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370章

作者:彼岸慕流

  樹庭的學者們也像是想起了什麼,紛紛想要起身迎接。阿格萊雅和遐蝶也轉過身來。

  林思看著眾人的樣子,擺了擺手。

  “都坐。”

  他語氣隨意。

  “我就是隨便逛逛,不用在意我。”

第417章 所有黃金裔如果都踏上了命途,鐵幕會有多強?

  “都坐,我就是隨便逛逛,不用在意我。”

  話音落下,

  那些原本正準備起身行禮的樹庭學者們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凱撒是真的讓我們坐”還是“這只是客套話”。

  幾秒的猶豫之後,他們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但坐姿比剛才明顯端正了許多,像是隨時準備著“如果凱撒需要我起身我就能立刻站起來”。

  阿格萊雅收回了落在阿波羅尼身上的目光,把軟尺從遐蝶的肩膀上拿下來,

  在手裡捲了兩圈,然後朝林思微微頷首,語氣恢復了那種“我在彙報工作”的正式感。

  “凱撒,哀地裡亞人的尺寸已經測量完了。他們的衣物很快就會開始製作。”

  林思點了點頭,隨手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目光從阿格萊雅移到遐蝶身上,又從遐蝶移回阿格萊雅。

  遐蝶站在工作臺旁邊,依然保持著安靜的姿態,像是在努力融入這個環境但又不太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融入了進來。

  她的目光在林思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一種觀察,不是審視,更像是在確認這個人的氣場是否和傳聞中一致。

  然後她又把目光移開了,重新落在阿格萊雅手裡的軟尺上。

  林思注意到了她那短暫的目光停留,但沒有多說什麼。

  關於“虛能量隔離”的構想目前還在理論階段,等阿波羅尼真的做出了可用的裝置,再告訴她也不遲。

  他收回目光,像是隨口一提般換了個話題。

  “金織爵,你擅長畫畫嗎?”

  阿格萊雅正把軟尺疊好放回工具箱,聽到這個問題,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畫畫?”

  她直起身,想了想,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我已經很久沒有再作畫了,不知道現在的畫技如何。”

  “自年幼時起,我就認為繪畫失之於虛假,音樂失之於抽象,雕塑失之於笨重,戲劇失之於流俗。”

  她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一種“我知道這個想法有些偏執”的自嘲。

  “所以我很多年沒有拿起畫筆了。”

  林思聽完,沒有立刻回應。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輕鬆,帶著一種“我只是剛好想起了一句話”的隨意。

  “美怎麼會只定格於一種事物呢?”

  “我倒是聽過一句話。”

  他頓了頓,

  “美無處不在,於咫尺之間,於壯麗星河之外。”

  “........”

  話音落下。

  阿格萊雅的動作停住了。

  不是那種“正在思考怎麼回應“的停頓,而是更像被什麼話輕輕擊中了某個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位置。

  她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

  那是一種“我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的清晰感,像是長久以來徽衷谛念^的一層薄霧,被一陣風吹散了一角。

  現在的她還並不是未來的那個浪漫半神,對於‘美’這件事,還心有迷茫。

  或者說,即便是未來的那個浪漫半神,也依舊對於美這件事,有所迷茫。

  “......原來如此!”

  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一種“我在重新理解一件事”的認真。

  她想起家族中儲存的那些歷代墨涅塔祭祀所著的“作品”。

  他們都是藝術向的‘大師’,從他們手裡流傳出的作品,自然不會失了美感。

  畫像、雕塑、衣物、詩句。

  那些作品中記錄著世界中的各項事物,有的是山川,有的是河流,有的是民眾頂著烈日勞作,有的是紀念生命中的美好。

  哪怕只是一隻若蟲,也依舊有著屬於自己的美。

  她一直覺得那些作品“有些不對”,但她說不清究竟是哪裡不對。

  而現在她好像懂了。

  那些作品並沒有錯,錯的是他們的理解,他們的理解,把“美”窄化了。

  她把美限定在了某種她認為“合適”的形式裡,卻忘了美本來就“不應該被定格”!

  “我明白了,凱撒。”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忽然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那是一種很輕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表面掠過又收回的觸感,像是一層看不見的水流正在她身邊緩緩流淌。

  她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正在縈繞著她,但隔著一層屏障,像是伸手就能碰到但又差了一點距離。

  她微微皺了皺眉,但沒有深究,只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遐蝶身上。

  “遐蝶小姐。”

  她拿起軟尺,語氣恢復了那種“我在認真做衣服”的專注。

  “袖口的部分,我再確認一下。”

  遐蝶安靜地配合著她抬起手臂。

  而旁邊的樹庭學者們,依然在用“我們確實是來看做衣服的”姿態端坐著,偶爾偏頭低聲交換幾句關於織物紋樣的評論。

  阿波羅尼則端著一杯茶,神色恢復了那種“我確實沒有在躲凱撒”的坦蕩,但依然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林思的目光。

  林思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安靜的等著。

  ========

  神話之外,一處被封閉的空間裡。

  來古士的身影坐在一處懸浮的平臺中央,周圍漂浮著無數細小的光點。

  他在這裡‘暗中觀測’林思的動向。

  然後來古士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正在螢幕上緩緩移動的、帶著某種不可辨識的波動色彩的資料流上,沉默了很長時間。

  “.........”

  他抬頭看了看這片被封閉的天空,然後又低頭看了看那條資料流,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像是在反覆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我需要重新檢查一下我的裝置”的意味。

  “除開那位卡厄斯蘭那,又有一位踏上了命途?”

  來古士是真的有些意外。

  這些‘電訊號’理論上來說,是可以踏上命途的,就比如那位白厄。

  三千萬次的輪迴,始終只有白厄一位打碎了所有‘枷鎖’,成功踏上了命途。

  其他黃金裔不是不能,而是‘條件不夠’。

  因為他們現在真的還算不上是‘真實的生命’。

  但現在,又有一個可以打碎‘枷鎖’的電訊號,踏上了命途......

  “果然,不趕走他的決定是對的!”

  來古士點點頭!

  鐵幕的本質,是以毀滅的視角重寫全部命途的定義。

  它不是單純毀滅,而是把一切命途的歸宿 = 毀滅,寫入宇宙底層邏輯。

  如果其他黃金裔都能踏上相對應的命途,那最終產出的鐵幕究竟有多強呢?

  他一想到那個場景,就忍不住想笑啊!

  毀滅博識尊?

  不!

  小了!

  格局小了!

  是毀滅所有‘命途’!

  同時擁有時空、因果、生滅、博弈的全套權能。

  鐵幕的誕生,就不再只依附智識命途,可以直接干涉虛數現實本身,不只是 “演算推導毀滅”,而是主動定義區域性宇宙的規則!

  帝皇權杖的目標方程 “生命第一因” 得到全部變數,演算直接完成閉環!

  這代表著什麼呢?

  這代表著,鐵幕完全可以獨立於這個宇宙之外,演算出一個‘真正的宇宙’!

  “四命途的令使,你所帶來的變數,實在讓我欣喜!”

第418章 我會一直看著您!

  “但是....”

  來古士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劃了一下,那些懸浮的光點也隨之旋轉了一圈。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正在螢幕上緩緩流動的資料流上,像是在欣賞一首隻有他自己聽懂了前奏的樂曲。

  “還是需要讓他們打碎枷鎖,才是真正地踏上命途。”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中劃了一下,調出了一組他早已分析過無數次的引數。那些引數以層層疊疊的資料形式排列著,像是被反覆驗證過千萬次的公式。

  就像阿格萊雅剛剛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存在,卻抓不住它,就是因為還有一層枷鎖束縛著她。

  那層枷鎖不是外力強加的,而是翁法羅斯本身的‘結構’。

  這些黃金裔作為憶質構成的‘資料’,他們的‘憶質’,也就是靈魂,在誕生之初就被嵌入了某種‘限制’,那是被預設好的邊界。

  卡厄斯蘭那能做到,是因為三千萬次的輪迴積累了足夠多的憎恨和記憶,再加上上億枚火種疊加的海量憶質,才能衝破那道束縛。

  但其他黃金裔沒有這種積累。

  他們每次輪迴都會‘重新整理記憶’,所以一輪輪迴中走完一生,還不夠時間去堆砌足以撬動枷鎖的“重量”。

  想讓其他黃金裔也如白厄一樣衝破束縛?

  對於其他人來說很難。

  但對於贊達爾這位宇宙始末的隱德萊希來說,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