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
十番隊隊舍。
看著辦公桌上堆積的像是小山一樣的檔案,青司直接傻了眼。
“怎麼這麼多?”
“你在說什麼啊,當然多了,你不會以為十番隊隊長是個很輕鬆的位置吧。”
松本亂菊一邊說一邊幫忙推開窗戶通氣,然後走回來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堆成一團,把檔案擠得噼裡啪啦落了一地。
“走開啊你這笨蛋女人,看你的屁股,大的桌子都要承受不住了!”
“哈?你說我的屁股大?”
“不大嗎?”
“哪裡大了!這叫豐滿!”
青司撇嘴,“我看你分明是變重了,明明以前感覺還沒這麼大的。”
“你怎麼樣這樣!”
松本亂菊發出嗔怒的聲音,不滿的錘了他一下,“身高172,體重57公斤,腰圍細的一雙手就能握住。”
一邊說著,她還真的拿她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胸圍也恰到好處,肉肉都長在了對的地方,你應該知道的才對!”
為了避免風評受害,青司連忙搖頭,“不,我不知道。”
“切。”
松本亂菊撇撇嘴,彎下身子開始整理掉在地上的檔案,她一彎腰,就暴露出她的臀線。
有一點松本亂菊還真沒說錯。
她的肉還真的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作為戰鬥部隊之一,十番隊要負責瀞靈廷的防衛工作可是很忙碌的,任何可疑的事情都會擺到這裡,由隊長翻閱後,再判斷其到底有沒有害要如何處理,又或者有沒有上報給一番隊的必要。”
啪的一聲。
這一摞檔案拍在桌子上。
松本亂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上的塵土,指著自己嘆息道,“往常這些事情,都是由我這個可憐的女人來做的。”
“還是不要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亂菊。”日番谷冬獅郎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了門口,雙手插兜。
松本亂菊:“?”
日番谷冬獅郎無奈的吐槽道,“你和那個笨蛋一心隊長一樣,都恨不得把所有事情拋給我去做,”
“冬獅郎!”
“請叫我日番谷三席。”
“那你為什麼不叫我亂菊副隊長!”
“因為你實在沒有副隊長的樣子,每天除了找浮竹青......青司隊長喝酒夜不歸宿,就是找青司隊長喝酒夜不歸宿。”
松本亂菊氣的抓狂。
這個白毛臭小鬼一點都不可愛!
倒是青司聽到他們的話兩眼頓時亮了起來。
“青司隊長......你......為什麼要那麼看著我?”日番谷冬獅郎已經下意識的感覺到了有些不妙,但他不知道哪裡不妙。
“你剛剛說,十番隊的隊務,基本上都是由你來處理的?”青司說。
“是......是這樣沒錯。”日番谷冬獅郎遲疑了幾秒,覺得說實話也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一心隊長大部分時候都很不靠譜,把所有的隊務基本上都丟給了亂菊。”
“而亂菊她......青司隊長應該比我更加了解她才對,這個女人偷懶摸魚划水的熟練程度不比一心隊長差到哪裡去。”
“冬獅郎!!!”
松本亂菊氣炸了,“青司隊長,你說句話啊!”
青司覺得這畫面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他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了那個畫面——老公,你說句話啊!
青司一拍腦門,然後對著冬獅郎招手,“小白,你過來。”
“?”
日番谷冬獅郎頭上冒出問號。
小白?
我?
我是小白?
還有,為什麼要加個小字!
這是在說自己矮吧!
這絕對是在說自己矮吧!
身高只有一米三多一點的日番谷冬獅郎額頭暴起青筋,憤怒的直視......但直視不到。
浮竹青司的身高有著一米八八,比浮竹十四郎的一米八七都還要多一些。
所以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四楓院夜一才會一直自稱,她感覺像是被浮竹青司抓在手裡的小手辦。
青司走過去把一臉不情願的日番谷冬獅郎拽過來。
日番谷冬獅郎大喊,“為什麼是小白?”
說著他還抬頭,努力讓眼前的男人看清自己眼裡的憤怒。
青司撓了撓頭,“因為還有個大白啊。”
“大白?”
松本亂菊和日番谷冬獅郎同時驚呼。
“朽木白哉,他不就是大白嗎。”青司一臉奇怪的看向日番谷冬獅郎,“和他比,難道你覺得你是大白?”
“......”
日番谷冬獅郎眼皮抽搐。
就連那位六番隊的隊長,五大貴族中朽木家的當代家主都被起了這種外號,他還能說什麼。
小白就小白吧。
不是矮白就行。
他強行說服了自己。
“坐。”
青司把日番谷冬獅郎按在了桌子上。
日番谷冬獅郎這時已經不止是感受到了不妙,本能開始像是爆鳴的熱水壺一樣嘯叫。
“青司隊長,你......你想幹嘛?”
“不想。”
“?”
日番谷冬獅郎和松本亂菊頭上同時冒出問號。
青司說,“總之大概就是,我是剛上任的十番隊隊長沒錯吧?”
這......好像沒什麼毛病。
日番谷冬獅郎點頭。
“對隊內的隊務,我都很不熟悉,也不甚瞭解,就連十番隊平常要做什麼我都不怎麼清楚,你說我萬一要是做錯了點什麼,豈不是釀成大錯?”
日番谷冬獅郎本能的接話:“所以?”
松本亂菊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她眼眸鄙夷的瞥了青司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有揭他老底。
事實證明,不光兩個男人湊在一起會沙雕加倍,帶著樂子人屬性的女人和男人待在一起,也會變成一個形狀。
青司一臉認真的說道:“所以,就拜託你了。”
日番谷冬獅郎已經驚了:“哈?”
“既然以前隊內的事務基本都是由你負責的,那現在繼續由你負責好了。”
“不是,青司隊......”
“冬獅郎喲,這就是你的覺悟嗎?難道你想看著一心隊長的心血被我破壞掉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
“你本來也是他看好的下一任十番隊隊長,既然如此,那就提前體驗一下當隊長是什麼感覺,為之後做準備!”
說著,青司頭一側:“亂菊,我們走!”
“去哪?”
“喝酒......啊不是,我發現一些可疑的地方,現在需要去調查一下。”
松本亂菊兩眼放光的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像是江東傑瑞一樣相視一笑。
望著兩人勾肩搭背的背影。
日番谷冬獅郎近乎呆滯。
不是。
等等。
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為什麼志波一心在的時候,隊務都丟給了他。
志波一心不在了,隊務還是都丟給他?
第130章 亂菊缺失的靈魂
門簾外,雨水噼裡啪啦的濺落在地面。
不少路過的行人都因為沒有帶傘,急衝衝的跑了過去。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種店,你是怎麼發現的。”松本亂菊一屁股坐在青司的身邊,往靠背上一靠,接著就對周圍的死神們笑著打招呼。
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和副隊長就這麼幾位,不可能記不住。
“是京樂春水帶我來的。”青司把一杯菊花酒推了過去。
“為什麼是菊花酒?”松本亂菊突然警惕臉。
“因為好喝,你喝了就知道了。”青司總覺得這個女人腦補了什麼可怕的劇情,但他沒有證據。
松本亂菊試探性的舔了一小口,頓時眼睛一亮。
“好喝誒!”
“對吧,我也這麼認為。”
青司接過話,看著走過來的宮水莉娜,“店長準備讓自己的女兒成為死神,所以才花光積蓄在這邊租下來這裡。”
“我們以後可以常來這裡。”
接下來又把店長的過去稍微講了一下。
力所能及的好事,青司還是願意做一些的。
“原來是在等明年的招生啊。”松本亂菊臉上露出一抹了然,接著對宮水莉娜招手。
宮水莉娜拘謹的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抹了抹手,“死.....死神大人。”
“哈?叫什麼死神大人?顯得我們好像很陌生一樣,唔......雖然現在確實很陌生就是了。”
松本亂菊手指戳著自己的下巴,突然在宮水莉娜的驚呼聲中,自來熟的環住女孩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