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245章

作者:彼岸慕流

  “幻月遊戲?”

  林思又一愣。

  二相樂園裡的‘幻月遊戲’也是阿哈的遊戲,勝利者可以成為‘一分鐘的歡愉星神’。

  “好好好,也就是是說從我和阿哈打遊戲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入局了是吧?”

  林思有些咬牙切齒,

  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擺弄,的確讓人不爽,更何況這隻無形的大手還是阿哈。

  而他現在對阿哈還一點辦法沒有,就很氣。

  “算了,明天休息一天,後天就去黑塔空間站吧,得帶點禮物過去。”

  (關於利他的這一點,其實也有考據的,藥師和倏忽論道,即便藥師沒認可倏忽的理念,但倏忽也一樣成為了豐饒令使。

  如我所書關於風堇的因子,贊達爾對於風堇的描述是‘高度利他’,

  其他人都是肯定的定論,只有風堇和昔漣是一種模糊的推測。

  ‘傾向類同存護’

  這個類同兩個字,其實很值得耐人尋味。

  利他這一概念是豐饒的概念,為什麼會被歸類於存護呢?

  由此可以推論出,利他並非豐饒獨有的專屬特質,存護命途本源同樣包含無私利他、共情、療愈的底層本能,

  兩種命途在 “善待生命” 上存在特質重疊,只是側重點不同。

  風堇無法用單一命途來定論,所以只能推測。

  而有什麼是能夠讓贊達爾這個第一天才都需要去推測的呢?

  那就只有‘本能’了。

  常人認知裡,利他是後天道德選擇、附加意義,所有人預設行善一定有動機、執念、目標作為支撐。

  但我們過了劇情後會知道,

  風堇天生就會自發共情、療愈、守護,哪怕幼年未接觸預言、未成為醫師、未接過天空火種,也會主動照顧弱小。

  在接觸預言前,風堇的助人是無理由、無止損、自發底層驅動的本能,

  這超出凡人、甚至頂尖智者的常規認知框架。

  而在風堇接觸預言以及家族的真相後,這份‘無私’就被賦予了‘意義’,然後就被‘理解’成了‘利他’。

  類比藥師與倏忽,藥師不認同倏忽的吞噬理念,但二者底層都是豐饒 “滋養存續” 的原生本能,理念只是後天解讀。

  贊達爾無法用 “信念、責任、理想” 這套後天意義體系解釋她,所以他就只能推測。

  就像他完全無法理解博識尊為什麼要把所有可能性歸一。

  就像他其實畢生都在追求以及踐行屬於他的本能,‘求知’。)

第275章 讓這臺權杖升格成無漏淨子

  青雀的秘密基地

  青雀趴在桌上,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天衍青雀坐在她對面,手裡捏著一張牌,

  帝皇林思坐在石凳上,權杖擱在膝蓋上,權杖頂端的光芒穩定地亮著,像一顆不會熄滅的星星。

  “帝皇,你還真是有一手啊!”

  天衍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調侃。

  帝皇林思嘴角彎了一下。

  “小手段罷了。”

  由於白天發生的事情被符玄得知,瓊玉天君、造物引擎、還有那個覆蓋整座仙舟的陣法,青雀此時正在躲著符玄的“追問”。

  畢竟她的“極限”完全被開發了出來,而這一極限被符玄知曉,那她以後可就很少會有好日子過了。

  帝皇林思出現在小院的那一刻,青雀就陷入了“沉睡”。

  但天衍青雀還清醒著。

  天衍青雀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畢竟有數千個宇宙的記憶,找到符合當時情況的記憶進行填充補全,輕而易舉。”

  她頓了頓,

  “對吧?”

  帝皇林思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熟睡的青雀。

  “在這個可能性中,你也一樣很懂我。”

  天衍聳聳肩,把牌放在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說說吧,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數千個記憶已經在這個世界有了錨點,所以你準備什麼時候把那些可能性‘復生’?”

  帝皇林思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很輕,

  “前路已經改變,但我卻依然存在。所以未來的事件,連我也看不到了。”

  天衍手指敲了敲下巴,拿起桌上那張帝恆瓊玉牌,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閉上眼,卜了一卦。

  牌面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暗了一下。

  然後一段笑聲浮現在她耳邊,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她的笑聲,不是帝皇的笑聲,是某種更古老的、帶著戲謔的東西。

  天衍的嘴角抽了一下。

  “阿哈出手遮蔽了我的卜算。現在好了,我也算不到了。”

  帝皇輕笑了一聲。

  “歡愉本就不被劇本定義。不過我倒是能推測出來,應該和翁法羅斯有關。”

  天衍一愣。

  “你的意思是,藉助昔漣的力量?可那樣昔漣就不可能再出來了。”

  她知道一些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藉助昔漣的力量,也就代表著昔漣不僅要穩固翁法羅斯的記憶,還要穩固其他平行世界的記憶。

  這個龐大的工程,昔漣會永遠被困在過去,不可能再從過去走出來。

  並且因為命途的唯一性,其他世界的昔漣也不可能再走出來。

  帝皇搖了搖頭。

  “不是藉助她的力量。他已經參與了阿哈的遊戲,以他的性子,肯定會想著拯救所有人。他不會同意我藉助昔漣的力量的。”

  他頓了頓,

  “我之前忽略了一點,無漏淨子是可以記錄宇宙所有記憶的存在,所以我每次都會尋找憶者把我帶到善見天,尋找無漏淨子。”

  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權杖。

  “但這一次,我倒是找到了一直被我忽視的一點,這臺整合了數千個帝皇權杖算力的權杖,它是不是也能升格成無漏淨子呢?

  畢竟它記錄了數千個宇宙的所有記憶。”

  天衍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澀了幾分。

  “但這太難了。昔漣經過了三千萬次輪迴才讓權杖生成了‘德繆歌’。

  而你手中的這臺權杖,整合了數千個權杖的算力,理論上來說,不管使用什麼方法,它都是不可能產生自我、升格成無漏淨子的。”

  她的語氣裡沒有否定,只是一種陳述。

  帝皇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權杖頂端那團穩定的光上。

  “所以我現在才理解,贊達爾為什麼會對於生命的第一因這麼痴迷。

  也現在才明白,贊達爾和我的賭局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站起身,權杖在他手中輕輕轉了一圈,頂端的燈光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他看向天衍,嘴角彎了一下。

  “不過,正如你所說,不論是哪個‘我’,都能創造奇蹟。所以,我必須能。”

  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像不是在說服天衍,而是在告訴自己。

  天衍青雀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也笑了。

  “那就加油吧。畢竟,你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帝皇手中的權杖,

  “你還有我們。”

  帝皇林思擺了擺手,身影消散,只留下一道聲音。

  “青雀,有時候不得不說,你的確很懂我。”

  “在所有可能性裡,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坐下來多說幾句話的人。”

  “若未來有朝一日,一切塵埃落定.......我希望還能有機會,與你並肩而立。”

  天衍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愣了愣。

  然後笑了。

  “就憑你這副行於終末的身軀?你先把自己從毀滅裡撈出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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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子,今天時間太晚了,明天那幾位將軍就會到來,你到時候見見他們?”

  神策府,林思和景元還有符玄商議著接下來的事宜。他把這次事件的全過程和景元還有符玄說了一遍。

  “將軍,我倒是想一睹其他將軍的風采,但我現在的狀態,可能並不允許我明天離開被窩。”

  林思輕嘆了一聲,他現在還沒‘昏’過去,真的全是硬撐著。

  射完那一箭後,就真的是腰腿痠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

  符玄在旁邊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景元一眼。

  她輕咳一聲,

  “依本座來看,將軍‘拖著病重的身體上陣’,也肯定如林思一般,勞神傷身。”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

  “不如將軍也在此時好好休息一番,羅浮內的一切事宜交由本座便可!”

  景元看著符玄,嘴角抽了抽,不過他倒也沒拒絕。

  “那就多多勞煩符卿了!”

  他看向林思,

  “小林子,你這兩天就可以前往黑塔空間站。”

  林思看著景元,點點頭。

  他倒是能理解將軍讓他最近就去的用意,這一戰民眾大多認識了他。

  他此時太過‘顯眼’了,並且此時的羅浮大戰過後,肯定也會有一些想要渾水摸魚別有用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