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327章

作者:彼岸慕流

  林母則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種狀態。

  她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了幾下,然後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馭空啊!”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藏都藏不住的喜悅。

  “我跟你說,我兒子的腿終於要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馭空熟悉的聲音,隔著聽筒也能聽出那份欣喜。

  “恭喜恭喜!等小林的腿好了,我給你批一個長假,你們一家子好好出去玩玩!”

  “好好好!那就謝謝馭空司舵了!”

  “咱們之間客氣什麼。”

  林母笑著結束通話電話,又撥通了下一個。

  “喂?停雲啊!”

  “我跟你說,我兒子的腿終於要好了!”

  停雲的聲音隔著一個螢幕,依然帶著她獨有的、溫潤從容的語調。

  “那就恭喜姐姐了。”

  “停雲也很期待能再次看到林公子站起來的那一天。”

  林母又笑著應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準備撥第三個電話。

  林思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

  他偏頭看了一眼林父,他也正端著茶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林母在那裡興高采烈地打著一通又一通的電話。

  “爸。”

  林思低聲說了一句。

  “你不攔一下?”

  林父搖了搖頭,喝了一口茶,語氣隨意。

  “讓她打吧。”

  他頓了頓,放下茶杯。

  “她憋了一年多了。”

  林思沒有再說什麼,靠在輪椅靠背上,聽著母親的聲音從那邊斷斷續續地傳來。

  “喂?高堂老闆,我跟你說.....”

  他閉上眼睛,嘴角彎著,也沒有阻止。

  窗外的星光透過舷窗灑進來,在房間裡鋪成一片柔和的光。

  房間裡很熱鬧。

  但也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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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宙深處,虛無的命途狹間裡,這是一處隔絕於現實物質世界與虛無領域的“黑網”, 是虛無的倒影位面。

  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常規意義上的空間感。

  只有一層層疊壓的、像是永遠不會停止流動的暗色物質,在視野的邊緣緩緩蠕動。

  第Ⅸ機關的秘密,就藏在這片虛無的最深處。

  今天,這裡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手拿權杖,戴著白色兜帽,站在那片不斷流動的暗色物質之上。

  他的姿態隨意,像是一個在等人的人,但那雙眼睛始終注視著前方的某個方向。

  和林思推測的不一樣。

  帝皇現在並沒有去找星期日的打算。

  找星期日,要排在計劃的後面。

  寰宇間除了那些大勢力,也就天才對寰宇的影響最大。

  他要先搞定一部分天才。

  “不管是哪個世界。”

  他的聲音在這片虛無中響起,不大,卻像是被某種力量送出去很遠。

  “這裡依舊是這種腐朽的氣息。”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麼。

  “波爾卡,還不現身嗎?”

  話音落下,虛空中沉默了幾秒。

  然後,一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像是無數個重疊的人聲在同一個瞬間開口,又像是同一句話被反覆迴響了無數次。

  “有趣。”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憑什麼這麼自信”的玩味。

  “讓我現身?”

  “你知不知道,寰宇間見過我面容的人都已經死了?”

  帝皇林思毫不在意,他嗤笑一聲。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

  他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三秒內沒有來到我的面前,”

  “你的全知域從今天開始,更名為不可知域。”

  虛空中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比剛才更冷了一些。

  “狂妄!”

  但帝皇林思並不在意。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1。”

  “2。”

  第三根手指沒有落下。

  因為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她穿著一身晚禮服,深色的,帶著一種像是被夜色浸透的質感,腰身收得很緊,裙襬拖曳在那些暗色物質上,卻沒有沾上任何痕跡。

  她手裡握著一柄手術刀,像是準備隨時扔出去。

  她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人。

  準確地說,是在看他手裡的權杖。

  “帝皇權杖........”

第369章 想死,還是想活?

  “你為什麼會擁有這臺帝皇權杖?”

  波爾卡眉頭緊皺,目光在那柄權杖上停留了很久。

  如果她的感知沒有出錯,這臺帝皇權杖,早已被她藏了起來,並且如今還在她的感知範圍內,安靜地躺在那個她親手佈置的、層層加密的虛無鎖櫃裡。

  但眼前的這臺權杖,卻又和她藏起來的那臺一模一樣。

  只是很明顯算力更強,形態也更方便。

  帝皇林思懶得解釋。

  這種場景他已經面對過數千次了,畢竟他每次都會來到這裡,拿走那臺被波爾卡藏起來的帝皇權杖。

  “你不是擁有全知域嗎?”

  他偏了偏頭,語氣隨意。

  “自己算一算?”

  波爾卡沉默了一瞬。

  她不是沒有嘗試過。

  但眼前這個人,所有與智識命途相關的手段都無法窺測其存在。

  她的全知域在他面前像是一面被霧氣覆蓋的鏡子,什麼都映照不出來。

  “........”

  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帝皇林思沒等她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我來此只為一件事,我需要用你的全知域來錨定未來會發生的一件事。”

  “形成一個小型的第四時刻。”

  話音未落,波爾卡手中的手術刀就已經飛了出去。

  那柄細長的刀刃劃破虛無,帶著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直取帝皇的咽喉。

  但那柄手術刀,在帝皇林思面前半寸處懸停了。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刀刃,紋絲不動。

  帝皇林思的目光甚至沒有從波爾卡身上移開。

  他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那柄飛來的手術刀,或者注意到了,但覺得根本不值得浪費一秒鐘的注意力。

  “天才?”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嗤笑的餘韻。

  “呵呵,不過是一群被囚禁的可憐蟲罷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波爾卡。

  “波爾卡,你以為你是例外?”

  波爾卡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有回應那句嘲諷,而是把話題拉回了上一個問題。

  “我拒絕。”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一些。

  “我們確信心中的猜想是唯一正確的猜想。這一點不會改變。”

  帝皇林思搖了搖頭。

  “我不需要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向前邁了半步。

  “現在你只需要知道,我說,你做,”

  “懂?”

  波爾卡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你真的很狂妄”的意味,但她的聲音依然平靜。

  “我死了也不會改變什麼,你很清楚沒人能違背祂的計算。”

  “所以,我拒絕。”

  帝皇林思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