萊雅半倚在池壁邊,金色的長髮散落於水波之間。

  金色絲線在她指間纏繞又鬆開,像是在編織某種無形的網。

  浴池邊,遐蝶站在石階上,剛剛聽完阿格萊雅關於翁法羅斯真相的陳述。

  她的面色蒼白了幾分,那雙向來安靜的眼睛裏翻湧着難以平息的波瀾。

  她沉默了很久,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然後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澀:

  “阿格萊雅大人,您剛剛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怎麼?這就動搖啦?”

  阿格萊雅偏過頭來,嘴角含着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是的…”

  遐蝶連忙搖頭,但聲音裏的顫抖卻藏不住。

  “我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我們的世界,居然是受人操控的……還是培育毀滅大軍的溫牀?這……”

  任誰得知翁法羅斯的真相後,都會經歷這樣一場精神上的地動山搖。

  那些她曾經深信不疑的神明、律法、宿命,那些她日復一日承受的死亡詛咒…

  如果世界本身都是虛假的,那麼她與死亡相伴的每一天,是不是也只是那位天才筆下的一行參數?

  阿格萊雅像是看穿了她的念頭,輕輕嘆了一聲:

  “遐蝶,不要想那麼多,雖然真相如此,但我們也是真實的活過,不是嗎?所經歷的一切、記憶、情感……這些都是所謂的'虛假世界'無法模擬出來的東西。”

  遐蝶聞言,迅速平復了一下心情。

  “我明白了,謝謝你,阿格萊雅大人。”

  “這纔對嘛~”

  一旁始終安靜聆聽的媞寶一臉笑意地開口:

  “小小蝶,既然想通了,那接下來就該幹我們黃金裔該乾的事了。”

  “我明白的,媞寶老師。”

  遐蝶朝她微微欠身,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轉向阿格萊雅,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猶豫:

  “對了,阿格萊雅大人,您讓我到時候帶着陳白閣下他們去找那位那刻夏老師……他會來奧赫瑪嗎?”

  她可是清楚自己那位老師的脾氣的。

  那刻夏向來與阿格萊雅不對付,曾經當面放言,說想要我他來奧赫瑪,除非是阿格萊雅的葬禮。

  阿格萊雅聞言,卻只是輕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水中勾起一條金線,那絲線在她指間閃爍了一下,隨即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那位'衣服華麗的大地獸,他會來的,除非他不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理。”

  對於那個鍾情於大地獸的大表演家,阿格萊雅自認看得比誰都透。

  那刻夏雖然脾氣古怪,嘴上從來不饒人,但在翁法羅斯大是大非面前,他從來不會因爲私人恩怨就掉鏈子。

  再者,接下來的計劃也需要那位大表演家的協助。

  “小小蝶,你就放心好啦!”

  媞寶也在一旁幫腔。

  “小夏他雖然脾氣是古怪了那麼一丁點兒,但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呢。”

  遐蝶聽了這番話,心裏那層不安終於鬆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

  阿格萊雅手中的那根金線忽然微微震顫了一下,隨即徹底沒入虛空。

  “好了,遐蝶…"

  阿格萊雅收回手指,朝她微微頷首。

  “接下來就麻煩你去一趟神悟樹庭了,莫要讓客人等急了。”

  "好的,阿格萊雅大人,我這就去。"

  遐蝶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這時候,浴池內只剩下阿格萊雅和媞寶兩人。

  “阿雅~你說……我們能夠拯救這個世界嗎?"

  媞寶突然出聲問道。

  阿格萊雅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她望着水面上自己破碎的倒影,金色的絲線在她指間無聲纏繞,輕聲回答:

  "說實話,吾師,我也不清楚,未來是一場混沌,但起碼這羣天外之人的到來,給了這個世界一絲希望,不是嗎?”

  "這樣啊…那就祝我們在西風的盡頭再會吧。”

  "會的,吾師。"

  阿格萊雅的聲音從水汽中傳來。

  “我們將走上勝利……也必將走向勝利。”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

  另一條路上,遐蝶已經與陳白等人順利匯合。

  她沒有多說什麼多餘的話,只是微微欠身致意,然後轉身領路,帶着一行人走出了奧赫瑪的城門,向神悟樹庭的方向行去。

  很快陳白一行人就遠遠地望見了神悟樹庭的模樣。

  一棵巨樹遠遠地便出現在了視野盡頭。

  “哇,這裏好漂亮啊!”

  三月七第一時間掏出了她的相機,毫不猶豫地對着那棵巨樹按起了快門,嘴裏唸唸有詞。

  而丹恆則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微微蹙着眉仰望着那棵神悟樹庭的巨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