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陳白小兄弟,你儘管對我用吧,我這個人隨便你折騰,反正我的身體也是這麼個情況了。”
飛霄對着陳白凱說道。
陳白聽完後嘴角微微一抽,爲什麼這句話聽着怪怪的?
“既然將軍您都這麼說了,我會用馬符咒試試看的。”
陳白說着將馬符咒拿了出來,然後對着飛霄射了一波馬符咒之光。
白光散去,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飛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在感受着什麼。
“嗯?這就好了?”
景元看見陳白已經收起了馬符咒,頓時就是一愣。
“對呀,要不然呢?”陳白回了一句,然後轉頭對着飛宵問道:“飛霄將軍,您感覺怎麼樣?”
飛霄閉上眼睛,安靜地感受了十幾秒鐘。
她的眉頭先是微微蹙起,像是在仔細辨別身體內部的細微變化,隨後又緩緩舒展開來。
“我……”她睜開眼睛,語氣裏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好像沒有多大變化。”
飛霄抬起手,活動了一下手指的關節,準確地描述出了自己的感受:
“那股屬於【月狂】的詛咒依舊存在,我能感覺到它還在我身體深處蟄伏着,不過……似乎比之前緩解了一些,讓這個病竈爆發的時間推遲了些。”
“緩解了,但沒有根除?”陳白複述了一遍,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這跟他對魔陰身的治療效果完全不同。
先前有幾個魔陰身的雲騎士兵在被他用馬符咒治療後,體內的豐饒之力會被徹底驅逐。
而飛霄的情況,顯然不一樣。
一旁的椒丘聞言則是走上前,給飛霄仔細檢查了一下。
“還真是如將軍所說。”椒丘收回手,嘆了口氣,狐狸耳朵耷拉了下來。
“月狂的詛咒確實有所緩解,但根本問題沒有得到解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裏滿是困惑:
“可這就奇怪了,馬符咒對魔陰身明明有奇效,爲何唯獨對月狂不起作用?按道理說,兩者都是豐饒賜福引發的問題,機理應該相似纔對……”
椒丘說到這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之前專門花了幾天時間,在羅浮調研過那些被馬符咒治癒的魔陰身雲騎士兵。
那些人的魔陰身的症狀完全消失,雖然失去了作爲長生種的資格,只能再繼續活着個一兩百年,但是更符合自然的狀態。
他原以爲馬符咒對月狂也能起到同樣的效果,可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如今仙舟聯盟的大多數狐人長期選育後絕大多數已退化失去月狂,只有曜青仙舟的少數狐人會因返祖出現月狂。
另外,狐人也有魔陰身,但是因爲壽元只有幾百年,遠遠短於仙舟天人種的上千年,所以患上魔陰身的概率極低。
只是若是超出壽元的閾值,依舊有魔陰身風險。
“也許……兩者的根源不一樣?”椒丘自言自語般地分析道,“魔陰身是豐饒之力在長生種體內積累到一定程度後引發的崩潰,屬於量變引起質變,而月狂更像是狐人先祖通過血脈傳承下來的一種……印記?不是後天的積累,而是先天的賦予?”
他搖了搖頭,狐狸耳朵又往下垂了幾分。
陳白聽完椒丘的分析,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
“如果馬符咒不能完全起作用,那會不會是這種月狂,已經不是‘外在之力’了?”
他抬起頭,看着在場的腥耍瑢⒆约旱南敕ㄕf得更詳細了一些:
“馬符咒的功能大家也清楚,可以驅除一切內在的外在之力;也就是說,所有因爲外力影響而產生的負面效果,它都可以消除。”
陳白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但是,如果這種外力已經銘刻在了一個人的基因血脈中,從一個外在的賜福轉化成了內在的本能,那馬符咒的力量,自然就對它不起作用了。”
椒丘的眼睛猛地一亮,隨即又黯淡了下去,聲音裏的失落並沒有減輕多少: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解釋得通了。”
“原以爲……唉,原以爲能找到一條捷徑,爲將軍徹底解決這個困擾,沒想到……還是不行。”
原以爲能夠憑藉陳白馬符咒的力量爲將軍解決月狂的,畢竟飛霄可是曜青的將軍。
一旦她因爲月狂發瘋,那整個曜青都會大受打擊的。
飛霄看着自家的椒大夫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說道:
“哈哈,別那麼失望嘛~你不是還有第二個辦法嗎?”
“可是將軍,那個辦法風險太大,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椒丘知道飛霄指的是什麼。那
就是以身爲餌,換赤月入體,讓飛霄獲得 “可控月狂” 的體質。
只是這個法子風險頗大,還不知道能否見效。
而且赤月......在呼雷手裏。
“無妨,我們哪一步不是有風險地在做?而且就算沒了我,仙舟聯盟也照樣咿D,曜青也照樣有人打理,這世上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椒丘,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飛霄搖頭說道,表示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她這一路走來,從當年那個滿心仇恨、誓要向步離人復仇的幼年狐人,到如今執掌曜青仙舟、統率千軍萬馬的天擊將軍。
這中間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多少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恐怕連飛霄自己都記不清了。
步離人被他們打得七零八落,元氣大傷。
她年幼時的復仇心願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只是有點遺憾啊。
離自己最終的目標,還是沒有完全實現。
但無論如何,她也會帶着曜青一起,全力朝着那個目標奔跑。
因爲接下來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任何人停下腳步了。
列神之戰即將開啓。
到那個時候,被捲入其中的不僅僅是仙舟聯盟,還有整個寰宇的大勢力,誰也無法獨善其身。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椒丘有些無奈。
她和飛霄又不是剛認識的,也知自家將軍的秉性。
“哈哈,飛霄將軍,一切還有希望嘛,現在我們不是已經在做了嗎?”
一旁的景元出來緩解氣氛。
畢竟這麼沉重的話還是不要繼續說爲妙。
飛霄微微一怔,隨即也笑了起來,拱了拱手:“景元將軍說得是。是我太性急了。”
她轉過身,對着陳白以及提瓦特的幾位客人抱拳說道:
“關於呼雷一事,還需要拜託各位了。”
陳白立刻還禮,鄭重地點頭:
“放心吧,就交給我們了,既然答應了的事情,我們一定會辦好。”
接下來,腥烁髯陨㈤_,三五成羣地交談起來。
椒丘主動走到提瓦特三國的代表面前,開始正式商討接下來曜青仙舟與提瓦特接軌的具體事宜。
他今天特意準備了一份詳細的文書,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條款和細則。
從人員派駐到物資交換,從文化交流到軍事協作,事無鉅細,一一列明。
朱明仙舟的代表也在場,由懷炎將軍的一名副官代爲商談。
三方你來我往,氣氛倒也融洽。
畢竟仙舟聯盟和提瓦特的合作是大勢所趨,誰也犯不着在這種事情上斤斤計較。
這時候,飛霄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鍾離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這位來自璃月的神明好幾遍,眼神裏帶着一絲興奮的光芒。
“你就是提瓦特的武神?”
飛霄開門見山,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興趣。
鍾離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地欠了欠身:
“將軍謬讚,在下不過是活得久了些,談不上什麼武神。”
“太謙虛了可不好。”飛霄咧嘴一笑,“既然爲武神,相比武藝也是不凡,要不咱們切磋切磋?”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在下自然沒有問題。”鍾離緩緩開口,語氣沉穩持重,“只是眼下時機不太合適,呼雷一事尚未解決,演武儀典也纔剛剛開始,不宜節外生枝。”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如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約個時間地點,演武場的場地,想來景元將軍應該不會吝嗇借用。”
景元聽到這裏,笑呵呵地擺了擺手:
“既然天擊將軍有如此雅興,那等擺平呼雷之事再說吧。”
鍾離微微頷首,算是答應了這場約戰。
說實話,他也有些心動了。
畢竟……他已經有幾百年沒有真正動過手了吧?
自從退下巖王帝君的神位,化作凡人鍾離行走璃月港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認真跟人交過手。
那些偶爾遇到的盜寶團、丘丘人,根本連讓他活動筋骨的資格都沒有。
這把老骨頭,也該舒展舒展筋骨了。
鍾離的目光從飛霄身上掃過,心中默默地盤算着。
他也想看看,仙舟聯盟的將軍,摒棄了令使之力的加持,單憑自身武藝,能達到什麼樣的水平。
飛霄的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那是一個武癡遇到對手時纔會有的眼神。
而陳白雙眼頓時冒出金幣似的光芒。
“鍾離這個老登居然要跟飛霄約戰?!”陳白在心中瘋狂地盤算着,“那我是不是可以趁着這個時候……開個盤?”
他的腦子飛速咿D,已經開始構思賭盤的規則和賠率了。
來自提瓦特的老登武神、巖王帝君鍾離,活了六千多年,一手武藝出神入化。
仙舟聯盟的年輕將軍——天擊將軍飛霄,狐人族的不世天才,在戰場上如入無人之境,殺得步離人哭爹喊娘。
這兩位要是打起來,那場面……想想都刺激。“
如果是剔除掉仙舟將軍可以借用令使之力的加持,單憑武藝的話……”
陳白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誰更有優勢?”
“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賺一波……”
就在他暗自計劃的時候,兩道身影從神策府外走了進來。
一個是彥卿,另外一個卻是一個小姑娘。
後者戴着一頂精緻的頭冠,頭冠上綴着幾顆碧綠的玉石,左耳垂上掛着一個單邊耳墜,墜子是一柄小小的劍形,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晃。
她還穿着一身白綠相間的短裙,裙襬處繡着幾朵淡雅的雲紋。
兩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面。
“嗯?是你!”
“原來是姑娘你!”
接着,小姑娘沒有繼續理會彥卿,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爺爺——!”
懷炎老將軍露出一個慈祥和藹的笑容,接住了撲過來的小姑娘。
上一篇:全职法师:我,文明先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