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列問子湯
還有少部分見財起意、捲了珍寶成功逃了的。
大部分幽州將士們都被安然地帶回了幽州。
……
幽州邊境線的平原上,十數架床弩排成排,在隊正的命令下,絞輪咯吱咯吱地仰起來,推槽拉鬥,箭在弦上。
一個什長呼喝著命令:
“上弦!”
三十二個士兵奮力推轉著輪,將弦臂逐一拉滿,繃到最大射程上。
“射!”
一聲號令,十數架箭矢一齊放出,只見呼嘯破空而去,遠處“轟隆”一聲,塵土瀰漫。
不少晉國的兵馬身體都一震,馬匹幾乎站不住,身前身後都是一陣騷動。
“將軍!”
晉國的追兵中有人上前惶急地提醒著:
“對方弓弩太猛,我們還衝不衝?對面也有騎兵,衝過去也未必能留下他們了。”
身披晉國盔甲的將領猶然不覺,卻看著前面。
只見平原上,密密麻麻地遍佈著旌旗招展的幽州軍。
一隊隊衣甲鮮明計程車兵,在一箭之地外整理著那些巨型弩箭。
後面的軍營,“元”字赤旗連綿,大軍巍然不動。
除了不時有著兵甲精良的小隊騎兵縱馬往來,搭弓飛射。
箭矢精準地落在他們的陣型裡。
有的落在空地上,有的落在他們的鎧甲上被彈飛,或在空中被他們用武器隨手格擋。
即使相隔較遠,也恍惚能明白引起了對方的大聲笑罵,激起一片喝彩。
“對方有接應,追不下去了。”
晉國帶頭大將手腳緊緊握住砝K,喃喃地說道:
“回去報告晉王吧!”
他們追著一支咻旪埲獙毑氐年犖椋宦纷返搅诉@裡。
但明顯對方邊境上早就調集了軍隊,安排好了部隊接應。
哪兒還敢再次逞威?
便是身後的兄弟們也不會同意的。
於是,他以身作則,一拽馬鞭,轉身揚長而去。
晉國將士們等的就是這句話,身後部隊陸續跟上。
見此情況,原本耀武揚威的幽州軍,也盾牌放下,弩箭收起,旌旗捲起……
漸漸地收攏部隊,有條不紊地各回各營。
此時,大營當中。
清河淼在主帳內,身後的親兵元行欽亦步亦趨。
清河淼則已經撤下了盔甲。
這幾天的一路奔逃,就算是他,也難免灰頭土臉。
之前,他洗了洗,撤下了盔甲,換上了衣袍,一頭頭髮披散著,顯得很隨意。
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熱茶,喝了一口,清河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軍務政事繁忙,行欽辛苦了。要多注意休息。”
“主公言重了。此乃末將分內之事。”
元行欽聽了,趕緊行禮謝恩:
“還要恭喜主公。此去一行,得到龍泉寶藏,名震諸侯王,大業可期。”
“差得遠呢。想要真正做到還天下太平,遙遙無期。”
清河淼笑了笑,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對了,此行回去,我估計就要稱王了,算是正式邁出第一步。你我都還年輕,未來的路長著呢。望行欽要繼續努力。”
此話一齣,元行欽神情激動,當即俯首下拜:
“末將提前恭祝殿下千歲,大業將成,萬世流芳!”
老大往上提了一提,他們這些手下地位自然水漲船高,未來可期。
當然,值得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清河淼對此神色莫名,沒有說話,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
之後的路途,返回幽州府衙的過程波瀾不驚。
提早得到訊息的馮道,帶著清河淼手底下目前的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
首先是五方旗作為先導,指引方向。
還有伎樂舞蹈配樂。
然後是儀仗隊了。
精銳衛隊六十人以上,穿“迓蹇p褶子”,配弓箭,列門槍、豹尾、彭排,展示武庫精良。
刀槍如林,氣勢如虹。
文官穿著公服,在大將引馬之後隨行,按品級排列。
雙方派人提前對接,確認身份後,開始奏樂。
琴聲、鼓聲、笛聲混在一起。
清河淼騎在馬上,走在隊伍最前面,回到了他忠盏挠闹荨�
城裡街道兩旁站滿了百姓,有的踮著腳尖,有的伸著脖子,有的捧著鮮花。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年輕人身上。
不知多少是朝廷發錢過來的群眾演員。
第305章 傳國玉璽
不要以為在古代就沒有這樣的事情。
古代也要顧及面子工程和防止刺王殺駕的。
據說有的百姓還是專業接受過培訓。
而馮道作為代表,站在最前面,迎接恭喜道:
“恭喜主公,滿載而歸。此乃幽州之福,百姓之福。”
從晉國呋貋淼凝埲獙毑兀缫呀浵纫徊竭進了府衙庫房。
清河淼回來的訊息,也是那時候提前通知到的。
清河淼沒有下馬,就這麼說道:
“馮先生辛苦了。這些時日,勞你費心了。”
“主公言重了。”
馮道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龍泉寶藏具體數目還在核算當中,請主公先行入城。”
清河淼點了點頭,接著就跟著走了進去。
迎接隊伍與他和帶回的人“並馬入城”。
在這個中途當中是不得下馬的,以此彰顯主公的尊崇地位。
馬蹄踏在他入主後,重新修繕的紅磚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隨著他的步伐,兩邊前導旗幡遠遠看見,便會臥倒放平,等他通過後才會重新舉起,以示避讓。
一路到了府衙當中。
安排的各路人馬逐漸散去,府衙裡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清河淼來到主座坐下。
從他隨身帶的包裹中,當著眾人的面,取出了一個正方體的寶盒放在案上。
盒身精美,好鐵鑄就,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花紋。
是宮廷中專門用來盛放貴重物品的寶盒。
在眾人的注視下,隨著清河淼將寶盒四方的蓋子緩緩提起,露出下面襯著綢緞的玉璽。
玉璽溫潤、剔透。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三國時期孫堅在洛陽皇宮中找到的那一枚。
見此一幕,大殿內的眾人呼吸都憑空急促了幾分。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枚玉璽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
很快有聰明人回過神來,立刻跪下高呼:
“昔唐室衰微,神璽淪落,今得遇明主,是社稷有靈,當再興矣!”
其他文武百官也紛紛回過神來,齊聲應和。
清河淼就這樣取出來把玩兒了一番,還向眾人展示了上面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
然後重新放了回去,問道:
“諸位,稱王的各項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主公,按照古禮,玉璽已經在雕刻中,其次是金冊和冕服,也都在製作當中。”
也剛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馮道,平復了一下心情,出列躬身說道:
“唯有封號,還需要主公決斷。畢竟在此之前,玉璽、金冊的雕刻也還需要用到。”
雖然有了傳國玉璽,但畢竟不是直接當皇帝,諸侯王的玉璽還是要有一個的。
而這就是隻有清河淼本人可以決定的了。
清河淼理所當然地詢問道:
“關於封號,你們有什麼想法?”
馮道早有準備,從袖口中掏出一個文書,上呈道:
“這些是我們這些時日研究出來的封號,主公可以作為參考,定奪。”
有親衛接過文書,奉上來。清河淼接過,展開一看。
紙面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每一個封號後面都詳細地標註了含義、來歷、可能產生的影響。
顯然是經過了反覆斟酌。
“燕王、代王、幽王、范陽王……”
清河淼念著,感嘆道:
“都是些老牌子啊。”
有不少他都聽過對應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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