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她攥緊了手中的小旗子,往前挪了半步,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我是藿藿……見過諸位……”
說完,她又縮了回去,恨不得把自己藏進雪衣的影子裏面。
“呃~這位見習判官這麼膽小的嗎?”
陳白好奇地問道。
“諸位請勿見怪,藿藿這孩子經驗不足,但在工作中卻少有差錯。”
雪衣將藿藿從自己身後拉了出來。
就在藿藿被拉出來面對陳白腥说囊豢蹋坏烙木G色的身影突然從小狐孃的尾巴冒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團五官分明、還帶着尖耳朵的火焰。
“你這個小慫包,還是這幅慫樣!打個招呼而已,又不是上戰場,給老子立正了再說話!”
“哇!這團火焰居然會說話!”
星驚呼出聲,想要伸出手碰它,但是被丹恆阻止了。
丹恆:“這難道是歲陽?”
雪衣點頭:“不錯,這個歲陽封印在藿藿尾巴上,名字就叫尾巴,算是藿藿的伴生夥伴。”
“歲陽?那豈不是跟幻朧一個種族?”
陳白莫名想到之前的絕滅大君。
“是的,不過關乎歲陽不是一時半會說得清楚的,幾位還是跟我來吧。”
說着,雪衣開始爲腥藥贰�
就在雪衣帶路的時候,愛莉希雅摸到了藿藿的身邊,用溫柔的語調說道:
“藿藿,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膽小。”
藿藿低聲低語地回應了一句。
愛莉希雅聞言,輕輕伸手,溫柔揉了揉藿藿的頭頂,繼續說道:
“膽小從來都不是缺點呀,剛剛你的雪衣大人說你大人你認真做事、害怕給大家添麻煩,這明明是最溫柔、最善良的地方啊?。”
藿藿聽到愛莉希雅話後,像是被安慰了,但還是忍不住悲觀:
“可是大家都很厲害…只有我動不動就慌,我也想成爲像雪衣大人那樣厲害的判官。”
愛莉希雅熟練地牽起藿藿的小手,但是藿藿卻不感到排斥,繼續聽着愛莉希雅溫柔的關懷:
“不用逼自己變得勇敢無畏也沒關係哦,可以害怕,可以慌張,可以偶爾依賴別人,做軟軟糯糯的自己就好啦,而且這樣的藿藿也很可愛?”
藿藿感覺這一刻像是在被媽媽安慰着,很是溫暖,但是聽到後半句話後,小臉露出一抹羞澀:
“可愛什麼的,有點難爲情。”
第319章 神人囚犯光輝事蹟
“哎呀呀,總之藿藿就是很可愛很漂亮的女孩子,來,到愛莉姐姐的懷裏來?~”
愛莉希雅見到這位綠髮小狐孃的羞澀狀後更加歡喜了,直接將藿藿攬入懷中。
藿藿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她的臉從脖子根開始泛紅。
“那個……那個……”
藿藿結結巴巴地想要說些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就被愛莉希雅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愛莉希雅彎下腰,將臉湊近藿藿的小臉蛋,親暱地蹭了蹭。
藿藿原本想掙扎的。
可是……可是愛莉希雅的懷抱實在太溫暖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被媽媽抱在懷裏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
於是,我們的綠髮小狐娘開始享受其粉色妖精小姐的深入交流服務。
“這……”
一旁的雪衣看着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但最終,她沒有阻止。
因爲藿藿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樣子?
雪衣看了一眼藿藿那副舒服得快要睡着的表情,沉默了片刻,最終決定隨她去吧。
至於陳白幾人?
他們倒是見怪不怪了。
粉色妖精小姐見到可愛的女孩子就忍不住想要親近,這已經是本能反應了。
在列車上,她抱過三月七,蹭過星,甚至有一次還試圖對姬子下手。
當然,結果是被姬子的一杯咖啡給勸退了。
但是有個人不爽了。
“你個粉毛別給老子起開,別給我這麼近距離接觸小慫包!”
尾巴大爺對這個叫愛莉希雅的粉毛女表示很不爽。
居然將藿藿弄得如此“百依百順”。
小慫包平時在自己面前可不是這樣的!
平時不是害怕就是躲,怎麼到了這個粉毛女人懷裏就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難道這個小慫包是中了什麼幻術嗎?
但是老子可是歲陽!若真的是幻術的話,怎麼會看不出來!
也就是說,小慫包是自願享受的。
“尾巴大爺,你是喫醋了對吧?”
陳白突然插話,帶着一絲調侃的意味。
“放屁!”
尾巴大爺頓時大怒。
“老子喫什麼醋?!老子纔不在乎這個小慫包被誰抱!”
“哦?”陳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那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愛莉希雅只是表達了她對藿藿的喜愛之情,又不是對她有什麼惡意。”
“我沒有緊張!”
尾巴大爺繼續嘴硬。
“我……我只是覺得這個粉毛女人來歷不明,萬一是壞人呢?小慫包那麼單純,被騙了都不知道!”
“愛莉姐是壞人?”三月七忍不住笑出聲來,“尾巴大爺,你是不是對壞人有什麼誤解?”
星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如果愛莉姐是壞人,那全宇宙就沒有好人了,她只是……嗯……太過熱情了一點。”
“熱情個屁!”尾巴大爺啐了一口。
陳白剛想繼續調侃,再給尾巴大爺補一刀。
畢竟看着這個暴躁歲陽喫癟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但是,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幾位貴客。”雪衣開口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
她說着,已經邁步向前走去。
尾巴大爺見雪衣都發話了,也不好再鬧,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愛莉希雅一眼。
然後“哼”了一聲,靜靜呆在藿藿身邊。
緊接着,雪衣便開始爲腥艘贿吔榻B監獄內的神人囚犯。
“前方的這間囚室。”
雪衣停下腳步,用手指了指左手邊的一間囚室。
“曾經關押着一個冒充景元將軍搞傳銷的犯人,此人利用幻術易容成景元將軍的模樣,在仙舟各地發展下線,以‘交錢就能進入神策府工作’爲噱頭,騙取百餘人錢財,涉案金額高達數十萬巡鏑。”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被害人被嚴重洗腦,至今仍堅信自己見到的是真正的景元將軍,目前,這些被害人已經被送往精神正常研究中心進行治療。”
腥寺勓裕D時就是一愣。
“冒充景元將軍?”三月七瞪大了眼睛,“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個膽子那麼大的嗎?” 派蒙也驚呼道。
陳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搞傳銷?冒充景元搞傳銷……這位兄臺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
這種操作,放在任何世界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而且在仙舟羅浮搞傳銷,真是廁所裏打燈弧沂海�
但是雪衣的介紹還沒有停。
“此人在出獄後不僅沒有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他出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操舊業,在網上冒充仙舟元帥,開設元帥講堂,以收徒之名騙取網民錢財。”
雪衣面無表情地說完後,整個甬道安靜了整整三秒。
陳白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冒充景元已經是膽大包天了,這位老兄出獄後不僅不收手,反而變本加厲,直接跳過了將軍,冒充到了仙舟聯盟的元帥身上來了。
仙舟聯盟的元帥啊!
那是統領整個仙舟聯盟的最高軍事長官,是【巡獵】星神之下地位最尊崇的存在。
這位老兄……估計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了。
雪衣帶着腥死^續前往,停在一間囚室面前,介紹道:
“這裏囚禁的是一位從【博識學會】出來的研究員,這個研究員回仙舟之後,躲在家裏搞爆炸實驗,甚至對於爆破一類的設備以及技術十分熱衷,研究出了能夠在幾秒內爆破一顆衛星的高性能炸藥,但是經過工造司檢測得知,這種炸藥及其不可控,被列入了仙舟紅色等級的危險品,禁止常人解除或製造、購買。”
派蒙似乎聯想到了某位熟人:“我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小可莉啊~”
一旁的熒則是糾正她:“可莉和他還是有區別的,可莉只是喜歡炸魚,不是變態爆炸狂。”
陳白眉頭一挑:“敢情還是爆炸藝術家,怪不得那麼抽象。”
無論哪個世界,都有熱衷於“藝術就是派大星”的人存在。
這些人對爆炸有着近乎偏執的熱愛,在他們眼裏,一朵蘑菇雲比任何畫作都要美麗。
“嘖嘖,不過你們怎麼不把他馴~收編了,這樣也可以給羅浮增加不少助力啊?”
一旁的星突然開口詢問。
“諸位有所不知。”
雪衣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
“這個囚犯我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訓導,十王司的心理輔導師,甚至請了工造司的大師來和他談話……但是,此人屢教不改,而且一旦不注意就會造成爆炸案件,他的囚室已經被炸翻三次了。”
雪衣指了指鐵門上的一道裂痕:
“這是第四次爆炸留下的痕跡,爲此,我們只能一直將其囚於此地,並且加強了封印,並收走了他所有的犯罪工具與材料。”
他們十王司又不是傻,也不是沒有將這個囚犯一番勞動改造。
但是人家就是天性如此,甚至已經達到了無可救藥的程度。
這枚不受控制的炸彈用來幹什麼?放在自己的武器庫裏都嫌晦氣。
椒丘也在一邊搭腔:“嗯,看樣子此人已經病入膏肓了。”
一行人繼續向前。
又過了一會兒,雪衣再次停下腳步。
她在一間看起來和其他囚室沒什麼區別的鐵門前站定,回過頭來,看向星穹列車的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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