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238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一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小崽子,說他解決了魔陰身?

  “你愛信不信。”

  陳白懶得解釋,聳了聳肩,然後視線一移,落到了某位粉毛狐狸身上。

  “好了,椒丘醫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椒丘一直安靜地站在隊伍中間,手中的羽扇不再搖晃,那雙眯眯眼微微睜開,注視着囚室中的呼雷。

  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那雙罕見的茶褐色眼瞳中,卻似乎在翻湧着某種複雜的情緒。

  聽到陳白的話,椒丘緩緩開口:

  “我已經沒有任何話可說。”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讓人感到沉重的認真。

  “但我不會讓你接觸將軍的。”

  椒丘一臉正色,目光堅定地看向黑暗中的呼雷。

  他已經從剛剛呼雷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

  應該說,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若是以呼雷的血肉爲藥引製成祕藥讓飛霄將軍服下,那瀰漫在血肉中的豐饒之力勢必會加速將軍的月狂發作。

  不過……

  椒丘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次來幽囚獄,與其說是爲了確認藥引是否可行,不如說是一個引子。

  呼雷遲早會找上將軍的。

  因爲他是步離人的戰首,是狐人一族的天仇宿敵。

  飛霄將軍是曜青的大捷將軍,是步離人的噩夢。

  這兩個存在,註定會有一戰。

  他只是把這個進程提快了而已。

  想到這裏,椒丘內心露出了一絲冷笑。

  “所以......”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飄了進來,打斷了腥说乃季w。

  “這位大狗狗,這些小狗狗也是你的同伴嗎??”

  愛莉希雅的目光投向了其中幾名雲騎軍。

  那幾名雲騎軍站在隊伍的最後方,一直沉默不語,和其他的守衛看起來沒什麼區別。

  但此刻,他們被愛莉希雅的目光注視,動作微微一僵。

  “哎呀~”

  愛莉希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剛剛進入幽囚獄的一剎那,她就已經識破了這其中幾名“異常雲騎”的僞裝。

  擁有【真我】的【純美】,天生就審判虛假的形貌、洞察被掩蓋的真身。

  雖然不清楚這幾名“雲騎”用了什麼手段,但是在她眼裏就跟燈泡一樣亮。”

  “那幾只狗狗的僞裝呢,跟旁邊這些守衛大哥的味道不太一樣呢?~”

  話音剛落,那幾名“雲騎”也不做僞裝了。

  他們的身體開始扭曲、膨脹,皮膚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甲冑被撐得變形,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幾個呼吸之間,他們的面貌已經徹底改變。

  那哪裏是什麼雲騎守衛?

  分明是幾頭步離人!

  它們的身軀比普通人高大一圈,渾身上下覆蓋着灰黑色的鬃毛,面目猙獰,獠牙外露。

  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着兇光,和囚室深處呼雷的那雙眼睛如出一轍。

  “步離人?!”

  雪衣頓時瞳孔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既然步離人潛入了這一層,那麼其他樓層豈不是……

  “步離孽物,竟敢擅闖幽囚獄!”

  雪衣厲聲喝道,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劍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光弧。

  幾個真正的雲騎守衛也迅速反應過來,長戟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幾頭步離人。

  然而那些步離人卻絲毫不慌。

  它們站在原處,腥紅的眼睛盯着腥耍旖沁珠_,露出森白的獠牙。

  “吼——”

  其中一頭步離人低吼一聲,像是在挑釁。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濃烈的狼毒氣息。

  “咱就知道沒有那麼順利,肯定要發生什麼意外。”

  三月七見到這幾個突然冒出來的步離人,雙手一攤,臉上露出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釋然表情。

  丹恆:“……”

  三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丹恆也默默拔出了擊雲,冰藍色的槍尖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泛着冷意。

  幽獄之底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吼~”

  不知道是哪個步離人發出了吼聲,像是發出了作戰指令。

  這些步離人紛紛對陳白一行人出手。

  丹恆的擊雲一出,最先上前的一個步離人直接被來了一個透心涼。

  “三月,小心後面。”

  解決一隻步離人後的他還專門提醒了一下還在戒備的三月七。

  “知道啦,喫我一箭!”

  一根冰箭頓時擊中想要偷襲三月七的步離人,化作一個冰雕。

  其他人也是紛紛出手。

第322章 呼雷:你——!

  隨着腥说某鍪郑切┫胍獓サ牟诫x人一個個都躺地上了。

  “區區步離人,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星穹列車的名號,敢在這裏撒野?”

  陳白不屑地瞥了一眼已經沒了動靜的那些灰黑色身影,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屑。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椒丘身上,開口道:

  “接下來就按計劃行事,至於我、愛莉希雅、迷迷留在這裏,你們去支援其他樓層,現在步離人估計已經在幽囚獄內大暴動了。”

  那些步離人既然能假扮雲騎守衛潛入這一層,說明他們對幽囚獄的內部佈局、守衛換班時間、甚至文書查驗的流程都有一定了解。

  這絕不可能是臨時起意的行動,而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而這樣的滲透,絕不可能只發生在這一層。

  其他樓層此刻恐怕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我明白了。”

  椒丘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對着隊伍後方那道幾乎與陰影融爲一體的身影喊了一聲:

  “貊澤,我們走。”

  沒有回應。

  但黑暗中有一道影子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悄無聲息地跟上了椒丘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迅速消失在了甬道的盡頭。

  雪衣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原地,那雙清冷的眼眸注視着陳白,似乎在確認什麼。

  沉默了兩秒後,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便轉身帶着三月七、丹恆、星、熒和派蒙等人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步離人假扮雲騎潛入幽囚獄,勢必會掀起暴亂,試圖轉移守衛的注意力,爲營救呼雷創造機會。

  而陳白和那位令使小姐既然選擇留下,一定是另有安排。

  這也許是受將軍的指令......

  不管怎樣,她現在的職責是維護幽囚獄的秩序,阻止暴亂蔓延到其他樓層。

  腳步聲漸漸遠去。

  周圍重新安靜下來。

  陳白目送腥穗x開,直到最後一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他才收回目光。

  然後——

  他踏前一步,對呼雷開口,帶着一絲調侃的語氣:

  “呼雷,看樣子你的屬下心急得很,居然這麼快就來這深不見底的幽囚獄裏救你。”

  囚室深處,那雙猩紅的狼目猛地一凝。

  呼雷沒有說話,它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陳白。

  剛剛它的同胞們暴露身份、戰鬥、倒下的全過程,它都看在眼裏。

  那些步離人,它的族人居然披上了敵人的皮來救自己!

  這說明什麼?

  說明現在的狼羣,已經淪落到了需要偷偷摸摸、假扮敵人才能行動的地步了嗎?

  呼雷的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數百年的囚禁,已經讓它的族人變成了這副模樣?

  但與此同時,它也從眼前這個人類崽子的話裏,捕捉到了一絲別樣的信息。

  “你什麼意思?”

  呼雷開口了。

  “這些步離人你應該都看到,以你們步離人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做出這麼冒險的舉動,潛入敵營、喬裝打扮、悄悄摸摸地救人?這不像你們,這更像是被人指使了。”

  他的聲音裏透露出一絲捉摸不定的意味。

  “估計是有其他派系的人插手,把你們當槍使呢。”

  呼雷沉默了。

  陳白的這話確實符合它的想法。

  但如今它的同胞披着賤畜的皮策劃這個營救計劃.....像是某個躲在暗處、擅長操弄人心的勢力在背後推波助瀾。

  但究竟是誰想要拿步離人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