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37章

作者:列問子湯

“有勞。”

清河淼點了點頭,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上去。

皮毛坐墊帶來些許柔軟的觸感。

他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上眼睛,心念沉入系統介面。

首先映入意識的是經驗欄和等級LV11。

然後是戰鬥記錄,一條條快速掃過。

“才二十多個……”

他默默計算了一下由自己親手擊殺的數量。

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一種期盼已久,獲得經驗的興奮感。

但隨著數量增加,他發現,那種感覺竟然會褪去。

後面感覺竟然會乏了,腦子有些迷糊,沒什麼幹勁。

不是厭惡。

而是類似於以前打遊戲刷怪時,重複太久產生的枯燥感。

“本以為憋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撈到一次這種機會,能興奮很久呢!”

清河淼心中自嘲:

“沒想到,這種事做多了,竟然也會產生不適,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換做一些癲佬,早就嗨到不能自已了。

這時他忽然想起什麼,將注意力投向狀態列。

那個【殺心】狀態,赫然依然存在。

而且,它並沒有因為這次的戰鬥而變淡或消失。

相反,那個代表狀態的圖示顏色,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這個狀態……心理問題看來沒那麼簡單。”

以前沒怎麼在意,清河淼只以為是憋的,現在開始重視起來了,有些發愁。

思緒轉動間,他又想到剛才的戰鬥。

雖然有替身這種幾乎犯規的能力,但也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他依然需要一把武器。

人體原本比想像的還要堅硬。

這些還是沒有著甲的呢!

一個個錘過去已經相當吃力了。

首次長時間地頻繁操控替身使用力量,對精神的消耗遠超他的預估。

真不敢想像,成千上萬個這樣會防守、會躲避,穿戴甲冑整齊計程車兵,是個什麼樣的威勢。

他突然有些理解,一人之下里的歷史上霸王項羽是怎麼輸的了。

這還只是古代士兵。

這時,黃五郎那邊初步的清點有了結果,帶著一臉壓抑不住的喜色走了過來。

先是對清河淼抱了抱拳,才興奮地低聲道:

“道長,神機妙算,收穫頗豐!糧食因為土匪們過冬,少了點兒,但只耗了一半,仍有堆積!

兵器、甲冑雖多是破損,可皮甲和少量鐵片甲也有不少,看來這些傢伙也有想辦法補充。”

更別提這些土匪劫掠積攢下的金銀細軟、布匹貨物……

這次真是多謝道長了!

清河淼對此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這些物資在協議中大部分歸黃家堡所有,沒什麼好高興的。

目光掃過空地上那些被黃家族人用繩索串聯捆綁起來的俘虜。

除去之前被他擊殺的二十多個,以及黃五郎突入時幹掉的幾個。

這百來號人的土匪窩,大約還剩四十多人,個個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算是被徹底端掉了。

清河淼伸手把玩起一個被搜出來的弩問道:

“只有這些?沒有武功方面的嗎?”

聽到他的問題,一名黃家族人猶豫了一下,小跑離去,回來時手裡拿著幾張破紙:

“堡主,道長,跟武學相關的大概只有這些了。”

清河淼拿起那幾張紙,隨手翻看了一下。

發現在系統的評價介面上,顯示的資訊是:

【你觀看了一部粗劣臨摹的殘缺軍用刀法第五式,是否學習。】

【你觀看了一部粗劣臨摹的殘缺軍用刀法第一式,是否學習。】

【你觀看……】

不僅內容多有重複,殘缺得根本連不成一套完整的招式。

而且從描述看,只是最基礎的軍營刀法中的幾個散手,毫無內功心法或其他精妙之處。

清河淼算是失望了。

也對,現實當中,正常人的看家本領,誰不是背得滾瓜爛熟,記在腦子裡?

就像背古詩一樣,背熟了的,哪還有天天把課本揣身上的?

對於魯霸山這等層次的人來說,賴以生存的武藝早就練熟了。

在沒遇到什麼機遇,獲得新的武功秘籍前。

身上自然不會有紙質的武功秘籍。

搜出來的這幾張破紙,還是寨子裡魯霸山那些人。

為了唤j或賞賜新入夥的的青壯。

憑著記憶畫出來,哄人賣命的玩意兒。

“道長,魯霸山此人乃晉軍潰兵出身,據我所知,這些技藝,但凡是個正經隊伍,操練幾個月都會傳授。”

黃五郎在旁邊好奇地看了看,也證明了這一點:

“如果道長對刀法感興趣,不如回頭黃某從軍中弄些全套的回來。送給道長。”

第54章 大稱分金銀

“不必了,隨便看看罷了。”

清河淼聽罷,沉默了片刻,將手中的破紙隨意丟在椅子旁的地上。

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家目前學會的還沒時間練熟練度呢!

告辭。

夜風捲過山寨,帶著未散的血腥氣和灰燼的味道。

黃家族人的行動效率頗高,屍體被拖到一旁集中,俘虜被嚴加看管,糧倉、兵器庫等要害地點均已派人把守。

此刻已基本控制局面。

一起來看火光映照的俘虜,以及坐在獸皮椅上、閉目養神的年輕道人。

看他們完事兒,清河淼抬手,拿起了之前把玩過的那張弩。

這張弩結構並不複雜,對於來自現代的他而言,擺弄片刻便已基本摸清了門道。

“勞煩各位幫個忙。”

他舉起手中已上弦的弩,對準空地上那剩餘四十餘名俘虜:

“你們互相指認你們之中,依大唐律法,所犯足夠判斬立決的人。記住規矩:一人指認,需得至少兩人以上確認無誤,指認者,可活。若出現兩人互相指認,視同串供欺瞞,兩人同死。誣告良善,指認不實者,死。”

聲音不高,卻在相對寂靜的夜色中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但內容卻讓所有俘虜渾身一顫,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接著,清河淼微微側頭,看向周圍持械警戒的黃家族人:

“還有你們。若也認得這其中,有在本地作惡多端的,亦可上前指證。”

黃五郎聞言,很快明白了清河淼想做什麼。

張了張嘴,剛想勸說“道長,既已塵埃落定,這裡面不乏青壯勞力,何必如此?”。

但想到按照之前說好的,這些的確是歸道長處置。

最終只是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場中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夜風的嗚咽。

俘虜們互相偷瞄,眼神閃爍,無人敢第一個開口。

半晌無人應答。

清河淼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抬起弩,並未瞄準任何人,而是對著俘虜前方空無一人的地面,扣動了扳機。

“嘣——咻!”

弩弦震動,箭矢離弦,深深扎入凍土之中,尾羽兀自顫動。

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清河淼不慌不忙地再次給弩上弦。

一邊操作,一邊淡淡道:

“冬夜著實難熬。諸位在此吹風,想必也冷得緊。我耐心不多,莫要考驗。”

這下子,算是徹底擊潰了某些人的心理防線。

“我……我指認!”

一個縮在人群邊緣的年輕土匪突然舉起手:

“他!趙四!上次下山劫掠,是他帶頭糟蹋了人家媳婦兒,還殺了不肯交糧的老頭!”

說著,手指顫抖地指向身旁另一個漢子。

那被指認的趙四頓時目眥欲裂,破口大罵:

“王狗!你個沒卵子的孬貨!胡唚什麼!老子撕了你的嘴!”

“還有我!我也能作證!”

另一個矮個子俘虜連忙喊道:

“當時我也在,確實幹了!他還從那搶了一對銀鐲子!”

“我也看見了!”

第三人附和。

清河淼不再多言,端起弩,瞄準。

趙四絕望地掙扎起來,卻被身後的黃家族兵死死按住。

“不——!”

“嘣!”

弩箭精準地沒入趙老四的胸口,他悶哼一聲,瞪大眼睛,緩緩癱倒在地。

【您擊殺了 LV5土匪,獲得少許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