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121章

作者:列問子湯

然後再向外求援。

一套流程輕車熟路,沒有給元行欽絲毫機會。

輕易堅持到了清河淼的到來。

一天,城外菸塵滾滾。

千餘名騎兵,快馬趕到!

稍作修整後,分列兩邊,軍容嚴整。

一人騎著高頭大馬,從軍隊中間緩緩而過,手中長槍,與他們每一個高舉的武器相擊。

離得近的,還會拍打著他們的肩膀。

自信至極,讓整個軍隊氣氛,越發高漲、狂熱。

正是清河淼和他的太行軍。

“這個元行欽,是個人才。”

一直緊隨他身後的劉知遠,目光投向遠處的敵營,頓了頓上前嘆道:

“短短時日,便能募到這麼多人馬。可惜,被阻攔在這裡。幽州那邊,大局已經定了。依末將看,再過些時日,元行欽無論是戰意還是戰力必將大減。

但終究是騎兵,還保留著根本。雖然進攻不足,但如果想走,咱們帶的這點人馬恐怕吃不下。是否,再觀望一下形勢?”

說不定等幽州那邊有結果了,對方也就自己投降了。

相比之下,他們這邊使不使多大力氣,拿下對方功勞都不大,還極易損失自身實力。

不如等對方自潰,直接接收對方的兵馬。

五千人左右啊,還都是騎兵。

這算得上是幽州最後的家底之一了!

誰看著不眼饞?

第155章 老鄉見老鄉

至於契丹人,則根本沒被劉知遠算入其中。

到時候儘量吧。

能將人留下就將人留下,人留不下,就嘗試將馬留下。

“你都說了,對方是大才。”

清河淼並未回頭看向劉知遠,只是一笑,視線投向了遠方:

“天下大才多如猛虎,桀驁不馴。你這樣熬鷹熬死他,他豈會服?況且,對方還有契丹的兵馬。

他們必定不可能永遠一條心,久攻不下,怕是會轉而四處劫掠。還不如早點打完,早點回去處理其他的事情,積蓄實力。畢竟,咱們可忙著呢。”

他現在手底下,差不多正經有兩三萬人。

但卻各有派系。

有當初跟他一起起家的那些當地土豪、有澤州或新州後來投降、投靠的……

看起來,在這個亂世裡能打是夠了。

放眼天下勢力,跟誰都能過兩招。

但其中真正完全屬於他、受他直接指揮的,依然還是隻有親兵三營內,兩千左右的人馬。

不過,清河淼的親兵,包括少數幾個不良人、通文館的臥底在內,都是家世清白的良家子。

其中,在他身邊輪流侍奉,接受過簡單培養的,大概能有三百人左右。

而在來之前,劉知遠已經開始清查太行軍中,德行有虧的軍官將領。

慢慢將這些位置提拔上清河淼的這些親兵。

相信此舉,能改善不少軍隊秩序。

可惜,清河淼的精力還是有限。

親手帶出來三觀的將領,相比於整支太行軍從上到下,還是太稀少。

就像中央根本無法派足夠的官員管理地方一樣。

他也無法親手培育出人品足夠的、及格線以上的將領。

接下來的戰爭,卻只會越打越大,軍隊和地盤,也會迅速地擴張。

從他身邊走出去的親兵,只會越發迅速地被稀釋在龐大的軍隊體系中,杯水車薪。

真正解決辦法,還是要建立軍隊將領學校,設立監察制度、改革軍功記錄等。

可問題還是老生常談的那些。

時間不夠、人手不足、名分缺失、產能維持不了需求、乃至於五代十國整體信譽破產。

清河淼他們現在,連治理地方的讀書人都沒有。

不要說建立新型教育、選拔系統了,就連唐代的人才培養體系,都沒恢復過來。

哪裡還有人員和精力去培育將領?

幾乎到處都在缺人。

醫生,教師,製紙的,搞農業的,搞水利的……

尤其是可靠的人少。

只能暫且用“信任的親兵替換一些關鍵位置”這樣的軍閥老辦法了。

而且聽說李存勖不久前,已經通過幽州佔領地區去漠北了。

根據原劇情,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奔著這個世界的主角李星雲去的。

可能還有點順便視察一下戰局的意思。

相信很快就會跟李星雲見面的時候,遇到一場沙塵暴,什麼都沒幹,就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之後,就是建國稱帝。

然後,就被鏡心魔設局給坑翻,華夏又該亂了起來。

這個世界破破爛爛,總有人得縫縫補補。

但架不住總有人喜歡用攝護腺剎車,尿這個世界的後來人一手。

時間緊,工作多,清河淼都有擺爛的想法了。

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做到什麼程度。

半夜不虧心影響睡覺心情就好。

其實仔細想想。

李存勖這一來一回,應該就是清河淼和他見面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可惜,當時的清河淼,在外人看來,應該是在忙著佈防,錯過了這次機會。

而外人不知道的是,以後再見面,恐怕就只能見到墳包包了。

劉知遠只當是清帥愛才之心又犯了,定了定神,沉聲問道:

“那將軍準備何時出兵?”

“我想現在出兵。”

清河淼終於轉過頭,看向劉知遠說道:

“你覺得合不合適?是否有勝機?”

劉知遠斂住心神,目光投向遠處那涇渭分明的敵營

片刻後,他指著敵營,沉聲說道:

“合適,有勝機。就在此時。就在此地。對方幽州兵馬和契丹軍,雖都是騎兵,但明顯只是合作關係,不相統屬,互有提防。

從咱們這個角度衝進去,若是將契丹人衝散,驅狼吞虎,逆捲進幽州軍中必能勢如破竹。”

起碼,今天這圍算是解了。

至於短時間內是否能再調動起兵馬來圍城,就要看對方的本事了。

清河淼點了點頭,勒住戰馬,望向遠處那連綿的敵營。

風吹過,旌旗獵獵作響。

他舉起長槍,槍尖直指前方:

“那就幹他!”

說完,便一馬當先,衝了下去!

馬蹄如雷,塵土飛揚!

劉知遠無奈一嘆。

不過,他已經有些適應如此任性的主帥了。

況且,這也說不定是此刻最好的戰術。

最起碼,此情此景,不要說身後的親兵了,便是他自己,只看一眼,就感到渾身熱血上湧。

因為他們知道,跟著衝,能贏!

“還在等什麼!”

劉知遠毫不猶豫地吆喝著拔出刀嘶聲大喊,跟了上去:

“記功封賞,就在此時!衝啊!!!”

此處是個山地。

玄甲反射著風沙的天光,槍戟如林,寒光閃爍。

迫不及待的喊殺聲,劃破長空的寂靜,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們雖然是連日里趕路,但卻一人雙馬,速度均勻,有吃有喝,日出行軍,日落休息。

此刻,正是一口氣宣洩出來的時候。

遠處,契丹騎兵密密麻麻,如同烏雲壓境。

此刻卻有些躁動,馬鼻噴吐著響鼻,彎刀與長矛的寒光閃爍不定。

這次襲擊,的確有些突如其來。

他們才剛剛看到敵人現身,派出的探馬還沒有探明對方的身份和來歷回來。

敵人只是略微休息,竟搶先探馬一步殺來了。

但很快躁動便被各級軍官壓下。

這種襲擊,直接省去了試探和遊騎騷擾的步驟,契丹很快做出了應對。

“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在陣型間迴盪,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

契丹分出了一支騎兵,一排接著一排,每排百餘騎,保持著鬆散的隊形,排間距數十步。

如箭頭一般,對太行軍發起了反衝鋒!

契丹人揮舞著馬刀,一邊馳騁,一邊大聲喝罵,那罵聲野蠻,如狼嚎,如鬼哭,令人心悸。

馬蹄震得大地微顫,塵土飛揚遮天,場面蔚為壯觀。

然而,契丹不愧是善騎射的民族,在他們雙方距離百步內時,便率先張弓搭箭。

在衝鋒的過程中,將一波波箭雨,拋射入陣中。

清河淼卻是彷彿沒有看到一樣,直挺挺地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