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朋克:我沒有開掛 第20章

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誰在那裡?!”

清道夫的哨兵發現了動靜,剛舉起武器,維托手中的九尾動能突擊步槍就噴出了火舌。

噠噠噠!

特有的高頻射擊聲在空曠的廠房裡炸響。動能子彈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哨兵轟飛,子彈甚至穿透了他的身體,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彈孔,但這僅僅是開始。

維托沒有像往常一樣尋找掩體,他臉上的方塊面具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整個人如同來自地獄的復仇惡鬼,徑直走進了那個粉紅色的攝影棚。

“殺了他!快殺了他!”導演模樣的清道夫尖叫著,試圖去拿旁邊的霰彈槍。

維托抬起槍口,槍管直指那個裝滿強酸的透明容器。

“你們喜歡酸?”

維托扣動了扳機,將九尾步槍的射速推到了極限。

突突突突突!

高射速的動能彈雨精準地擊穿了容器的底部和側壁。

嘩啦!

滾燙的強酸混合著玻璃碎片噴湧而出。那個正準備舉槍射擊的清道夫導演,瞬間被淋了個正著。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廠房。強酸迅速腐蝕了他的皮膚、肌肉,甚至義體。他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打滾,試圖擦掉臉上的酸液,但手指也被腐蝕得露出了白骨。

維托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面具上的夜之城夜景依舊在緩緩流轉,彷彿對腳下的血腥漠不關心。

剩下的幾個清道夫嚇傻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殘暴的打法。

維托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他大步上前,九尾步槍的槍托狠狠砸在一個清道夫的臉上,緊接著扣動扳機,近距離的掃射直接將那個倒霉蛋打成了一攤碎肉。

動能彈的停止作用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鮮血與碎肉飛濺,將粉色的攝影棚染成了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酸臭味。維托站在血泊中,看著那個還在抽搐的導演,一直等到他死去。

“這才是真正的溶解。”

維托冷冷地說道,隨後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臺還在咦鞯臄z像機,記錄下了這地獄般的一幕。

……

處理完清道夫,維托並沒有停手。憤怒需要宣洩,而夜之城的幫派分子是最好的靶子。

根據檔案,虎爪幫在歌舞伎區的一個據點裡藏了一批剛走私進來的貨。

維托換掉了那把九尾步槍,從大腿外側的槍套裡拔出了那把馬洛裡安序曲左輪手槍。

這把槍經過了他的深度改裝,配合他新植入的神經系統,簡直就是一門手持的大炮。

“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懲罰怎麼樣?”

歌舞伎區的街道依舊喧囂,但這棟據點大樓內卻是一片死寂。

維托沒有潛行。他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

“誰TM這麼大膽子?!”

大廳裡的虎爪幫成員反應極快,幾把太刀和衝鋒槍同時對準了門口。

然而,當他們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戴著發光方塊面具的怪人時,動作都停滯了一秒。

“新來的?想加入虎爪幫得先過……”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那個小頭目的廢話。

馬洛裡安序曲左輪手槍特有的轟鳴聲在狹窄的大廳裡迴盪。

維托沒有瞄準頭部,而是直接對準了那個小頭目的胸口。

巨大的動能子彈在接觸目標的瞬間,釋放了所有的能量。那個安裝了胸部護甲的虎爪幫成員,就像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中了一樣,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胸口的護甲和血肉瞬間炸裂,碎塊飛濺得到處都是。

“開火!幹掉他!”

剩下的虎爪幫成員瘋狂地扣動扳機,子彈如雨點般向維托射來。

維托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他臉上的方塊面具閃爍著紅光。

叮叮噹噹!

大部分子彈被彈開,即便有幾發擊中了身體,也被皮下護甲擋住了。

“這就是你們的火力?”

方塊面具閃了閃。

他抬起左輪手槍,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個虎爪幫成員的肢解。維托的槍法精準而狂暴。

一個虎爪幫成員試圖揮舞太刀衝過來,維托直接一槍轟在他的手腕上,整條手臂連帶著太刀直接炸飛,緊接著第二槍轟碎了他的膝蓋,第三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鮮血染紅了維托的外套,但他臉上的面具依舊一塵不染,那微縮的夜之城夜景在血光中顯得更加妖異。

剩下的幾個虎爪幫成員崩潰了,他們丟下武器想要逃跑。

“想走?”

維托換彈動作行雲流水。

“進了我的狩獵場,就得流血。”

他連開六槍,子彈在牆壁上反彈,精準地擊中了那些逃跑者的後背。

短短兩分鐘,大廳裡再無一個站立的人影。

維托站在屍體堆中,輕輕吹了吹槍口的硝煙。他走到一面破碎的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那個閃爍著詭異光芒的方塊面具,和滿身的鮮血。

他感覺自己正在發生變化。每一次殺戮,每一次看著敵人在自己面前破碎,他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

他收起左輪手槍,跨過一具無頭的屍體,向樓梯口走去。

第32章 夜的第七章

夜之城的雨,像一層永遠擦不乾淨的油汙,糊在每一塊玻璃、每一張臉、每一顆良心上。

維托的目標是一輛黑色維勒福爾——公司中層最愛的低調款,外表像棺材,內裡像手術室。

他黑進車裡,三秒,門鎖發出一聲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他滑進後座陰影,像一滴墨汁落進一杯清水,無聲擴散。

二十分鐘後,林次郎來了。

荒坂安保部第十三梯隊副主管,四十三歲,西裝筆挺,領帶夾是荒坂家紋的縮小版。

他拉開車門時,甚至沒抬頭看一眼後視鏡,公司的人習慣了世界為他們自動讓路。

引擎低吼,維勒福爾滑進雨幕,這個公司狗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

車開到第六街與大橋交匯的死角時,維托動了。

先是聲音,左輪手槍的擊錘被拇指緩緩壓起,金屬摩擦聲捅進林次郎的耳膜。

“繼續開,開到橋洞底下。”

聲音從後座陰影裡爬出來,貼著林次郎的後頸。

“別踩剎車,別打燈,別讓我覺得你在找死。”

林次郎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沒回頭,卻從後視鏡裡看見了一角發光的面具——方塊,流動的城市夜景,像一張沒有表情的遺照。

他照做了。

橋洞底下,雨水被風吹成斜線,打在橋墩上碎成水霧。

林次郎熄火,雙手離開方向盤,掌心朝上,像投降,維托給他插了一塊訊號遮蔽晶片。

“名字。”

“林次郎。”

“職位。”

“荒坂安保部第十三梯隊副主管。”

“說點我不知道的。”

左輪手槍的槍管輕輕抵上林次郎的太陽穴,金屬冷得像冰。

林次郎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白裡爬滿血絲,他是個識貨的人,以前從荒坂軍隊底層爬上來的時候他也天天和改裝槍打交道,這把馬洛裡安序曲絕對可以在這個距離打碎自己的頭。

“你想知道什麼?你是軍科的人?”

“注意你的處境,只有我能問問題,先聊聊虎爪幫的人,有什麼新訊息?”

“虎爪幫上個月替我們處理了一批‘瑕疵品’,是義體測試失敗的志願者。我們給錢,他們給場地和人手,最後用強酸池統一回收。屍體變成超夢素材,再賣給中間人。”

維托有點想笑。

“志願者?公司狗說得真有趣。”

“是什麼實驗,誰負責?”

林次郎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開了口。

“專案代號‘白瓷’,安保負責人是我的上司,其他的我沒有許可權知道。”

維托沒說話,槍管微微下移,頂在林次郎的後腦勺上。

“繼續。”

“虎爪幫的那個人叫正法承太郎,以前是個擺弄義體的,前荒坂醫療部外包,後來自己單幹。他負責把‘瑕疵品’改造成可拍攝狀態——切神經、裝抑制器、保留痛覺。他有個點在歌舞伎區後巷,門牌是假名,真名我知道。”

“說。”

“黑澤健二,44號倉庫後面,藍色捲簾門,二樓。他養了一隻機械貓,叫‘小鈴’,會咬人。”

維托笑了,面具上的夜景突然加速流動,像城市在狂奔。

“錢。”

林次郎愣了半秒,然後示意維托自己要拉開手套箱,他掏出公司晶片錢包,又去掏西裝內袋,把兩張不記名歐元卡全塞進後座。

“一共三萬,現金在後備箱……”

“不夠。”

維托的槍管重新頂回太陽穴,這一次,他扣動了扳機。

不是擊發,只是空倉擊錘落下,發出清脆的“咔噠”。

林次郎愣了愣,在這一瞬間林次郎想賭一賭維托的槍裡沒有子彈,但維託身上的血跡告訴他這個人絕對是個瘋狂的傢伙。

“我還有私人賬戶,密碼是……”

“不用,我們下車聊聊。”

維托打斷他。

他讓林次郎拉開車門,雨瞬間灌進來,打溼林次郎的西裝。

“下車。”

林次郎走下車,橋洞外的霓虹被雨切成碎片,落在他臉上,像一道道彩色刀痕。

維托站在他身後,左輪手槍的槍口抵上後腦。

“跪下。”

林次郎沒有動,他準備找機會開啟斯安威斯坦,他一邊用言語吸引維托的注意力,一邊尋找著契機。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沒必要再羞辱我了吧?”

維托的槍往前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