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64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產屋敷耀哉的身體比起幾個月前更差了,飛鳥能感覺到。

  紫黑色的詛咒痕跡已經幾乎爬遍了半個身子,身形消瘦得一陣風就能吹倒。

  即便如此,他還是強撐着走出了內宅,只爲了親自跟劍士們共享這振奮人心的喜悅:

  “我勇敢的劍士....勇敢的孩子們...歡迎回來....咳咳....”

  依靠女兒們的支撐,他顫顫巍巍地坐了下來,用那無法聚焦的雙眼望向腥恕�

  “主公大人,請務必保重身體....”高大的巖柱深深伏下身去,語氣中滿是悲憫。

  “沒關係的,行冥....在那個男人的首級落地之前,我絕不會倒下。”耀哉微微一笑,聲音依舊如和煦的春風:“召集大家的原因,想必大家都清楚了——”

  “這一百年間,上弦的席位從未更替,我們始終處於被動.....但就在這幾天裏,命叩凝X輪....終於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轉動。”

  “上弦的鬼月被斬殺了!做得好,飛鳥,義勇,小芭內...”他對着場內的幾位參與者笑道,聲線因爲激動而發顫。

  “一切都是分內之事。”飛鳥學着另外兩位柱的模樣,客氣的回應着。

  產屋敷耀哉揮揮手,示意女兒們拿出一本陳舊的書冊,遞交到腥嗣媲埃骸俺酥猓谶@些戰鬥中,一個跨越了百年的奇蹟,正在復甦....”

  “我們已經抓住了戰勝鬼舞辻無慘的關鍵——斑紋。”

  柱們抬起頭,不解地盯着主公。

  斑紋?那是什麼?

  產屋敷耀哉的身體已經不便長時間說話,他身邊走出一位黑髮的少年——產屋敷輝利哉,替他向腥私忉尩溃�

  “諸位大人,斑紋是自戰國時代的鬼殺隊就傳說下來的一種力量,據說能夠透支人的體能極限,讓身體素質和劍術造詣推進到更高的層次。”

  “具體出現的原因我們並不知曉,只知道目前只有飛鳥大人和炭治郎先生覺醒了類似的力量。”

  說完,他看了看身邊的主公,得到了對方認可的點頭示意。

  “義勇大人,妙高山一戰,你身上的變化,和大家說說吧。”輝利哉輕聲道。

  腥说哪抗恺R刷刷地刺向富岡義勇。

  低頭沉默着的義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在戰鬥中,我差點被上弦的鬼殺死,眼前出現了走馬燈,想起了很多人和事。”

  “身體燒了起來,動作變快了,反應速度也更靈敏了。”

  “以上。”

  “啊——?就這樣嗎?”不死川實彌按捺不住,語氣急促地問:“如果只是生死危機就會讓人潛能爆發,那未免太簡單了?”

  “真羨慕你那覺得這件事簡單的頭腦啊。”義勇淡淡道。

  “....你小子,斬殺了上弦很囂張嘛。”

  “那倒沒有。”

  眼看着不死川實彌就要發作,甘露寺蜜璃連忙開口調和:“哎呀,那是不是我們每個人只要修煉了這種力量,就能輕鬆打敗無慘啦?嘿嘿,真好啊,亂世要結束了嗎?”

  耀哉將手放在有些緊張的輝利哉肩上,又看向飛鳥:“飛鳥,作爲第一個覺醒斑紋的柱,你有什麼經驗嗎?”

  飛鳥皺了皺眉,認真地思考着。

  斑紋的事他已經和主公的鎹鴉、煉獄杏壽郎都探討過了,當時也沒有一個完整的結論。

  但經歷了義勇被傳染似的斑紋覺醒後,他感覺又有了一點方向:

  “我猜測,可能是那晚富岡先生的瀕死體驗,引動了他內心的強烈情緒。”

  “我第一次有這種體驗時,正是和上弦之三廝殺的時刻。當時我只感覺不能輸,不能倒下。”

  “他應該和我一樣,因爲這種強烈的意念導致血液燃燒,心臟跳動的速度接近爆裂,纔能有這樣的爆發吧。”

  “至於別的,我不清楚,以上。”

  雖然比起義勇來說,飛鳥的描述已經比較具體了,但還是很抽象。

  “非要說的話....可能在那段時間,我的心跳每分鐘應該超過了兩百次。”義勇補充道。

  “兩百次?”伊黑小芭內皺着眉頭:“那種狀態下,人類的內臟早都壞了吧。”

  人類可不是機器,過載了還能調試過來。

  這樣的心率....富岡你的身體真沒問題嗎?

  腥嗣婷嫦嘤U,對富岡義勇的說法實在有些不好評價。

  倒是一直面無表情的時透無一郎,最先接受了這個概念:“也許這就是身體是否會出現斑紋的篩選。”

  “抗得過去,就能覺醒,抗不過去,就會死。”

  他冷淡的話語讓膽小的蜜璃捂住了嘴,就連穩重的悲鳴嶼行冥也雙手合十默不作聲。

  雖然氣氛已經很凝重了,但耀哉還是接過話,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另外,有一件事必須跟你們說明。”

  “若開啓斑紋,意味着極度透支生命力,能獲得超越惡鬼的力量,但也不再有回頭路。”

  “那些開啓了斑紋的劍士們,都沒有活過二十五歲。”

第91章 視死如歸的腥�

  庭院內陷入了沉靜。

  聽到這個消息的義勇先是愣了愣,但很快接受了這個現實。

  儘管這意味着,自己將時日無多。

  但已足夠。

  然而,僅僅過了三秒,一陣豪邁的笑聲打破了沉默。

  “唔姆!二十五歲嗎?那還真是夠長的啊!”煉獄杏壽郎抱臂大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開心:“那豈不是說我有五年的時間追殺無慘?很好!”

  “只要能把無慘的腦袋擰下來,就算是明天就死我也無所謂。”不死川實彌冷笑着,右拳緊握,眼中閃動着瘋狂的殺意。

  悲鳴嶼行冥依舊是淚流滿面,但看上去確實是喜極而泣了:“啊....就讓貧僧用這短暫的光陰來終結千年的暴行吧,阿彌陀佛....”

  其餘幾位柱也是紛紛點頭稱是。

  就算是起初只是因爲想要尋找強大伴侶,尋找安身之所而加入鬼殺隊的甘露寺蜜璃,也早已將這裏當作了自己的家,爲了守護彼此也不惜戰鬥到最後一刻。

  在這個房間裏的人,都有必須要和鬼決死到底的理由。

  看到這些年輕的劍士們是如此勇敢,如此至生死於度外,產屋敷耀哉失明的雙眼中閃動着水光,恭敬地帶着自己的孩子們朝腥斯硐掳荩�

  “產屋敷一族,感謝各位的付出.....”

  “愧不敢當。”腥艘簿瞎囟Y。

  耀哉直起身後,發出一陣爆咳,但他讓輝利哉繼續主持會議,並沒打算退場。

  “另...另外就是....”

  輝利哉今年才八歲,放在尋常人家還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早早揹負上了產屋敷一族的使命。

  面對父親的重病,形挥袎浩雀械膭κ看笕耍搽y免有些緊張。

  他的姐姐日香輕輕扶着他的後背,鼓勵着他,堅強起來。

  輝利哉調整了一下心情,再度開口:“...在和上弦的戰鬥中,飛鳥大人和炭治郎先生曾經讓刀刃燃燒了起來。”

  “那種狀態下的日輪刀,似乎可以抑制惡鬼的再生,讓上弦的血肉更容易被斬開。”

  對這一點,除了和上弦的戰鬥資料外。

  在飛鳥離開煉獄之家後,杏壽郎曾就炎柱之書中的內容和主公大人探討,得出一個結論。

  這種力量,很可能是和斑紋相輔相成的劍技。

  “曾經的最強劍士繼國緣一,就曾使用過斑紋和燃燒的赫刀,我想,這應該是我們接下來要試着掌握的力量。”

  飛鳥低頭看了看貉奪,坦言道:“如果說炭治郎也曾讓日輪刀燃燒的話,那我覺得這個技巧的確有學會的可能,我猜測.....”

  他將自己使刀身燃燒的感覺,儘可能不抽象的和他們描述着。

  其實他內心本來想的是——緣一可能自己一樣,刀不對勁。

  但炭治郎總不至於也有把奇怪的刀吧。

  飛鳥的描述,義勇基本沒怎麼聽進去。

  他的目光全程都在飛鳥腰間的貉奪上。

  他總感覺,那把刀好像一直盯着自己。

  真的沒關係嗎?這把刀....他選擇了沉默。

  在一陣討論和猜想中,關於赫刀的話題也結束了。

  耀哉虛弱地咳嗽了幾聲,神情愈發嚴肅:

  “孩子們,時間已經不多了。鬼舞辻無慘已經察覺到了斑紋和赫刀的復現,他一定會不計代價地將這個隱患消除在萌芽狀態,就像這數百年來每一次的鬼殺隊覆滅一樣....

  “他會傾巢出動,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他強撐着身體,在一雙女兒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我決定,自明日起,開啓全員參加的——柱訓練!”

  “由已經開啓斑紋的義勇,以及飛鳥作爲教官,連同各位柱一起,對全體鬼殺隊成員進行特訓。”

  “目標只有兩個:第一,柱級劍士覺醒斑紋。第二,尋找開啓赫刀的契機!”

  “遵命!主公大人!”

  兄R聲應和,那股沖天的戰意震動着夜空中的浮雲,宣告着最終決戰的到來。

  會議散去,柱們也要陸續離開,前去準備各自負責的訓練區域。

  飛鳥站在和室外的長廊下,看着遠處夜幕下的山巒。

  他其實並不太適應這種‘大集體’的氛圍。

  但在經歷了這麼多生死戰鬥後,他也真正理解了一個老師很久之前就告訴過他的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總是要有同伴一起攜手並進,纔會更輕鬆一些。

  他打算再找主公大人說一些關於拳柱的荒唐事,卻發現那個有着一身橫肉、脾氣火爆的男人並未走遠。

  不死川實彌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似乎在專門等他。

  他的側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那件敞開的短衫隨風飄動。

  看到他身上的凜凜殺氣,這讓飛鳥想起了在葉山培育所的日子。

  飛鳥慢慢走上前,在實彌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上弦的戰鬥,你做得很好。”

  不死川實彌沒有回頭,卻也感覺到了飛鳥的靠近:“我本來以爲我戰死之後,你會成爲風柱,老師沒有看錯人。”

  “不死川,你認識蝴蝶香奈惠嗎?”

  “....你從哪聽來的這個名字?”

  飛鳥平靜的問題卻讓實彌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面色陰沉的轉過身:

  “小子,別以爲你立了功,成了柱就可以....”

  “我幫她報了仇。”

  “什麼?”

  “上弦之二的童磨,就是殺死香奈惠的兇手。”

  產屋敷庭院中,飛鳥望着不死川實彌震驚的瞳孔,解釋着:

  “蝴蝶忍確認了這一點,我和她聯手將童磨送下了地獄,爲香奈惠報了仇。”

  那一刻,飛鳥明顯看到實彌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

  這個名字是眼前這個滿身傷疤的男人,心中的隱痛。

  也許是因爲她是自己成爲柱後,第一個和自己關係比較好的柱。

  也許是因爲對方很溫柔,讓一直深陷仇恨漩渦的不死川感到難得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