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235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這間囚室裏的囚犯,星穹列車的諸位應該認識,他是【藥王祕傳】的成員。”

  “藥王祕傳?”

  三月七眨了眨眼,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回憶什麼。

  “就是之前那羣丹鼎司裏面都是他們奸細的組織成員吧?”

  她想起來了。

  上次來羅浮的時候,他們可是和這個組織打過交道的。

  那些狂熱的豐饒信徒,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她還收到了宣揚什麼慈懷藥王的小冊子來着,只是後來那羣人被雲騎軍給叉走了。

  雪衣聞言,表情微微波動了一下,微微點頭,回應道:

  “是的,只是……他有點特殊。”

  “怎麼個特殊法?”

  陳白也是有點好奇。

  難道這個藥王祕傳成員身上還有什麼大活不成?

  畢竟能在這幽囚獄裏被單獨拎出來介紹的,都不是一般人。

  “準確來說,他是藥王祕傳的新派成員。”

  雪衣的語氣變得鄭重了一些。

  “原本那位魁首被消滅後,舊派勢力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是不知是什麼人掀起了藥王祕傳的內亂,使其分裂爲兩派,這個新派……不追求豐饒不死的以往活動,他們的主要宣揚各種虛構妄言,試圖扭曲仙舟與帝弓司命對外的形象。”

  “比如說?”

  一邊的派蒙開口問道,眼睛裏滿是好奇。

  只是還沒有等雪衣回答,被愛莉希雅牽着小手的羞澀小狐娘忍不住插話:

  “我記得我好像不小心看過他們的小冊子,說什麼帝弓司命原本是暗戀壽瘟禍祖,嫉妒成狂,然後就一個勁的......”

  “藿藿!”

  還沒等藿藿繼續說下去,雪衣直接打斷施法。

  “吼吼吼~”

  三月七突然發出一道怪笑,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我們上次來羅浮的時候,有人在網上散發的虛構文章嗎?”

  她興奮地拍了一下手,轉頭看向丹恆:

  “丹恆老師你還記得嗎?就是我們剛上羅浮之後不久,仙舟各大論壇上鋪天蓋地都是這種構史文章,什麼《三位星神往昔的恩怨情仇,令人深思》,還有《帝弓司命的祕密情史》……我當時還以爲是假面愚者乾的呢!”

  “沒想到是藥王祕傳的成員!這下總算真相大白了。”

  丹恆:“……”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內心已經在瘋狂吐槽了。

  這些文章……三月七不僅看過,還記得這麼清楚?

  丹恆老師忍不住扶額,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受到衝擊。

  這姑娘平時在網上看的都是什麼東西啊?

  要不然……回去建議姬子給她好好教導一番,免得三觀被帶偏。

  在場的人一時興起,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這個話題。

  只有陳白麪色古怪。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嘴角微微抽了抽,

  敢情還是還是自己的鍋。

  “嘿嘿——”

  一個帶着調侃意味的聲音在陳白耳邊響起。

  星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用胳膊肘肘了一下陳白的腰窩,壓低聲音說道:

  “阿白,我記得這件事是你乾的吧?”

  “你說呢,你不是現場看過了嗎?”

  陳白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聲音也壓得很低,確保只有星能聽到。

  當時他在那個豐饒小院進行構史演講的時候,星和來自平行世界的穹都在現場來着。

  “那是,不過你這是遇到老熟人了吧?”

  星調侃了一句,語氣裏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陳白翻了個白眼:“勾八老熟人,我跟那個什麼新派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對了,你可別把這件事說出去,要不然我們星穹列車的形象就毀了。”

  “不,應該是你的名聲,不是我們列車全員。”

  星糾正道。

  “嗯?”陳白雙眼微微一眯,聲音裏帶上了危險的意味,“你敢說出去?”

  星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嘴角微微上揚,回道:

  “那就要看看你怎麼讓我滿意了?”

  說着,星伸出手,兩根手指不斷搓着,做出一個“你懂的”的手勢。

  那動作,那表情,活脫脫一個正在談價碼的奸商。

  陳白:“……”

  還威脅起我來了是吧?

  “要是你敢說出去,我就告訴帕姆你把垃圾桶帶回房間了,還有你偷偷在三月七的牀上打滾,穿了她的襪子!”

  陳白頓時回擊。

  威脅?誰不會啊?!

  屑星瞳孔猛地一縮:“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也爆料,大不了魚死網破!”

  小浣熊最終妥協,咬了咬牙:“阿白,這次算你贏了。”

  然後她就去找三月七求安慰了。

  陳白嘴角一扯。

  區區小灰毛,想要用把柄要挾我,還是太嫩了。

  雪衣繼續率着腥讼滦辛藥讓樱^續着她幽囚獄臨時導遊的工作。

第320章 好臭啊,你有多久沒刷牙了?

  腥搜刈硼览^續向下深入。

  這一層的氛圍與之前截然不同。

  空氣更加沉重,彷彿有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牆壁上的封印符文更加密集,泛着暗沉的金光。

  每隔幾步就能看到一個加強封印的法陣嵌在巖壁中,散發微弱的熒光,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兩側的囚室間隔更遠了,每一間都用厚重的玄鐵門封閉,門上除了符文之外,還貼着十王司的封條。

  雪衣走在隊伍最前方,步伐依然穩健,但她開口時的語氣明顯變得更加鄭重。

  “這一層的囚犯,比在下之前給諸位介紹的要嚴重許多。”

  她在一間囚室前停下腳步。

  這間囚室的鐵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塊小小的銅牌,上面刻着一串編號和一行小字——附註標註着“重度危險”的字樣。

  雪衣抬頭看了一眼那扇門,語氣平淡地介紹道:

  “先前這裏囚禁了一位擅闖羅浮的罪犯,此人突破羅浮外圍防線,強行闖入仙舟境內,造成多處建築的嚴重損毀。”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當時的細節。

  “當時他對景元將軍說了一句奇怪的話——‘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丹恆:“……”

  他知道是誰了~

  除了那個人還能有誰?

  “丹恆老師,這個人應該是刃叔吧?”

  陳白突然對着丹恆說道。

  丹恆“……你知道還來問我?還有你這是什麼稱呼?”

  “哎呀,星以前不是跟星核獵手有關係嗎?她私下叫卡芙卡媽媽,所以銀狼就是她小姨,刃叔有什麼問題?”

  陳白反問。

  丹恆沉默了,表示不想跟陳白說話。

  派蒙一臉天真地問道:“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叫刃叔?”

  “派蒙,別添亂了。”

  熒一把捂住自家應急食品的嘴,將她拖到自己懷裏。

  雪衣對這羣人的插科打諢似乎已經適應了。

  介紹完某位“人有五名,代價有三”的專屬豪華囚室及其光輝事蹟後,雪衣帶着腥俗呦蚋钐幍碾A梯。

  那是一段向下延伸的螺旋階梯。

  不知過了過久,一行人走出螺旋階梯,來到了一片開闊的平臺。

  平臺的正前方,是一扇巨大的黑色金屬門。

  那扇門高約三丈,寬約兩丈,通體漆黑,表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個巨大的封印符文刻在正中央,散發着暗金色的光芒。

  符文的核心是一個不斷旋轉的法陣,緩緩轉動。

  大門的兩側,左右各站着四名雲騎守衛。

  他們身着重甲,與之前那些入口處的守衛不同。

  這些守衛的甲冑更加厚重,手持長戟,腰懸短刃,頭盔下的面孔被陰影遮住,只能看到一雙雙警惕的眼睛。

  整個空間瀰漫着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肅殺氣氛。

  雪衣走上前去,從袖中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文書,雙手遞出。

  “十王司判官雪衣,奉曜青將軍與景元將軍令,率曜青使者與星穹列車貴客探視重犯呼雷。”

  領頭的雲騎隊長接過文書,低頭翻看,確認無誤後才抬起頭來。

  “文書無誤,准許通行。”

  他將文書遞還給雪衣,同時微微側身,對身後的守衛做了一個手勢。

  兩名雲騎守衛走到大門兩側的操作檯前,開始啓動開關裝置。

  那是一套複雜的機械與符文結合的裝置,需要兩人同時轉動兩個巨大的轉盤,同時將仙舟特有的“玉兆”插入卡槽中啓動封印解除程序。

  “轟——”

  一陣沉悶的轟鳴聲響起,黑色金屬大門上的符文開始旋轉。

  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兩邊打開,發出一聲悠長的金屬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