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彼岸慕流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哥不得整整你?還仙舟第一殺手,你看哥弄不弄你就完了。”
他一想到等銀狼來他要做什麼,就忍不住想笑啊。
甜一點的?
行啊,仙舟特產,甜味蘇打豆汁瞭解一下?
他收起手機,推著輪椅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拐了個彎,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不是回家的方向,是麻將館的方向。
好久沒搓麻將了。
明天見了曜青和朱明的人,估計之後就沒什麼時間在麻將館一坐坐一下午了。
正好今天將軍也沒給他下任務,光談事了。
再加上貝洛伯格現在他也上不了線,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相信,相信貝洛伯格的人民能夠撐過三天,等他上線,嘗試用景元將軍說的“調集願力”,與巡海遊俠、純美騎士團、星穹列車一起,對抗星嘯。
他並不是不擔心貝洛伯格的人,但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需要放鬆。
因為人不是機器,一直緊繃著那根弦,是很容易出錯的。
他罵阿哈也是因為阿哈很明顯是想看著他一直帶著那種“愧疚”的情緒在這三天裡煎熬。
不過阿哈做的也給他提了個醒,越是這樣,就越要在最終決戰前放鬆心神,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那個最終決戰。
黃金輪椅在石板路上滾動,
進入麻將館,一眼就看到了青雀。
不是因為她顯眼,雖然她確實很顯眼,而是因為她身後站了一堆人。
裡三層外三層,把那張牌桌圍得水洩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她手裡的牌。
“喲,林公子來了?”
一個牌友看到林思,笑著打了個招呼。林思朝他點點頭,指了指人群。
“怎麼了這是?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那牌友笑著指了指青雀。
“您剛才沒來不知道,青雀可是已經贏了一天了,一把沒輸。哥幾個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出老千了,所以全都圍著她後面盯著她。”
林思聞言一樂。
青雀的牌技雖好,但邭膺@方面只能說一般般。
平時雖然靠著牌技贏多輸少,但贏一天、一把沒輸,這可不僅僅只靠牌技能做到。邭庖彩侵刂兄氐摹�
這青雀今天時來咿D了?
不過林思也不驚訝,他笑著回道,
“誰家過年還能不吃頓餃子啊。不過我一直相信邭膺@玩意是守恆的。今天她邭夂茫磥韼滋炜赡芫鸵姑箍!�
那牌友聳聳肩,沒回話。顯然他也是相信邭馐貝a這一說法的人。
“胡啦!又胡啦!”
青雀的聲音從人群中央傳出來,又脆又亮,帶著一股“我已經贏麻了”的得意。
“青雀我今天可是連胡三十把!”
那些與青雀打牌的牌友紛紛捂著腦袋,有的趴在桌上生無可戀,有的靠在椅背上抬頭望天,有的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青雀,哥幾個今天還有事,就先不打了啊!”
“對對對,我該去接孩子放學了。”
“我衣服還沒收!”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站起來的,同時往門口走,誰也沒有回頭看那張牌桌一眼。
青雀咂咂嘴,倒也沒阻止牌友的離場。
她回頭看去,牌友們紛紛避其鋒芒,不敢與她對視,
她的眼睛掃過一眾人,頗有種“無敵是多麼寂寞”的感覺。
然後她看到了林思。
那張臉上的表情從“無敵的寂寞”變成了“終於來了個能打的”。她眼睛一亮,朝林思招手。
“林思!來兩把?”
林思聳聳肩,推著輪椅朝牌桌走去。
“行啊!”
(家人們,休息一天請個假,15號繼續三更)
第91章 這顆星球是對大有什麼執念嗎?
雪原上的硝煙還沒有散盡,但虛卒的身影已經稀薄了許多。
星穹列車的一行人帶著王之一桶朝貝洛伯格的方向走去。
黃金垃圾桶在星的身邊,走得不快不慢,桶蓋微微仰著,雙手抱胸,
星走在他旁邊,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又抬頭看一眼遠處的巨像,像是在比較什麼。
“花火不見了。”
三月七突然反應過來,腦袋轉了一圈,四處張望。
那個嬌小的身影確實消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假面愚者的行蹤向來不固定。”
姬子的語氣很平靜,
“她願意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眾人沒有多問,繼續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清理路上的虛卒。
虛卒雖然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但在前往那座本地城市的路上,數量已經少了很多,而且基本已被清理乾淨。
姬子決定先與本地居民匯合。
畢竟這麼大規模的反物質軍團入侵,搞不好會有絕滅大君參與。
絕滅大君可不是一個人或兩個人能解決的,需要集結能集結到的所有力量共同對抗。
這時,列車長帕姆發來了訊息。
“終於聯絡上了帕!各位乘客,遠處有很多末日獸朝著雅利洛-Ⅵ號聚集帕!”
姬子的眉頭皺了一下。
末日獸,反物質軍團的精銳戰力,每一隻理論上都能毀掉一整顆星球。
很多隻?
“哎哎哎?等等帕!那些末日獸怎麼集體自爆了帕?”
眾人面面相覷。
末日獸集體自爆?
“帕姆是不是在做惡夢帕?”
姬子還沒來得及回覆,帕姆又發來了一條。
“帕姆好像看到了絕滅大君星嘯的身影帕。但是星嘯好像很狼狽,在被一群人追殺帕?果然帕姆是在做惡夢吧帕?”
姬子的手懸在螢幕上方,沉默了很久。
丹恆的擊雲差點沒握住,三月七的嘴巴張成了O型,
絕滅大君被一群人追殺?
姬子和瓦爾特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資訊。
姬子低下頭,開始打字安撫列車長。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遠處那些機械巨像上,鏡片又亮了一下。
星湊到三月七旁邊,小聲問了一句,
“絕滅大君是什麼?”
三月七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也不太懂,轉頭看向丹恆。
丹恆抱著擊雲,表情冷峻,言簡意賅。
“絕滅大君是毀滅星神納努克的令使。星嘯是絕滅大君中掌管反物質軍團的一位。”
“每一個絕滅大君都有摧毀星系的能力。星嘯雖然不是最強的,但她的虛卒軍團是寰宇中數量最多的。”
三月七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
“對對對!咱們在黑塔空間站遇到的那些反物質軍團,說不定就是她指使的!”
星點點頭,若有所思。
她低頭看了一眼蹲在腳邊的王之一桶,那個黃金垃圾桶正雙手抱胸,桶蓋微仰,一臉“我是王”的表情。
然後她也學著王之一桶的樣子,雙手抱胸,下巴揚起。
“我就說區區反物質軍團,不足為懼!”
三月七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看了丹恆一眼。
“丹恆,我好想打她是怎麼回事?”
丹恆沉默了片刻。
“..........”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指著遠方那些巨像明顯圍著的一個圈。
“對於這顆星球來說,這是一件好事。我們先前往那座城市,嘗試與本地居民交涉一番。”
姬子點點頭,沒有回話。
她正在打字安撫列車長,一條一條地發過去,說“沒事的帕姆”,
“那些末日獸可能是被什麼東西擊落的”,
“星嘯可能是遇到了更強的敵人。”
三月七和星對視一眼,也拿出手機,一人發了一條“帕姆別怕”過去。
“好了,走吧。”
姬子收起手機,眾人繼續前行。
離那些巨像越來越近,也越來越能感受到它們帶來的壓迫感。
八百米高的身軀在雪原上投下巨大的影子,每走一步,地面就震一下。
瓦爾特的眼鏡鏡片越來越亮,他的目光在那些巨像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數數,又像是在計算什麼。
但星被不遠處的另一個身影吸引到了目光。
她停下腳步,拉了拉三月七的衣襬。
“三月,你看那是什麼?”
三月七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頓時張大了嘴巴。
“哇!好大的撲滿!”
不遠處的雪原上,一隻幾十米高的巨型撲滿正在奔跑。
它的身體圓滾滾的,像一座會移動的金色小山,背上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黃頭髮在風中飄動,手指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指揮撲滿。
撲滿每跑幾步就會停下來,身體微微發光,然後“咻”地一下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另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