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237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能,當然能,要你願意,把你自己的血,混着我的血,餵給她……說不定,她會變成和我一樣的獵者,到時候,你們主僕二人,就可以一起,撕碎那些僞善的仙舟人,哈哈哈......”

  呼雷發出一道不屑的狂笑。

第321章 是這頭老狼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怪我咯?

  “笑得那麼難聽,有本事跟鏡流面前笑去,一個手下敗狼有什麼好嘚瑟的?”

  陳白突然打斷了它的話,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不屑。

  鏡流.....鏡流......

  鏡流!!!

  呼雷一聽到這個名字後直接就應激了。

  那雙猩紅的狼目猛地睜大,瞳孔驟縮,血色的光芒在眼底瘋狂翻湧。

  它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胸腔裏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被觸動了最深的創傷。

  “鏡流!!!”

  呼雷的聲音陡然拔高,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整個囚室都在它的吼聲中顫抖,牆壁上的符文瘋狂閃爍,封印法陣的光芒忽明忽暗。

  “你剛剛說了鏡流是吧?!那個女人在哪裏?!在哪裏!!!”

  呼雷猛地掙紮起來,那副被囚禁了數百年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它身上的鎖鏈開始劇烈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聲響,鐵環撞擊在一起,濺出點點火星。

  那些通體玄黑的鎖鏈表面刻滿了封印符文,但在呼雷的掙扎下,隱隱有破裂的跡象。

  雪衣和幾個雲騎如臨大敵。

  “戒備!”

  雪衣一聲冷喝,瞬間拔出腰間的佩劍,在幽暗的光線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幾個雲騎守衛也紛紛舉起了長戟,陣型散開,將腥俗o在身後。

  他們死死地盯着囚室內的黑暗,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暴動。

  然後,雪衣轉過頭,向陳白投去了一個責怪的目光。

  不是說過不要在呼雷面前提及鏡流嗎?

  你這才過了多久?直接就破戒了?

  現在呼雷發狂了,該如何是好?

  但是陳白很明顯是要繼續破戒。

  “告訴你吧,之前鏡流可是在仙舟羅浮上面,她身上的魔陰身已經全無啦!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陳白抱着雙臂,語氣滿是調侃地說道。

  囚室內,呼雷的反應更大了。

  “不可能!!!”

  它的怒吼聲震得整個幽獄之底都在顫抖,牆壁上的符文瘋狂閃爍,像是不堪重負。

  那股腥臭的氣息更加濃烈了,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你愛信不信。”

  陳白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但是讓呼雷確定了陳白沒有說謊。

  “那個瘋女人怎麼可能解決魔陰身?!魔陰身是仙舟人的宿命!是長生種的詛咒!她怎麼可能擺脫這樣的宿命!”

  呼雷的掙扎更加劇烈了。

  鎖鏈“嘎吱嘎吱”地作響,封印符文的光芒在不斷閃爍中漸漸暗淡。

  它的爪子扒在囚室的鐵欄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它可是步離人的戰首、身懷赤月的獵手!

  它和仙舟人打了多少年的仗,又怎能不知道仙舟人魔陰身的事情?

  那是刻在仙舟人骨血裏的詛咒,每一位活到一定年歲的仙舟人,最終都會墮入魔陰身,失去理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對於步離人而言這種就是一種助力。

  但是現在仙舟人居然找到了解決魔陰身的辦法?

  更關鍵的是,被它視爲畢生大敵的那個女人居然沒了魔陰身?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呼雷不知道的是,鏡流在擺脫魔陰身之後,接下來的壽命只有兩三百年。

  對於一個已經活了幾千年的仙舟劍首來說,這幾乎是宣判了死刑。

  但同時,失去魔陰身的束縛後,鏡流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沒有了魔陰身的侵蝕,她的劍更加純粹,她的意志更加堅定。

  在命途行者中,她也算是頂尖的一批了。

  而且,她已經一隻腳踏入了令使級別戰力的行列。

  當然,在寰宇之中,想要成爲令使,就必須要有星神的審批,賜予令使位格。

  擁有令使位格的人可以調動命途長河之力爲己所用,那是普通人無法企及的力量高度。

  但這寰宇之中,也不乏有人沒有通過星神的關注,而踏入令使級別戰力的行列。

  只是這個數字極少,少到可以用手指頭數過來。

  (比如,某位在虛無邊界徘徊的迷路女人。)

  咳咳,好吧,話題好像有點歪了,讓我們迴歸正題。

  現在的呼雷,一聽到鏡流的情況後,心底湧現出一陣難以抑制的不甘。

  那是數百年的怨恨與憤怒交織在一起的情緒。

  爲什麼自己要在這裏受罪,被鎖鏈囚禁,被劍樹穿刺,在黑暗中腐爛?

  而那個將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卻擺脫了魔陰身?

  不!

  呼雷的眼中閃過一道瘋狂的光芒。

  它要逃出去。

  它要親自去看看那個女人!然後擊敗她!

  “吼——!!!”

  呼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它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鎖鏈被繃到了極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表面的符文一個個暗淡下去。

  粗重的鎖鏈,隱隱有徹底破裂的跡象。

  但它全然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裏可是幽囚獄的最深處,是專屬於它這個戰首的囚唬衷觞N會讓它輕易逃脫?

  就在鎖鏈即將斷裂的瞬間

  一道【巡獵】之力透過鎖鏈,直入呼雷的身軀。

  那力量凌厲而霸道,如同離弦之箭,精準地穿透了呼雷的每一寸肌體。

  這是仙舟高層留給這頭野獸的“禮物”,是專門爲它準備的枷鎖。

  “啊——!!!”

  呼雷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那聲音不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純粹的、無法掩飾的痛呼。

  它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無形的箭矢貫穿,然後重重地摔回了囚室的地面上。

  鎖鏈也停止了晃動,重新歸於沉寂。

  呼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那雙猩紅的狼目中閃過一絲忌憚。

  不一會,它算是安分了不少。

  雪衣見狀,終於鬆了一口氣。

  “呼雷已經被封印的力量制止,阻止它進一步發狂,小友,切勿再提及那個女人的名字。”

  雪衣對着陳白再次提醒。

  要不是這囚室內有帝弓司命巡獵之力的奇物,呼雷說不定會掙脫出來。

  而想要接觸這個巡獵奇物的封印,那就需要從外部解除,否則無法掙脫出來。

  陳白撇撇嘴:“是它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怪我咯?”

  雪衣:“總之請你不要再刺激它了。”

  “哦~”

  “這位判官小姐,不用太緊張啦,你看我們愛莉姐還沒有出手,這頭老狼一聽名字就這樣了,所以......”

  這時候,星突然狡黠一笑,脫口而出:

  “老狼你是個窩囊廢,鏡流姐姐把你打廢。”

  雪衣:“......”

  陳白嘴角一抽。

  還得是你啊,星。

  而接下來理所應當的,呼雷再次聽到鏡流的名字結合星核精的嘲諷,整隻狼再次PTSD了。

  但是這次發狂的時間比剛剛要短一些。

  很明顯是它自己強行壓制了。

  “小崽子。”

  呼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壓抑後的冷靜。

  “你說那個女人的魔陰身已經解除。那究竟是誰?用的什麼手段?”

  它死死地盯着陳白,瞳孔中的紅光凝聚成兩個細小的光點。

  要是讓它知道是誰解決了鏡流的魔陰身,若是有出獄的那一天,它一定要抓來當口糧。

  不管是誰,幫助那個女人的,都該死!

  陳白聞言,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容。

  他伸出手,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正是鄙人。”

  呼雷頓時一愣。

  囚室中安靜了兩秒。

  “……你?”

  呼雷那雙猩紅的眼睛眯了起來,上下打量着陳白,目光中滿是懷疑和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你怎麼有那個能力解決魔陰身?”

  眼前的這個人類,身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氣息。既不像是命途行者中的高手,也不像是仙舟上的名醫。

  他怎麼有那個能力解決魔陰身?

  這可是困擾了仙舟數千年的詛咒!

  無數丹士、醫者、學者傾盡畢生之力都無法破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