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195章

作者:列問子湯

看著床榻上熟睡的聶風,喃喃自語道:

“我仇剛今日殺你聶風,不為私人恩怨。只為弟兄們從此避開江湖冤仇。”

來人正是酒樓的員工。

他們本是江湖中人,是被天下會逼的隱姓埋名。

外人可不知道風、雲二人跟雄霸的血海深仇。

只知道聶風是雄霸的徒弟,在天下會的開疆擴土上,有著不小的功勞。

這就是江湖,哪兒有不算了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天下會就是一個組織,聶風就是這個組織的一部分。

即便是聽聞了雄霸的死訊,聶風來到此地,還是覺得不夠放心。

說著,就撲了上去,匕首直刺聶風的胸口。

在此之前,他已經給聶風今日的酒水裡下了軟筋散,因此足夠大膽。

而原本躺在床榻上的聶風,突然睜開眼。

一把攥住來人的手腕,翻身起來將其捏得跪在地上。

手上一使勁,“叮”的一聲,那人手中的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原劇情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只不過,相比於原劇情當中,他那時大仇得報,師兄因他而死,心如死灰,明視訊記憶體在自毀傾向。

對自身經常昏迷、酒樓有問題,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不顧。

只有面對生死危機時才會本能反應。

此時的聶風,顯得遊刃有餘。

在吃今晚的飯菜時,他就隱約察覺到了問題。

“嗐~聶堂主,手下留情。”

這時,一聲嘆氣聲從門外傳來。

一個額頭長了幾個大包,面容愁苦的青年漢子,悠悠走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巧的猴兒,探頭探腦地往裡看,模樣可愛極了。

“火猴?”

聶風詫異地認出了那隻猴子,心中瞬間想起了一個人。

“唉,天意啊。聶堂主,命哂职才盼覀円娒媪耍俊�

泥菩薩一臉愁容,不再偽裝,一把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

光是這易容的手段就相當的神奇。

跟《一人之下》用炁和異術易容的高手域畫毒,手段各有千秋。

面具下面,則是一張滿是毒瘡的臉,瘡口紅腫,高高鼓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泥菩薩!”

聶風神情感慨:

“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你。”

泥菩薩是風雲世界裡的第一相師,赫赫有名。

他師傅雄霸的那個“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的預言,就是出自他手。

只不過,據說因為洩露了天機,臉上長了毒瘡,必須以火猴吸取臉上毒汁,苟延殘喘。

後來,雄霸為了後面的預言,還命他抓回泥菩薩。

兩人因此有過交集。

“所謂造化弄人,莫不是如此。”

泥菩薩邊說著邊走上前來,對著還捂著胳膊癱倒在地板上的酒樓員工揮了揮手:

“不過看樣子,聶堂主人逢喜事精神爽,應該得償所願了。也是沒想到,聶堂主洪福齊天,在那之後會得到遠勝於我的相師相助。”

那人也不提什麼恩怨了,識趣地趕緊掙扎起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連匕首都沒敢撿。

泥菩薩則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哪裡哪裡。我只是仗著天賦取巧而已。前輩的本事,才令人望塵莫及。”

清河淼解除替身【金屬製品】的隱身效果,從窗戶輕巧翻進來,落在地上,拱手客氣說道:

“不過前輩是怎麼發現我的?”

第249章 也不是不可以改改

飯菜裡被做了手腳。

聶風憑藉著老江湖的經驗能發現,清河淼憑著系統又怎麼會發現不了?

今天晚上,他早早就埋伏了一下,準備看是哪段劇情。

“好奇妙的隱身法,肉眼一點也看不見。”

泥菩薩讚歎道,語氣裡帶著貨真價實的驚訝:

“只是你身上氣擢毺兀@法子只能遮掩得住身形,卻遮掩不住那獨特的氣息。”

清河淼心中一動。

這傢伙,名不虛傳,有點東西。

聶風跟泥菩薩算得上是他鄉遇故知,頗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二人索性重新擺上桌子,秉燭夜談敘舊。

火猴異種蹲在桌子上,抓耳撓腮,眼睛滴溜溜地轉,像是在看戲。

清河淼在一旁聽故事。

泥菩薩從天下會脫身後。

為了防止再洩天機、遭受天譴,就打算避世隱居。

他動用了些手段,進入了同樣為了躲避天下會而隱居的第二夢一行人當中。

“清公子,老夫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也還算是有些天賦,闖出些名堂。”

說著說著,泥菩薩轉向一旁的清河淼,有些感嘆:

“卻從未聽說過有你這號人物。不知你這奇門法術,師從何門何派?從何而來?”

這兩天,清河淼主動找上聶風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

看不出手段,所做之事,卻明顯循著命叩拿}絡。

那種特殊的即視感,絕對是有未卜先知之能。

難免讓人心癢癢。

“晚輩並無傳承,自家有著一方勢力。”

清河淼隨意說道:

“不過是仗著些天賦,又頗有武力、家資,不缺求學的門路。自己摸索出來的野路子而已。

如果非要說的話,對奇門遁甲的印象來自於三處‘紫色隱者’、‘龍之夢’、‘風后奇門’。”

泥菩薩沉默了片晌,心中百轉千回。

還是沒有確定三個名稱的出處。

忍著再算一卦的衝動,真情實感地規勸道:

“來歷手段可暫且不談。若清公子當真是相師,有幾句話可請聽一下。正所謂卦不敢算盡,畏天道無常。少年天資不凡,意氣風發可以理解。

但天道昭昭,報應不爽對世人來說可能還在兩可之間。對咱們這種知天者,卻從不是一句空話。窺探天機者,不加節制,必遭天譴。

還望清公子好好錘鍊心性,善加利用自己的天賦,謹言慎行。若心還有不忿,不如以我為戒。”

他當年也是如清河淼這般,自信自己窺見天機,算無遺策。

認為天下無可懼怕之事,好奇心重,什麼都敢算,什麼都敢說。

結果輕而易舉地遭受了天譴。

已老實。

如今,他看著清河淼,感覺就像是在看以前的他一樣。

難免出言教導一番。

“多謝前輩。但我這可不是少年風采。”

清河淼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認真說道:

“天道作為一種客觀規律,在下可從來不敢輕視它。也就是沒有遭受過天道毒打,所以才有些放肆。”

可能除了眼前的這個人。

沒有誰比清河淼這個以前的讀者更能清晰感觸到,風雲世界命叩牧α俊�

這個世界,從人到武器裡,可是有著明確的宿命論。

天命不可違,更不可逆,更是寫在設定裡的。

“是真的就好!”

泥菩薩嘆氣道:

“不過還是要收斂一點。否則,等天譴找上門來,就後悔莫及了。”

他本也就是隨口一說,對於清河淼的回答也不計較。

淪落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倒是清河淼想了想,將手搭在泥菩薩的胳膊上,說了句:

“失禮了。”

然後,一股真氣渡了過去。

【你正在對 Lv6泥菩薩進行治療,當前狀態為……將進行檢定……】

掃了一眼系統提示,清河淼一下子就將手縮了回來。

這傢伙,還真有點邪性。

實力真的只是普通人水準,但狀態列卻是一堆不得了的東西。

他好奇地問道:

“據我所知,身體強壯一些,可以免疫一些疾病,再不濟可以減少一些症狀。前輩不曾考慮過學武嗎?”

以泥菩薩在江湖上的地位。

頂尖功法搞不到,二流功法總是輕而易舉能弄到手的。

況且,在風雲的二流功法,放到一些普通武俠世界,恐怕不比一流功法差。

“學武?”

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泥菩薩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每個人天賦不一樣。並不是術法厲害的人就一定擅長習武,我並沒有這方面天賦根骨,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

更何況,此時的天譴,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結果了。若是習武,指不定還要遭到什麼報應呢!”

清河淼若有所思,遲疑說道:

“那前輩,在下有一門專治肉身的奇術,或許可以將前輩恢復如初。不知前輩願不願意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