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吉爾伽美什沒有理會她的敵意,只是用那雙猩紅的蛇瞳,肆無忌憚地打量着眼前這個有着高潔意志的少女。
“我對你很在意,你這苦惱的模樣實在很有看頭,簡直就像被褥上失貞的處子一樣。”
“你!!”阿爾託莉雅真的怒了,周身風壓皺起。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變得低沉又充滿磁性,像是帶着一種惡魔的誘惑。
“聖盃什麼的,不過是我萬千寶物中的一件罷了,追求那種東西有什麼意義?”
“嫁給本王,成爲本王的王妃,從今往後只爲本王一人存在即可。”
“那樣的話,本王便以萬象之王的名義,賜予你這世間所有的快樂和愉悅。”
第216章 愈發混亂的戰爭
伊斯坎達爾一口酒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看着這突如其來的求婚現場。
不僅是他驚呆了,就連剛剛從昏睡中甦醒的韋伯也差點被這話嚇得暈過去。
“求......求婚?!”韋伯尖叫道:“那個金閃閃的傢伙是瘋了嗎?!”
阿爾託莉雅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那精緻的面容由白轉紅,前所未有的憤怒與羞恥湧上心頭。
“你......你在說什麼瘋話?!”
“本王從不開玩笑。”
吉爾伽美什上前一步,那雙紅色的眼睛裏燃燒着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只要你點頭,只要你願意成爲本王的藏品,在這個世間陪伴本王......”
“那個所謂的聖盃,等本王將其收回後就作爲聘禮,賞賜給你又何妨?”
“不論你是想用它去拯救你不列顛的亡靈,還是想用它去過家家,本王都允許。”
“這可是天上天下,唯有本王才能給出的最大恩賜。”
“你......你竟敢......!!!”
聖劍的風壓瞬間爆發,將周圍的酒桶和草木絞得粉碎。
騎士王怒不可遏,手中之劍直指吉爾伽美什的咽喉。
“弓手!你對我的侮辱,唯有用鮮血才能洗淨!”
面對這致命的一劍,吉爾伽美什只是輕描淡寫地側身避開,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狂妄和愉悅。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
“就是這種想殺了本王卻又無能爲力的眼神!就是這種不屈的靈魂!”
“如果你輕易答應了,那本王反而會感到無趣。”
如此決絕的拒絕,並沒有讓吉爾伽美什生氣。
相反,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還有,這不是請求,這是本王的決定。”
“今晚的宴會,到此結束!”
“等解決完其他雜種,本王會再來問你一次的。”
隨着一陣狂妄的大笑,吉爾伽美什化作金色的靈子,消失在了夜空中。
只留下憤怒的阿爾託莉雅,和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伊斯坎達爾。
“哎呀呀,真是個霸道的傢伙啊。”
征服王撓了撓頭,看向依然在顫抖的阿爾託莉雅。
他將桶裏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豪邁地擦了擦嘴:“不過,求婚這種事,若是不能讓對方心甘情願,那就只是強盜行徑罷了!若是他真的打算強搶,到時候餘也會幫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征服王。”
阿爾託莉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
她收劍入鞘,碧綠的眸子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只是更加冰冷。
“我會用手中之劍,讓他收回那狂妄的言論。”
說罷,她不再停留,轉身向着城堡內走去。
愛麗絲菲爾擔憂地看了看阿爾託莉雅的背影,又看了看還在喝酒的征服王,最終禮貌地行了一禮,匆匆追了上去。
“嘖嘖,是個不懂風情的女人啊。”
伊斯坎達爾看着空蕩蕩的中庭,遺憾地嘆了口氣。
隨即一把抓起還在草叢裏裝暈的韋伯,像是提着一隻小雞仔一樣把他扔上了神威車輪。
“走了!小子!今天的酒喝得雖然不盡興,但也算是看了一場好戲!”
隨着雷鳴般的轟鳴聲,戰車碾碎夜空,消失在了遠方。
這場荒誕的三王會談,就這樣在一種極其尷尬且火藥味十足的氛圍中草草收場。
遠坂邸,地下魔術工房。
透過使魔傳回的畫面,時臣目睹了全過程。
失敗了。
徹徹底底的失敗。
不僅沒能促成針對復仇者的三王同盟,反而因爲英雄王那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徹底激怒了騎士王....
“王啊......您依然是如此的隨心所欲......”
時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的苦澀。
他無法指責吉爾伽美什的決定,作爲魔術師,他又必須爲這失控的局面尋找補救的措施。
原本打算集結三位最強職階之力,以雷霆萬鈞之勢碾碎那個充滿了變數的復仇者.....
然後再讓三王進行決戰的完美劇本,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空談。
“老師。”
一直站在陰影中的言峯綺禮突然開口,打破了工房內的死寂。
“雖然三王同盟失敗了,但我們並非一無所獲。”
綺禮手中拿着一份剛剛通過暗殺者分身送來的信函,遞到了時臣面前。
“這是肯尼斯的回信。”
時臣精神一振,連忙接過信函。
【我接受同盟的提議。】
【只要能殺掉那個復仇者,只要能讓那個卑劣的從者和他的御主付出代價......埃爾梅羅家願意暫時聯盟!】
【給我魔力!給我情報!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羊皮紙上,是用鮮血混合着魔力墨水書寫的文字,字跡潦草而狂亂,透着刻骨銘心的恨意。
簡短的幾行字,彷彿能讓人聽到肯尼斯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好!太好了!”
“看來未婚妻的重傷,讓這位魔術師出離憤怒。”
時臣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嘴角重新掛上了那副從容的微笑。
“雖然失去了兩個強援,但能拉攏到肯尼斯,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站起身,走到一面巨大的冬木市地圖前,將代表着槍兵的棋子,重重地按在了與己方棋子並列的位置。
“肯尼斯雖然受了傷,但他畢竟是色位魔術師,底蘊深厚。”
“只要我們提供魔力支援,再加上我的治療魔藥,讓他恢復戰力並非難事。”
“而且......”
時臣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個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瘋子,也許比一個理智的盟友更加好用。”
“英雄王、槍兵、再加上你的暗殺者......”
“三個從者聯合,再加上我們兩家的強力魔術師,依然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時臣轉過身看着綺禮:“綺禮,通知肯尼斯,讓他來遠坂家接受治療吧,這裏是安全的要塞。”
“同時,讓暗殺者繼續死死盯住間桐家的動向。”
“那個復仇者.....必須儘快下手。”
“是,老師。”綺禮微微躬身,眼簾低垂。
連遠坂時臣都沒注意的是,這個一直面無表情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這種混亂的感覺,就是愉悅嗎....
間桐家。
相比於遠坂家的暗流湧動,這裏的氣氛顯得更加壓抑。
飛鳥盤腿坐在一張舊沙發上,雙手抱胸,一動不動盯着坐在他對面的那個身影。
那是狂戰士。
身穿死霸裝,面覆骨面具,渾身散發着不祥氣息的異界死神。
第217章 你與我相似
自從那晚的戰鬥,以及將竈門母女帶回間桐家後,飛鳥就沒見過這傢伙實體化。
而此刻,在飛鳥的強烈要求下,間桐雁夜才勉強下令,讓狂戰士出現在他面前,哪怕只是安靜地坐着。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着,已經過了整整一個小時。
雙方一言不發。
飛鳥在觀察他。
從那死霸裝的紋理,到擱在膝蓋上的斬魄刀,再到那個彷彿正在無聲獰笑的白色骨質面具。
這確實是死神。
對方身上靈壓的感覺,那種斬魄刀與靈魂相連的律動,飛鳥絕不會認錯。
可是,爲什麼?
爲什麼一個死神會變成這副模樣?爲什麼會失去理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還是那句話,從他的戰鬥風格上來看,不應該是槍兵什麼的嗎?
“喂。”
飛鳥終於打破了沉默。
他身體前傾,直視着狂戰士那雙燃燒着紅光的眼睛:“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沒有回應。
狂戰士就像是一尊雕塑,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
“我看到你背上的數字了,你是十番隊的?”
飛鳥不死心,繼續追問:“你的斬魄刀叫什麼名字?認不認識志波一心?浦原喜助?或者......藍染惣右介?”
提到志波這個姓氏時,狂戰士的身體突然極其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那動作很小,如果不是飛鳥一直死死盯着他,根本無法察覺。
是大叔的熟人?他心想。
但緊接着,那股顫抖就被更加狂暴的黑氣所掩蓋。
狂戰士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似乎在抗拒着什麼,又像是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沒用的。”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間桐雁夜扶着門框,臉色慘白,臉上的蟲脈不斷蠕動着,顯得格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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