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174章

作者:列問子湯

諸葛青一副八卦看好戲的表情,傅蓉的眼神則不自覺警惕起來。

“年紀輕輕,腦袋瓜子裡裝著的都是些什麼?”

清河淼伸出手,指節彎曲,想要彈她的腦瓜子。

“跟你很熟嗎?別動手動腳的。”

劉五魁一巴掌又快又準,準備驅趕掉男人的“狗爪子”,被清河淼的手及時躲開了:

“除了這事,你一個大男人找我能有什麼事?我告訴你,咱倆是不可能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這麼想也不能怪她。

劉五魁和她哥哥出身貧困,因靈魂先天變異出的能力,兩人又遭受到了不少麻煩。

全靠相依為命,摸爬滾打,生活下來的。

早早見識了社會各色,自然市井氣多了一些。

“我想收你為弟子。”

清河淼乾脆利落,一臉認真地說道。

“哈?你?”

劉五魁先是不信,隨後反應過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擺了擺手,不屑地說道:

“你才多大就要收我為弟子?有什麼本事?”

“有句話叫做‘學無前後,達者為先’,年齡不是問題。”

清河淼開始擺事實講道理說道:

“至於有什麼本事?那天你不是都已經看到一部分了嗎,還切身體驗了。”

“那次不算!你魁姐沒有動真格的!”

劉五魁一聽就想起上次比試輸了的事情,臉蛋兒有些發紅,攥緊了拳頭,立刻爭辯了起來。

“可我也沒有動真格的啊。”

清河淼笑著說道,語氣輕鬆:

“你應該能看出來,上次你動拳腳,我就跟你比拳腳。傅蓉使劍術,我就跟她比武器。金勇使用異術,我就露了一手異術。這些都只是我實力的一部分,還有真正擅長的手段沒用。”

劉五魁看著他的認樣子。

似乎是認真的,不像是來消遣她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嘴角勾起一個市儈的笑:

“那做你的徒弟,有什麼好處?”

不管如何,先看看有什麼好處再說。

“首先是徒弟的話,那自然是我會的、能教的,都可以傳給你。雖然我會的很多都是基於自身天賦,不能傳給外人。”

清河淼思考了一下,竟真的老老實實一條一條說道:

“但我所處的出馬仙一脈本身就是關外的大派,我在裡面還算有點地位,有遠比你現在深奧的東西供你學習。”

第223章 收徒

“除此之外,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既然當了你的師傅,自然每個月都會有零花錢,供吃供住,確保成年為止。還得讓你上學,融入現代生活。

包括你哥哥的病症。你應該知道你和你哥哥都是所謂的‘童子命’了吧,這也是我看重你的條件之一。”

所謂的“童子命”,可以解釋成一種自身靈魂或者說精神的變異。

然而,大多數變異都是惡性的。

可有極少數良性的變異,可就厲害了,不但不會侵蝕本體,還能慢慢成長,展現出獨立性。

放到古代科技不發達的時候,往往會被當成一種神異,遭受到迫害或者追捧。

論起性質,還真有點類似於他的替身。

“連我哥哥也能治好嗎?”

說起哥哥劉紅中,劉五魁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有些情緒激動的追問道:

“你真的能治好我哥哥?”

她進入碧遊村,很大程度上就是試圖藉助修身爐,尋求治癒她哥哥的方法。

在此之前,兩人因為的體質,可是吃了不少苦。

“當然可以。”

清河淼的語氣篤定:

“童子命雖然稀有,但想來只要是傳承較久的大派,多少都有記錄和治癒之法。

沒有的話,也可以互相之間輕易打聽到。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將你哥哥一起收入門下。”

劉五魁兄妹倆身上的問題,說白了就是靈魂上的變異而已。

哪怕用最笨的方法。

通過練炁將性命修為提升上去後,也就不用在意了。

之前之所以無人做到,只是因為在這種體質的拖後腿下,很少有人能活到將性命修為提升到足夠程度的時候罷了。

有系統和種種手段在,保證劉紅中不出問題,清河淼還是自問能做到的。

而馬仙洪的修身爐,的確能解決這個問題。

但對於熟知劇情的清河淼來說,自然知道,劉五魁兄妹倆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

“連我哥哥也要?條件這麼好嗎?”

劉五魁盯著清河淼的臉看了很久,眼睛裡滿是審視和懷疑。

根本分辨不出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她現在是真的有點擔心了。

根據她遭遇社會毒打總結出來的經驗。

天下絕對不會有掉餡餅的好事。

條件越好,說明問題越大。

“因為是我在請徒弟,而不是你貪圖我身上的本事、求著我拜師。條件自然要好一點。這點是要說清楚的。”

清河淼看著劉五魁那警惕的目光,知道還得再透露點兒東西,才能取信於人:

“你出身底層,我也出身底層。大概想像得出你和你哥生存的不易。恰巧我需要一個徒弟,正好你的天賦也還不錯,便順便能幫幫你,救兩個孩子脫離苦海,給這個世界多教出兩個人物,一舉多得。”

“誰說我需要你幫忙了?”

一提到接受幫助,就讓直率好鬥的劉五魁有些抗拒,本能地就想拒絕:

“還有‘恰巧需要一個徒弟’,算什麼理由?”

“無妨,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

清河淼語氣溫和地開解道:

“但不要讓一時情緒左右你的決定。吃苦並不代表堅強,接受別人的幫助、突然過得順遂起來,也不代表你很糟糕。

將眼光放得長遠一些,數年乃至於數十年後,回頭想此時的心思,你就會發現,自己那點情緒都會變得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只是個選擇而已。”

劉五魁有些糾結,下意識看向傅蓉。

從來沒人跟她說過這些。

站在一旁,手裡還握著那兩把漢劍的傅蓉搖了搖頭,也沒法給出建議。

對於她這種從小修行的人來說,師門傳承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在有她和諸葛青兩人的見證下,清河淼這副架勢,似乎真打算找衣缽傳人。

如果有問題的話,她自然會想辦法為好姐妹報仇的。

可沒問題的話,那就是一生選擇的大事。

這麼想著,她不由得將視線看向諸葛青,希望阿青能提出什麼建議。

諸葛青是術士,哪怕是為二人算一算緣分也好啊。

諸葛青還是那副眯眯眼的模樣,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雙手放在膝蓋上。

不過嘴角那抹慣常的玩味笑意已經收斂了,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他也是不好插嘴的。

劉五魁見得不到建議,只好煩惱地抓了抓頭,頭髮被她抓得亂糟糟的,像個鳥窩。

“行吧。”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吃過了太多苦,實惠動人心,答應下來:

“我答應你。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傅了。”

反正她都為了救哥哥都加入過碧遊村。

就當是為治她哥的病,再拜一個師傅又怎麼樣?

劉五魁用這樣的想法說服了自己。

“還有你哥哥劉紅中的意見。”

清河淼提醒道。

“不用你管!我自然能說服他!”

劉五魁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接著,像是羞憤一樣,指著清河淼,提出了要求:

“不過我們先說好。讓我當你徒弟可以,但你不可以對我吆五喝六的,要對我尊重點。出門在外要給我面子,不準強迫我叫你師傅。”

“這些都可以。”

清河淼從善如流地答應了下來,隨後語氣也有些認真地說道:

“但我希望你起碼對我傳授給你的東西保持些敬意。我教給你這些東西,都不是我個人的,也是別人傳給我的。

每一門功法的背後,不知蘊含了多少前輩的智慧和因果。你學了這些,就代表不可避免地要承擔這些東西。”

劉五魁颯爽地拍了拍胸脯,聲音清脆:

“行!我答應你!”

這個徒弟,算是收下了。

清河淼滿意地笑了笑,從兜裡掏出兩個東西,手指一彈,丟了過去:

“給你們的。”

兩個金燦燦的小方塊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

“啪、啪。”

劉五魁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將東西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上下五釐米寬,一釐米厚,正正方方的長方形,邊緣光滑,稜角分明。

她掂了掂,眼睛慢慢瞪大了,隱隱有了個猜想,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這是……金的?”

“對,是金的。”

清河淼語氣輕鬆,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算是給你們倆的拜師禮,拿去消費。要是哄師傅開心了,今後還有。”

劉五魁立刻換了一副殷勤的嘴臉,笑眯眯地湊過來,聲音甜得發膩:

“哎呀,發這個,師傅你早說呀。師傅你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渴不渴,喝水嗎?還有什麼吩咐?”

清河淼被她這副變臉的速度逗笑了,打了個哆嗦。

就這樣,兩輩子,他有了第一位、第二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