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115章

作者:风月奇闻

  但奧托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這一刻,奧托猛地張開嘴,一股壓到極限的氣息從體內爆發,衝出喉嚨。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火種與咆哮(第二更,求訂閱)

  蠻吼戰技在關鍵時刻被奧托發動!

  蠻吼能造成短暫的眩暈和平衡失調,但效果遠不止於此,邭夂玫脑挘踔聊軌蛟斐芍苯有n擊靈魂深處的效果。

  這一刻,聲浪席捲過整個廢墟,以奧托爲中心,半徑三十米內的碎石都在嗡嗡共振。

  那隻炎拳是第一個受害者。

  它正在將全身的邪能火焰壓縮到雙拳之上,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專注力,任何干擾都可能導致能量失控。

  蠻吼的衝擊直接打斷了它的施展,壓縮到一半的火焰失去了引導,在它的雙手之間轟然炸開。

  失控的邪焰反噬其主。

  那些火焰如同活物般纏繞上它的雙臂,火焰中蘊含的詛咒開始反噬宿主。

  炎拳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倒在地上瘋狂打滾,試圖撲滅手臂上的火焰。

  但那不是普通的火,不會因爲在地上摩擦就熄滅,反而在接觸到地面的塵土時燒得更旺。

  至於那個傳令兵,它的遭遇更慘。

  號角還沒來得及吹響,蠻吼的聲波就已經精準地命中了它。

  在需要高度專注才能施展的戰技被打斷的同時,聲波中蘊含的精神衝擊直接貫穿了它的大腦防禦。

  號角從它僵直的手指間滑落,哐噹一聲摔在碎石地上。

  傳令兵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渙散,口角流出綠色的涎水。

  它的意識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大腦中只有一片嗡嗡的耳鳴聲。

  這是蠻吼正中目標的典型表現,靈魂遭到震懾,短時間內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整個戰場的節奏,再次被奧托打亂。

  他沒有浪費這個用精心表演換來的難得機會。

  黑角衝撞發動。

  奧托壓低身形,鐵壁呼吸法將全部的力量灌注在肩甲與盾牌之上。

  他的雙腿肌肉驟然膨脹,腳下的地面在發力的瞬間炸開一個溈印�

  風翼信使的輕量化效果在此時被部分解除,恢復了部分體重以增加衝撞的動能。

  這一刻,他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帶着無可阻擋的氣勢撞向了那個剛剛從蠻吼震懾中恢復些許意識的盾衛。

  盾衛雖然在蠻吼的震懾中反應慢了半拍,這很正常,防禦型戰技修行者的速度本來就是短板,但畢竟是專精防禦的轉型者,幾乎是在本能驅使下,它舉起了那面釘滿了鐵釘的大盾。

  大盾上的褻瀆符文發出微弱的黑色光芒,形成一層薄薄的詛咒屏障。

  兩面盾牌相撞。

  勝負立判。

  有鐵壁呼吸法加持的月銀雕花戰甲,再配合上黑角衝撞的衝擊力,產生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而盾衛雖然力量不弱,卻是在倉促間被動防禦,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更何況,奧托還凝聚着微量的淨魂火種。

  詛咒屏障與淨化火焰接觸的瞬間,就像雪遇到了烙鐵。

  黑色光芒被金色火焰迅速侵蝕、瓦解,盾面上那些生鏽的鐵釘甚至開始熔化,一滴滴鐵水落在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下一刻,盾衛整個人連人帶盾被撞飛了出去。

  它那面沉重的鐵釘大盾的中心位置,被奧托的盾牌撞出了一個深深的凹坑,邊緣的裂紋如同蛛網般向四周延伸。

  幾條較長的裂紋甚至貫穿了整個盾面,讓這面盾牌距離報廢只剩下一步之遙。

  而盾衛的持盾手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向後彎折,那顯然是斷了。

  前臂骨從肘關節處錯位,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露了出來,綠色的血液順着傷口汩汩流淌。

  它的身體像一隻破布偶般砸進了一堆廢墟里,碎石和木屑四處飛濺。

  倒塌的石塊壓住了它的下半身,讓它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雖然還沒有死亡,但它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而那個雙手被邪焰反噬的炎拳,還在火焰之中慘叫翻滾,聲音已經變得嘶啞。

  失控的火焰已經從手臂蔓延到了胸口,在它的皮甲上燒出了一個個焦黑的窟窿。

  傳令兵還沒有從蠻吼的震懾中回過神來,呆滯地站在原地,身體微微搖晃,眼神空洞。

  一個盾衛失去了戰鬥能力,一個炎拳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一個傳令兵暫時喪失了意識。

  奧托身後的防禦空洞大開,剩下的哥布林戰士們已經被打散了陣型,失去了統一的指揮與支援。

  這些訓練有素的怪物雖然個體戰力依然強大,但失去了戰術配合後,戰鬥力的衰減是不可避免的。

  奧托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手起劍落,先將失去戰鬥力的盾衛擊殺。

  劍刃刺入對方暴露的喉嚨,旋轉一週,切斷氣管與動脈。

  沒有憐憫,沒有猶豫,在戰場上,放過一個敵人就是爲自己增加一分死亡的風險。

  接着是炎拳。

  它已經被自己的邪焰燒得面目全非,奧托的劍給了它最後的解脫。

  傳令兵是第三個。

  在它從震懾中回過神來之前,劍鋒已經貫穿了它的心臟。

  它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只是身體一震,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

  這一刻,奧托完成了三殺。

  現在,場上只剩下重刃、飛斧手、長矛突刺手、投毒者,以及三隻人皮巫偶和暫時找不到蹤跡的潛行者。

  但魔物們常年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默契,讓它們迅速從混亂中恢復過來。

  代替被打散的哥布林戰士而上的,是那些詭譎莫測的人皮巫偶。

  三隻人皮巫偶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撲向奧托。

  它們的動作與人類沒有半點相似之處,反倒是像某種被無形絲線牽扯的提線木偶。

  每一條肢體都在進行着獨立的、互不干擾的邉樱輳飞眢w的各個部分有着各自獨立的意志,速度也因此變得無比驚人。

  其中兩隻從上方墜落,藉助重力將速度提升到極限。

  在下墜的過程中,它們伸出的十根手指發生了變化,指尖的皮膚裂開,從裏面彈出的不是指甲,而是十根經過壓縮的尖銳骨刺。

  骨刺的表面佈滿了細密的倒鉤,一旦刺入肉體就會牢牢鉤住,讓獵物無法掙脫。

  它們的目標是奧托的頭顱。

? 第一百六十六章 龍焰燃羣邪(第三更,求訂閱)

  只見人皮巫偶的十根骨刺從十個不同的角度刺來,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閃避空間。

  空氣在骨刺尖端被撕裂,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如同嬰兒的夜啼。

  但在渡魂黑貓的協助下,奧托早已精確捕捉到了它們的行動軌跡。

  那隻無形的靈貓在他的意識中發出一連串的示警,將每根骨刺的落點、速度、先後順序都清晰地標註出來。

  只是一個側身,奧托便躲了過去,那兩根最接近的骨刺擦過他的耳邊,帶起的風壓割斷了數根髮絲。

  另外幾根骨刺分別從他的身體各處擦過,但沒有一根能夠真正觸碰到他的身體。

  與此同時,淨魂火種的力量在他的雙拳之上凝聚。

  金色的光芒從指縫間滲出,在拳頭上形成了兩團凝實的光焰。

  奧托沒有給它們收招重來的機會。

  他的雙拳如同兩道金色的閃電,準確地印在兩隻人皮巫偶的胸口。

  動作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在不到一息的時間內完成了兩次精準的命中。

  淨魂火種化作的火焰從接觸點爆發,瞬間吞噬了兩具邪惡的軀殼。

  這一次的燃燒比之前更加迅速,因爲奧托在出拳時就已經將火種的力量集中到了極小的接觸面上,能量密度達到了之前的數倍。

  兩隻人皮巫偶如同被陽光照射到的積雪,它們身後的投毒者也一起遭了殃,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金色的火焰中徹底失去了氣息。

  剩下的一隻人皮巫偶見狀,沒有選擇繼續攻擊,而是立刻後退,隱入陰影之中。

  它的身體貼着地面快速移動,如同一隻多足蟲在草叢中爬行,不斷變換着位置尋找下一次攻擊的空隙。

  奧托沒有追擊。

  飛斧手和潛行者趁着他對付人皮巫偶的機會,已經從兩側發起了夾擊。

  潛行者的隱匿技巧確實不錯。

  在奧托專注於消滅人皮巫偶的那短短几息時間裏,它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側後方。

  它的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呼吸被壓制到幾乎停滯,就連體溫也在某種祕術的作用下降低到了與環境幾乎一致的水平。

  若不是渡魂黑貓一直在監視整個戰場,這隻潛行者或許真能在陰影中得手。

  它的鐵爪上淬着某種幽綠色的毒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芒。

  擬法魔猿發出了提示。

  【擬法魔猿分析,那是從沼澤毒蟾的毒腺中提取的神經毒素,只需在皮膚上劃開一道小口,毒素就會在十息之內麻痹全身肌肉,讓獵物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撕碎卻動彈不得。】

  幾乎是同一時刻,潛行者無聲無息地將鐵爪刺向奧托腳筋的位置。

  這是一記陰險到極點的攻擊。

  腳筋一旦被割斷,再強的冒險者也會在瞬間失去行動能力,淪爲任人宰割的獵物。

  但渡魂黑貓沒有放過這一擊。

  渡魂黑貓在意識中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告,精確到攻擊的落點、角度和距離。

  奧托甚至沒有回頭。

  他反手一劍刺出,劍鋒與鐵爪在空氣中碰撞,迸發出點點火星。

  這看似隨意的一劍,精準度卻如同經過精密計算,準確地擊中了鐵爪力量最薄弱的手背位置,將整隻鐵爪連同手臂一起盪開。

  與此同時,奧托的右手順勢抓住了潛行者的手腕。

  五指如同鐵鉗般收緊。

  淨魂火種順着接觸點瘋狂灌入。

  潛行者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住的尖叫,它顯然受過專業的潛行訓練,即便在極度的痛苦中也沒有放聲大叫,而是將慘叫壓回了喉嚨。

  但淨魂火種的力量不是意志力能夠抵抗的。

  燦金色的火焰從它的手臂內部開始燃燒,一路向上蔓延。

  可以看到它的手臂皮膚下出現了金色的光流,那是火焰沿着血脈和經絡擴散的軌跡。

  火焰所過之處,寄生於血肉中的邪術力量被逐一燒燬,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當火焰蔓延到胸口時,潛行者的眼睛、嘴巴和耳朵裏同時噴湧出金色的光芒。

  它的整個頭顱都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燈唬瑑炔康幕鹧嫱高^眼窩、口腔和耳道向外噴射。

  奧托知道,單純的淨魂火種無法徹底殺死活物,它能燃燒的是邪術能量,而不是生命本身。

  對於被邪術強化的生物來說,失去邪術加持意味着被打回原形,但對於早已將邪術與生命融爲一體的它們而言,邪術被剝離等同於死亡。

  但他不打算冒險等待這個過程的自然完成。

  在戰場上,任何不確定因素都可能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