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我叫松本亂菊,你可以喊我亂菊,也可以喊我亂菊大姐頭,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來十番隊喊我。”她一副極道大姐頭的做派,大大咧咧的喊著。
宮水莉娜都驚住了,她用害怕的眼神偷偷看向青司,發現青司對著自己點了點頭後,才放下心來。
太好了,看來也是很好的死神大人呢。
被人抱著有些過於羞恥,哪怕對方同樣是個女人,宮水莉娜很快紅著臉走開了。
這時候,松本亂菊指了下旁邊啊嗚啊嗚暴風吸入的妮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話說,她真的是瓦史托德嗎?”
妮露的身份已經暴露,只是還沒到人盡皆知的程度,但松本亂菊明顯是知道的。
青司點頭。
“還真是啊。”松本亂菊咋舌,“那她為什麼會是......一副看起來好像並不太強的樣子?”
她想了個比較體面的形容詞。
瓦史托德,不是傳說中大虛的最頂點,具備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嗎?
妮露還在那邊啊嗚啊嗚,“有肉嗎!”
廚師大叔大笑著問,“有的,小姑娘還能吃得下嗎?”
“妮露還要再吃一百份!”
青司眼皮一抽,總感覺自己的錢包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嘆息一聲後,青司解釋道,“妮露的力量還沒有恢復,不能長時間恢復原本的的模樣。”
雖然靠著吃掉自己的靈壓,妮露恢復了不少的力量,但戰鬥也會大量消耗妮露的靈壓,所以才在山本總隊長那裡變回小妮露的模樣。
不過,這些其實都不是什麼問題。
有崩玉在,只要繼續讓妮露持續的吃自己的靈壓,妮露遲早能夠穩定在瓦史托德級。
除此之外。
讓妮露吸收自己的靈壓,對青司也有好處,靈壓在短時間內大量流失,反而能夠促進崩玉和自己融合的進度。
青司有種感覺。
自己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崩三融合狀態。
崩二,是正式進化的開始。
所以藍染才會呈現蛹的模樣,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外殼,等待成蝶。
到了崩三,就是破繭的開始!
崩玉會徹底的融入身體,成為自身的一部分,所有的力量全部抵達死神次元的最極限,居於頂點。
這一階段,是即將成為超越者的開始,只剩一步之遙。
無論是靈壓,斬擊,速度,防禦力,恢復力,耐力,還是生命力,全都會遠遠超過之前幾個階段。
屆時,才算是真正有了些自保之力。
“真可愛呢。”
松本亂菊瞥了一眼,突然大聲道,“再給妮露加五十道菜,算我的!”
“真的嗎!”妮露開心的回過頭,“你真是個好人。”
“當然是真的。”說這話的時候,松本亂菊還一本正經揉了揉妮露的頭髮,說道,“相比於什麼好人,我更喜歡聽你叫我亂菊大姐頭。”
“好的,亂菊大姐頭!”妮露喊的很有氣勢。
松本亂菊也露出開心的笑。
很好,今天也是大肆擴充套件亂菊大姐頭威名的一天!
而且,自己一直rua的可愛小妮露,竟然真的是一隻瓦史托德,虛圈的女王?
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決定了,下次就要抱著妮露一起睡。
松本亂菊美滋滋的將酒一口喝光。
兩人又在這待了一會,最後還是回到了十番隊,他們兩個還是有點良心的,雖然不多。
過程中,青司自然又從松本亂菊那裡薅了一點毛髮。
雖然松本亂菊體內靈王的指甲已經被藍染取走了,但從出生就和靈王的力量是一體的,即便被奪走,松本亂菊體內依舊殘留了一些靈王的靈壓。
雖然少,但肯定有。
“你為什麼用這個眼神看著我?”
回十番隊的路上,松本亂菊狐疑的盯著身邊的男人,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這臭男人薅禿了。
“沒什麼。”
青司搖頭,沒有告訴松本亂菊她其實曾經擁有過靈王的力量。
大部分的副隊長,其實都算是隊長的預備役,不是說他們已經掌握了卍解,而是能夠成為副隊長,本身就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天賦和才能。
只要繼續成長下去,哪怕靠熬時間,或多或少的也能掌握卍解,哪怕掌握的不全,或者是個假卍解。
大前田哦不對是大前神、朽木露琪亞、阿散井戀次、矢胴丸莉莎、檜佐木修兵還有斑目一角等等都是如此。
但松本亂菊是例外。
松本亂菊的靈壓,是殘缺的。
本該屬於她靈壓的一部分,被藍染永久性的拿走了,這導致松本亂菊掌握卍解終生無望。
她雖然如同自己一般喜歡摸魚,精通摸魚划水的各種姿勢,但從未放棄過對自身實力的精進,也一直在努力的刀禪,想要通過灰貓得到卍解的真名。
但可惜,即便灰貓很配合,松本亂菊在刀禪的修煉上,也遲遲沒有更進一步。
她,就止步在始解的境界,永久性的停留在這裡了。
這麼一想,松本亂菊其實真的挺可憐。
“亂菊,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無法掌握卍解?”青司問道。
這個掌握,不是說讓松本亂菊學會卍解,大概意思其實就是能感受到進度。
比如阿散井戀次,你別管他學的是不是個假的卍解,連卍解的真名都錯了一半,但他確實在卍解的道路上前進著。
而松本亂菊則一直在原地踏步。
“我也有想過這點。”提到卍解,松本亂菊眼底有些憂慮和煩惱,“灰貓無數次的嘗試過將卍解的名字告訴我,但我每次都聽不到。”
“灰貓告訴我,我的靈魂和靈壓好像缺失了一些什麼,這應該就是我沒辦法聽到她的名字的真正原因。”
“我問她那是什麼。”
“灰貓說她也不知道。”
說著,松本亂菊攏了攏自己的長髮,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腰側的斬魄刀上。
死神的刀禪,修煉斬魄刀的始解和卍解的過程,就像是玩解密遊戲一樣。
只要伴隨著和斬魄刀的接觸,只要自身有這份才能,就會逐漸解鎖始解和卍解的力量。
松本亂菊能夠感受到,她的才能絕對不止是如此。
一心隊長說,他已經把自己掌握卍解的過程全部都拆解給自己了,如果這樣自己還是不能掌握卍解,那他就沒有辦法了。
松本亂菊也嘗試過向其他人請教,但得到的答案也基本上差不多。
青司忍不住說道,“或許,我有辦法能讓你學會卍解。”
“真的嗎?”松本亂菊提高音量,有些激動道,“這種事情,真的能夠做到嗎?”
“只能說可以試一下,而且還需要時間。”青司沒敢說滿,但理論上來說,自己確實能夠做到。
藍染能夠靠著崩玉來促使死神虛化,以及破面死神化,將崩玉的力量注入他們的體內。
那麼自己也可以使用崩玉和自己的靈壓,來補全松本亂菊的靈壓和魂魄。
“我要怎麼做?”松本亂菊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自己那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龐,眼眸中只有百分百的信任。
她相信浮竹青司。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做好準備就行。”在松本亂菊疑惑的目光中,青司指了指自己,“其他的都交給我。”
“我明白了!”松本亂菊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我會照你說的去做的。”
這些年來。
她已經失去太多了。
所以,松本亂菊不想再看到浮竹青司一個人在前面戰鬥,而她不止幫不到忙,反而因為這份弱小,只能躲的遠遠的。
她想要變強。
想要掌握卍解。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有更強的力量,去和朋友們一起去戰鬥,去和浮竹青司一起去戰鬥,去保護他們,而不是一直被保護。
青司看著她那決絕和毅然的臉,覺得自己可以趁機要點好處,“不過有一點,你好像確實能幫到我。”
松本亂菊好奇,“是什麼?”
“再給我點你的毛......”
“去死啊你!你看看你在說什麼!”
“有什麼關係嗎,反正還會再長的。”
“青司!!!”
松本亂菊憤怒的大叫,揮著拳頭就追了上去:“人家都快要禿掉了!”
青司早就已經溜了,還不忘順勢把妮露拽上。
跑路了跑路了。
再不跑的話,很有可能要被打吐的!
......
一番隊後院。
這裡的房間已經被騰出來了一間,用作隊長休憩。
至於志波一心的房間,在浮竹青司的默許下,十番隊的隊員們默默的將其保留了下來。
他們知道志波一心已經失蹤了,也知道失蹤基本上等同於死亡。
但......起碼還有一份念想。
妮露邁著小短腿好奇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青司青司,我的床呢。”
“嗯?你的床沒有帶過來嗎?”青司一怔,四處掃了一眼,地上還堆著不少的行李和衣服,倉促之間還沒有來得及整理好。
本來松本亂菊說她要幫忙整理的,但晚上被青司帶出去喝酒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抱著你睡了!”妮露雙眼驟然一亮,像是燈泡一樣。
“這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想的事情。”青司斜了她一眼。
“什麼嘛!”妮露不滿的抱怨,“妮露又不是什麼小孩子,只是力量沒有恢復,才保持在這幅樣子。”
所以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青司總覺得妮露在圖植卉墸鈭D染指些什麼。
半夜的時候,指不定就來個大變身什麼的。
一邊釋放自己的靈壓讓妮露吃掉,青司問道,“關於你的那兩位從屬官,你能聯絡到他們嗎。”
既然妮露已經穩定了下來,那麼答應妮露的幫忙找到她的那兩位從屬官,也該提上日程了。
沛薛·卡迪謝和咚德恰卡·畢爾斯坦,是妮露還是瓦級時身邊跟隨的兩位從屬官,他們將妮露視為王和一切,絕對不會背叛妮露。
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是亞丘卡斯級別的破面!
雖然同樣因為面具破損,且破損程度更加嚴重,從亞丘卡斯級別的破面乾脆直接跌落回了亞丘卡斯。
但只要幫助他們恢復靈壓,他們就能再次破面,是實打實的隊長級戰力!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