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220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哎喲,我的乖孫女。”懷炎將軍語氣裏滿是寵溺,“你又跑哪兒去了?一轉眼就不見人影。”

  小姑娘從爺爺懷裏抬起頭來,吐了吐舌頭。

  “我去外面逛了逛嘛,羅浮好大,比我們朱明熱鬧多了。”

  “你啊你——”懷炎將軍搖了搖頭,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小姑娘的鼻尖,“還不快見過兩位將軍以及提瓦特的貴客們,這麼大的人了,一點禮數都不懂。”

  小姑娘聞言,這才從爺爺懷裏出來,對着景元和飛霄的方向微微欠身:

  “雲璃見過兩位將軍以及提瓦特的諸位,方纔失禮了,還請各位見諒。”

  景元笑着擺了擺手:“不必多禮,炎老的孫女,自然不是什麼外人。”

  陳白在一旁看得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炎老,這位小姑娘是你的孫女?”

  “沒錯,她叫雲璃,朱明焰輪八葉中第二年輕的天才劍士。”

  懷炎說到後半句的時候閃過一絲自豪的神色。

  “沒想到能夠在這裏遇到你們,不久前我可是看到你們兩個小傢伙在比鬥呢~”

  飛霄突然哈哈一笑。

  “嗯?比鬥?彥卿,具體怎麼回事?”

  景元微微一愣,轉頭對着彥卿問道。

  彥卿這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原來在和陳白幾人分開後,彥卿又發現了一個僞裝的步離人,正打算持劍解決。

  可是一個同齡少女突然出現,先是一把大劍將那名步離人給砍了,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拿走了他的劍。

  彥卿之後一路追,在一處空地中兩人開始對戰。

  兩人正要決一勝負的時候,飛霄突然出現在他們中間,直接逼停了他們的戰鬥。

第308章 景元元變景媛媛

  “哈哈,沒想到景元將軍你的徒弟和我的孫女還有如此經歷,可謂是不打不相識了。”

  懷炎將軍哈哈一笑。

  雲璃小腦袋一歪,直接說道:

  “這個人根本不懂劍!他身上的劍聲音雜論,明顯就是不懂劍心,不精此道!”

  彥卿:“......”

  這個同齡人話聽着咋就那麼氣人呢?

  但是彥卿是羅浮的好驍衛,將軍的好徒弟。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反擊:

  “那想必姑娘的劍十分別致。如此重器,揮動起來應當聲勢浩蕩吧?”

  這話聽着是在誇。

  但仔細一品就能嚐出味兒來了。

  這不就是在說你的劍笨重遲鈍、不夠靈活嗎?

  劍講究輕靈迅捷、一擊必殺,你拿着一把大鐵片子揮來揮去,那還叫劍嗎?那叫鐵板燒!

  彥卿說完,嘴角微微上揚,自覺這一回合自己佔了上風。

  雲璃眨了眨眼。

  她似乎沒有聽出彥卿裏的話外之音,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加掩飾的自豪:

  “哼哼,那是當然啦!又不像某些人,要用那麼多把劍。面對步離人,我一劍斬之,比那些容易捲刃的聲音,要好得多得多!”

  彥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什麼叫容易捲刃?

  他彥卿的劍每一把都是精工鍛造,削鐵如泥!

  還有你以爲劍是樂器啊?

  彥卿的小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不高興的情緒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反駁:

  “姑娘,劍道在於鋒銳進取,若無鋒芒,豈能應敵?重器雖好,但難登絕頂!”

  他的意思就是你那把大劍看着唬人,但笨重遲鈍,真要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是個花架子。

  而我的劍,每一把都鋒芒畢露、靈動犀利,這纔是劍道的正途!

  雲璃眯了眯眼,她哪能聽不出來彥卿這是在拐着彎批評自己呢?

  於是,語氣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是嘛?我能把握好自己的劍。”

  雲璃頓了頓,“但是某些人連自己劍的聲音都安撫不好,理不亂剪還亂的樣子,即便是再鋒利,估計也會誤傷旁人,甚至自己吧?”

  “劍乃百兵之君,也是殺伐之器,精通劍術,方可制敵,而姑娘所謂的劍器心聲在戰鬥中又有幾分助益?”

  彥卿回擊道。

  “若連手中兵刃是悲鳴還是歡唱都不知道,又如何人劍合一。發揮極致?只是蠻砍粗刺,與凡夫何意?”

  但云璃也不甘示弱。

  “......”

  兩人頓時槓上了,誰也不服誰。

  其他的大人都在看熱鬧,一副有趣品味的樣子。

  “咳咳,行了別吵了,不如聽我一言?”

  陳白率先出聲,兩人這才停止爭吵,齊齊轉過頭看向了陳白,小臉滿是問號。

  “在陳某看來,人劍合一,心通劍意什麼的都是放屁!劍就是用來殺人或護人而殺,若是手中的劍不能如臂而使,不如棄之,食我的蓄意轟拳吧!”

  陳白組織了一下語言,一本正經地開口。

  彥卿:“......”

  雲璃:“......”

  兩個小傢伙明顯對陳白的話不是很同意,剛要反駁,只聽陳白繼續講道:

  “你看看你們的將軍或爺爺,哪一個是用劍的?無論是景元將軍的陣刀還是飛霄將軍的槍刃與鐵爪,始終都是以靜制動,還有我們星穹列車的無名客,甚至都是拳頭說事,面對反物質軍團,直接炮彈傾瀉,全覆蓋打擊,豈不是更快?”

  “陳白先生,拳腳火炮雖佳,但也粗糙,不如劍之靈活,還很容易誤傷他人。”

  彥卿直接掉頭,不同意陳白的想法。

  “沒錯沒錯。”

  此時雲璃跟彥卿站在統一戰線。

  他倆都是愛劍之人,豈能聽有人說劍不好?

  一下子將矛頭調轉對準陳白。

  “那不如我們三個比一場,比比誰的手段更爲鋒利,我不會用劍,到時候用一個錘子跟你們對敵。”

  陳白直接放出狠話,他記得自己之前抽到的扭蛋裏還有一個【爆炸鐵錘】來着。

  “比就比!誰怕誰!”

  雲璃小胸脯一挺,下巴一揚,直接應戰,那氣勢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在下也想看看陳白先生的武藝。”

  彥卿雙手抱胸,微微頷首,心裏的戰意已經燒得噼裏啪啦響了。

  畢竟,這可是一場“劍”與“非劍”的高下之爭!

  “行!那我們演武場見!”

  陳白笑道。

  他記得自己之前抽到的扭蛋裏,好像還有一個【爆炸鐵錘】來着……

  至於會不會把兩個小傢伙炸飛?

  嗯,到時候再說。

  仙舟人身體也挺耐炸的

  而且有白露在,炸飛了也能救回來。

  一旁的景元看着這一幕,嘴角微微一抽。

  這麼這位無名客也參與了進來,明明是自己徒弟和炎老孫女的吵架,結果變成了三方混戰。

  “哈哈,真是有趣,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這麼有意思的事。”

  飛霄看着三人的互動忍不住笑道。

  她和鍾離約架的同時,也很看好這三位小輩。

  陳白這位無名客她或許有些不太熟悉其路數,但是彥卿和雲璃算是劍術天才了。

  雖然各有各的缺點,但是都潛力無窮。

  “天擊將軍說笑了,劣徒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景元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既然三個人都已經約好了架,他又能怎麼辦?

  “景元將軍謙虛了。”

  飛霄擺了擺手,收起笑容,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她那雙狐狸眼在彥卿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語氣裏帶着一絲欣賞:

  “你家的寶貝徒弟那可是天資卓絕、可塑之才,我之前看他跟雲璃比斗的時候,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前任羅浮劍首——鏡流的影子。”

  景元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景元聽了這話,嘴脣微微動了一下,沒有接話。

  說到彥卿像鏡流這件事,他其實也早就注意到了。

  自己徒弟在劍道上的天賦,確實跟他的師父有着某種相似之處。

  而且還學了師父的那個從天而降的劍招,雖然只是模仿,但是也頗爲驚人了。

  說到鏡流......

  自打幻朧一戰後,魔陰身的困擾雖然被陳白用馬符咒解除了,但心中的執念卻始終未能放下。

  她不是一個輕易放下執念的人。

  景元知道,師父去了虛陵仙舟去面見元帥了。

  以他對師父的瞭解,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師父的執念,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壽瘟禍祖。

  那個賜予仙舟長生、也帶給仙舟無盡苦難的星神。

  即便豐饒星神的化身與星穹列車同行,但也改變不了鏡流的決心。

  畢竟藥師本尊,還是被命途所驅動,一邊賜福造化猩惨痖L生之亂。

  另外,那個與師父同行的金髮異邦人,身上還藏着一樣了不得的東西。

  螟蝗禍祖的部分遺骸......

  景元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

  飛霄注意到了景元那一瞬間的出神,雙眼微微眨了眨,識趣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