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彼岸慕流
第211章 鏡流一覺睡醒成了舊時代的殘黨
“時間快到了,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林思看了眼手機,把臉上的奶油擦了擦。
銀狼這傢伙“對噴”噴不過,竟然動起了手,把上來的甜點蛋糕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這林思能忍?
直接當場拍了回去。
經過了一番激烈的“角鬥”,因為林思坐著輪椅腿動不了,倒是銀狼大獲全勝。
銀狼終於扳回一局。
現在兩個人臉上都是奶油,一個像花貓,一個像雪人。
銀狼一臉嫌棄地擦著臉上的奶油,語氣倒是有些得意。
“去!讓銀狼姐帶你,一鍵通關!你到時候就在你銀狼姐後面喊666就行了!”
她頓了頓,然後大笑出聲,
“小小魔王,可笑可笑!”
林思額頭冒出一個井字。
這銀狼沒把他當殘疾人,但也沒把他當人。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口井字壓下去,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那就多謝銀狼姐了。如果有什麼麻煩,還得銀狼姐您出手!”
銀狼擺擺手,下巴揚得老高。
“好說好說!只要你承認銀狼姐是宇宙第一遊戲玩家,我會幫你的!”
“呵呵。”
林思擦掉最後一點奶油,面無表情地推著輪椅往門口走,
“我林思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對自以為是的人說不!”
銀狼翻了個白眼,跟在後面,步伐輕快。
林思看她一眼,心裡偷笑。
這銀狼怕是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不對,星核獵手與終末有關,她肯定是知道的。
但她覺得繁育蟲皇的殘骸也不過如此,所以表現得如此風輕雲淡?
“嘶~”
林思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頂級令使的心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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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卿三人在另一家烤肉店裡,他與二人說了一番林思‘奇妙的經歷’。
鏡流與黃泉一言不發的聽著,良久後,鏡流獨自一人走出了烤肉店。
她需要透透氣,來緩一緩這個訊息給她帶來的震撼。
鏡流站在巷口,仰頭看著天空。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落在她臉上,把黑紗照得透亮。
她的目光穿過黑紗,落在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落在那些商鋪的招牌上,落在遠處星槎海的水面上。
彥卿說的那些話還在她腦子裡轉。
林思,主動放棄命途能量,把恩賜寄予宇宙的每一個人。
她笑著呢喃了一句。
“沒想到仙舟倒是出了一位少年英才。”
笑容很輕,但很真。
然後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她能預想到,這位彥卿的好友林思,必定是未來的將軍,甚至聯盟為其重新打造一艘仙舟也不無可能。
願意放棄星神的恩賜,把這份恩賜寄予宇宙的每一個人,僅這一點,就擁有了作為將軍的品格。
但這位林思又沒有命途能量,屆時他又該如何保護仙舟子民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
他是在星神面前主動放棄了命途能量,所以不管使用何種方式想讓他重新擁有命途能量,都絕無可能。
他即便當上將軍,也不可能擁有威靈,因為威靈是靠命途能量來驅動。
擅長戰鬥的將軍與威靈相得益彰,不擅長戰鬥的將軍,威靈會護他周全。
“仙舟是想創造一艘由所有人共同掌舵的仙舟?”
鏡流低聲喃喃,隱隱約約能猜到一些。
但這太難了,一艘仙舟,多少人?
讓千萬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努力,讓億萬人都心懷公義.....
這比讓她一個人提著劍去砍藥師還難。
縱使他能獲得七天將全數支援,十王司那邊也未必會輕易認同。
十王司恪守本分,不插手聯盟政務,卻也絕不放任秩序動搖。
他們評判強者,只看能否鎮邪護民,而一位沒有命途力量的將軍,註定會被多方審視。
她搖了搖頭。
“神明對壘的棋局......”
“仙舟,帝弓司命,壽瘟禍祖,燼滅禍祖,現在又要加上補天司命、諧和天君、常樂天君........”
新舊勢力交錯,前路迷霧重重。
過往的殺念與如今的迷茫交織翻湧,體內蟄伏的魔陰隨之躁動。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湧的氣息壓下去。
她這次回來,就是要請仙舟使用她的方法,至豐饒藥師於死地,一勞永逸的解決豐饒禍患!
但沒想到,此刻的仙舟因為一個人,被這麼多星神盯著。
如此也就能解釋通為何“家裡有這麼多鬼”了。
仙舟因為這個林思的影響,改變航向都不是不可能。
因為他讓聯盟看到了希望。
以前聯盟只會管豐饒孽物,因為這是能快速有效地“壯大”自家星神的道路,並且仙舟與那些豐饒孽物是‘世仇’,所以仙舟因為種種原因,必須要管這些豐饒孽物。
可因為這個林思的出現,那一道宏願的落下,諸神應允。
這會讓聯盟覺得,另一種可能也不是不能快速有效地壯大自家星神,並且還是踐行聯盟的‘初心與宣言’。
人人如龍都行,那讓人人都心懷公義,怎麼就不行了?
畢竟帝弓司命也被稱為‘公義之神’,雖然這個稱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些巡海遊俠的影響。
這條路契合本心,卻也兇險萬分。
仙舟尚且無力獨抗寰宇所有不公,前路難料。
只要星神不親自下場,她倒是還有些機會能請仙舟使用她的方法,不過這就要改變一些說辭了。
可什麼說辭能讓仙舟使用繁育的力量來踐行公義呢?
繁育命途是多危險的力量,她自己心裡也有數。可不破不立,這是一勞永逸解決藥師的法子。
但仙舟現在,或許已經不僅僅只針對豐饒了。
這就讓她的立場有些尷尬了。
她抬頭望著天空。
羅浮的天空還是那個天空,藍的,白的,偶爾有幾艘星槎劃過,拖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跡。
和她記憶中的一樣。
但又不一樣。
鏡流心中生出幾分悵然。
昔日的信念、昔日的目標,漸漸與當下的時代漸行漸遠。
她好似成了舊時代的行者,再也找不到能承載自己前路方向的船。
鏡流看了看那把背在身後的二胡。
那些假面愚者說,拉一拉這二胡能壓制魔陰身。
她看了看四周,找了個偏僻的巷口,把二胡從背上取下來,擱在膝蓋上。
琴弓搭上琴絃,拉動。
二胡聲響了起來,低沉,緩慢,像是在嘆息。
就在這時,兩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三月,我記得‘攻略’上說,在仙舟遇到了在街頭賣藝的人,要不吝打賞!”
三月七和星在鏡流面前停了下來。
“對對對!咱也看了!但是打賞多少合適呢?”
星略作沉思,然後一本正經的從兜裡掏出來兩枚剛用信用點換取的巡鏑,放在鏡流面前。
“三月,我們的零花錢不多,打賞就只能打賞這麼多了。”
三月七看著星的動作,撓了撓頭,看向鏡流。
“這位二胡師傅,還請您不要嫌棄!”
第211章 一些作者想說的話
有些兄弟說我脫離了‘人民萬歲’這一主題。
所以我必須出來澄清一下。
有些兄弟對人民萬歲這個概念的理解是:主角替人民把所有事情幹了。
但“人民萬歲”這個概念的真正的含義是,人民自己成為英雄。
首先,英雄不是來拯救人民的,英雄是來喚醒人民的。人民自己站起來成為英雄,才是真正的勝利。
如果讓林思在貝洛伯格來喊“人民萬歲”,那成什麼了?
一個外來者,一個過客,站在不屬於他的演講臺上,對著不屬於他的人民喊‘人民萬歲’?
這算什麼?
如果真這麼做,那豈不是人民需要一個更強的外來者來拯救,人民自己什麼都不是?
那人民萬歲豈不是就成了一句空話?
並且,林思在知道貝洛伯格不是遊戲,在布洛妮婭自己悟出了天下為公,人民萬歲時就主動放棄了演講,
所以林思在貝洛伯格的作用是什麼?
他是那顆種子,但他不能替種子開花結果。
讓種子開花結果只能是布洛妮婭自己來。
第二,仙舟拉胯,說我水我就認了,說我文筆差我也能理解,說我情緒調動有些問題我也不會反駁。
但是說我偏離‘人民萬歲’的主題,我不好說。
貝洛伯格是一個被困七百年的絕望之城,所有的矛盾都擺在明面上。
但仙舟是一個執行了萬年的成熟社會體系,仙舟的矛盾是隱性的,盤根錯節的。