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片刻後,他跑下石階,來到了廣場上。
還沒等他站穩,星就已經湊了過來,歪着腦袋問道:
"阿白,你之前從列車返回的時候,怎麼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搞得我們都緊張兮兮的,還以爲你出現什麼意外了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
陳白撓了撓後腦勺,然後在廣場邊的石階上坐下,示意他們也坐下來。
“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基本將他們從分離車廂離開後,被來古士那個老天才給調到了別的輪迴處。
然後順便還給帝皇權杖塞了一羣垃圾廣告和死機bug。
四人聽完後,臉上的表情各自精彩。
好傢伙,還以爲你被那個來古士搞了什麼陰招,結果你倒是給來古士一個狠活。
直接給帝皇權杖塞這種廣告捆綁+死機卡頓的招數,怪不得之前翁法羅斯到處都很奇怪,就連那些黑潮也是減少了不少。
“先不說這個。”
陳白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了三月七和丹恆身上。
"三月、丹恆,你們倆咋換了一身裝扮?”
他上下打量着兩人,越看越覺得新奇。
首先是三月七。
陳白記憶裏的那個三月七,永遠是藍白配色、活潑靈動、像一隻蹦蹦跳跳的初春小鳥。
可眼前的她,整個人的風格翻了個底朝天,感覺就是黑化風格。
衣襬邊緣綴着暗紅色的冰晶紋路髮間彆着一枚暗紅星紋的冰晶髮飾,取代了她平日那枚相機造型的髮卡。
現在三月七整個人看上去不像是那種元氣滿滿的少女感,反而帶上了一層暗色系的、近乎冰冷的美感。
她身邊還縈繞着一隻淡黑色的、如水母般半透明的憶靈。
“你這是要走純黑風格路線?”陳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下意識地評價了一句。
三月七聞言,翻了一個白:“什麼純黑風,等會兒再跟你解釋!”
陳白將目光轉向丹恆。
丹恆的身形變得更高挑了,原本清瘦的少年體態此時已經完全蛻變成一種高挑勁瘦的成男體格腰線收束得利落乾脆。
額前生出了的灰色的通透龍角,弧度柔和卻帶着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感。
但這對角和先前在羅浮變身龍尊時的角不太一樣。
而且他的服裝也完全變了,一身啞光黑色的勁裝緊貼身形,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肩部和胸口覆蓋着鎏金龍紋的護甲,一條漸變青藍色的長飄帶從腰間垂落。
他手裏的擊雲槍也變了模樣,槍身上纏繞着暗金色的大地巖紋,槍尖上凝聚着一層若有若無的土黃色光芒。
這一身行頭,讓陳白腦海裏忽然感覺丹恆像是少年漫裏從古戰場上走下來的少年將軍。
除了三月七和丹恆之外,星和星期日的裝扮倒是沒什麼大變化。
“這個我們等會再說吧。”
丹恆察覺到陳白打量的目光,聲音沉穩地回應。
“好吧,那......”
陳白的話還沒說完,某隻小灰毛已經開始表演了。
“阿白~你看,三月和丹恆都不帶我們,他們都換新服裝了,就我們沒有,你說他們是不是要排除異己啊?"
她說着還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但嘴角壓着一絲狡黠的笑意。
陳白:“......”
你咋這麼會給自己加戲"?
三月七也是被這位同伴的"茶藝表演"弄得無語伸手在星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們不是已經給你解釋過了嗎!你少在這兒演!”
幾人的笑鬧聲在廣場上散開。
“哎呀呀~看來人家來得正是時候呢~”
一道溫婉而輕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腥搜曂ァ�
只見一道粉色的身影正從迴廊的陰影中步出,款款走到陽光之下。
那一瞬間,陳白的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這聲音......是昔漣?
可是不對啊!
昔漣不是那種少女蘿莉身材嗎?
眼前的昔漣更像是長大版本的。
那種不經意的風情,竟然……幾乎和愛莉希雅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她身上沒有那股“愛莉希雅式後宮王”的氣息,陳白幾乎要以爲愛莉希雅本人殺進了翁法羅斯。
而眼前的昔漣穿着一身白色的禮服,看上去有點像是婚紗。
“昔漣嗯?你怎麼也大變樣了?這是要玩……超級變變變嗎?”
陳白忍不住問道。
昔漣聞言,掩脣輕笑了一聲,聲音溫柔而從容:
“阿白你還真是會開玩笑,人家這次醒來,也算是回收了不少的記憶,所以形態也迴歸了更完整的狀態呢。”
“好啊阿白!”
這時候,星立刻抓住了機會,雙手叉腰。
“你居然金屋藏嬌!回去以後我要告訴姬子姐!”
“……你差不多得了。”陳白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阿白~”
三月七也湊了過來,好奇的目光在昔漣身上轉了好幾圈,那種同爲"粉毛"的天然親近感讓她不自覺地上前了兩步。
“這位和我一樣的粉毛美少女姐姐是誰啊?你認識的人嗎?”
“那個......”丹恆也微蹙着眉,難得地主動開口了,“阿白,你可以介紹一下嗎?”
他的目光落在昔漣臉上時,總感覺這位叫昔漣的少女有點莫名的熟悉感。
“剛剛你們也聽到了,她的名字叫昔漣,不過你們應該和她見過面了。”
陳白聳了聳肩,回了一句。
“我們見過面?”
三月七、星、丹恆、星期日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一臉茫然的神色。
“其實......”陳白乾脆直接攤牌了,“昔漣就是迷迷。迷迷就是昔漣。”
星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裂開了。
“什麼?!”
她猛地轉頭,一副震驚的表情。
“你說她是那隻粉色小狗?!我不信!”
那隻只會'迷迷迷迷'叫的粉色哺乳動物,如今成了一個粉毛美少女?!
這什麼情況?這是什麼粉色妖精嗎?
三月七也是十分驚訝:“迷迷……是昔漣姐?”
連向來沉穩的丹恆眉頭一皺。
“算了......”陳白見場面一時難以解釋,便朝昔漣偏了偏頭,“昔漣,你還是把記憶展現給他們看吧,省得我一句一句解釋。”
“我明白了。”
昔漣微微點頭,她抬起修長白皙的右手,指尖輕輕在虛空中一點。
一縷粉色的光芒從她指尖綻放,光芒在空中交織凝聚,最終化作一枚晶瑩剔透的記憶結晶,懸浮在腥嗣媲啊�
“人家這次醒來回收了不少記憶,趁此也向大家說明吧。”
昔漣的聲音溫柔平和,但是難掩疲憊。
“觸碰它,你們就能知道關於人家的事……以及翁法羅斯的真相。”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三月七第一個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了記憶結晶的表面。
星緊隨其後;丹恆、星期日略一沉吟,也伸出了手。
下一瞬,光芒如潮水般將他們吞沒。
無數畫面在他們意識中飛速掠過。
昔漣以不同形態、不同身份,一次又一次地走過翁法羅斯的逐火之旅。
每一輪輪迴的終點,世界都會隨鐵墓的誕生走向覆滅,而她又會在廢墟之上重啓時間線,讓一切都重來一次。
三千萬次。整整三千萬次的輪迴裏,她獨自承載着所有的覆滅、離別與痛苦。
她是這片虛擬大地上唯一一個完整留存了全部輪迴記憶的存在。
在最近的輪迴裏,她在某次旅途中和三月七不期而遇。
那時的她用了另一種形態、另一個名字,而翁法羅斯的土地上,也從此流傳起了一個關於"粉霞仙女"的傳說。
光芒緩緩散去。
四人收回手指,各自沉默了片刻。空氣裏帶着一種被深切震撼後的餘韻。
“昔漣女士,您真的很偉大。”
星期日率先開口,聲音裏有種由衷的感慨。
“我亦由衷敬佩你的堅守。千萬輪迴裏,無數人被憶庭篡改記憶、被毀滅權能吞噬,唯有你始終保留完整的真相,從未向既定覆滅的宿命妥協,一次次尋找改寫結局的變數。”
“若是換做心懷私慾之人,手握整片大地的輪迴記憶,大可借這份力量操控猩⒆笥覒鹁郑赡阒皇悄赝群蚰艽蚱崎]環的行者出現......這份純粹,在被毀滅與謊言裹挾的翁法羅斯,實在難得。”
身爲匹諾康尼在逃公主的牢日和昔漣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有共同話語的。
他以前執着於搭建規整的秩序樂園,總覺得只要抹平所有衝突、隔絕一切苦難,猩隳塬@得安寧。
但是昔漣小姐不一樣,而是選擇不斷輪迴,給翁法羅斯拖延時間。
“是啊,姐妹!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好好講教訓那個叫來古士的大壞蛋!”
三月七一把拽住昔漣的手,眼眶微微泛。
她顯然被那段三千萬次輪迴的記憶衝擊得不輕。
昔漣被她握着手,微微怔了一瞬,隨即輕柔地回握住她的手指,笑了笑:
“沒關係,我生於這片大地,承載它所有記憶本就是我的宿命,選擇不斷重開逐火之旅本就是人家的選擇。”
“好了好了~”
陳白適時地出聲,將話題從那種沉重的氛圍中抽離出來。
“三月,應該可以跟我講講,你和丹恆爲啥變成這樣了吧?”
昔漣的事他倒是已經知道了,無非就是揹負記憶,讓某位揹負三千萬世的卡厄斯蘭那不斷去承載火種。
等會集合所有黃金以後還要去找這位辛苦的救世主呢。
現在的話,他倒是對丹恆和三月七的大變裝感到疑惑。
陳白總感覺他倆像是經歷了什麼意外獲得了這副全新的皮膚。
上一篇:全职法师:我,文明先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