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328章

作者:彼岸慕流

  “你既然知道沒人能違背祂的計算。”

  他頓了頓,像是在讓這句話的重量落進她的耳朵裡。

  “就應該知道,我在這裡也被祂算到了。”

  波爾卡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帝皇林思剛想回答,但忽然皺了皺眉。

  他抬起手,朝著虛空中某個方向猛地一抓。

  動作乾脆利落,像是在捏住一隻飛過的蟲子。

  同時,他另一隻手揮動權杖,一道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波爾卡的身體被定在原地,連眨眼都做不到。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

  帝皇林思看著手中抓住的方向,嗤笑一聲。

  “第23席,阿茶。”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觀測就好好觀測,出手,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道人形虛影在他手中逐漸顯現。

  那是一個半透明的、像是被資料流編織而成的人形輪廓,被帝皇林思捏住了脖子。

  阿茶雙手抓著帝皇林思掐住她脖子的手,雙腳在半空中胡亂蹬著,像是一條被提起來的魚。

  “.......”

  “想死,”

  帝皇林思的聲音平靜得像是閒聊。

  “還是想活?”

  阿茶停止了掙扎。

  她先是看了一眼被定在原地的波爾卡,又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戴著白色兜帽的白髮男人,然後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你到底是誰?”

  帝皇林思的手又收緊了一分。

  “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想死,還是想活?”

  “........”

  阿茶沉默了一瞬。

  家人們誰懂啊?

  被一個陰溼白髮鬼給掐住脖子問這種問題。

  量子幽靈就沒有人權了嗎?

  帝皇林思看出了她的想法,

  “一道擁有自我的資料,也能算人嗎?”

  阿茶又一次沉默,然後連忙回答,

  “想活!”

  帝皇林思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阿茶落在地上,揉了揉脖子,很明顯有些不服氣。

  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權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像是在計算“如果我再來一次會不會有勝算”,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個想法。

  帝皇林思看了她們二人一眼。

  他沒時間和這兩個人繼續耗下去了。

  “波爾卡。”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的、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確定下來的事情的語調。

  “席捲銀河的風暴就要來臨。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邊緣一點一點地模糊、消散,最後徹底消失在了那片暗色物質之中。

  波爾卡的身體恢復了動作。

  她站在原地,看著帝皇消失的方向,眉頭依然緊皺著,還在回味剛才那番話的意味。

  阿茶漂浮在她身邊,

  “這陰溼白髮鬼是誰啊?”

  波爾卡依然沒有回答。

  “不知道。”

  阿茶有些震驚。

  “還能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和你打賭可是從來沒贏過!”

  波爾卡依然沒有回話。

  她的目光落在剛才那柄手術刀懸停的位置,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輕輕撥出了一口氣。

  “什麼樣的風暴,需要一個時刻來錨定?”

  與此同時,

  帝皇林思的身影在宇宙深處疾馳。

  他的身影掠過一片又一片星系,像是穿行在無數幅被快速翻動的畫卷之間。

  那些恆星、行星、星雲在他的視野邊緣被拉成一道道流線,然後消失在身後。

  他還有兩個目標。

  第55席,餘清塗。

  第64席,原始博士。

  餘清塗那邊還好,那位天才研究的方向與他沒有直接衝突,他只需要讓她“暫時不要插手”就能解決。

  主要是原始博士。

  “至於怎麼找到他.....”

  帝皇林思的聲音在虛空中輕輕迴盪。

  “寰宇間的一切秘密在我這裡,都不是秘密。”

  他的身影繼續向前飛去,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林思,”

  “巡海遊俠的心,我幫你收了。”

第370章 用星核放歌?

  “喲,魔王!”

  林思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銀狼的虛影就緩緩浮現。

  林思看著她,倒是沒有意外。

  他已經漸漸接受銀狼神出鬼沒的作風了,如果她某天沒有突然出現,他反而會覺得不太對勁。

  “怎麼樣?”

  他示意大大怪把輪椅推到桌邊,然後偏頭看向銀狼。

  “賬號找回來沒有?”

  銀狼聳了聳肩,語氣帶著一種“這事有點麻煩”的微妙。

  “他們把我的賬號資料全都封禁在庇爾波因特。”

  “想要找回我得親自去一趟。”

  林思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庇爾波因特?公司的總部?”

  “嗯。”

  銀狼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

  “我剛剛找歐泊這傢伙讓他通融一下,結果他居然直接拒絕了!”

  她學著歐泊的語氣,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腔調。

  “說什麼銀河通緝犯怎麼能和天才相提並論!”

  “歐泊這個傢伙,別被我逮到機會!”

  林思看著她那副“這個仇,我記下了”的表情,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噗嗤。”

  銀狼眯著眼睛看著他。

  “你笑什麼?“

  林思連忙收起笑容,做出一副“我什麼都沒想”的正經表情,擺了擺手。

  “沒什麼。”

  “就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

  “我現在有賬號可以玩遊戲。”

  “...........”

  銀狼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來反擊,但話還沒出口,一段BGM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為何總是我在受傷害,想過好多我們的未來,

  你怎麼輕易置身事外,所有壞情緒撲面而來~”

  銀狼的表情從“正在組織反擊語言”變成了一種微妙的凝固狀態。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比了一箇中指。

  “阿哈,有種出來單挑!”

  沒有回應。

  只有那段BGM還在繼續,在房間裡迴盪著,帶著一種“我不需要出來單挑,光是放首歌就能讓你紅溫”的從容。

  林思這次是真沒忍住。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他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悄悄在心裡給阿哈點了個贊。

  銀狼收回了手,雙手重新抱回胸前,用一種“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的語氣哼了一聲。

  “笑夠了嗎?”

  “夠了夠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林思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