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列問子湯
總部的建築可動不了地方。
同樣的道理。
絕無神一旦趁虛而入,人數來的太多也是個麻煩。
聽完清河淼的顧忌,步驚雲也是認同的,只得皺眉說道:
“那清兄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真以靜制動吧。
孩子在別人手裡,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的可能。
“沒事,剛才只是將其中的利害分析給你們聽,提醒你們注意一下而已。”
清河淼理解他的心情,安撫道:
“我這邊已經隱約有想法了。近日會將大部分時間都留在總部,保證總部之內起碼不會出事。你們放心把嫂子們留下來,有想做的放手去做。”
還能怎麼辦?
風、雲二人如今是天下少有的高手,是走出自身武道的那一小撮人。
又不是小孩子。
有著自己的自信和堅持,哪裡需要別人事事為他們擔心?
兩人雖然命叨噔叮凶呓谋臼聸]得說,絕處逢生的次數比常人吃過的飯還多。
況且,步驚雲還要把他的絕世好劍給找回來。
沒有了絕世好劍,風雲合璧的威力要弱一大截。
光憑這一點,出去一趟就幾乎是必然的。
沒錯,和紫凝過上了和平的生活之後,也許是為了表示與過往的江湖糾紛徹底斷絕。
也許是想把那個滿手血腥的“不哭死神”埋進土裡。
步驚雲竟然將絕世好劍埋在了海島之上。
等敵人來襲以後,他有需要再去挖。
卻發現不知怎麼的,那柄與他心意相通的神兵竟已消失不見。
好在絕世好劍與他心意相通。
他能隱約感應到劍就在中原某處,只需耐心尋找,終究會找到的。
清河淼聽完這段來龍去脈,不禁捂了捂臉。
實在是不理解這些遠古作品裡面角色的腦回路。
神兵利器這種東西對武俠角色來說,那就好比現代人的老婆和車,無論多好的關係,概不外借。
就比如他的犬首刀,就算不時時刻刻帶在身邊,也確保知道大概在哪。
結果,步驚雲一柄神兵利器說埋就埋,放心遠離身邊這麼久?
可能他報完仇以後,用不上了,對劍法是真的不在乎。
也可能跟養狗的道理一樣,家裡有女人孩子,就不養烈性犬。
所以他才不想將一把邪異的神兵放在家人身邊。
對此,沒人能多說什麼。
總之第二天,步驚雲將紫凝和剩下的兩個孩子安頓好後,聶風也與第二夢依依惜別了一番,兩人便翻身上馬。
按照清河淼用銅錢占卜算出來的地址打馬而去。
師兄弟終於再次一起浪跡江湖。
如今再度並薅校瑑扇说故秋@得相得益彰,意氣風發。
彷彿只要對方在自己身邊,這天底下就沒有不敢去的地方,沒有不敢闖的龍潭虎穴。
第二夢和紫凝兩個妯娌並肩站在總部大門前,相互握著對方的手,目送著那兩個背影消失在路上。
微風拂過她們的髮梢,第二夢大家閨秀的衣袖輕輕飄起。
兩人在一點點擔憂的愁容同時,反而滿眼都是欣賞與愛慕。
清河淼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情相當感嘆。
他也馬上要結婚了。
《不良人》世界萌選妃的籌備,經過一段時間已經快要出結果。
不過就後宮那種地方。
想必再怎麼選,也不會有這種型別的女孩子了吧?
至於風、雲二人要去的地點。
由於是當著眾人的面,用銅錢發動替身【紫色隱者】的能力。
所以,念寫只得了兩個含糊的地址。
雖然找人的話,已經詳細得不能再詳細,足夠用了。
但清河淼不跟著一起去,沒法即時修正方位。
後續只能靠他們自己摸索。
還好,武俠世界怎麼能缺少飛鴿傳書這種事情?
如果到了地方找不到人,還可以飛鴿傳書回來請求支援,冒險者鏢局內部的專線已經安排好了。
至於,剩下的能不能將孩子救回來?
清河淼對此倒不算太擔心,以二人的本事不是什麼難事。
而兩個家眷這邊,清河淼沒有安排多少人照顧。
安排的人越多,露出的破綻就越多,防不勝防,反而徒增風險。
只好麻煩兩個姑娘暫時自己照顧自己了。
好在她們都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嬌小姐,也不矯情。
但安全方面,清河淼可謂是拉滿了。
在不影響兩個姑娘生活區域的外圍,明哨暗哨交錯佈置,巡邏的頻率翻了三倍,換班的間隔縮短到半個時辰。
暗處還藏了數道機關和預警的靈獸。
裡三層外三層,鐵桶一般。
比他這個冒險者鏢局大當家的安保還嚴密得多。
清河淼和無名兩人所住的地方,則除了幾個日常服侍的僕從外,反而防禦空虛,連巡邏隊伍都稀稀拉拉的。
反正要是真有本事不聲不響拿下他倆。
那冒險者鏢局不還任對方馳騁?
清河淼暫時推了其他世界的事情,連日來都待在《風雲》世界。
待在冒險者鏢局總部的那間書房裡,處理檔案、修行武道、雕刻人偶零件。
住的院子與無名的院子就緊挨著。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一個人從山腳下打了上來,速度極快,沿途的眾弟子竟不能擋。
此人滿頭白髮,渾身邪氣四溢,背後揹著一對奇刀兇劍,其上所散發的不詳之氣隱隱與他自身的氣息相合。
遠遠望去,人與兵刃彷彿一體。
他一路打到大門之前,飛身躍進,白髮在風中狂亂飛舞,站定之後,張口就喝罵道:
“無名!給我滾出來!聽說你加入了其他門派?昔日的武林神話,既然敢數典忘祖,那就別當縮頭烏龜!”
這聲張狂的挑釁,隨著內力傳得極遠。
大半個冒險者鏢局總部除了有固定任務在身、不得擅離職守的弟子外,剩下的弟子都從四面八方陸續圍了過來。
轉眼間便在空地上聚成了一圈密不透風的人牆。
握緊了手中的兵刃,刀尖劍鋒齊齊指向來人,虎視眈眈。
來人站在包圍圈的正中央,巍然不懼。
甚至沒有正眼去看那些明晃晃的刀劍,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弧度。
那種從容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根本沒把這些普通弟子當人,彷彿圍著的只是一圈隨風搖曳的稻草。
第382章 無名的受教育經歷
清河淼和無名自然也聽到了動靜。
兩人不一會兒便一前一後趕到,穿過自動向兩旁讓開的人群,走到包圍圈的最前方。
無名抬眼看了一下來人,先是微微一愣,旋即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表情,凝重說道:
“師兄……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來人正是破軍。
他與無名一樣出身劍宗,其父劍慧乃是劍宗掌門。
但他生性殘暴,自幼便以傷人為樂,劍宗上下對他無不畏懼三分。
早些年曾想跟無名爭奪劍宗掌門之位,還覬覦那劍宗第一絕學《萬劍歸宗》。
結果慘敗,在眾目睽睽之下輸得一塌糊塗,徹底改變了兩人的命摺�
劍慧愛子心切,在關鍵時刻不顧身份。
用無名的拜師禮玉佩,出手救下了破軍。
又使出一招“迴天冰訣”,將他連同三名在場觀禮的武林前輩一起冰封。
以求保全兒子的性命與顏面。
那一幕至今仍是無名不堪回首的記憶之一。
當時心裡估計不知怎麼的媽賣批呢?
也不怪他現在對看淡和勸人看淡那麼執著。
就這生長環境,換誰有點兒強迫症都能理解。
不看淡還能咋整?
自此之後,破軍與無名算是單方面的恩斷義絕了,時刻積蓄力量,準備搞他!
然而無名這個人,外冷內熱,心裡到底還是念著劍宗的香火情,對這個同門師兄始終存著三分隱忍與尊重。
保持著起碼的一個老死不相往來。
破軍一看到無名,雙眼陡張,眼眶中的兇芒乍現,壓在心底十幾年的仇恨一瞬間全部翻湧了上來。
他醞釀著兇邪殺機,大聲嘶笑了起來:
“無名!我的好師弟!咱們又見面了!當年那一戰,我輸得不服!今天,我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跟你打一場,看看誰的劍更利!”
“不是,破軍,先不說誰給你的勇氣?”
清河淼皺了皺眉,不等無名答話,便搶先插嘴說道:
“這裡是冒險者鏢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想打可以,那也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別人不知道破軍的底細,清河淼還不知道?
破軍當年輸給無名後,心有不甘又無計可施,竟為了洩憤,毒殺了無名的老婆。
隨後勾引了聶風的母親顏盈,以花言巧語哄騙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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