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99章

作者:风月奇闻

  【擬法魔猿表示,你自己聽!】

  【惡魔卵興奮的舞動着自己的觸手,開始抽打擬法魔猿。】

  【擬法魔猿屈服了。】

  【擬法魔猿表示,她說,你好可愛。】

  祕法魔猿的聲音帶着惱羞成怒,後面還夾雜着噼裏啪啦的抽打聲,想來是又被惡魔卵收拾了一頓才妥協的。

  奧托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沒再追問,專心致志地給狼女換繃帶。

  指尖偶爾碰到她溫熱的肌膚,狼女會輕輕抖一下,卻沒有躲開,乖乖地躺着不動,格外配合。

  解開舊繃帶的時候,奧托愣了一下。

  狼女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大半,原本猙獰的、深可見骨的傷口,現在只剩下一道湻凵陌毯郏先ヒ呀涢L平了,連炎症都消了。

  這癒合速度快得驚人,哪怕是混血種體質,也不該這麼快。

  看來月華的滋養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換完繃帶,奧托又將她重新固定回木架上,確認鬆緊合適,不會勒到她,也不會掉下來。

  這時,泰莎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帳篷,正站在一旁等他們,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精神看起來不錯。

  “我們走吧。”

  奧托扛起木架的一端,步伐穩健。

  “照這個速度,今晚天黑前應該就能到洛特村。

  到了村裏,我請你喫羅克珊奶奶家的燉肉,用山菇和土豆燉的,比鎮上酒館做的還香。”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跟泰莎講洛特村的樣子:

  村口的老橡樹,要三個人才能合抱。

  村後的小溪,夏天能摸魚。

  大夥的菜園裏,種着各種蔬菜。

  還有贊恩的鐵匠鋪,天天叮叮噹噹的,全村都能聽見。

  泰莎聽得津津有味,眼裏滿是好奇。

  她從小在王都長大,見慣了繁華的街道與宏偉的教堂,還從沒去過真正的邊陲村落,對那種簡單樸素的生活充滿了新鮮感。

  兩人一路說着話,身影漸漸消失在林間小徑的盡頭。

  晨霧慢慢散開,陽光灑滿了整片森林。

  而與此同時,遙遠的王都。

  第一縷晨曦穿透薄薄的晨霧,灑在那座巍峨的巨大建築上。

  建築通體用乳白色的石材砌成,頂端懸掛着提燈與雲霧交織的金色徽記,在晨光裏泛着柔和的金光,莊嚴又聖潔。

  這裏是燈火修會的總部聖堂,是代女神菲麗希緹向人間傳遞福音的聖地,也是整個王國燈火信徒的精神中心。

  而在聖堂深處,一間佈置簡樸的臥房裏,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從牀上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滿臉鬱悶地對着空氣抱怨:

  “我的女神啊,您就不能換個方式傳神諭嗎?

  天天入夢,誰受得了啊。

  再這麼下去,我頭髮真要掉光了。”

  他側過頭,看向牀邊的穿衣鏡。

  鏡子裏映出一張疲憊蒼老的臉。

  原本引以爲傲的濃密金髮已經稀疏了大半,髮際線節節敗退,頭頂都能看到頭皮了,隱隱有了禿頂的趨勢。

  一雙本該清亮的碧綠色眼眸里布滿了血絲,眼下是深深的烏青,像熬了好幾個通宵。

  臉上皺紋縱橫,尤其是額頭與眼角,看着竟像年近百歲的老人。

  “該死的,我纔剛過六十啊。”

  奧特克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欲哭無淚。

  他明明是六大正教團裏最年輕的教團長,上任才十年,結果現在成了看上去最老的那個。

  說出去誰信?

  都是那該死的神使專挑深夜傳遞神諭!

  還有教團裏一堆處理不完的事務!

  這些麻煩硬生生把他從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主教,熬成了現在這副蒼老模樣。

  “不行,得想個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打起精神,掀開被子下牀。

  昨天夜裏的神諭,是難得的明確指引,指向了北地的開拓區。

  這是個機會,說不定能借此緩解一下目前的局面,也能查清最近邊疆不太平的原因。

  他可不想錯過。

  想到這裏,奧特克拉過牀邊的鈴繩,輕輕搖了搖。

  銅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沒過多久,穿着制服的侍者就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躬身等候吩咐,頭埋得很低,不敢隨意打量這位教團長。

  但奧特克卻是直接誒對着侍者們發佈了今天的第一條諭令。

  “去,召集所有教區的管理者到中央會議室。”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笑扣工資!(第三更,求訂閱)

  奧特克一邊任由侍者伺候着穿衣洗漱,一邊沉聲吩咐,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啓動一級警報,用緊急傳訊法術,讓各公國及地區的修會管理者們儘快啓用投影。”

  侍者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震驚,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一級警報?

  燈火修會已經上百年沒有啓動過一級警報了。

  那是隻有發生滅頂之災、或是接到至高神諭時才能動用的最高召集令,一旦啓動,所有在外的教區管理者必須立刻利用投影參會,無論手頭有什麼事都得放下。

  侍者不敢多問,壓下滿心的驚駭,躬身應下,快步退了出去,將命令層層傳達下去。

  一時間,整個燈火修會總部都動了起來。

  傳訊法術接連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劃破天空,將教團長的命令送往王國各地的教區。

  所有接到消息的人都心頭一緊,紛紛放下手頭的事務,準備通過投影法術參會。

  即使大規模投影會消耗大量的金索恩,但教團長的命令可是絕對的!

  所有人都在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是傳奇魔物復甦?

  還是高位惡魔降臨?

  亦或是聖子與聖女降世?

  各種猜測在教會內部流傳,人心浮動。

  奧特克沒心思管底下人的猜測。

  他換好教團長的白色長袍,袍子上繡着金色的提燈紋,莊重又威嚴。

  奧特克整理好衣袍後,就去了辦公室,一邊處理堆積如山的文書,一邊等候腥说綀觥�

  辦公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樣,有各地教區的彙報,有王室的公文,還有各種物資調配的申請,看得人頭疼。

  奧特克揉了揉眉心,拿起羽毛筆,一份份批閱起來。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直到黃昏時分,各地的管理者才陸續通過投影法術齊聚會議室。

  會議室很寬敞,中央是一張長長的黑檀木長桌,能容納二十人就座,牆上掛着歷代教團長的畫像,最前方是女神菲麗希緹的聖像,燭火搖曳,氛圍肅穆。

  最後一個到的,是駐守王都的迷霧之子騎士團團長凱爾。

  這位老將脾氣火爆,人還沒到,洪亮的聲音先傳了進來。

  緊接着,會議室的大門哐噹一聲被踹開,頭髮花白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着厚重的黑色戰甲,甲片上刻着淨化符文,背上那柄縈繞着黑色氣旋的大劍看着殺氣凜然,劍鞘上的磨損痕跡訴說着它的赫赫戰功。

  凱爾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劃到下頜的傷疤,是早年對抗惡魔留下的,更添了幾分兇悍之氣。

  “奧特克!

  出什麼事了?”

  凱爾嗓門洪亮,震得會議室嗡嗡響。

  “是不是又有蠻神降臨的消息了?

  還是深淵那邊有動靜了?”

  坐在主位上的奧特克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髮際線,生怕再被他嚇掉幾根頭髮:

  “凱爾大人,工作時間,請稱呼我爲教團長。

  還有,進門之前請先敲門!”

  凱爾腳步一頓,老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戰甲碰到椅子發出哐噹一聲:

  “對不住對不住,教團長。

  這不是急的嘛,一級警報啊,我能不慌嗎?”

  看着自家前輩這副毛躁樣子,奧特克心裏更無奈了。

  他原本只是個負責邊遠地區防務的主教,資歷平平,自認爲性格也溫和,結果上一任教團長突然離世,這羣老傢伙投票把他推上了教團長的位置。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羣人就是嫌熬夜傳神諭傷頭髮、處理事務傷身體,故意推他出來當苦力的!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頭頂,指尖又帶下幾根金色的髮絲。

  奧特克的嘆息聲更重了。

  底下坐着的幾位管理者你看我我看你,都憋着笑,不敢真笑出聲來,生怕惹惱了這位小心眼的教團長。

  畢竟這位後輩別的都好,就是對頭髮的事格外敏感,誰提跟誰急。

  可奧特克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他鬱悶地拍了拍桌子:

  “想笑就笑,憋壞了算誰的?

  再笑,這個月俸祿全扣!”

  這話一出,腥肆⒖炭囎×四槪娂娬笪W_始七嘴八舌地誇教團長英明神武、年輕有爲、日理萬機、勞苦功高,場面一時無比和諧,馬屁聲此起彼伏。

  足足鬧了半個小時,才把這位小心眼的教團長哄順了氣。

  直到此刻,凱爾才清了清嗓子,率先切入正題,神色也嚴肅起來:

  “教團長,到底什麼事,這麼急着召集我們?

  還啓動一級警報。”

  他看得出來,今天在場的,除了王都的他和奧特克,其餘人都是用投影過來的。

  他們是遍佈各個教區的負責人,連目前事務最繁忙的海港教區負責人都到了。

  這麼大的陣仗,絕不可能是小事。

  奧特克收了玩笑的神色,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他沉默了幾秒,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才緩緩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